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241章

  柳松剑直接劈出,刷的一声,那袖里箭飞出,直接迎上了柳松剑,然后被劈成了两段。

  看到这一幕赵三心中暗道:“好锋利的剑!”

  柳松这时提剑准备冲过来,赵三见状大惊失色喊道:“少爷,且慢!”

  “慢你大爷,给本少爷死!”

  “少爷,你们一打二不公平,让我喘口气!”

  赵三喊道,他本以为喊这话也没啥用,可是没想到柳松竟然真的停顿了一下啊,紧跟着看着赵三道:“好,我且问问你,你是南霸天派来的吗?”

  “不是,我是陈九四派来的。”

  “嗯?”

  柳松一愣,紧跟着反应过来了:“哈哈,果然是死士,你是准备刺杀了本少爷之后,一口咬定你是陈九四的人,让我爹跟陈九四拼个鱼死网破,然后南霸天坐收渔翁之利吧?”

  赵三闻言叹了口气心中暗想:“可惜,这一切都被那该死的陈九四毁了,他,他怎么能看出这个计策!”

  赵三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何陈解能看破如此计划周密的计策。

  这个计策的关键,第一是陈解要来,第二就是他刺杀要成功,第三,就是他必须一口咬定是陈九四的部下。

  这其中任意一环出了问题,都不可能成功。

  而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自己乃是南霸天培养的死士,也是渔帮最秘密的存在,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死士,亦或者说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而他们这批人都是被南霸天从小培养的,给予最好的资源,培养完成之后,就会执行这样的任务。

  这一次任务的全过程是这样的,陈九四赶到这里,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会挑动战斗,然后趁机在柳松身后下手,干掉柳松。

  然后自己再爆出自己陈九四下属的身份,不论是直接在这里被杀,还是被抓到漕帮总舵,被柳老怪亲自审问,用各种酷刑,自己都必须一口咬定是陈九四的手下,然后想办法自我了断,来个死无对证。

  如此,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陈九四将百口莫辩,如此看柳老怪如何抉择。

  有人会说柳老怪会很理智,屁!

  首先柳老怪是个人,柳松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他也只有这一个儿子,柳松死了,就代表老柳家血脉断绝,断子绝孙,谁能理智。

  没法理智啊,柳老怪可不会觉得陈解是冤枉的,他很可能会直接找陈解火拼,那么自家主人的计划成功了,这就是最完美的计划。

  可是现在一切竟然全被看破了,谁能想到陈九四看破了计划,他是怎么看破计划的?

  而且他就算看破计划,他又是如何把消息传递出来的,要知道今晚在行动之前,他都应该在渔帮总舵被软禁才对啊,根本没有把计划泄露出来的可能啊。

  另外就算计划泄露了,可是如何这么短的时间传递出来,传到这离城一个时辰路程的仙桃镇啊!

  还有陈九四怎么可能提前就把谍子埋在了漕帮的队伍里啊,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他才上任半年啊。

  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多的布置,要知道很多布置都是提前几年才能完成的,比如他,就是一年半之前就潜伏进漕帮,最近才得到的任务。

  陈九四到底是神仙还是妖怪,他怎么可能就这般轻易的完成了如此精妙的布置。

  他还是人吗?

  赵三想着就头皮发麻,这样的存在竟然是主人的对手,可惜现在自己没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不然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主人知道,陈九四是个危险的人物,一定要除掉他。

  不计一切代价的除掉他!

  想到这里,赵三眼睛看了看四周,想要寻找逃生的去路。

  可是这时黑脸统领直接封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而这时柳松看着他道:“怎么不说话了,还不承认你是南霸天的人是吧。”

  “呵呵,少爷,我就是陈九四的人!”

  柳松道:“好,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我把你拿下,还嘴硬不!”

  听了这话赵三道:“少爷,你听我一言,陈九四才是你最大的敌人,他,他才是最阴险的那个,我真的是他的人,他把我安排在你身边准备刺杀你!”

  “呵呵,那他为何又暴露一个谍子,来跟我说你是内奸呢?”

  “这就是他阴险的地方,他是想要通过出卖我,然后换取你的信任,然后接近你,再谋害漕帮,少爷听我的,陈九四才是敌人,我不是!”

  “哈哈……你还真把本少爷当猴耍啊,我的忍耐力到头了,你给我死吧!”

  柳松说着直接扑上来,然后不由分说使出自己最强的【柳松十三剑!】

  刷,刷刷!

  等十三剑砍完了,赵三已经遍体鳞伤躺在地上,这时候柳松对黑脸统领道:“表哥,抓起来,回去带给父亲好生审问,我就不信从他的嘴里套不出实话!”

  “是!”

  黑脸统领说着直接迎了上去,伸手去抓躺在地上的赵三。

  赵三这时看着柳松呵呵笑道:“呵呵,行,柳松,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人,想抓我,下辈子吧!”

  说着赵三直接一较劲,闭上了嘴巴,咬了舌头。

  黑脸统领脸色一变,立刻去抓他的嘴:“不好,他要自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作为一个顶级杀手,他们的嘴里都是藏着剧毒的。

  每当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嘴里都会藏一颗毒牙,只要任务失败,就把毒牙的保护套用舌头顶开,然后一咬舌头,这毒见血封喉,很快就能把自己给毒死。

  这时就见赵三的脸瞬间变得漆黑,紧跟着瞳孔涣散,等到黑脸统领扑上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黑脸统领这时扑上去,看到这一幕,顿时懊恼道:“少爷,人死了!”

  “死了?”

  柳松也是一愣,这人怎么就这般死了,想了想,柳松道:“死了就死了吧,直接挖个坑埋了,这件事我会回去禀告父亲的,这笔账会记在南霸天的脑袋上了。”

  “对了表哥,让大家伙注意警戒,一会儿估计陈九四会到。”

  “啊,少爷,咱们不躲一躲?”

  柳松道:“对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咱们这点人马躲什么躲,这东西他们要抢,就给他们,到时候我父亲自然会找他们讨回公道的。”

  听了这话,黑脸统领道:“是。”

  柳松这时目光阴沉的看着水面,好啊,竟然敢打我的注意,南霸天,看来你是按耐不住性子了。

  不过陈九四,倒是很有意思啊!

  柳松目光盯着湖面……

  而此时,就在仙桃村不远处的大路上,一行人正在向这边赶来,陈解与唐子悦坐在马上,看着不远处的密林,只要穿过密林就能抵达渡口,到时候就是图穷匕见的时候。

  唐子悦这时看看陈解,嘴角微微上翘道:“陈堂主。”

  陈解转头看着他道:“哦,唐先生有事?”

  唐子悦道:“呵呵,我在想陈堂主今日的五子棋,真乃是天外之笔啊,在下输的莫名其妙。”

  陈解道:“呵呵,我都知道你给我设了个套,我还能往里面钻吗?”

  唐子悦道:“陈堂主误会我了!”

  陈解道:“误会,我可没有误会你,唐先生,今日一路我都没说话,都在想你今日布置的棋局。”

  唐子悦道:“哦,堂主想到了什么?”

  陈解道:“只是想到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唐先生,你跟帮主如此处心积虑逼我前来这仙桃渡,去截取漕帮的铁器,这一步恐怕暗藏杀机吧!”

  唐子悦闻言手一顿道:“堂主何出此言。”

  陈解笑道:“唐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跟帮主的关系,除了局外人都知道,我是达鲁花赤用来制衡帮主的棋子,帮主恨我入骨,早就想把我除之后快了吧?”

  唐子悦道:“陈堂主,你这是误会帮主了!”

  陈解笑道:“不,我不会误会堂主的,唐先生,现在还藏着掖着没意思了吧?”

  唐子悦闻言叹了口气道:“还真是什么也瞒不住陈堂主啊,不过堂主,既然到了这一步,您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陈解道:“呵呵,唐先生所言甚是,不过陈某向来喜欢猜谜语,那就让陈某猜一猜先生布下的这一局吧!”

  “哦,愿闻其详!”

  唐子悦听了这话,看向陈解。

  陈解道:“那就让我来猜一猜吧,首先这一局,是针对我的,而想要对付我,目前沔水县只有柳老怪能完成这一点,而这批货还是漕帮的,所以这一局应该是针对我跟柳老怪的吧。”

  唐子悦闻言眯缝起眼睛道:“陈堂主果然聪慧。”

  陈解继续道:“既然是针对我跟柳老怪的,那就是需要我们反目成仇,可是让我们俩个反目成仇有点困难,我们不是蠢笨之辈,自然知道利弊,懂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所以,你这一局必须要能让柳老怪失去理智。”

  “他不失去理智,是不可能对我下死手的,你们也不可能达到坐收渔翁之利的目的。”

  唐子悦闻言脸色凝重起来,没了刚才云淡风轻的笑模样。

  陈解见状继续道:“再让我猜猜,能让柳老怪失去理智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他的儿子,柳松就是柳老怪的软肋,五十多岁的人了,只有一个独子,这独子若是出事,他老柳家可就断了香火了!”

  听了这话,唐子悦眉头皱了起来,看向陈解,他,他竟然猜到了如此地步!

  陈解继续道:“呵呵呵……所以,这局必须要针对的就是柳老怪的独子,柳松,而这次咱们来的目的是截获漕帮的铁器,那么如何能跟柳松联系上呢,我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柳松是负责押送这次货物的人,他是这一局的关键!”

  刷!

  唐子悦的彻底不淡定了,看着陈解道:“你,你怎么猜到这一步的!”

  陈解笑道:“我再来猜一猜,如何激怒柳老怪呢?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能伤了柳松,甚至杀了柳松,那我跟柳老怪可就仇深似海了!”

  唐子悦紧紧握着马的缰绳,看着陈解,这他怎么猜到的啊!

  陈解看着唐子悦那吃惊的表情,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道:“呵呵,唐先生,你好像紧张了。”

  唐子悦尴尬的笑了笑道:“没有,天热。”

  陈解道:“哦,我还以为说准了唐先生的布局,唐先生感到不适了呢,我就瞎猜,唐先生莫要多心。”

  唐子悦道:“呵呵,不会,不会!”

  陈解道:“那我继续说一说了。”

  唐子悦咽了口唾沫道:“请便。”

  陈解笑道:“那么回到刚才,想要我伤了柳松,或者杀了柳松,怎么能办到呢?我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来抢东西就是抢东西,不会伤人,尤其是伤了柳老怪的儿子。”

  “而柳松虽然是个未出江湖的毛头小子,可是也不能不知道轻重,所以我去抢东西,他肯定不会跟我玩命,顶多回头让柳老怪跟我谈,这明显达不到先生与帮主的布局目的。”

  “因此以先生的才智,帮主的老谋深算,一定是给我准备好了这方面的路,那么怎么办到呢?”

  “我猜来猜去,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在柳松身边安插一个杀手,到时候趁着混乱,刺杀柳松,然后把事情推到我身上,说是我指使的。”

  “先生,觉得我猜的如何!”

  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唐子悦,唐子悦这时看着陈解眼神是深深的忌惮,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我跟帮主计划的。

  猜的?

  不可能,那不是猜的又如何得知的,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帮主,一个是自己,另一个就是赵三。

  这三个人没有一个会告诉陈九四啊。

  帮主自己告诉陈九四?

  开玩笑,帮主有病吗?

  自己告诉陈九四,自己告没告诉自己不清楚?

  赵三?

  也不可能,赵三那可是帮主培养的死士,那是只要帮主一声令下,砍他亲生爹娘都不会手软的存在,你指望他去把计划告诉陈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么问题到底出在那里?

  我们三个人都不可能说这个计划,那陈九四是如何知道的?

  这,这简直说不通啊?

  可是你要说是猜的,能猜这么准?

  不是猜的是谁泄的密,自己跟帮主是百分之一万不可能,只剩下一个赵三了。

  可若是真的是赵三,那就太可怕了,赵三是什么人,那是帮主的铁杆心腹,当铁杆心腹都背叛帮主了,那还有比这更加可怕的吗?

  当帮主的死士都渗透了,那么帮主身边还有可信之人吗?

  这简直比帮主自己泄露了情报还要可怕!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陈解,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知道这一切的啊!

  唐子悦就这样看着陈解。

  眼神中满是忌惮,惊恐与不解。

  而陈解仿佛还嫌这一切不够一般,这时笑着对唐子悦道:“嗯,那个,我再猜猜,那个安排在柳松身边的杀手,不会是叫做赵三吧,担任柳松的副护卫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