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练邪功,法天象地 第129章

  沈樱根本没有理他,而是对着风灵儿道:“你喜欢被他打冷颤,应该是为了气你哥的玩笑话吧?”

  风灵儿露出了一个甜美可爱的笑容,说道:“樱姐姐,当然了,谁喜欢被变态打冷颤啊。”

  “难道你当真了?”

  忽然间,风灵儿反问道。

  沈樱否认道:“谁当真了。对了,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风灵儿露出了一个迷茫的表情,说道:“谁说我要走了?”

  沈樱困惑道:“你不是说这次是来找慕容兄弟算账吗?”

  “对啊,账算完了,我忽然发现这里很有趣,打算再住一段时间。”

  之后,风灵儿便离开了,看起来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

  沈樱看着风灵儿的背影,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面色变得凝重了些许。

  这时,地窖里传来了慕容兄弟挣扎的声音。

  “我没病!我真的没病啊!”

  “段老魔,你不能在我身上打冷颤啊!”

  “救命,谁来救我啊!”

  “哦!”

  他叫得很激烈,可惜没人关心。

  或者说,在那阴暗的地窖里,只有段大夫一人关心他,关心他的病情。

  几乎同一时间,云州的一间破庙里,一男一女正在斗蛐蛐,旁边则是在围观的人。

  女子衣襟随意拉开,露出肌肤,也不在意。

  她的注意力全在蛐蛐身上,家里卖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卖,就为了这赌啊!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忽然冲了进来,叫道:“我要当大侠啊!”

  女子回头,诧异道:“李坤,你来干什么?”

  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她从不放在眼里的丈夫。

  这四周的人也知道两夫妻的关系,不由得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我说了,我要当大侠啊!”

  “赌你个卵啊!”

  “我娘是不是你害的!”

  “就是你!”

  说着,中年男子一拳砸出,女子头颅爆裂开来,血径直溅了周围的赌鬼一脸。

  “杀!”

  “杀人了!”

  庙里的赌鬼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尸体,吓得脸都白了。

  有的脸上那轻蔑的笑容还挂着,只是是僵硬凝固的状态。

  笼子里蛐蛐染了血,斗得更厉害了!

  这是一幕恐怖且又荒诞的画面,没有人知道,这一个老实的龟男为何忽然敢对自家女人下手。

  而且这拳头这般猛!

  中年男子看着染血的拳头,继续大吼道:“我要当大侠啊!”

  “我杀了这贱人,我就是大侠啊!”

  说着,他体内真气流转,竟迅速变得更粗更壮。

  (本章完)

第158章 段老魔祸害江湖,一刻不停歇啊!(求订!)

  玉石镇,青玉茶馆。

  玉石镇本没有茶馆,可自从段老魔坟山血战群雄之后,人来得多了,才新建了这间茶馆。

  这间茶馆的人气,也证明了茶馆老板的眼光。

  或者说,只能说段老魔争气啊。

  段老魔在坟山杀遍群雄,连孔雀老魔都没逃过毒手,魔名在云州已然如雷贯耳,前来坟山观摩的侠客络绎不绝。

  不过按照常理,这一战虽然凶残,可人气是暂时的,这地方又破又旧,又满是坟,前来观摩的侠客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过了一波热度后,人气就该迅速回落。

  毕竟江湖上每天都在发生大事,今日时兴段老魔坟山一战,说不定明日就时兴别的人和事了。

  可段老魔变态就变态在,他像是随时随地都在搞事,搞的还是大事。

  坟山之战不久,便弄出了一个玉女剑宗“行侠仗义”,祸害江湖,没过多久,又直接去渝州干了几票大的,黄山女侠尿洒金剑、魔头与白袜教因爱生恨的虐恋,全都是经典。

  是的,和猪相魔头对决这种大事的人气都要逊一筹。

  于是段老魔的魔名到达顶峰后便一直没下去过,甚至更加汹涌,说是云渝两州这几年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也不为过。

  当初狠下心来玉石镇发展的人都赚了,这青玉茶馆不过其中一个。

  这茶楼本来只有两层的,这后面临时又加盖了两层,也不管之前挖的地基承不承受得住。

  没办法,生意太好,能有钱不赚?

  在这以金钱为核心的望春城一带,某种程度上,钱就是权。

  如今,段老魔本魔、沈樱、风灵儿和慕容兄弟就坐在茶馆三楼喝茶听书。

  自从第一次在说书先生那里听到了段老魔的传说,风灵儿已然成为了这里的常客。

  可以说,她是继沈樱之后,又一名段老魔魔头故事的“迷妹”。

  小小的玉珠山庄,竟有两名段老魔的迷妹。

  今日这喝茶听书,就是这新晋迷妹请的客。

  在山庄里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庄里四人都来了,只留下了熊猫大白和小灰看家。

  至于带段云又找到一门神功的猴哥,再次不见了。

  玉珠山庄罕见的四人出动听书,着实也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无他,四个人至少有三个长相出众。

  其实那个长相最一般的,今日状态还是可以,仔细梳洗打扮一番,也有几分当初德华的风采。

  而说书人老郭也讲得十分来劲,今日还带来了新故事。

  “前几日,云州北边的青松镇出现了一件很吓人的怪事。”

  “青松镇有一个龟男叫李坤,在城里当脚夫,好不容易娶了一个婆娘,自然是当作仙女一般供着。不过那婆娘嗜赌成性,很快就把李坤的积蓄输光了,自己还在外面乱勾搭,想要搞点钱继续赌。

  中途更是有传言,李坤的母亲就是被这嗜赌的婆娘害的。”

  “可是作为最正的龟男,李坤自然是原谅了她,继续卖力干活,以供养自家老婆。”

  听到这里,段云、沈樱和风灵儿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只觉得这龟男太龟了。

  唯有慕容兄弟一脸深情道:“如果不是爱,他又怎会扛下所有。”

  “可就在前几日,李坤莫名发了癫,据邻居说忽然在那对着空气打拳,还打得挺不错。”

  “后面,更加耸人听闻的事出现了,李坤的老婆不过又把他的积蓄拿出来,顺手把李坤死去的老母亲留下的‘传家宝玉石’拿去当了赌钱而已,结果就被李坤一拳打死了。”

  “你听听,这古怪不古怪?一个好好的龟男竟敢把自己当作仙女供着的老婆打死了,这还是人吗?”

  这时,老郭面色一下子更加激动起来,说道:“更恐怖的是,这龟男打死了老婆后,还大叫‘我要当大侠!’,这是正常人能说的话?”

  “这李坤是受什么刺激了吧?”有人质疑道。

  “这何止是受刺激了,简直是失心疯了!后面,据说这龟男李坤拳法变得异常生猛,又活活打死了隔壁镇的两个龟男,说只要他活着,他就要当大侠,就要杀遍天下龟男!”

  “这还是第一个,后面据说又有一个受辱马夫,也忽然学了一手好拳法,把让他吃马粪的少爷活活打死了,一边打还一边叫‘我要当大侠!’,说要杀尽天下胡乱侮辱下人的主子!”

  说到这里,说书人老郭一拍惊堂木,说道:“各位看出来了吗?这明显是有人在暗地里搞鬼!”“那会是谁搞的鬼?”

  “你们猜?”

  “总不能又是段老魔吧。”

  老郭一下子激动道:“猜对了!除了段老魔还能有谁!你想想,他们大叫着‘我要当少侠’的魔怔举动,除了喜欢扮演少侠的段老魔能搞出来,谁能搞出来!”

  “是啊!”

  “是啊!”

  “肯定是段老魔啊!”

  自从前有段云当少侠替天行道,后有玉女剑宗信奉侠尊祸乱江湖,这“侠”字已彻底变了意思。

  至少在云渝两州,这“侠”字一出,人们想到的就是段老魔和他的玉女剑宗,而不是真正的大侠。

  而云州和渝州本来早已落寞多年,所剩无多的大侠们,也不敢再叫大侠的名头,生怕和老魔撞名之后,惹得他不悦,招来祸事。

  这时,说书人老郭已然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大声说道:“你们看看,这就是段老魔啊,这祸乱江湖一刻都不消停啊。

  别人好好一个龟男,最多不过被一个嗜赌的老婆压榨死罢了,竟被他弄成了一个杀妻拳夫,背受无边骂名,还要当大侠,还要杀遍天下龟男。

  大家伙儿,龟男做错了什么,竟要遭如此祸事啊!”

  这时,台下有听客紧张起来,问道:“就没有人阻止他吗?”

  “当然有!据说此人每杀一个龟男,拳法就会更进一步,江湖中有好些龟男好汉,身负绝学,已去击杀他了。”老郭侃侃而谈道。

  听到这里,台下好几个人轻轻松了口气。

  这时,一个锦衣公子紧张道:“那个敢杀少爷的马夫呢?少爷就是做得再不对,他也不能以下犯上啊!”

  “那马夫消失了,不过杀他的人更多!”老郭说道。

  这时,有人问道:“段老魔之前搞出来的叫玉女剑宗,那这次的叫什么?”

  老郭一脸认真道:“这一次,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

  “江湖中有人怀疑,段老魔是想要搞一个邪恶的秘密组织,这个组织的人以‘当大侠’的名义杀人,杀各种人。比如那龟男就专注杀龟男,马夫专注杀少爷,又有其他人专注杀其他人。

  你们想想,这江湖里能有多少种人,当龟男和让手下吃屎的少爷都成了罪过,这江湖还有规矩,还有王法可言吗?我看这江湖,就要被段老魔祸害得永无宁日啊。”

  说到这里,老郭已然是一副痛心疾首,潸然泪下的表情。

  台下,无论是之前心虚的男子还是那些少爷小姐,亦或是听得义愤填膺的听众,全部纷纷扔赏钱上台。

  风灵儿和沈樱听得过瘾,本来也想扔的,可看到段云阴沉着脸,忍住了。

  风灵儿忍不住贴心道:“之前他们说你背了许多黑锅,我是不太信的,我现在信了。”

  这些日子,她就和段云呆在一起,段云除了这次来跟他们一起来听书外,就没出过山庄大门,怎么可能搞出这么多事?

  一时间,她觉得段云有点可怜,忍不住想疼爱。

  这时,段云说道:“今日他的腿,无论如何是又要再断一次了。”

  风灵儿和沈樱一时如临大敌,风灵儿劝阻道:“别,我还想再多听几天。”

  沈樱附和道:“三天!”

  风灵儿点头道:“只听三天,我俩替你打断他的腿。”

  见段云还在犹豫,沈樱赶紧说道:“我一定会下狠手的!你相信我的拳头!”

  直至这时,段云才点了点头,说道:“就三天!多一天我拉你俩去地窖。”

  听到这个,沈樱和风灵儿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两人赶紧点头,神情凝重,暗示一定完成任务。

  不完成不行啊,段老魔生气后果很严重,去了地窖就由不得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