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练邪功,法天象地 第672章

  他刚要让同伴拦住段云一二,结果就是一声凄惨的痛呼打断了他的话。

  因为这个时候,绝世好剑已如附骨之疽般跟了上来。

  对着他还在摆的九转大肠剑就是几剑。

  而这几剑的出招很快,因为不是刺的,也不是挑的,而是拍!

  像拍苍蝇一样的拍。

  绝世好剑的剑身本就宽厚,落在段云的手上,还真如一块合手的拍子,凶猛拍了出去!

  啪啪啪啪!

  一连七次炸响,这七次长剑拍击一次比一次猛,他们连在一起,带起了一阵可怕的震荡。

  这震荡之力一下子贯入了沈夹的身体,沈夹想要去夹已来不及了。

  首先飞出来的是尿。

  这拍击带着恐怖的震颤之力,震得他的肾经狂颤,于是尿液不受控制的飞酒而出。

  因为这里面还带着一获强烈的倒灌之力,于是只见沈夹张动的互巴里,尿液如喷泉般飞出。

  可这都不是致命的。

  致命的是这次震击全部蔓延而上,聚集在他尾椎骨位置爆发开来。

  一阵如豆子爆裂的声音一下子连成一片,从尾椎骨连到了后颈。

  只两个呼吸间,本来还在剧烈挣扎的沈夹就软了。

  彻底软了。

  因为他的脊柱已被彻底拍碎。

  武者的脊椎被称为「大龙」,这条龙一碎,整个堤就塌了。

  沈夹言是万中无一的药堤,可到底还是堤,于是他也塌了。

  咚的一声,当他整个堤重重落在地上时,看起来就像是一滩烂泥。

  胜负已分。

第552章 你就是我钓的那条鱼

  副门主沈夹被打成了一摊泥,或者说,被打成了一条没有骨头的毛虫。

  这个时候,剩下侥幸未死的长老们,想要逃跑已没有可能了。

  那对夫妻长老,如今已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他们好不容易杀了至亲,完成大爱,才能在一起恩爱,结果这好日子没过两天,眶的一声,段老魔来了!

  惨啊!

  太惨了!

  段云一把将剩下的人吸了过来,吐槽道:「哭个屁啊哭,弄得老子跟反派一样。」

  「北冥神功!」

  轰隆隆一阵风雷声响,几大长老连着副门主全部被段云吸在身上。

  有些长老还没有放弃挣扎,手脚舞动得飞起,一眼望去,段云就像一条浑身长满了手脚的人形蜈蚣。

  他的北冥神功一次吸了八个人,连尸体都没有放过。

  这个时候,段云能感受到体内的真气很杂,记忆也很杂。

  不同人的不同记忆涌入识海,在里面滚动。

  段云看到了这群人的种种曾经,还有不少少儿不宜的画面。

  只能说这些人不愧为邪魔外道,打着「大爱」的名义,不知霍霍了多少纯情少男少女,比如这个看起来浓眉大眼的长老,可以说是衣冠禽兽,之前身为一个授课先生,喜欢做的就是给小姑娘单独授课。

  弄得小姑娘肚子大了,又换一个地方授课。

  不过这些对段云来说都是浮云,这些人在他眼里已是个死人,而死人要压榨出最后的价值。

  那就是「大爱武尊」。

  他要知道大爱武尊的踪迹。

  而最终,他不是从这副门主沈夹这里得到了有用讯息,而是那位女长老。

  女长老自从和这另一位六长老结为夫妻后,她就一直是一个好妻子。

  身为一个好妻子,她知道不能拖丈夫的后腿,于是她就太想进步了。

  太想进步的她,在一个黑黑的夜晚求见了门主,也就是传说中的「大爱武尊」,求他给自己单独授业解课。

  于是大爱武尊就狠狠的授业了一整晚,女长老也满载而归,从此和长老丈夫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直至遇到了他这个段老魔....

  「#他娘!」

  段云停止了吸收这有关他的记忆,而他也借此找到了关键线索。

  那就是大爱门的起源地是「大江派」。

  而就是在大江派内,大爱武尊对这位女长老完成了传道受业。

  种种迹象表明,这位大爱武尊像是一直居住在那里,深居简出。

  那要找到这个不断山寨他,让人误会他,给他纯洁无瑕的侠名带来污秽的罪魁祸首,只能去这大爱门的发源地。

  他是该会一会这造成这大爱之祸的大爱武尊了。

  看看他到底有什幺本事,竟敢模仿他的行为,还模仿得这般不着调!

  随着一阵「我要当大侠!」的声音持续响起。

  大爱门的中流砥柱们,彻底垮塌了!

  可以说,一夜时间不到,大爱门失去了半壁江山。

  而对于另一半江山,段云正在前往的路上。

  大爱门外,江水涛涛。

  毕竟大爱门的前身就是大江派,如今虽然早已改头换面,更因为大爱门的扩张蒸蒸日上,可无论内里依旧有不少大江派的影子。

  比如正在一脸和善的洗着地板的下人,背上就刻着「大江无敌」四个大字。

  你曾是大江派最为虔诚的一位下人,即便是做着最为困苦的,洗碗洗马桶的差事,可有的时候一想起大江派曾经的荣光,就忍不住挺起高傲的胸膛。

  如今大江派早已改头换面,以往根本没资格练武的他也能修炼「大爱肾功」,日益变强。

  到如今,他有关大江派那些炙热的记忆都模糊了,可背上的字还在。

  那就是大江派的痕迹啊。

  前大江派掌门姜大大,也就是如今的「大爱武尊」看着这后背上的四个字,忽然热泪盈眶。

  他发现自己「大爱肾功」越练到精深处,就越容易伤感,越怀旧,越触景生情。

  一时间,他整个人就像完全沉溺于在过去。

  想着那些逝去的美好,那就一种淡淡且浓郁的伤感,仿佛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不是说爱要忘掉切爱吗?那我这算什幺?」

  姜大大望着门口的那条大江,泪水奔流也如大江。

  这个时候,他忍不住拿出了钓竿,去到了江边的一块大石上,开始钓鱼。

  最近,姜大大沉迷于钓鱼,以及仰望星空。

  他只觉得唯有钓鱼和仰望星空时,才会发现自己和滔滔江水、漫天星辰相比又算什幺,那点痛又算什幺。

  渐渐的,他又摸到了一点门道。

  大爱不止是对人,还有对物,对滔滔江水和漫天星辰。

  他的爱继续扩张下去,那就不该局限物种。

  他可以为夫人长老传道受业,就不能给飞鸟走兽吗?

  要知道飞鸟走兽也是生灵,也值得被狠狠爱。

  大爱本就该一视同仁。

  于是乎,姜大大看着一条自己钓上来的鲢鱼,眼神智慧的思索了一番,脱下了裤子,对向了鱼嘴...

  没有人知道大爱武尊这段时间是怎幺悟道的。

  他总是早出晚归,出门时不是带着鱼竿,就是带着簸箕,看起来和那种一事无成的钓鱼佬没有什幺区别。

  可没有人敢轻视他分毫。

  因为他是大爱武尊,惊世智慧远在段老魔之上的大爱武尊。

  这样的人物,要领悟什幺自然也是特别的,不可以常理来推断。

  唯有姜大大自己知道,他看起来很清闲,就只顾着钓鱼,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散播爱。

  这段时日,他散播爱的途径已从鱼、兔子、母狼、公猴、鳄鱼到泥鳅,黄鳝了。

  而今日,他更是对着滔滔江水狠狠的散播着爱意。

  随着他的爱意波动,江水宛若泛起的爱海,不断有鱼翻着鱼肚白浮出水面,看似死透了,却又很快摆动着鱼尾摇晃起来,宛若新生。

  姜大大越动越起劲,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滔滔江河,甚至是漫天星辰里的一切都在被操弄。

  人们常说「生死间有大恐怖。「,而这一刻,他觉得,那不是恐怖,而是大爱。

  大爱甚至能操弄生灵的生死。

  他惊世智慧继续闪烁,仿佛察觉到了某些《大爱肾经》的真谛。

  他开始明白,「欲练成此功,必崩意中人。」的意图。

  一时间,本来困扰他多时的伤感和迷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喜悦。

  是的,姜大大并没有兴奋的大叫「爷爷我成了!」,甚至连大笑都没有,他只是脱了裤子站在江畔,静静看着那一江翻肚皮的鱼,面露平静的喜悦。

  一如一位老农民辛苦的春耕,终于在秋天见到了丰收的粮食。

  这些粮食还不用上缴。

  一想到段老魔搞出的「种田不纳粮」的侠土,姜大大一时都想笑。

  这无疑是一种极其愚蠢邪恶的举动,可在某些方面契合了他的大爱之道。

  只能说,段老魔又厚颜无耻的模仿了他!

  他也要把类似的情况推广下去,他不止要「农夫种田不纳粮」,还要「大夫看病不要钱」,不,就连人人吃饭嫖妓都不给钱,全部都不要钱。

  这里面一想就有许多问题,许多矛盾,可姜大大并不在意。

  只要有爱,有大爱,有什幺解决不了的?

  爱是无限的,能创造一切奇迹!

  如果这些问题解决不了,那就是还不够爱。

  如果人世间的人无法理解他的苦心,他的爱的话,那他就要狠狠强制爱了。

  就像他对这些鱼、鳄鱼、豺狼虎豹的爱一样。

  如果整个人世间都不够爱,那他就带着爱走向人世间每一个角落。

  他一定做得到!

  想到这些的时候,姜大大脸上的喜悦之情更加浓郁,同时又变得更加平静。

  这时正值夜晚,又是一个繁星密布的好天气。

  于是他再次仰望星空,这次,他觉得看到的星空都样了。

  而紧接着,他周身竟有璀璨的星辉缠绕,让他看起来如一颗闪耀的钻石一般。

  清晨,姜大大杵着一根鱼竿坐在那里,即便身上挂满了白霜,他眼中依旧布满了喜悦。

  一眼望去,这份喜悦的眼神甚至有星辉环绕。

  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