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219章

  斩杀仇敌,为义父报仇,并且得偿所愿,再登高一步,成为白虎堂主,也不过是板上钉钉之事了。

  而从今以后,自己在沔水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以前提到自己都是彭世忠的义子,而以后提到自己,那就是白虎堂的陈爷!

  陈解走过来,对几人抱拳道:“多谢各位今日前来见证我为义父报仇。”

  听了这话,其木格,柳老怪,俏红颜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只有南霸天脸色阴沉,秦鹰更是一脸的不悦。

  不过还未等陈解多说什么,这时候俏红颜率先开口,她是答应其他人帮着问的。

  “九四,你刚才击杀冯宣的最后一掌,用的是什么功夫啊?”

  俏红颜此言一出,陈解心中已经明白了八分,看来是自己最后一掌用了几分擒龙十八掌的掌意,被他们发现了。

  不过陈解对此早有打算,他既然敢用,就不怕他们起疑心。

  这时就听他回答道:“哦,那个啊,那个是我义父新创的一掌,并没有名字。”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这一掌,我怎么看着有点像是老乞丐用过的擒龙十八掌啊?”

  听了这话,陈解笑道:“柳帮主好眼力,这一掌之中确是融入了一些擒龙十八掌的掌意。”

  “哦?”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看了过来。

  陈解道:“我义父的开碑掌与老乞丐的擒龙十八掌都属于横练,硬掌,走的都是刚猛的路子。”

  “那一次,我义父跟老乞丐交手之后,虽然重伤,但是却从中得到了一丝灵感,于是就在府中养伤之时,结合了【开碑手】七式,与老乞丐那一掌的掌义,最后创造出了这一掌。”

  “发挥出来竟然有五分擒龙十八掌的力量,很是厉害,因此也被我义父传给了我,作为这【开碑手】第八式,只是可惜,我义父走得早,并未来得及给这一掌起名字……”

  陈解说到这里,怅然若失,神情略微沮丧,好像想起了自己的义父一般。

  听了这话,众人也都沉默了,这的确是有可能。

  陈解这个解释是完全说得通的,开碑手与擒龙十八掌都是刚猛的掌法,因此精通开碑手的彭世忠在跟老乞丐交手的时候,触类旁通,学到了一些擒龙十八掌的皮毛是有可能的。

  然后再凭借他的武学造诣,创造出这第八式,的确是没有问题的。

  这一点,就算南霸天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这种事情江湖上多得是。

  要不然江湖上怎么那么多比武的,更有人专门找比自己强的人比武,那都是能够在比武的过程中触类旁通,学到东西的。

  这玩意儿,就跟你去接触你行业里的大拿一样,很多人在见过行业大拿之后,都能学到点东西,有些人直接因此突飞猛进,也不在少数。

  陈解给的这个理由,很让人信服。

  至于有没有人怀疑陈解得到了擒龙十八掌呢?

  有,在场的几个人都动过这样的念头,可是最后就连南霸天都觉得这可能性远远小于,彭世忠触类旁通,创造出了一式掌法。

  首先,那擒龙十八掌的掌法应该在丐帮,陈解跟丐帮唯一的接触就是在擂台之上枪挑冯三。

  之后,陈解甚至连去丐帮所在地的南城都去过,那他从哪得到的擒龙十八掌呢?

  没有获得途径啊?

  而且达鲁花赤府,渔帮,漕帮,出动了上千人都没找到的东西,若是被陈解找到了,这岂不显得他们太无能了,这概率太小了,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根据他们的调查研究,很可能是不存在掌法秘籍的,因为若是有此掌法,为何丐帮的人压根不知道呢?

  这说不通,有道是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可是关于这秘籍的一切,还真的就是一点风也没有透啊?

  所以南霸天虽然很想冤枉陈解有擒龙十八掌的秘籍,可是他感觉自己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其余人也都基本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陈解看着其木格道:“其木格统领,听说达鲁花赤大人很喜欢收集武功,若是对我这第八式感兴趣,我可把这第八式誊录下来,交给大人。”

  听了这话,其木格彻底不怀疑陈解了,你看看这多忠心啊。

  南霸天闻言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你小子够谄媚的啊。

  其木格笑道:“嗯,这第八式的确精妙,不过耶律大人感兴趣的是擒龙十八掌,这开碑手,就算了。”

  说实话,其木格没看上这一掌,这一掌充其量算是达到了一流高手的边缘。

  若是彭世忠还活着,伤好了,把这一掌练到最高深处,估计能跟南霸天一战。

  可惜这也就是这一掌的限度了,并不算强啊。

  跟那一掌擒龙十八掌是完全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所以这一掌,其木格并不在意,很快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见今日这事差不多完了,俏红颜道:“好了,热闹也瞧完了,没事奴家就走了。”

  陈解闻言立刻开口道:“红颜姑娘请留步!”

  俏红颜一愣,看向陈解道:“九四还有事情?”

  陈解道:“今日正好大家都在,其木格统领。”

  其木格点头道:“嗯,是这样的,鉴于白虎堂彭世忠身死,达鲁花赤大人很是痛心,今日九四替彭堂主报了大仇,我奉达鲁花赤大人之命,宣布,陈九四以后就担任白虎堂,堂主之位!”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虽然他们早有准备,竟然是其木格说出来,还是令他们微微吃惊。

  尤其是南霸天,这时不但是吃惊更多的是不悦。

  为什么?

  因为白虎堂是渔帮的下属,现在这个堂主任命竟然是达鲁花赤府下的命令,直接越过了他这个帮主,你说他这个帮主能开心吗?

  可是不开心又能如何?

  其木格宣读完了命令之后,就在观察众人的反应。

  这时就见柳老怪抱着肩膀看热闹,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看着南霸天直笑,咋样南老贼,难受了吧?

  秦鹰这时皱着眉头,没有表现出什么。

  俏红颜突然一笑道:“九四,以后要叫陈堂主了,恭喜啊!”

  陈解笑着回应。

  南霸天这时阴沉着脸,目光锁定了陈解,陈解则是不卑不亢,看着南霸天。

  彭世忠的死,虽然是冯宣下的手,可你也是幕后黑手,我现在只是势弱,搞不定你,不然,你个老贼,你以为能活着吗?

  你我之间必有一战,所以你瞪我有什么用,我能怕你?

  还是说我现在跪下来给你当狗,你能放过我,别闹了,你我早就势同水火了。

  而且你要是知道我跟黄婉儿的事情,估计就算达鲁花赤插手,你都要搞死我,既然是不死不休,我何必对你束手束脚!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

  其木格见状心想自己的帮陈九四啊,南霸天可是沔水第一太保,又是帮主,陈九四与之相比还是太稚嫩啊。

  想着他笑道:“南帮主,你对我家大人的任命有意见吗?”

  听了这话,南霸天的脸顿时挤出笑来:“呵呵呵,没有,没有,耶律大人的话,谁敢有意见啊,我举双手赞成九四来当我白虎堂的堂主!”

  其木格闻言道:“嗯,很好,我还担心南帮主有抵触情绪呢,要是这般,我可不好回去给我们家大人交代啊。”

  “放心,其木格统领请你回去对耶律大人说:我渔帮坚决拥护他的所有决定,绝无二心。”

  其木格笑道:“好,耶律大人果然没看错你。”

  南霸天道:“多谢统领夸奖,那若是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南霸天对其木格道,紧跟着转身要离开,不过就在这时,陈解突然开口:“且慢!”

  听了这话,南霸天与秦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陈解。

  你小子又要做什么。

  陈解这时抱拳道:“帮主,既然您同意我当白虎堂的堂主,那么有些事情我要说一说。”

  “你想说什么?”

  南霸天看向了陈解。

  陈解道:“帮主,今日其木格大人也在,柳帮主,红颜姑娘也在,想必今日的事情回去之后,耶律大人也会过问,所以请诸位做个见证,第一冯宣杀害老堂主彭世忠,大逆不道,其乃是白虎堂之叛徒,这一点,帮主可同意!”

  陈解看着南霸天,南霸天一愣,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

  不过看其木格,柳老怪,俏红颜看向自己的时候便开口道:“是,冯宣乃是我渔帮的叛徒,这一点我同意。”

  “好,既然帮主同意,那么我说第二点,冯宣乃是我白虎堂的叛徒,他说的话,做的事,下发的命令都不是我白虎堂的本意,乃是作乱之语。”

  听了这话,南霸天与秦鹰对视一眼,不明白陈解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而陈解这时却笑道:“好,既然帮主对我这话没有意见,那么我就说说第三点,在老堂主彭世忠身故后这七天,冯宣作为代理堂主,包藏祸心,想要离间白虎堂与总堂之间的关系,就故意割让了南湖,永昌街,还有北山铁矿开采权。”

  “这都是他这个叛徒下达的命令,我白虎堂上下并不同意,其目的是要破坏我白虎堂与总堂兄弟之间的感情。”

  “这些日子我也听人说了,白虎堂与总堂兄弟之间发生了很多摩擦,受伤者高达几十人,甚至还有两人死亡。”

  “此皆是冯宣之毒计,既然耶律大人与帮主都同意我当白虎堂之主,那么我就要肩负起白虎堂与总堂之间的友谊。”

  “所以,我决定,叛徒冯宣之决定全部作废,南湖,永昌街,以及北山铁矿开采权,我白虎堂重新接收,就不劳烦总堂的兄弟代劳了。”

  “如此也可减少摩擦,让总堂与我白虎堂相亲相爱,共同发展渔帮大业,为,耶律大人分忧解难,帮主以为如何?”

  陈解看着南霸天。

  想走,先把从我们白虎堂拿走的好处都还回来!

  而听了陈解这话,白虎堂下面的小弟眼睛都瞪大了,五爷牛逼,五爷牛逼啊!

  他竟然敢把冯宣给出去的利益要回来,我草,这才是我白虎堂应该拥护的堂主啊。

  那个让利益,以求上位的冯宣,简直就是垃圾,他凭什么跟五爷比啊!

  这一刻所有的白虎堂弟子,仿佛找到了精气神。

  南霸天听了这话,面沉似水,胸中有一团怒火翻腾不休!

  秦鹰更是暴躁,因为永昌街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你现在往回要,岂不是在他身上割肉。

  这时秦鹰大怒骂道:“陈九四,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打起了帮主的主意,你疯了不成,想要要回南湖,永昌街,北山,你是痴心妄想!”

  陈解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南霸天道:“帮主,您也这样以为?”

  南霸天微微皱眉,紧跟着道:“九四,你这样不是让我难做吗?南湖,永昌街,北山我都安排人接管了,你现在往回要,我如何跟帮众交代啊?”

  “帮主,这东西是叛徒给的,您作为帮主要公平公正,不能徇私啊!”

  南霸天眯缝起眼睛看着陈解道:“你是在质疑我?”

  陈解抱拳道:“属下不敢。”

  “不过,既然达鲁花赤大人与帮主您,一起把白虎堂的重任交在我的身上,我就要为白虎堂负责,我白虎堂清清白白,绝不能因为一个叛徒,而留下污点,今日我不是跟帮主争利。”

  “而是要争一个公道,一个白虎堂的公道,帮主您刚才亲口说的,冯宣乃是叛徒。”

  “叛徒说我白虎堂割让南湖,永昌街,北山铁矿,那么我们就要割让吗?若是我对此不管不顾,成什么了,难道要我白虎堂承认冯宣之所作所为,乃是正确的吗?”

  “他若是正确的,那我就是错误的,我若是错误的,就是说耶律大人识人不明,帮主您昏聩不清,为了耶律大人的名声,为了帮主的威望。”

  “属下,今日必须要回这三处产业,拨乱反正,告诉天下人,耶律大人是明智的,我家帮主也是公正无私的。”

  “还请帮主定夺!”

  陈解不卑不亢,句句都是为了耶律大人与帮主好,其实谁听不出来,他就是拿耶律大人压南霸天呢!

  南霸天这时气的咬牙切齿,恨恨的看着陈解。

  秦鹰更是怒道:“陈九四,你莫要用耶律大人压帮主,你这是以下犯上!”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秦鹰道:“秦堂主,以下犯上好大的帽子,可是我要告诉你,我陈九四一心为主,我这么做,是为了帮帮主正名,证明他老人家公正无私,不像你!”

  陈解猛然指着秦鹰道:“阿谀谄媚,小人嘴脸,你为什么不让帮主还白虎堂产业,帮主差这点东西吗,是你!拿了我白虎堂的永昌街,你不想还,把黑锅扣在帮主脑袋上了,你就是那个卑鄙小人!”

  “你,我杀了你!”

  秦鹰大怒,说着竟然直接手成鹰爪抓向陈解。

  陈解见状眼神中杀机一闪,抬手就是第八式【开碑手】

  嗷嗷……

  空气瞬间凝固,而这时南霸天猛然双手下压,只感觉整个空气的温度下降了数度,一股寒气直冲天灵。

  “住手!”

  南霸天突然开口,紧跟着按住了秦鹰,同时盯着陈解。

  陈解也知道打不起来,这时候散了起手式,然后看着秦鹰道:“秦鹰,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是不是恼羞成怒了,若不然动什么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