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你,皓首匹夫。”
叶岁安毫不畏惧,眸光如刀般掠过半空!
“两位道友!”
便在这时。
道道化神气息纷纷苏醒,落到此处。
“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各退一步?”
“此乃京城,请二位冷静。”
有人是真心劝说,也有人是暗中拱火:
“两句话罢了,又不伤筋动骨,高道友不必放在心上。”
“高道友息怒,息怒。”
方才出声劝说的那些化神武者,眸子顿时微微眯起。
不对劲。
这些拱火的人,和那高家化神是一边的!
果然。
高家化神变得愈发怒焰熊熊,猛地伸出剑指,指着叶岁安怒喝:
“化神不可辱!”
“黄口小儿,可敢做过一场?”
叶岁安的出现,虽然出乎了高家化神等人的预料,但他们也并非没有准备。
“若是能趁着这次机会,压一压这姓叶的锐气,也是极好的。”
“就是不知除祟司的那两位副使,还会不会出来和稀泥。”
“这叶岁安口无遮拦,案子就算打到洞虚面前,我们也是有理的!”
“但高道友只是化神二境,恐怕容易翻船。”
“呵,看我的。”
神念在半空交织,很快就有人站出来,貌似好意地劝道:
“二位道友。”
“你们都是大禹的化神武者,无论是谁有什么损失,岂不也是大禹的损失?”
“切磋切磋便好了。”
“纯粹比拼技法,不动用外物,如何?”
高家化神抢先冷哼一声,压着怒气说道:
“既然各位都这么说了,我不答应也得答应,比拼技法便比拼技法。”
“你可敢应战?”
无耻!
那些中立的化神,纷纷皱起眉头。
叶岁安手中既有本源法宝,也有玄黄法宝,干嘛要舍弃自己的长处?
毕竟他只是刚突破的化神一境。
技法恐怕都还来不及,修行至熟练吧?
相反这高家化神,已经踏入二境已经十数年,一门惊鸿落雪剑法更是修行至精通,这不是在欺负人么?
可现在叶岁安已经被架在火堆上,不应战都不行。
“他们是早有准备啊!”
“连叶岁安出现的情况,都有相应的应对之法。”
“如今只能冀望于除祟司的两位副使,居中调和这场争端了。”
与此同时。
被诸位化神“寄予厚望”的杨善,孙语冬二人,则是安坐于院中,手里拿着精致茶杯,上品贡茶飘出清幽香味。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我二人此时出手阻止,恐怕才是真会恶了叶岁安吧?”
“以一境修为,跨境斩杀二境,三境的妖王。”
“还修成了无敌势,至少是将明神刀经推入到熟练,虽说比不过高源手中熟练的惊鸿落雪剑法,但明神刀经来历特殊,叶岁安得无敌势加持,应该无惧高源。”
叶岁安在西州高原上的战绩,他们二人已经知晓。
心中同样震惊无比,觉得不可思议!
可玄武圣使与赵一宁,没必要为这些事作假。
“恐怖的天赋。”
“若他真的早生二十年……”
二人相对无言,沉寂片刻,都没有说出那句话:
“恐怕谁都挡不了他!”
放下茶杯,杨善望向远处:
“虽说没了本源法宝与子曰刀相助,但应能在半个时辰内,战胜高源吧?”
孙语冬笑了笑,说道:“依我看,一炷香时间便可。”
“叶岁安!”
“我就在城外等你。”
高源眸中掠过狠笑,转身便踏步离开。
叶岁安亦是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城外掠去。
刹那。
整座京城都沸腾了!
化神之间的斗法?
这可是数百年都难得一见的盛事啊!
作为洞虚之下的最强者,撑起大禹的天柱,化神之间其实很少会闹到要动手的地步。
哪怕只是切磋,而不是生死相斗,却也让人无比向往!
即便是闲人免进的城墙上,也很快站满了有权有势的人。
先天境的武者则是探出神念,极度关注这一场巅峰对决。
就连普通百姓都靠到去城门方向,来凑这个热闹。
虽然他们看不到,但也不妨碍他们的热情!
最为荒诞的,则是城中那些赌坊居然也赶上了这个热度,纷纷开出盘子来供大家下注!
大禹律法禁赌。
可律法更禁止与妖魔,魔教勾搭呢!
能在天子脚下搞这些灰色产业的,背后无不是站着能凌驾律法的“巨人”。
“我要压高家化神胜!”
“我也是!”
“高家化神踏入二境已然十年有余,一手剑法亦是出神入化,传闻曾镇压过同境界的妖王!”
“一个时辰,高家化神胜,五十两银子!”
只不过庄家也不是开善堂的,给出的高源胜的赔率很低,而且还不能只下注高源胜,还要加上时间。
一个时辰,半个时辰,一炷香,一刻钟……
“怎么?”
“没有叶岁安一刻钟以内胜么?”
冰冷嗓音在人群中传出,赌坊的打手正摩拳擦掌的,准备去对付来闹事的人。
结果。
看到天狐那一身除祟司的制衣时,他们立即两股战战!
怎么会是除祟司的人?
“这位大人,我们背后……”
赌坊管事的小跑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刚准备说出背后靠山。
啪!
一沓银票被拍在桌子上,天狐声音漠然:
“十万两。”
“叶岁安一刻钟以内胜。”
嘶!
顿时之间,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管事亦是满头大汗,弄不清天狐是真的来下注,还是准备找借口搞事的!
“天狐大人既然如此慷慨,那这十万两我就笑纳了。”
这时。
一位元婴武者迈步走出,灿烂笑道:
“就怕丞相府明年,开支不够用。”
“白爷!”管事如释重负,连忙擦去额上冷汗:“见过白爷。”
白爷双手负在身后,笑容逐渐转冷:
“叶岁安一刻钟以内胜。”
“赔率一赔十!”
“还有人压么?”
周遭一边静寂,呼吸声都变得非常微弱。
叶岁安胜?
而且还是一刻钟以内?
败家也不是这样败的吧?
“天南,季常乐,跟五千两。”
突然。
一道嗓音传出,季常乐将五千两银票压在赌桌上!
“天南,萧望升,跟五千两。”
满脸风尘之色的中年儒生,亦是放下手中五千两银票。
“老夫宋远方,也跟个五万两。”
同样身着除祟司制衣的宋远方,猛地将一沓银票放在赌桌上!
白爷见状,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各位。”
“可知赌桌无悔。”
“你们的赌注,我们都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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