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陈解过去,拿起了两块废铁打造的铁条,只感觉手感也无任何差距,就是普通的铁。
啪!
看不出问题,陈解把两块铁条互相对磕一下,下一刻就听当的一声,两个铁条碎了一地。
“这么脆?!”
陈解也惊呆了,这那里是铁啊,简直就跟前世那些传武大师用来骗人的道具一般。
想着陈解又从地上拿起来一根,一个冲拳,当当……
铁块碎了一地。
看着如此脆的铁,陈解也终于知道这铁为什么叫做废铁了。
陈解看着钱顺道:“这铁为何这般脆啊?”
听了这话,钱顺道:“不知道,采矿,冶炼都是一套程序,就是有些铁这般脆,我也不知道原因。”
陈解道:“嗯,原来这样,对了,这废铁一直是堆积在这里的吗?”
“是的,也没人要都在这!”
“这几年的都在这?”
陈解再次追道,听了这话钱顺道:“嗯,都在这!”
“不对吧。”
陈解伸手道:“账本。”
这时周处把账本拿了过来,陈解道:“钱管事,按照这账本上记录的,光去年一年就有废铁三万斤,今年到现在也有废铁两万斤,你这有五万斤废铁?”
咕嘟……
听到陈解的逼问,钱顺咽了口口水,紧跟着陪着笑道:“呵呵,五爷,这,这以前的废铁我们都处理了。”
“处理到哪一年?”
陈解不等他喘息,直接逼问。
“前年,不,不,去年?”
陈解道:“哦,也就说这里的废铁都是今年的新铁了,来个人,去找个铁匠,问问这铁是不是今年的新铁。”
“是。”
鹰卫闻言,立刻答道,紧跟着拿了一块铁就准备出去。
“等等!”
这时钱顺道:“五爷,您过来,咱们借一步说话。”
陈解道:“别,看到了,鹰卫,我可是奉了堂主之命前来调查的,你要是不说实话,后果自己掂量吧。”
咕嘟,钱顺又咽了口口水。
陈解继续施压:“你刚才说这铁让你处理了?你怎么处理的?”
“就,就……”
“埋了,炼了还是卖了?”
“埋了,埋哪了?炼了,炼后的铁渣呢?卖了,卖给谁了,说!”
“这,这,五爷饶命!”
钱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紧跟着磕头如捣蒜,陈解看着他道:“不是我饶不饶你的命,是你想不想活命。”
“想,想活!”
“好,那就说说吧,这些废铁你都处理到哪去了?”
陈解看着钱顺,钱顺听了这话再次咽了口口水道:“卖,卖了。”
“卖给谁了?”
陈解继续追问。
闻言钱顺脸色难看道:“我也不认识,就是定期来这里收购,我给他们铁,他们给银子。”
“谁让你这么干的?”
陈解问道,听了这话钱顺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磕头道:“五爷,五爷,您饶了我吧,不能说,说我就死定了。”
“不说也得死。”
陈解厉声喝道。
钱顺明显吓到了,陈解声音缓和道:“当然,你只要说,我禀告堂主,会保你安全的。”
“真,真的?”
“真的。”
陈解斩钉截铁道。
钱顺闻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张嘴道:“是……”
咻!
一声弩箭的破空声,陈解一惊,转身做了个防御手势,可是下一刻这弩箭直接射穿了钱顺的喉咙!
额!
钱顺喉咙被射穿,整个人捂着嗓子,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谁!”
陈解怒喝一声,这时就见不远处混在一堆采矿的民工里面,有一个瘦小的身影,收起弩箭,背着竹篓转身就跑。
看到这一幕,陈解道:“别跑。”
带着鹰卫就去追,可是那瘦小的身影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七拐八拐,直接消失不见!
……
白虎堂!
彭世忠脸色铁青的坐在主位之上,下面坐着的是三位义子。
冯宣,郑川,鲁荣。
福伯这时负责在周围警戒。
整个大厅百步之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冯宣三人见彭世忠如此严肃,都是一愣,不明白今日何事竟然如此郑重。
彭世忠道:“好了,都来了。”
“你们也看见了,今日白虎堂百步之内无人靠近,咱们可以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你们到底是谁杀的老四!”
轰!
听了这话,三个人都是一脸的懵逼。
紧跟着齐齐看向彭世忠道:“义父,你是说老四是我们杀的?”
彭世忠面无表情道:“今日达鲁花赤府召见,说有人暗自向拜火教的反贼贩卖铁器,以谋私利,形同谋反。”
“让咱们两大帮派自查,南霸天,柳老怪都说他们矿区绝无此事。”
“他们定然是在说谎!”
听了这话鲁荣开口道。
彭世忠看了他一眼道:“老三,你想说什么?”
“南霸天与柳老怪都恨不能吞并咱们白虎堂,他们嘴里怎么可能有实话,我觉得他们就是在说谎。”
“有凭证?”
“没有!”
“坐下!”
彭世忠大怒,喝骂一声,鲁荣坐下。
这时彭世忠道:“不长脑子的东西,我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说谎,可是我觉得咱们内部有问题。”
“老四是被谁杀的?我一开始以为是丐帮所为,可是不是,而经过老五的调查,老四死前就在查铁矿的事情。”
“有人私下卖铁器给拜火教,老四又因为查铁矿而亡,这世界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
“老大,你说说。”
彭世忠看着冯宣。
冯宣闻言道:“义父所言极是,这世间哪有那般巧的事情,定然是有问题的,但是义父,这铁矿一直是您负责的,而且账目收支都没有问题,这铁,对方是从那里搞出来的呢?”
……
“九四,你的意思是,这内鬼把好铁混合在废铁之中,一起当成废铁往外卖?”
周处看着陈解,陈解检查着钱顺的尸体点头肯定。
白虎堂,冯宣继续道:“第二,就算他们有办法搞到铁,又如何运出去呢?这铁矿区,可是义父您亲自派的护卫啊。”
“九四,你的意思是那人用钱买通了钱顺,然后钱顺又用钱买通了这些护卫,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解这时从钱顺的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上面写着:一千两。
“钱,能通神。”
陈解晃了晃银票。
冯宣继续道:“第三,若是这内鬼长时间的跟拜火教交易,为何今日才暴露呢?”
“所以这就需要用到九四你说的,白手套?”
“没错,找一个中间人,替他办这件事,从头到尾不出面,自然很难被人发现。”
陈解跟周处说道,紧跟着,陈解又摸了摸钱顺的口袋,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条子,上面写着:铁两千斤。
“整个过程他只需要递个条子就行。”
陈解说着,紧跟着拿着条子看去道:“咦,有印章,同源行。”
“老周,带人查一查这同源行!”
“哎,好嘞。”
周处,立刻起身,前去查这个同源行。
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商号的名字。
而这时白虎堂内。
“所以义父,想办到这种事情真的很难,我觉得不一定是咱们兄弟做的。”
“而且义父,你从小就教育我们兄弟要和谐相处,其实你说我们私下卖铁器给拜火教,我们还真有可能做,可是杀了老四,那我们是不会做的,若是如此,我们与禽兽何异,是不是二弟。”
郑川闻言道:“大哥说的是,义父,我以性命保证,此事绝不是我们兄弟做的,就跟老大说的一般,卖私铁,我们可以做,可是杀老四,我们绝不会能干,不然我们不就是畜生吗?”
“老三,你怎么看?”
郑川看着鲁荣,鲁荣道:“是啊,义父,我们兄弟四个,绝不会自相戕害的啊!”
彭世忠闻言并无表态只是看着他们道:“嗯,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想跟你们说,这件事现在已经不单单是我要查,达鲁花赤府也插手了,三天之内,必须交出凶手。”
“我不知道你们之中有没有那丧心病狂之辈,但是我知道,子不教父之过,你们现在站出来自首,当父亲的拼上性命也会保你们一命,我替你向达鲁花赤求情,至于帮内,我也会留你一命!”
“所以,你们有没有想要站出来自首的?”
听了这话,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并无一人行动。
等了一会儿,并无人站出来,彭世忠无力的挥了挥手道:“那都退下吧。”
“咳咳……”
彭世忠拼命的咳嗽。
看到彭世忠这个样子,三人再次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彭世忠看了三人的背影,满眼尽是失望。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