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练邪功,法天象地 第264章

  “仔细点。”

  “用力点。”

  紫玉如今已成了跪姿,说道。

  段云转瞬满足了她的要求,北冥神功加大力度。

  只一瞬间,她便打起了冷颤,连续不停的冷颤。

  “不要停。”

  “我没停。”

  “我说的是你故事。”

  段云便一边在她身上打着冷颤,一边继续讲血战黄山癫婆,打得黄山癫婆尿洒一地的故事。

  紫玉则是一副爽得飞起的表情。

  这便是她和段云的秘密。

  她愿意留下来跟着宁清,当这半个保镖,就是要段云答应她这条件。

  这一边打冷颤一边听“素材”,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格外奇妙的感受。

  果不其然,她这一刻文思泉涌,一个个故事情节在脑内疯狂生成,头颅识海的爽感达到了顶峰。

  这实在是太爽了!

  即便是被人称作变态的段老魔,此刻都觉得她变态,忍不住吐槽道:“想不到你有这种特殊嗜好。”

  紫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要知道她一向正正经经,绝少变态。

  于是她不禁解释道:“这是姐姐的嗜好,不是我的。”

  结果这时,两人一边抖着,一边往后看。

  缘于他们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风灵儿站在那里,在这隐秘角落看着这一幕,脸上是一副震惊表情。

  “你们在干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像是泛着绿。

  紫玉闭眼,一脸享受道:“交流剧情,你看不懂吗?”

  “交流剧情用得着这样?”

  “我就喜欢这样,才有灵感。”

  段云见状,不禁说道:“今日要不先这样,改日再交流。”

  毕竟有人在,恐怕会影响交流剧情。

  结果紫玉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说道:“不要!不要停!”

  “有人。”段云解释道。

  这个时候,连沈樱也听到动静来了。

  “有人才好!有人才更刺激灵感!”

  “你答应我的!”

  紫玉一脸狂热道。

  段云一下子懂了,之前他一直觉得青玉要更大胆更癫,而紫玉更偏向于一个乖乖女,可如今看来,乖乖女只是紫玉的假象,紫玉在某种特定情况下更癫。

  靠,这玉珠山庄就没几个正常人。

  他这次没有停下,说道:“放心,本少侠答应过你,就一定办到。”

  说着,反而加大了力度。

  奇异的吸力带动了地窖里的油灯,摇晃着的时候,沈樱和风灵儿脸色都有些泛绿。“她是真的找灵感还是装的?”风灵儿问道。

  “不像是演的。”沈樱回答道。

  “那就是她本身就这么变态。”

  这时,慕容兄弟也下来了。

  看到这一幕后,手中本来装水的葫芦都掉在了地上。

  这什么情况?

  看着那和段云一起打颤的紫玉,听着她说“不要停!继续!”,这一瞬间,他意识中那个女扮男装,和自己谈天说地的宁天忽的一下模糊了。

  随即他反应过来,怒斥段云道:“段云,她虽是我妹,但你能不能轻点?”

  结果紫玉反斥责他道:“是我要他这样的!”

  “你少管闲事!”

  “就差一点了!”

  “段云,你说,你是怎么把黄山癫婆打得尿崩的!”

  “越仔细越好!”

  看着这一幕,沈樱几人确定了这女人果真是神经病。

  最癫的那种。

  一夜过去,紫玉又恢复成了乖乖女的模样,整天忙于写书作画,连饭都顾不得吃。

  这让风灵儿和沈樱稍微松了口气,毕竟这样看来,她真的只是为了写书才找段云刺激她。

  当日下午,大火炉的甜夫人亲自登门,送上了一叠厚厚的四通银票。

  所谓四通银票,便是由四通钱庄流出的银票。

  作为江湖最大的钱庄之一,四通钱庄总共有一百零八处,每一处钱庄都随时能兑换出足额的银两,信誉极好。

  而四通钱庄能做得这么大,四通银票能这般硬,皆是因为它本身底子就硬,据说皇族和墨门都是它的东家。

  这一次,大火炉真是一两银子都少给。

  不敢!

  毕竟这里住着的,不是替四魔头办事的“朋友”,就可能是四魔头本魔。

  即便依旧对段云那张俊脸感兴趣,可甜夫人这次真的没敢多造次。

  在离开时,她看着这破破烂烂的山庄,总有一种魔气冲天的错觉。

  还好上一次,她没有想着用点手段把段云睡了,要不然恐怕要堕入魔窟。

  收到银票之后,段云起身,说道:“我得去望春城一趟。”

  慕容兄弟一下子警觉道:“说好不嫖的。”

  “谁去嫖啊!”段云反驳道。

  “那你是要去赌?”慕容兄弟惊讶道。

  “我不喜欢赌。”段云回答道。

  他总觉得望春城的赌和嫖是连在一起的,就赌坊里那些摇骰子的女人,穿得比青楼的姑娘还诱惑,以墨门的理念,说不定这些姑娘还有青楼的兼职,或者就是真正的一女两用。

  既要在赌坊摇骰子,又要在青楼接客,释放其全部价值。

  这也是赌坊旁边往往都有青楼的原因。

  毕竟赌赢了的赌客,往往都会很大方,并且很想用银子满足欲望。

  “那你要干嘛?”慕容兄弟不解道。

  “去卷帘门。”

  “去卷帘门干嘛?”

  “买消息。你不是说明玉宫神秘,要找到她们不容易吗?”段云解释道。

  听到“明玉宫”三个字,慕容兄弟只觉得心惊肉跳,说道:“哥,你找明玉宫干什么?”

  “不是说好先干黄山癫婆,再杀明玉宫全家吗?她们当初敢追杀你,简直不给面子。”段云一脸认真道。

  慕容兄弟一下子汗毛竖立,说道:“那时她们可能不知道你!你看我们在聚贤庄弄出那么大动静,她们都没找来,看起来是给我们玉珠诸侠面子的。”

  “现在才给面子,是不是有点晚了?”段云反问道。

  “不晚!”

  慕容兄弟紧张道:“真的不晚,哥,你的伤还没好。”

  段云说道:“可我马上就要好了!去明玉宫的路上,我差不多就能恢复。”

  慕容兄弟汗都冒了出来,赶紧说道:“可我的伤还没好,不修养个小半年根本不行。”

  “段哥,大哥,你不要冲动。你当给我一个面子,也当给明玉宫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今后她们不来找茬,我们就算了。”

  “你这次再受伤,风灵儿和沈樱肯定怪我的。这样休息一段时间,挺好的!”

  段云看着慕容兄弟,挑了挑眉,最终说道:“好吧,你都不计较了,我还能说什么,弄得我很小心眼似的。”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长长松了口气。

  虽然有了干掉黄山剑派的战绩,可要他马上去找武林神话明玉宫的麻烦,他真没准备好。

  这天,院子里的那棵桃树冒出了一抹嫩绿。

  这天气依旧寒冷,可谁都知道,春天已不远了。

  这回来的一两月时间里,玉珠山庄相安无事。

  风灵儿和沈樱依旧爱去钓鱼,紫玉忙着写书,慕容兄弟爱和宁清呆在一起。

  慕容兄弟和宁清最担心的明玉宫一直没有出现。

  应该是知晓了他们在聚贤庄血战群魔的事迹后,这明玉宫真的也给了他们玉珠群侠一个面子。

  随着春天越来越近,宁清也渐渐适应了不会被追杀的生活。

  这天,段云一行人去了小春镇采办。

  这段时日,有关他们血战群魔的消息早已传开了。

  于是玉珠四侠,特别是无名少侠和绿刀少侠又留下了浓厚的一笔。

  小春镇上,一位说书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说道:“这段老魔和绿刀老魔在聚贤庄留下累累血案,赵绫夫人死前还受尽侮辱,尿泪纷洒聚贤庄,实在是悲壮啊!

  可以说,我云渝两州的江湖脊梁都被玉珠四魔弄断了。这武林至暗时刻,还有谁能带来光明。”

  “江湖上名门正派这么多,邪肯定压不了正,老魔强也是一时的。”有人回答道。

  听了这么多次书,段云几人一听就知道这人就是说书人的托儿了。

  果不其然,说书人一拍惊堂木,说道:“这位客官说得好,邪不压正,武林中名门正派的根基可比想象中深厚得多。聚贤庄一战之后,黄山剑派虽一蹶不振,可还有不少底蕴更深的大派巍峨不动。

  要我说,单单是崆峒派就足以挑起大梁,狠狠收拾段老魔和绿刀老魔这种魔头。”

  “对,我觉得武林盟主不能一直空着,崆峒派估计也有除魔之心。”那个托儿不禁附和道。

  “干你娘!”

  啪的一声,那个托儿话音刚落,就是一道巨大的耳光声响起,他整个人已被扇得飞了出去。

  那是一张蒲扇般的大手。

  大手的主人是一个大胡子,两步迈作一步,大步走上台来。

  说书人一脸惶恐道:“这位客官,你干嘛?”

  下一刻,只听见砰的一声,他的脑袋已被狠狠砸进了桌里,五官扭曲。

  “老子就是崆峒派的。你狗日的想害我派,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大胡子一把将说书人提起,一拳砸在他脸上。

  于是说书先生整张脸给开了染料铺似的,青的、紫的、红的到处乱飞。

  直至这说书人被打得重伤吐血,连舌头都被扯下半截,大胡子才停手,大声叫道:“各位,千万别听信这种杂碎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我崆峒派一向敬仰无名巨侠为首的诸位大侠,绝没有冒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