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看着你吃了两碗。这面摊别人也不容易,吃多少给多少,这可是段少侠定下的规矩。你不就是想欺负实诚人吗?”又有人帮腔道。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变多了,不少人皆对他指手画脚,出声指责。
“这不是那刘子吗?赚那么多,却还要赖一碗面的钱。”
“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结果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面摊老板依旧作出一副老实巴交,受他欺负的委屈样子。
刘子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实诚人,在别人眼中却成了欺负实诚人。
他不由得愤怒道:“我说了只吃了一碗了,我要怎么证明我只吃了一碗!”
“明明只有一碗。”
最开始帮腔的汉子说道:“怎么证明?都吃你肚子里了,再过一会儿都要拉成屎了,总不能把肚子剖开看吧?”
刘子眼睛发红,怒道:“看就看!我就吃了一碗。”
仿佛中邪了一般,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平时脾气挺好的刘子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径直冲到摊子上去拿刀。
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面摊老板瞟了一眼,根本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真的假的?剖腹验面?多吃就多吃了,拿刀吓唬谁呢。”
“啊!”
刘子一刀切入了肚皮,围观众人一惊。
不知谁说道:“只要剖开证明只吃了一碗面就没事了,这地方段少侠做主,是认理的,对不对?”
“就是!还有比这更讲道理的地吗?”
刘子眼睛一下子红了,不再犹豫,一刀划拉开来。
人群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不是,你真划啊。”
刘子神色痛苦道:“你看看,到底是几碗面?”
“这哪看得清,你得往这边拉一点。”
刘子已经哭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怕了。
他不知道刚刚为何那样就划开了。
可他已有些停不下来,于是手动了,想要这人看得更清楚。
好像只有更清楚了,他才能活。
“停下!”
刘子一惊,就看到了雇他干活的女侠。
紫玉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那面摊老板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他吃了两碗面,非说只吃了一碗。”
刘子忍着剧痛道:“真的只有一碗。”
紫玉叫来了人,那人很快离去了。
不用想,她是让人找段云去了。
这样的伤,对一个普通人太严重,只有段云能治好。
明显有人认出了紫玉的身份。
有人又开口道:“说来说去,在这段少侠的地盘就是讲道理的,有理怕什么。我们都看见了,是他自己划的。”
“我一个卖面的,在这地盘哪敢惹这事啊。”面摊老板一脸老实巴交道。
“段少侠来啦!”
这时,有人叫道。
“段少侠来了正好,段少侠讲的是公道,两碗面就是两碗面的公道,可不会管这些。”
刘子本来已吓哭了,可听到这话后,依旧忍不住反驳道:“一碗。”
段云很快来了,看着肚子破开的刘子,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道止血。
期间,他已大致听说了事情的经过。
“段少侠,你是讲公道,他是真吃了两碗,我哪敢骗你呀。可他突然发疯了划肚子要给人看,我哪敢看啊。”面摊老板解释道。
段云问道:“那你看看,觉得他肚子里的有几碗面。”
“都进了肚子了,哪看得清啊。”
段云说道:“我看得清。”
“啊?”面摊老板惶恐道。
“我也看不清肚子里的面到底有几碗,但可以看你到底给他煮了几碗。”
“北冥神功!”
啪的一声,面摊老板老板已被按住。
“老板有什么错,为何要按他脑袋,不是说侠土讲公道吗?”有人说道。
“你也过来吧!”
段云另一只手一伸,那个说话的人身体一挺,也被吸了过来。
两人头发乱飞,面庞一下子变得模糊。
他们最近的记忆交织着进入段云的识海。
之后,段云松手,两人皆头发竖立跪在那里,眼神有些迷茫。
下一刻,他们本就被吸得飘荡的头发被段云一戳,全部贯入了他们的身体里。
两个人忽的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疯狂抓挠起来。
“一碗面就是一碗面的道理,你们莫不是在赌我不会查案?”段云一脸厌恶道。
他娘的,老子要是查案,保底比柯南还高效。
谁是好人,谁是凶手,全部拉一起吸一顿就知道了,会查不出。
这时,两人身体已因为恐怖的剧痒身体痉挛。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两个一直藏在暗处的嗜血说书人。
他们见段云在这里弄得热火朝天,井井有条,就越是难受。
是的,段老魔越成功他们越难受。
可两人这些天也发现了段老魔的一个弱点,那就是他真的要讲自己定下的规矩和公道。
那他们就要弄些冤假错案,让段老魔烦心是一件事,再趁机害死一些人是另一件事。
在他们眼中,段老魔有罪,这些愿意在段老魔规矩下干得热火朝天的人便是助纣为虐,也该死!
这一碗面两碗面的事,按照查案手法,肯定是人证物证来定夺。
他们隐藏得很好,这个局也自认为安排得不错,面都进了肚子里,就是神捕也难辨真实。
可是这段老魔不讲规矩,哪有直接吸别人记忆断案的!
这样能服众?
“我说了,在这里搞乱的人,要知道代价。同样的,我也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想要安居乐业的人。”
“我说的话就是公道!”
说着,那边的两个人已把全身皮都要抓没了,露出了翻烂的血肉,而这边,段云已带动着指尖雷电,给刘子治伤。
刘子一边流泪,一边哭道:“段少侠,我爱你。”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怕了。
如果女侠晚来半步,他恐怕就死了。
大好的日子还没过就死啦。
段云一边治伤,一边幽默道:“抱歉,我不喜欢男人。”
听到这个,紫玉忍不住笑了。
那面摊老板和理中客全身已没有一块好肉,可依旧没死。
他们这种嗜血说书人,能鼓动别人情绪和心智,自身意志本就比较坚强。
他们一边痛苦得身体痉挛,一边怨毒的看着段云。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段云恐怕都已死了一万遍。
这时,段云走了过去,踩住了两人的双手。
于是没法抓痒的两人痒得全身关节都扭曲变形,眼珠都要凸出来。
他们的痒痛到达了极致,可连抓都做不到,于是这痛苦可谓到达了极致。
段云看着两人,一脸认真道:“你们这种玩意儿我已摸到了一点头绪,放心,我会把你们和你们背后的玩意儿,全都杀光。”
“一个不剩。”
说着,他手起刀落,这两人便被削掉了手臂和双腿。
于是他们只剩下了痒,没法止住的痒,没法抓挠的痒。
下一刻,段云手中刀再一挑,他们舌头也飞出,避免了他们咬舌自尽。
他就是要这种东西受尽折磨活活痒死。
“段老魔,你,你不得好屎!”
他们舌头被挑,本来凌厉的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
围观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有的本就听说了段云折磨人的魔鬼手段,今日亲自一见,只能说果然魔鬼到了极点。
这种痒死,痒得全身痉挛还不能死的折磨,着实骇人。
同时,他们也发现了段云的两面。
对敌人残忍至极的一面,以及对他所管的人温柔的一面。
刘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止取回了公道,还取回了命。
如果是以往的墨门,绝对是没命的。
墨门有手段救人也不会救,除非那人值钱。
可望春城的人,有几个值钱的。
而这一刻,他们明白了段云说的话不是空话。
在侠土生活的人,他会尽力保护。
在这里,他们也是人
望春城外百里地,是云州的富饶地。
这时,道路上有一座房子在移动。
古家少夫人的辇车,本就是一座真正的房子。
一室一厅一院,院子里甚至还种着一棵松树。
少夫人雷楹正在院子里喝茶。
这移动的房子下面,是近百个力士在扛。
他们的步伐很平稳很一致,即便翻山越岭,整座房子都不会出现太过剧烈的摇摆。
至于下面的力士有的因为这样一场路程会身体受损,寿元减少,英年早逝,雷楹根本就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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