看了会儿,女人继续摇头道:“支那的男人真是世界上最没有用的男人,不过区区一个女人,就能让他们兄弟相残,不像我们扶桑。”
“若是扶桑国的武士的妻子被人抓了,然后逼迫这个武士跟最好的朋友决裂,那这个武士宁肯自己切腹也是不会为了女人,而跟兄弟决裂的。”
“甚至很大概率会不在意,因为再找一个女人明显更加容易。”
“所以你说,你们支那男人是不是愚蠢如猪啊?”
女人转头看着身后被绳子捆绑的女人,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倪文俊的妻子,花三娘,花三娘这时一脸愤怒的看着这个扶桑国的女忍者。
眼神恨不能吃了这个可恶的扶桑女忍者,而这个扶桑女忍者,看了看愤怒的花三娘道:“你好像很愤怒。”
呜呜呜……
花三娘的嘴被女忍者捂住了,这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女忍者看着花三娘这个样子笑道:“我给你松开,你不要喊,否则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送给你的男人!”
花三娘闻言,没说话,只是用仇恨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直接把花三娘的嘴上勒的布条松开,看着她笑道:“你看起来好像很愤怒啊!”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女人看着花三娘如此看着自己便开口道:“哦,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我的名字叫做兰,扶桑甲贺忍者。”
“扶桑?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绑我!”
花三娘一脸问号,这个时代的人可没有那么广博的见闻,怎么可能知道这海外还有一座小岛,叫做扶桑呢?
兰闻言看着花三娘道:“呵呵,扶桑啊,那是位于你们大乾之外的一个强大的国家,国内高手如云,人人都是强大的武者,可以轻易击败你们支那人的武者。”
花三娘眉头紧皱:“吹牛。”
“嗯?若是那么厉害,为何我从来没听说过。”
兰皱眉道:“那是因为你这愚笨的女人孤陋寡闻,头发长见识短。我们扶桑的武者,早晚会统治你们这片土地的!”
花三娘皱眉道:“不对啊,你既然是想要统治这片土地,应该跟朝廷作对啊,你跑到这里抓我有什么意义?”
兰道:“有人下达了任务,让我杀陈九四。”
花三娘道:“杀陈九四,你绑架我干什么,我跟他也不熟。”
兰道:“我调查了,你的丈夫,倪文俊是陈九四的大哥,实力很强,正好让他去对付陈九四,只要他足够的爱你,就能帮助我,杀掉陈九四,你看我只是让他卸掉陈九四的一条胳膊,他就跟陈九四打起来,看来他真的很爱你啊!”
闻听此言,花三娘的皱眉心想不应该啊,倪文俊为人他知道,如果非要让他在陈九四与自己身上选一个,他必定会很纠结,而不是这般利落的出手。
而陈九四,这个弟弟,猴精猴精的,明显也不是能够轻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如此算来,他们很可能是一起联合起来给这个扶桑忍者演戏呢。
想到这里,花三娘眼睛一转,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是卑鄙啊!”
兰看着花三娘这个样子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我喜欢你恨不能吃了我,却那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花三娘道:“能告诉我,是谁要杀陈九四吗?”
兰看了看花三娘道:“想套我的话?”
花三娘道:“不敢说?”
“不用跟我用激将法,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现在是汝阳王的手下,是王爷派我来杀他的。”
“哦,原来你是汝阳王养的一只狗啊!”
“不,一条狗,你这个量词用的可不对啊。”
花三娘本来想要激怒兰,没想到兰呵呵直笑,紧跟着看着花三娘道:“是不是很好奇,为何我没有生气,其实我也不明白你们支那人为什么那么脆弱,自己弱小,偏偏要跟强权相斗,投降不好吗?”
“投降强权,然后等有力量了,在把强权推翻,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吗?”
听了兰这一句话,花三娘想到了一种动物,狼,你给他打服了,他就是一体条狗,可以帮着主人咬人,但是只要主人虚弱了,他肯定反过来,一口咬向主人,这种狗东西他噬主啊!
兰这时看着花三娘道:“好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吗?”
花三年娘道:“为何?”
“因为,你马上就会成为我手里最好用的武器,呵呵……”
说着兰突然手在花三娘的眼前一划,瞬间那手指就跟花朵开放一般,给人一种迷幻的感觉,花三娘这时甩了甩脑袋,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沉,很沉。
片刻她的眼珠子直接变得无比迷茫起来,这时兰开口道:“站起来。”
花三娘盲目的站了起来,兰嘴角露出了笑容,这可是他们甲贺忍者引以为豪的迷魂术,虽然只能对付抱丹境以下的修士,但是有时候往往会有奇效。
而这花三娘就是她接下来计划的重要一环。
做完了这些,她的眼睛看向了军营方向,这时陈解与倪文俊已经大战到了白热化阶段。
这时候,就见陈解与倪文俊互相对攻一拳,这时身子相撞在一起。
陈解道:“倪大哥,差不多了,一会儿我假装败北,你假装扯断了我的右手手臂,然后我逃走,从暗地里寻找敌人的去向,咱们一明一暗,两方调查,这样咱们就能准确的找到敌人的位置,救出花嫂子。”
倪文俊道:“好。”
说着陈解怒喝一声:“春神怒,夏神怒!”
瞬间陈解把两尊神邸请出来了,不过都是徒有其表,但是这是陈解已经显露出来的一部分实力,当初在汝阳王府,宝书扬威大会上,很多人都看到了陈解的实力,因此这两个实力,陈解是必须要催动起来的。
不然很难让敌人取信,你明显有底牌不用,却被人重伤,这明显就说不过去啊!
这样想着,陈解直接催动了四季天象诀,但是却徒有其表,只是看着唬人,这时怒吼一声:“倪文俊,我跟你拼了!”
一声喊出陈解直接冲向了倪文俊,而倪文俊这时却高喊七重楼,紧跟着二人猛然对撞在一起,就听轰的一声巨响。
下一刻就听陈九四一声惨叫:“啊~我的胳膊啊!”
而这时金燕子也找到了一条废胳膊,这里可是发生了很惨烈大战的,尸体有的是,随便找一个砍下来就行,而陈解与倪文俊故意搞出了大量的烟尘。
等烟尘过后,就见陈解惨叫一声,然后怒吼道:“倪文俊你给我等着!”
而倪文俊这时站在烟尘之中,手中还拿着一截断臂,高举头顶喊道:“我办到了,三娘子在哪?”
听到倪文俊的吼声,又看到了陈九四消失的方向,还有倪文俊手中的断臂。
甲贺忍者兰皱起眉头道:“怎么能让陈九四逃了呢……”
说罢她愁眉不展,转头对不远处准备好的信使道:“你去把下一封信送给倪文俊。”
听了这话,那信使立刻奔山下而去。
第334章 陈九四,你怎么可能找到我!(求月票)
站住!
倪文俊扯断了‘陈九四’的胳膊,这时候高举这条胳膊,对着周围喊了一声。
目的是让监视他的凶手看到,他已经按照凶手的要求,把陈九四的胳膊扯了下来,你千万别冲动,不要伤害花三娘。
就这样没过多久,就有士兵喊了一声,紧跟着就看到一个人从山坡的一个方向走了下来,直奔倪文俊而来。
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金燕子立刻派人调查送信人的身份,得知竟然是一个不知名小派的弟子,金燕子道:“应该是被抓去的,放他进去。”
很快就把他放了进去,来到了倪文俊的身边。
倪文俊看着那个弟子道:“信给我。”
没想到这个送信人竟然没有掏信,而是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了女性化阴柔的笑容道:“倪大侠。”
倪文俊一愣,看向这个送信人轻轻皱起眉头,看着她道:“控魂之术?”
但是这个送信人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跟复读机一般的说道:“经过刚才那一幕,我觉得倪先生是有诚意的,既然如此,倪先生,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拿陈九四的人头,来跟我换花夫人吧。”
“三天,陈九四跑了我上哪给你抓陈九四?还要杀了他?”
倪文俊闻言顿时怒道,可是这个人根本不搭理他,而是继续道:“三天,倪先生,希望你珍惜机会,到时见不到陈九四的脑袋,那么我就把花夫人的脑袋寄给先生,想必先生不会忍心看着花夫人那么漂亮的脑袋,被砍下来吧。”
“你她娘的,我问你,陈九四都跑了,我上哪去给你抓他,我上哪去给你杀他!”
倪文俊的声音愤怒的吼着,愤怒的情绪下直接一把抓住了这人的衣领,一下子把这个人给提了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这人身后响起了两声铃铛的声音,紧跟着就见这人混沌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奇异的神色,开口道:“倪先生,如何抓到陈九四,并且杀掉他,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只需要三天后见到他的脑袋就可以,三天时间,这已经是我给倪先生最大的诚意了!”
倪文俊一愣看着突然说话如此利索的送信人道:“你就是绑架三娘子的人吧,我现在需要见见三娘子,我怎么知道三娘子现在是死是活,你是不是骗我呢?”
听了这话,送信人嘴里道:“倪先生,我得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是被要挟的一方,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你只要回答做,或者不做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请倪先生不要多言。”
这话说完,送信人顿住了,过了许久,送信人开口道:“所以倪先生,希望你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三天,我只给先生三天。”
“另外,这个人没用了,麻烦倪先生顺手给他处理了吧。”
这话说完,就见这送信人的眼睛瞬间没了清明,变成了一阵空洞,再之后,突然就恢复了神志,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脑袋。
“啊~”
倪文俊看着这个人如此,叹了口气道:“先把这个人给抓起来,回头审一审,看看能不能问出点有用的情报。”
倪文俊说着,对真的能从这人嘴里问出什么有用消息的想法是不抱多大希望的。
这时候只能深吸一口气。
头疼的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这时陈解假装败逃,紧跟着躲在了阴暗之处观察,然后看到了这个送信人是从军营对面的那座山上下来的,陈解顺藤摸瓜就往那座山走去。
很快就摸到了那座山顶,四下一看,只见那座山顶空无一人,不过陈解敏锐的发现这里应该是有人呆过的。
陈解四处看了看,最后发现了一块土地之上,有一个很潦草的米字型标记,很简单,就是画三个直线交叉在一起的标志。
但是这个标志陈解却很熟悉,因为这是陈解最近在军中流行的记号学标记,很明显这是有人想给自己传递信息啊。
花三娘,这肯定是花三娘留下的痕迹。
陈解很快就确定了,那这个痕迹留下来有什么意义呢,证明她曾经在这里短暂呆过,不对。
肯定是有信息留下的,陈解看了看,紧跟着发现了这米字,有一个指向用力很大,陈解瞬间反应过来了,看来花三娘想要传递的消息就是这个啊。
是从这个方向离开的吗?
想着,陈解很快沿着米字指向的方向寻找,然后就在一片林子里,发现了轻微的脚印痕迹,对方明显很小心,要不是陈解细致差点就失去了方向。
陈解跟着这方向就一阵寻找,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解找到了一条官道上,官道之上还有马车的痕迹。
陈解追着这痕迹继续前进,不过这追着追着,陈解就追到了一个大车店,然后看到了那辆马车。
陈解立刻在店内查找。
可是找了一圈,却一无所获,陈解微微皱眉,便给了老板一锭银子。
“客爷,您这是?”
陈解看了老板一眼道:“外面那马车是谁的?”
老板道:“吴老三的。”
陈解一愣,看着老板道:“吴老三?”
老板道:“没错,就是吴老三的。”
“那车上可下来过女眷?”
老板闻言摇头道:“没有,没有女眷,就吴老三一人。”
陈解皱眉道,想了想看了看老板道:“那吴老三哪去了。”
“去厕所了。”
老板指了指厕所方向,陈解道:“谢了。”
然后陈解直接出了店铺,而这时就看到一个人正往茅厕去,陈解很快来到了茅厕门口,这时就见吴老三打了个冷颤,从厕所里出来,并且把自己的腰带系上,嘴里还哼唱着小曲。
陈解这时一把刀直接架在了吴老三的脖子上。
瞬间吴老三就清醒过来,噗通跪在地上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说着就把身上的钱袋子掏出来道:“好汉,这里有五两银子,是小的刚赚的,都是好汉爷的,都是好汉爷的。”
陈解闻言呵呵笑道:“还挺懂规矩,钱先不着急,我问你点事情,你要是有一句假话,你的脑袋我可就收下了。”
听了这话,吴老三立刻道:“爷爷问,小的绝不敢隐瞒。”
“今天你可否拉过女客?”
“拉过,拉过。”
“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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