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于骊龙山盗取先天蛟龙一案,以戏剧般的方式告破了。
当赵宽借四圣八荒明幽镜,将案情上报给朝廷的那一刻。
所有得知这个消息的人,都傻眼了!
若是算算时间。
恐怕赵宽,才刚刚抵达嘉裕郡城吧?
这案子就告破了?!
莫不是赵宽摆烂,随便找几个人,就当作结案?
想来也不可能吧!
皇帝无比重视这个案子。
若是干得不好。
刑部左侍郎这个位置,你赵宽不干,有的是人干啊!
除非赵宽真的失心疯了。
要不然,绝对不敢乱上报!
等到众人,详细了解过详情经过时。
他们的表情,就和初到嘉裕郡城的赵宽一样!
傻眼,错愕,不可置信……
所有人脑海中,都仿佛翻滚过道道雷霆。
“这?案子就这样破了?”
“老夫难道是还未睡醒吗?”
消息传到他们手上时,已是晚上。
许多人都是从梦中被叫醒。
然而等到他们用冷水洗过脸,整个人都打了好几个寒颤以后。
终于还是确认,自己并非在做梦!
案子,真的破了!
“嘉裕郡守周兴雨,被魔教收买,成为魔教爪牙,乃是此案的最终幕后主使。”
“除祟司副镇守吴明伟,浣洗监刘大监,以及右率亲军统帅陈钦林等主谋,亦悉数被擒下。”
“涉案之人,也大多捉拿入狱。”
看着墨迹未干的通报,这些朝堂大官们,都有种晕乎乎的感觉!
天要塌了!
他们已经可以想象到,皇帝有多么震怒的场面了!
虽然皇帝近些年来,一直在寻仙问道。
然而一旦怒起来,也比过去更加暴戾!
恐怕与这些主犯有相干的人,都要跟着倒霉!
“周兴雨,吴明伟倒也就罢了。”
“浣洗监的刘大监,还有右率亲军的陈钦林,与魔教勾结,这是陛下绝对不能容忍的啊!”
前者倚仗皇权而生,太监都是皇帝豢养的家奴。
后者更是天子亲军!
陈钦林深得帝心,突破先天就被赏赐一件法宝。
升任右率亲军统帅时,皇帝又赐了他另一件法宝!
由此可见,他多么受恩宠。
“该死的陈钦林!”
“光明前途不要,跑去勾结魔教!”
“这下子,可害苦我等了!”
“陛下的雷霆之怒,谁能承受啊!”
一时之间。
京城内到处都是担忧的叹气声!
想必此时。
皇帝也已经收到相关禀报。
不出所料。
今日应该是要提早上朝了!
果然。
皇城大门提前打开。
骑着快马的太监们,拿着皇帝的旨意。
到三品以上的官员家中,告知他们立即进皇城!
众大臣心绪未定,满腹心事地入了皇宫。
议论许久,才拿出一个初步的处置方案。
经由四圣八荒明幽镜,传递给钦差赵宽。
皇帝震怒到极致!
甚至把身前的桌子,都给掀翻了。
还用随身玉佩,扔碎好几个珍贵无比的花瓶。
能来议事的大臣们,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最后还是刑部尚书牵头,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意见。
等到下了朝以后。
知晓这事的其他官员,亦是满腹忧愁地离开皇宫。
……
叶岁安出天南,途径望南州,随后去玉罗国。
后来横渡东海,折返扬州。
再经由扬州,向西入徐州。
本来在徐州报完仇父母之仇,他就打算离开返回天南的。
不过谁料又生波折。
先登踏蛟桥,又经过交易北上雍州。
在这里,还需说出周围其余几州之地。
雍州之上,便是大禹京城——神都,所在的燕州。
燕州东南处,则是云州。
徐州之下,也就是在南边之地,名为江州。
同时徐州下也有一个清州。
江州清州相邻,两州又都与望南州交界。
叶岁安就是打算走江州,望南州,天南州的路返回。
就在他离开雍州,回到徐州时。
得知朝廷准备如何处置这个案子。
相关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任何一个地方的大街小巷,几乎都在议论这件事!
“和周兴雨做亲戚,真是倒了个大霉啊!”
“何止是亲戚?他的门生也一样倒霉啊!”
“郡守周兴雨,被夷灭十族!”
“这是国朝第一次,用上这么狠的刑罚了吧?”
在此之前,最恐怖的也只是灭九族。
而且自大禹建立以来,除了一开始对付那些叛逆之辈以外,此后千年都没有再出过灭九族的案子。
即便勾结妖魔,也都是牵连一族罢了。
其余人至多流放。
周兴雨算是开先例了。
由此可见。
皇帝究竟有多么愤怒!
至于另一个主谋陈钦林,被押回京城,凌迟处死。
其余涉案之人,也都纷纷砍了。
当然,除了议论这个案子以外。
作为破案者的叶岁安,也在他们的谈论之中!
毕竟这段经历太过传奇了!
叶岁安不是才在徐州突破金丹六境么?
怎么突然之间,竟是连金丹八境的陈钦林都能击败了?!
“叶大人那叫一个料事如神啊!”
“四日时间,便破了这么一个大案,实在是叫人钦佩!”
“叶大人这下子,是真的名震天下了!”
“此前他凭外道,登上踏蛟桥的第一百八十阶,还有诸多人不服。”
“今日过后,我看还有谁说不服!”
茶坊间。
有人拍着胸口,朗声说道:
“要是不服,也学叶大人一样,破个大案来看看!”
哈哈哈!
顿时之间。
茶坊之中,笑意盈盈。
“只是,魔教犯下了这么大的事。”
“他们不会是要重新……”
话音飘出。
众人笑声,顿时滞住!
魔教。
一个可怕的词语。
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词语。
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
一百五十年的时间,太过久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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