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27章

  现在的日子,不比以前陈解是烂赌鬼的时候,好一百倍吗?

  她们懂得满足,可是陈解却知道,这个世界是吃人的,想要过好,只能适应这个世界的丛林法则。

  就像现在,她们满足现在的状态,可是却不知道于三六跟麻六两个恶魔已经盯上了她们。

  他们想要平平淡淡才是真,可是恶魔已经在周围窥视,唯有强大自己才能保护家人。

  两世为人,陈解明白一个道理。

  吃什么补什么,吃苦只能更苦,想要当人,唯有吃人!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睡觉吧。”

  陈解看着吃饱的二女,小豆丁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道:“吃饱了,红烧肉真好吃,要是每天都能吃就好了。”

  苏云锦拍了小豆丁一下:“做梦呢,每天吃,胖死你。”

  小豆丁道:“嘻嘻,要是能天天吃红烧肉,胖死就胖死呗,嘻嘻……”

  二女说着,陈解道:“嗯,想吃红烧肉,睿睿就好好听话,快让姐姐陪着睡觉吧。”

  “嗯。”

  小豆丁点头:“睿睿是最听话的。”

  而苏云锦却诧异的看着陈解,今天他很不对劲!

  平常,吃完了饭,他总喜欢占自己便宜,生怕自己跟睿睿睡得太早,不能欺负自己。

  可是今日,他怎么老催着自己睡觉?

  他有事瞒着自己吗?

  苏云锦抬头看着陈解道:“夫君,你有事瞒着我吗?”

  “我,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别胡思乱想。”

  苏云锦:“不对劲,你今天有些反常。”

  “我,有吗?睿睿你说姐夫今天反常吗?”

  陈解问小豆丁。

  “嗯,啥叫反常啊?”

  睿睿想了想问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就是跟平常不一样啊?”

  睿睿想了想道:“姐夫今天没有缠着姐姐……”

  额,这么明显吗?

  陈解皱眉,苏云锦看着他道:“你有事瞒着我对吧?”

  “能不说吗?”

  陈解反问。

  苏云锦沉默了,片刻点头道:“你不忍心逼迫我,我又如何忍心逼迫你,你去做什么,我不问,不过你要告诉我,有没有危险?”

  陈解目视她,眼中有感动,轻轻点头道:“没有危险,一点小事,估计天不亮我就能回来。”

  “嗯。”

  苏云锦点点头,紧跟着去给陈解收拾晚上出去的外衣。

  “外面风大,出门披一件衣服,别着凉,对了,你何时走?”

  “现在就走。”

  “这么急,嗯,那你一定要小心,我跟睿睿等你回来。”

  苏云锦叮嘱着,陈解笑了笑。

  夜色如钩,一轮残月挂在空中,陈家小院门打开,陈解披着一件外衣,跟站在院门口的苏云锦道:“回去吧,外面凉。”

  “我出去后,把门插好,谁叫门都不要开,等我回来好吗?”

  陈解温柔的说着。

  苏云锦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们在家不会有事的,你出去做事不要惦念我们,免得分心。”

  陈解点头:“我走了。”

  苏云锦挥了挥手道:“走吧,小心夜路。”

  “没事,回吧。”

  “嗯。”

  “回吧,回吧。”

  陈解走在夜路,回头挥手,让苏云锦回屋。

  人影渐渐走远,残月的光芒照在远行人的背影之上,柴门一道倩影站在门的影子下,注视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有担忧与不舍。

  可是她没有挽留男人,更没有让男人为他停下脚步。

  男人支撑这个家已经够累了,她就算不能为男人做些什么,也不能成为男人的累赘,更不能让男人为自己停下……

  而她能做的,唯有在男人远行时准备好衣服,回家时准备好热汤,离去时,默默的祈祷……

  平安,顺遂。

  早点归家!

第45章 杀麻六

  仙桃村,濒临沔水。

  沔水乃是一条老河,长江的支流,秦汉之时又称其汉水。

  沔水河延绵而下,贯通了附近数个州县,沔水县便在其中。

  而流到仙桃镇,那就是三桃夹一水。

  上桃,中桃,仙桃,三桃汇合之处,有一个河湾,是整个仙桃镇春耕,夏播,灌溉的重要用水之地。

  以前几个村子常常因为抢这个灌溉水而大打出手。

  而且由于这河道,导致从中桃到上桃需要绕行很远,后来乡人集资修了一个小石桥,不大,确让人省了很长一段脚程。

  而百姓们还给这一座小石桥起名:康乐桥。

  麻六家原来是住在仙桃村的,不过后来因为染上了赌博的恶习,输了家里的房子,逃难了,本以为会死在外面,可是不成想,几个月光景,他就成了于家宝局,于三六的掮客,害了不少的人。

  后来这麻六就发达了,于三六更是把中桃村赢得一处房子,送给了他,奖励他办事得利。

  而他这两年也发达了,跟着于三六赚了不少钱,也造了不少的孽,勾搭上了上桃村的王寡妇,小日子过得也是舒服。

  而自从得了于三六吩咐的新差事,麻六就感觉自己发达的机会就在眼前,上一次帮助少东家做了一点小事,就给了一套房子,这一次,恐怕赏的更多。

  想着,心情很好的麻六,就买了点吃喝的前去上桃村找王寡妇了。

  一番饮酒作乐,疏通穴道,神清气爽的麻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王家。

  “嗝~我走了。”

  麻六晃晃荡荡的离开了王寡妇家,王寡妇带着八岁的儿子边整理衣服边送出来,麻六伸手在王寡妇的脸上摸了一把道:“还是你滑啊,嗝~”

  王寡妇笑道:“人家人老珠黄,跟外面的女人比不了,六爷若是觉得我服侍的还行,就多来几次,我跟小宝还仰仗着六爷呢。”

  “呵呵,好说,好说,小宝,过来,叫声爹听听。”

  麻六跟王寡妇说了一句,伸手去捏小孩的脸,小孩别过头去,不愿认爹。

  啪!

  没想到麻六抬手就是一巴掌:“小畜生,不识抬举。”

  “六爷,六爷,你别生气,小宝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

  王寡妇连忙劝说。

  麻六看了王寡妇一眼,紧跟着指着小宝道:“小畜生,你娘都得乖乖服侍老子,你多个球,这次饶了你,下次,我扒了你的皮。”

  “这小畜生,嗝~走了。”

  麻六晃悠悠的往前走,而这时王寡妇在后面喊道:“六爷,你慢点。”

  转头看着脸都肿了的小宝道:“你怎么回事?”

  小宝捂着脸一句话不说,哭着跑进了屋子。

  “这孩子。”

  王寡妇追了进去。

  小宝抱着腿蜷缩在角落,呜呜的哭……

  王寡妇叹了口气,看了看桌子上吃了一半的烧鸡,端给了小宝,刚才吃饭的时候,她一口肉也没舍得吃。

  “吃吧。”

  烧鸡放到了小宝身前。

  “不吃。”

  小宝眼中含泪歪头到一旁,王寡妇看着小宝这个样子叹了口气道:“以后他喝酒你理他远点,不愿叫爹,就不叫。”

  “行了,别哭了,吃口烧鸡吧,可香了。”

  “不吃,我不吃他的东西。”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别哭了,疼吗?”

  “我不是因为疼才哭的。”

  “那你是因为什么才哭的啊?”

  “他,他欺负娘!”

  王寡妇闻言,神情一黯,小宝继续道:“村里人都说娘是荡妇,不要脸,呜呜呜……”

  听了这话,王寡妇脸低落下来,拍了拍小宝,可是自己的眼泪却忍不住掉落下来。

  只是别过头去,不让小宝看见。

  小宝抬头看着王寡妇道:“娘,你哭了?”

  “没哭。”

  “可是娘您明明落泪了,我都看见了。”

  “没事,你吃肉。”

  王寡妇擦乐擦眼角的泪水,小宝道:“娘,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在跟麻六来往了,他,他不是好人。”

  王寡妇闻言神情一滞。

  看了看小宝的眼神道:“小宝,你也是大孩子了,有些事,娘得跟你说说了。”

  “你爹,染上了赌瘾,把咱们的家当都输了,也不知道是真淹死了,还是被他们打死了,给咱孤儿寡母留下了一屁股饥荒。”

  “到现在咱们家还欠人家麻六的钱,娘还不上啊。”

  “若是娘一人,以死守节也就罢了,可是还有小宝你,娘也不能死啊。”

  “为了你,娘也要忍下去……”

  王寡妇泣不成声,小宝去给母亲擦泪,母子抱头痛哭,小宝擦着眼中的泪水,眼神中满是仇恨,暗下决心,等自己大一点,一定要杀了麻六!

  ……

  “一呀么一更里啊,月影儿照花台,秋香姐定下了计,她说晚不晌儿来……”

  月影落下,喝的有点多的麻六,晃悠着往中桃村走去,嘴里还哼唱着小曲,目光游离。

  很快就来到了康乐桥。

  过了康乐桥就是中桃村了,今夜的月光可真亮啊,麻六眼睛四下打量。

  “嗯?”

  然后他就看到不远处掉了一块小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