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502章

  都在发展,大乾以前是游牧民族,每个人都希望有自己的小领地,所以不管是地方,还是军队里的军头,都喜欢发展自己的小势力。

  因此见多不怪。

  陈九四这点小心思,大家都有,只要能控制就行。

  王保保这样想着,顿时觉得陈九四还是个不错的人才,这样一个把拜火教惹恼了的人,给朝廷当差,只能一心一意,倒是比很多朝廷里下派的两面三刀的人更加靠谱。

  可惜啊,这一次可能不能活着回来了。

  这样想着,突然就听外面一声呼喊:“大人,陈九四回来了!”

  听了这话,场中的人都是一愣,陈九四回来了,他怎么可能活着回来的!

  想着在场的几个人全都站了起来,紧跟着就见小虎扶着陈解进了屋子。

  众人一见,只见陈解浑身是血,脸色煞白,异常狼狈,一看就是九死一生啊!

  “陈九四!”

  赵雅这时看到陈解这样,也是一慌,立刻喊了一声陈九四。

  陈解这时立刻道:“卑职见过郡主,二位师父,达鲁花赤大人。”

  看到陈解这样子,王保保道:“好了,免礼看座。”

  赵雅这时亲自上前扶着陈解道:“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啊!”

  陈解道:“呵呵,别提了,我中了犬长老一拳,坚持着进城,本来以为已经压制住了拳力,不成想到了门口,拳力爆发,重伤内腹啊!”

  听了这话,龟延年上前直接按住陈解后背。

  陈解立刻散开长春功的护身之力,瞬间体内的伤势爆发,内腹错位,伤势严重。

  当然这伤势在长春功的变态恢复力下,三五天之内必然可以恢复,可是现在他必须让人知道自己受伤严重,这样他们才能放心自己,自己才能掌权。

  龟延年松开手道:“内腹重创,怕是要休养个一年半载了。”

  听了这话,几个人都是脸色一变,这般严重吗?

  龟延年点点头,赵雅见状道:“怎么伤的如此严重啊。”

  鹤益寿在一旁道:“嗯,能在犬长老手里捡回来一条命,已经不容易了,九四,你辛苦了。”

  “多谢鹤师父!”

  陈解连忙抱拳感谢鹤师父。

  一旁的王保保看到陈解这个样子道:“嗯,九四,你这次做的不错,放心你的功劳,我会如实上报朝廷,最起码把你的官职再提一提,听说安徽有个知府缺人,不如就把你调过去吧。”

  嗯?

  陈解听了王保保的话,心中咯噔一下,好家伙啊,一杆子给我支到安徽去了。

  自己要是去可就是傻逼了。

  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连个基本盘都没有,玩个屁啊,自己要是去了纯纯大冤种啊。

  可是自己要是强行的拒绝,那也是不妥的,你老不走怎么个意思,你是不是有了其他不一样的想法啊?

  所以如何拒绝,也是个技术活啊!

  于是陈解轻轻咳嗽着道:“咳咳……”

  别管啥,先咳嗽,装病总是没错的,陈解这时道:“多谢达鲁花赤大人抬举,在下这身子,恐难以承受舟车劳顿,所以达鲁花赤大人,请容在下一段时间,我在这黄州府呆的习惯了,等我把伤势养好,再去安徽赴任吧。”

  “咳咳……”

  说着陈解继续咳嗽,听着陈解的咳嗽声,赵雅转头看着王保保道:“三哥,你做什么,陈九四重伤在身不能舟车劳顿,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王保保听了赵雅的话,心想,老子本来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断了这陈九四的根,可是现在……

  王保保叹了口气道:“那算了吧,你还是继续担任你的镇守使吧,不过你这大功,想要朝廷如何奖赏啊?”

  陈解道:“咳咳,不敢居功,我知大人心地善良,所以我恳请大人答应,用我的军功,换取朝廷饶恕黄州府流民,这些流民也不容易,被拜火教坑害,惨不忍睹啊,现在背井离乡,死伤无数,在下作为黄州府人士,于心不忍,想为这家乡乡亲们,求一线生机。”

  听了这话,王保保沉默了许久,看着陈解道:“你这次立功很大啊,烧了敌人粮草,又阵前斩将,前途光明,可是你要是在这些流民身上用了这功劳,可就什么也不剩了!”

  陈解闻言叹了口气道:“唉……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听了这话,龟延年,鹤益寿,赵雅,甚至是王保保都有些动容,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如此对百姓好的人。

  这样想着,王保保看着陈解道:“行,我可以代表朝廷放了这些流民,可是这么多人吃饭问题,如何解决?”

  陈解想了想道:“大人,我认识苏州粮商,我愿意用我漕帮收入,买粮,安百姓!”

  王保保听了这话,颇为动容,想了想,看着陈解道:“罢了,就如你所愿,两日后,来听朝廷旨意。”

  “是!”

  陈解抱拳,离开,赵雅跟在身后跟着:“慢点,慢点。”

  小虎扶着陈解,一直到了门口,小虎道:“九四哥,这王保保不是个好东西,他竟然想要把咱们调到安徽去。”

  陈解道:“他是想断我的根,可是没那么容易!”

  而这时屋内,龟延年看着王保保道:“小王爷,你真的同意把这些流民放了?”

  王保保道:“不放又能如何?”

  龟延年道:“若是放了,这粮食问题如何解决?”

  王保保道:“陈九四解决。”

  龟延年:“他若是真的救了这一府百姓,恐尾大不掉啊。”

  王保保道:“放心,来年我亲自把他调往安徽,断了他的根就行了。”

  王保保看着大门的方向,而陈解这时也看向了大门内,脸上带着一丝玩味,这天下风起云涌,你想断我的根,说不定那时候,我已经反了!

  所以,王保保,咱们走着瞧。

第255章 彭莹玉:呦,这老狗还敢不给我面子?(万字求订阅)

  “开门,快开门!”

  小虎扶着陈解回到了陈府,看着紧闭的大门,小虎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里面的护卫立刻把门打开,看到小虎扶着陈九四回来,立刻喊道:“快,快,老爷受伤了!”

  什么!

  一听陈九四受伤了,紧跟着整个府邸都忙了起来。

  同时也惊动了苏云锦与黄婉儿,二女急冲冲在丫鬟的扶持下小跑出来。

  这时就见陈解被小虎搀扶着。

  “夫君!”

  见到陈解如此,苏云锦急切的扑了上来,眼中已经满含泪水,哭了出来。

  黄婉儿也是焦急的道:“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啊!”

  二人一脸焦急,苏云锦道:“快去喊白师父。”

  陈解看着两个漂亮媳妇儿急成这个样子,凑到娘子耳旁道:“我没事,装的。”

  苏云锦一愣,不过哭声依旧没停喊道:“快,快咱们一起把你九四哥扶到屋子里。”

  很快陈解就进了屋子里。

  一进屋子里,陈解立刻站了起来,看着哭成泪人的苏云锦与一旁一脸悲伤的黄婉儿道:“好了,没事了,假的,演戏给别人看呢。”

  看到这里,苏云锦道:“夫君,你真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没事的,夫君我啊,这是在下一盘大棋。”

  没错,陈解的确是在下一盘大棋,王保保不是一般人,这个家伙难缠的很,他不是赵雅,赵雅心思单纯,可是此人却懂得政治。

  而且对自己一直是有防备的。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的直觉很厉害,也不知道是蒙的,还是如何,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控制的人,所以处处针对自己。

  自己虽然立下了不少功劳,但是他不会愿意让自己做大做强,获得更多权力的。

  他甚至不会愿意让自己在湖北待下去,按照他的想法,他是想把自己调出湖北,如此,自己可就真的要重头开始了。

  自己在黄州府布置的这些计划,全都是空中楼阁,成了无用的布置。

  因此自己绝不能轻易的离开黄州府。

  幸好,赵雅是帮着自己的,自己为赵雅立过功劳,更救过她的命,所以她对自己另眼相看,外加自己受了重伤,若是伤势不愈,她定然是不好意思让自己离开黄州府的。

  因此接下来这段时间,自己要装病了。

  能拖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根据陈解的了解,目前天下大势,日新月异,朝廷跟拜火教在中原大决战,这个时候,说不准哪一天,王保保就要被调走了。

  到时候,自己倒是可以在黄州府好生修生养息了。

  所以现在的决策,就是拖,能拖一日是一日,拖一日,天下巨变的可能就多一日。

  因此陈解才会装成如此重伤的样子,而且陈解重伤,不代表陈解的势力不发展,渔帮该发展还是要发展的,尤其是陈解用自己的功劳换了黄州府流民一条命。

  这是大恩一件,然后还有那让自己藏起来的二百万石粮食,这些粮食,足够陈解收拢整个黄州府百姓的人心了。

  只要能把一地百姓的人心笼络在手,陈解就有希望夺天下。

  这就是陈解的大业之基啊!

  小虎来到了陈解的卧房看着陈解道:“九四哥,你没事吧。”

  陈解摆摆手道:“没事,不过你出去对外就说我伤势未愈,最近难以管事,咱们镇守使衙门的事情,你也要多多上心。”

  “是,九四哥,这两天,咱们还有什么事要做的吗?”

  小虎询问陈解,陈解道:“嗯,目前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让咱们的人正常做事即可,不可妄动,至于其他事情,等两日后,我正式拿到朝廷的批文再说。”

  小虎闻言道:“是,那我先告退。”

  小虎说着走出去,身后的陈解挠了挠后背,紧跟着对苏云锦道:“我这一身血污,脏的很,给我一个浴桶,我先洗个澡,顺便给我换一身轻松的居家服,这几日我可以安心的陪两位夫人了。”

  听了这话,苏黄二夫人都是一喜,紧跟着立刻让人准备洗澡水。

  陈解又挠了挠后背,然后对一旁的印红梅道;“你去跟白师父要几味草药,然后去我书房找一瓶药油,研磨成汁,放入药油之中搅拌。”

  “是。”

  听了这话,印红梅立刻去准备药油。

  陈解在两位夫人服侍之下洗了澡,然后趴在黄婉儿丰腴的腿上,苏云锦拿着药油,轻轻的帮着帮着陈解揉搓着后背,陈解舒服的眯着眼睛。

  这种感觉还真是太舒服了。

  怪不得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美人关咋过,咋过啊!

  没法过。

  随着药油的擦拭,陈解身后的百年痒终于解除了,那真是太舒服了。

  陈解这边享受着娘子的服侍。

  而在永安县的一个破落富户的院子里,犬长老拼命的挠着后背,脸上是挥之不去的阴霾,自己这回可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小阴沟里面翻了船,竟然差点让一个狼烟境的小辈搞死。

  这要是传回圣教,他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这让他对陈九四恨之入骨,恨不能现在就将他扒皮抽筋,大卸八块。

  想着,他就被身后的一阵瘙痒搞得浑身难受。

  他用力抓着,脸皮都抓红了,可是不知道为何越抓越痒,而他却越痒越抓。

  而且随着这股痒痒,他脑海里总是能够浮现出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身影,没错,就是陈九四。

  不过他现在却不能发作,因为坐在首位的韩妙真,正在调息,今日树林一战,韩妙真与那个突然出来的家伙一战,最后是打的天翻地覆,二人都受了不轻的伤,这才罢手。

  韩妙真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紧跟着睁开了眼睛。

  “法王,你没事吧。”

  犬长老看着韩妙真问道,韩妙真,睁眼道:“没事,就是牵动了旧伤,不过那人的《九重楼》的确厉害,不愧是号称能与《乾坤大法》并列的神功。”

  犬长老闻言看向了韩妙真道:“法王大人,那人是谁?”

  韩妙真道:“不知道,这九重楼乃是当年琼华派的镇派绝学,可是琼华派已经在百年前的灭国之战中被灭门,也许有漏网之鱼,不过近百年来,并没有人在江湖中走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