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316章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我自刎以谢罪!”

  耶律道:“好,好,好。”

  耶律也不准备追究南霸天的罪则了,毕竟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军械的事情,因为他已经得到消息,巡察使最多二十天就到沔水河,所以这十五天也是他给南霸天的最后期限了。

  在这之前,所有的罪过他都能接受。

  听了这话,柳老怪想要说什么,却被白墨生拦住了。

  耶律道:“行了,南帮主已经说了,此事是一个误会,其余人都可以走了,南帮主留一下。”

  听了这话,其余人都是一愣,有一两个大商户道:“耶律大人,我们的钱?”

  耶律看向他们道:“什么钱?”

  “这……”

  耶律道:“南帮主没有帮你们把货运出沔水县?”

  “运了,既然运出了沔水县,那你们还说什么?”

  商人们顿时哑口无言,耶律道:“难道你们运货不用给钱吗?”

  “可是这也太多了。”

  一个商人道,听了这话耶律笑道:“不愿意运啊,好啊,南帮主,他给了多少运费,返给他,让他一个月不允许运货。”

  “啊,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运的可是果蔬若是一个月,那还不臭了吗,大人饶命。”

  耶律道:“行了,滚。”

  “是。”

  听了这话,商人们立刻灰溜溜的离开了,看着商人们跑远了,耶律看向了柳老怪道:“柳帮主,你还有什么事情?”

  “他……”

  “耶律大人,我们没事了,没事了,告辞。”

  白墨生直接拉着柳老怪离开,柳老怪看着白墨生道:“你拉我作甚。”

  白墨生贴近他耳旁道:“上面巡察使要来,耶律大人现在最关心的是那批军械,其余的都不重要,这时候你就别找不痛快了!”

  “我……”

  柳老怪被白墨生拉着离开了耶律府。

  这时整个耶律府只剩下南霸天与耶律,耶律看了看南霸天道:“南霸天,现在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还要用刚才骗鬼的话,骗我?”

  南霸天闻言直接跪下道:“耶律大人,属下惶恐,属下岂敢骗大人,实在是渔帮没钱,揭不开锅了,我才出此下策,目的是赚点钱,但是我说的诱拐拜火教也是真的。”

  耶律道:“行了,行了,算你说句真话,我就问你,那拜火教能不能抓到了?”

  南霸天道:“大人放心,十五日之内,拜火教的军械,以及拜火教的妖人肯定可以抓到。”

  “好,南霸天,我告诉你,只要能抓到那批拜火教的妖人,不要军械北上,支援拜火教的反贼,你身上的这些事情,我都可以给你平了,但是如果军械找不到,你知道后果的,这回我不可能保你了!”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放心,若是找不到军械,我提头来见。”

  耶律闻言轻轻颔首道:“罢了,就这样吧,留下四万两银子,你走吧。”

  “啊!”

  南霸天一惊,耶律看着他道:“怎么不舍得,你应该赚了六万两了吧。”

  “是,大人,立刻奉上。”

  南霸天知道藏不住了,直接双手把银票奉上,而且还是扣除其木格的五千两,也就是忙了一大顿,他才赚一万五千两。

  不由心里暗骂,耶律真是心狠手辣啊!

  交了钱,南霸天离开了耶律府,目光阴沉看向天空。

  一旁唐子悦道:“帮主,这军械?”

  南霸天道:“嗯,你不用操心,会解决的。”

  ……

  此时北山矿区,小虎扒在一个山洞顶部,向山洞里面看去,只见里面正有一群铁匠光着膀子打铁,而打造的正是箭头。

  小虎眯缝着眼睛道:“呵呵,南霸天你还真是敢啊,这回看你不死!”

第185章 巡察使,郡主?(万字求订阅)

  达鲁花赤府。

  其木格看着离开的南霸天目光微凝道:“主子,您就这么相信他能帮助咱们找到军械?”

  耶律喝了口茶水道:“能。”

  其木格一皱眉道:“若是找不到呢?巡察使下来,咱们如何交差,这件事已经被捅到巡察使那里了!”

  听了这话,耶律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道:“若是找不到,那他就是拜火教的负责人,这次事件就是他策划的。”

  “啊?主子您要舍弃南霸天?”

  耶律看了看其木格道:“呵呵,一个废物,留着干什么?”

  “堂堂一帮之主,被一个堂主玩的如此狼狈,简直无能,还有他最近时间的行为太过怪异,我都觉得有问题,不过现在的重点是找到那批军械,我只能听之任之,不方便,对其严格调查,否者,今天的事情我能这般轻易放过他?”

  “主子,您是说,您也不相信南霸天是清白的?”

  其木格看着耶律,耶律呵呵冷笑道:“清白,汉人有清白的吗?我只是还需要他做事而已,若是这十五天之内,他找不到军械,或者被发现更大的问题,那么……”

  耶律起身对其木格道:“调二百黑骑进城。”

  “是,属下明白。”

  其木格躬身行礼,表示明白,他是真的明白了。

  南霸天的利用价值已经不多了,他的地位已经被动摇了,而且还有那么多的黑点没有解释清楚,导致现在半个城的人,都说南霸天可能跟拜火教有勾结。

  你想想巡察使要是到了,半个城都说南霸天勾结拜火教,而耶律却嘴硬南霸天没有。

  那耶律能得到什么好下场?

  可以说,除非南霸天真的能够把那批军械找到,并且抓住拜火教的妖人,用人头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不然这个黑锅只能由他来背了。

  至于说南霸天身上还有利用价值,比如他沔水第一人的武力值,对不起,那真的不值一提。

  在耶律的眼里,化劲高手,只不过是一群厉害一点的手下而已,不到气血抱丹境,那都是蝼蚁,当然就算到了气血抱丹境,在强大的朝廷面前,也要乖乖的跪地祈降!

  朝廷就是耶律最大的底气,至于说一个地方帮派,帮主,那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可以随意放弃,不用有丝毫的顾忌。

  ……

  渔帮总舵!

  南霸天平安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鼻青脸肿的秦鹰,不由开口道:“秦鹰,你还真是废物啊,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秦鹰闻言眼神之中有一丝怨毒,不过很快还是跪在了地上道:“帮主,属下无能,请帮主责罚!”

  南霸天道:“哼,算了,这一次就不说这些了,另外你通知城里的商户,沔水河将继续封最少半月,若想运货来找我,价钱还是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当然他们要是不服气可以去找耶律大人告状。”

  “若是告不下来我,那就乖乖交钱。”

  听了这话,秦鹰躬身道:“是帮主,属下立刻去办。”

  看到这一幕,唐子悦道:“大人,这,咱们就不收敛一些吗?”

  南霸天一愣看着唐子悦道:“收敛?收敛什么?有什么好收敛的,这事已经捅出去了,还能比现在情况更坏吗?放心,没事,通知下去,就按照我说的办,给我告诉那些商家,这十五天之内,不交钱,一粒沙子也别想运出沔水县!”

  听了这话,秦鹰抱拳退下,到了外面秦鹰看了看身后,眼神是无比的深邃,紧跟着脚步不停继续前行。

  唐子悦见秦鹰离开了,看着南霸天道:“帮主,今日耶律大人已经给在咱们警告了,咱们继续我行我素,我怕耶律大人会对咱们不满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看了看唐子悦,不由觉得自己这个军师如此幼稚呢?

  耶律现在没跟自己翻脸的原因,就是指望自己找到那批军械,只要找到军械,他们还能维系表面上的和平,当然若是不能找到军械,那么对不起,他将会成为耶律抛弃的弃子。

  所以他现在是生死一搏了,因此除了军械,现在他对任何事情都不用抱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至于说他继续靠着漕运挣钱,挣钱就挣钱了,耶律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纠结这点利益的。

  而且这个沟槽的,还把最大的利益拿走了,自己赚了六万两,他拿走四万两……

  南霸天平静了一下心情,紧跟着对唐子悦道:“子悦啊,行了,事情已经基本解决了,咱们也没有其他事情了,既然如此,你就先下去休息吧,至于其他事情,我会解决的。”

  “可是帮主!”

  唐子悦看着南霸天说道,南霸天笑着道:“行了,去吧。”

  唐子悦见南霸天执意赶自己走,他也没办法了,只能行礼,告退。

  看着唐子悦离开,南霸天拍了拍手,很快从内堂里出来了一个身穿黑衣,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他是南霸天培养的死士统领。

  男人对南霸天行礼道:“帮主!”

  南霸天看着他道:“北山铁矿的事情搞得如何?”

  男人道:“启禀帮主,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开始打造了,只是还需要时间。”

  南霸天道:“嗯,最少还有十天时间,十天之内能不能打造完成?”

  男人道:“若是按照帮主说的数量,有些困难,这箭头打造起来,想要达到军用标准,很费力气。”

  南霸天道:“谁说非要达到军用标准,降低标准呢?”

  男人闻言道:“若是做工粗糙一些,十天时间应该够用。”

  南霸天道:“好,再给你们十天时间,做工不需要太精细,拜火教一群反贼,他们做东西太精细也没人信啊,另外数量上也不用卡的那么死,能有八成就够了。”

  “是帮主,那肯定可以完成任务。”

  南霸天道:“那死士呢?”

  男人道:“帮主放心,死士已经准备好了,都愿意为帮主赴死。”

  南霸天道:“好,都是好样的啊,只是这次委屈他们做拜火教的反贼可惜了啊。”

  男人道:“他们存在的使命就是为帮主赴死,不可惜。”

  南霸天道:“好,那北山那边的事情交给你处理,另外给派一些人过来,帮我把我密室内的一些财宝转移走,若是中间再有差池,我也好离开。”

  “帮主,您要逃?”

  南霸天道:“胡说,什么叫逃,我那叫转移,行了,你去办吧,注意隐秘一些。”

  “是。”

  男人说完拱手,起身看着南霸天道:“帮主,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南霸天听了这话,稍微沉吟了片刻道:“夫,夫人有消息吗?”

  听了这话,男人沉默了,许久道:“目前并无消息。”

  南霸天长叹一口气道:“继续派人找,一定要帮我把夫人找回来。”

  “是。”

  男人退下了,南霸天这时抬头看看天空道:“婉儿,你在哪啊?”

  ……

  沔水城南,一个很小的胡同里,陈解紧张的看着面前的白文静,这时就见白文静面色淡然,手按在面前女人的脉搏上。

  半天松开手,站了起来。

  “如何师父?”

  陈解看向了白文静,白文静沉默了片刻道:“胎息平稳,健康得很。”

  “呼~”

  陈解松了口气,这时坐在椅子上的黄婉儿也起身感谢白文静,这个女人不疯的时候,也是很知书达理的。

  白文静伸手制止道:“有身孕在身,这些俗礼,就免了吧,好好养胎为好。”

  听了这话,黄婉儿道:“谢谢白师父。”

  白文静拿过药箱,顺手开了一个安胎补气的方子道:“抓点药,平时补一补。”

  陈解立刻道:“是,我这就安排人抓药。”

  白文静道:“行了,你们有话就说吧,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