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综武写日记,开局玩坏师妃暄 第95章

想到自身苦修多年,亦站在武林之巅,可面对这横跨三个世纪的存在,仍感高山仰止。

那份因绝对力量与时间沉淀带来的压迫感,即便是她也无法忽视。

东方不败一袭红衣似火,正随手捻着一枚绣花针。

当看着日记中三百年功力几字时,她指间那枚细针蓦地一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张俊逸中带着妖冶的面容上,血色褪去少许,唇线紧抿。

她虽自负武功天下无双,行事嚣张跋扈,可此刻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寒意。泗

三百年……那已非人力可企及的范畴,是一种近乎“非人”的境界。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掌心,针尖刺入肌肤带来细微刺痛,才让她从瞬间的失神中清醒过来,可眼底的凝重却久久不散。

阴癸派内,祝玉研一袭黑衣,正于密室中盘膝调息。肆

周围烛火昏暗,映得她面容晦暗不明。三

当看到日记中提到不良帅长生三百余年时,她周身的气息陡然紊乱了一瞬,随即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惊涛。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幽深如古井,却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波澜。

帝释天的存在已是惊世骇俗,没想到大唐深处,竟还藏着一位活了三百多年的不良帅。

这江湖,这天下,究竟还埋藏着多少她所不知的隐秘?

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以及被庞大阴影笼罩的警觉,悄然爬升。

而在繁华锦绣的天尊组织秘密据点中,慕容秋荻正斜倚在铺着柔软锦缎的软榻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烟霞色长裙,外罩轻纱,云鬓微松,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本该是慵懒惬意的模样。

可当日记中关于袁天罡长生三百载的内容浮现时,她脸上的从容笑意瞬间凝固了。

那双总是运筹帷幄、洞察世情的明眸里,再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动摇与失落。

她执掌天尊,自认情报网络覆盖大明,甚至对天下秘闻也多有涉猎,却从未得知大唐深处竟有这般人物。

一种脱离掌控的无力感,以及对自己情报能力的怀疑,如同细密蛛网缠上心头。

她洁美无尘的玉脸上,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与自嘲,下意识地抬手,用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大秦边陲,荒原之上风声萧瑟。

一位身着朴素布衣、手持青竹杖的少女正赤足行走。

她容貌稚嫩,眼神却澄澈通透得仿佛能映照万物。

看到“长生三百年”几字时,她忽地停下了脚步,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充满兴味的弧度。

“活了三百多年啊……”她轻声呢喃,声音空灵如山谷回音,“这倒是……很有意思。”

话音未落,也未见她如何作势,久^岭{⊥>扒$仲-:只是随意地将手中竹杖向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挥。

霎时间,无形的力量荡漾开来,前方本是一片晴朗的天空,竟如同布帛般被撕开一道长达数丈、幽深漆黑的巨大裂缝!

狂风自裂缝中倒灌而出,吹得她衣袂猎猎作响,她却只是静静看着,眼中兴趣盎然,仿佛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宋境内,一处清幽竹林间。

师妃暄正白衣赤足,立于溪边。

山风拂过,吹动她如雪衣裙与如墨长发,仿佛下一秒便要凌风而去。

她纯净无瑕的小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困惑与不解。

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低声自语:“既然当年袁天罡炼制出了不死丹,那为何太宗陛下最终还是龙驭上宾了?”

她回想起慈航静斋典籍中的确凿记载,太宗皇帝确是驾崩归陵。

这其中的矛盾,让她心中疑窦丛生。是史书记载有误?

还是当年之事别有隐情?

她伸出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拨动了一下溪水,水面荡开涟漪,映出她写满思索的容颜。

“莫非……太宗当年是假死?其中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一凛,若是如此,那大唐初年的历史,恐怕远比世人知道的要复杂得多。

同样的疑惑,也萦绕在官道马车内的武曌与上官婉儿心头。

上官婉儿从震惊中渐渐平复,但思绪却更加纷乱。

她看向女帝,声音压低,却难掩疑虑:“陛下,太宗皇帝的陵寝……臣曾参与过祭祀典仪,确是真陵无疑。”崎

这意味着,太宗并未凭借不死丹延续生命。

那么,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亿

武曌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邃地望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

她心中何尝不是疑云密布?揂

太宗雄才大略,对长生有所追求并不奇怪。

若不死丹真已炼成,以太宗的心性魄力,绝无可能轻易放弃。

除非……这丹药有问题,或者,发生了某种让太宗不得不放弃的变故。耙

她修长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捻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各种可能。

作为帝王,她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其中可能蕴含的政治权衡与风险。

就在这时,日记的后续内容,终于解开了这个关键疑团。

【当年袁天罡虽是炼制出不死丹,但是太宗并不放心。】

【而在太宗看来,炼制出不死丹的袁天罡却是最为合适的试药对象,于是命令袁天罡服下不死丹。】

【袁天罡于是便服下这枚不死丹,却不知道这不死丹虽能够让人长生不死,却因为不完美而存在弊端。】

【袁天罡服下不死丹的那一刻虽然获得了长生不死的能力,却也是容貌瞬间被毁,整个人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

【太宗见状怕极了,他身为大唐至尊,权力在手,怎么肯让自己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呢,便是绝了吞服成仙丹的想法。】

【不过他也不忍袁天罡一身才能被埋没,就命袁天罡建立了专门为皇室效命的神秘组织不良人,以袁天罡为不良人最高首领不良帅,隐藏在暗中,守护大唐江山,只听大唐皇帝的命令!】

“原来……如此。”

几乎是同时,不同地方的女子们心中都掠过了一声明悟的叹息。

上官婉儿长长舒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

她看向武曌,眼中带着了然:“竟是这般缘由。丹药有瑕,代价骇人。太宗陛下英明神武,岂会为虚无长生而舍弃帝王威仪,沦为……那般模样。”她的话语中,既有对太宗选择的认同,也有对袁天罡遭遇的一丝复杂慨叹。

为了帝王一念,承受三百载非倛4§¨亦∴』陆就零∩$柒′粑中%.转{qU:人之貌与孤寂,这究竟是何等的忠诚,抑或无奈?

武曌微微颔首,凤眸中光影流转。

这个解释,合乎帝王心术,也合乎人性。

对太宗而言,维持帝王的尊严与威仪,或许比单纯的长生更重要。

而将服丹后能力超凡却形貌骇人的袁天罡置于暗处,组建只听命于皇帝的神秘力量,一则物尽其用,二则牢牢掌控,这确是那位开创贞观之治的太宗皇帝能做出来的精明安排。

同时,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越发清晰:这支传承三百年的“不良人”,如今是否仍然效忠于李唐皇室?

效忠于……她这位女帝?

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

明月心此刻正身处一间雅致书房,窗外月色入户,洒在她柔婉沉静的侧脸上。

她放下手中的账册,拿起一旁的日记副本,细细读罢,了然地轻轻点头。

烛火在她眸中跳动,映出一丝睿智与通透。“太宗陛下乃是天下共主,权倾四海。若为了长生而变得面目全非,确是不智,亦不值当。”

她声音柔和,却带着理性的分析,“换作是我……想必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对她而言,容貌或许并非最重,但身为掌控庞大势力的女子,她深谙形象与威仪的重要性。

舍弃这一切去换取一种有缺陷的长生?

非智者所为。

大秦深宫某处华美殿阁中,赢阴嫚正对镜梳妆。

铜镜中映出一张娇艳明媚的少女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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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她读到服食不死丹需付出“容貌尽毁”的代价时,正在描眉的手猛地一抖,黛笔在眉梢划出了一道淡淡的痕迹。

她霍然转身,瞳孔微缩,脸上血色褪去,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崊下一刻,她像是要甩掉什么可怕念头般猛地摇了摇头,乌黑的发髻上珠钗轻颤,发出细碎的声响。

澌“不要!绝对不要!”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对着空气仿佛在强调,“就算那丹药放在我面前,我也绝不会碰一下!”

对她这样正值韶华、爱美成痴的公主而言,失去容貌简直比死更可怕。

长生?若是那般丑陋的长生,又有何乐趣可言?

陆而与赢阴嫚反应截然相反的,是身处阴暗角落的江玉燕。她刚刚完成了一次秘密会面,正独自返回居所。

缌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张清丽却总带着几分阴郁与倔强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厌恶,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执拗的弧度。

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力量……只要能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足以掌控自己命运、甚至掌控他人命运的力量……”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坚定,“区区容貌,算得了什么?”她经历过卑微、屈辱、无力,深知在这世上,美貌或许能带来便利,但唯有绝对的力量,才是真正的护身符与登天梯。

若有机会,她或许真的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武曌的思绪,则已从当年旧事转向了现实。

她指尖轻敲案几,眼中锐光一闪。“难怪……”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恍然与振奋,“难怪边境那些月轮国贼子,虽屡次挑衅,小动作不断,却始终不敢真正大举进犯我大唐边境。”

以前只道是边境守军威慑,或是对方有所忌惮,如今看来,怕是暗中那股名为“不良人”的力量,起了更为关键的震慑作用。

一支传承三百年,首领拥有三百载功力的神秘组织潜藏于国境阴影之中,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的邻国在行动前三思而后行。

想到此,她心中那份因顾长歌提出“定国之策”而隐隐存在的担忧,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愈发强烈的信心与豪情。

她微微挺直背脊,一股睥睨之气自然流露。“朕原本还思虑,推行新政、整顿吏治、巩固边防,千头万绪,阻力不小。如今看来,大唐底蕴之深,远超想象。既有不良人这般暗刃守护国本……”

她语气渐捌转铿锵,凤眸中光华6大盛,“那朕打造前所未有的煌煌盛世,便更多了几分把握!”这支暗中的力量,若运用得当,将是她廓清寰宇,开创伟业的一柄利器!.

第101章:武当山之行,与邀月对赌!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车厢内,几位女子各具风情。

水笙靠窗坐着,双眸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神情宁静,手中轻轻捻着一方素帕;

邀月与怜星并肩而坐,邀月身姿挺拔,一袭白衣胜雪,面容清冷如霜,眼神中带着惯有的疏离与傲然,怜星则略显柔和,目光时而掠过姐姐,时而悄悄望向对面闭目养神的顾长歌,眼底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柔和;

东方不败红衣似火,慵懒地倚在软垫上,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却又处处透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慕容仙挨着黄蓉坐着,她年纪尚轻,脸颊还带着些许稚气,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偶尔与黄蓉低声耳语几句;.

黄蓉则是俏生生坐着,灵动的眸子不时瞥向顾长歌,带着几分狡黠与警惕,仿佛一只随时准备应对变故的小狐狸。

忽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段延庆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公子,前方有人拦路。”

顾长歌睁开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

他掀开车帘,只见官道中央立着一位身穿道袍的男子,约莫四十来岁,面容端正,神态恭谨,正是武当七侠之首的宋远桥。

宋远桥见到顾长歌,拱手施礼,声音清朗:“在下武当宋远桥,奉家师之命,特来恭请顾神医前往武当山,参加家师百岁寿诞。此外……尚有要事相求。”

他顿了顿,神色转为凝重,“在下三师弟俞岱岩早年身受重伤,至今卧床不起,听闻顾神医医术通神,恳请神医施以援手,武当上下感激不尽。”

顾长歌微微一笑,跃下马车,还礼道:“宋大侠亲自相邀,长歌岂敢推辞。张真人百岁寿诞,乃武林盛事,长歌自当赴会。至于俞三侠的伤势,长歌必当尽力。”

宋远桥闻言,面露喜色,再次深深一揖:“多谢顾神医!如此,远桥便在前引路。”

顾长歌则是回头看向慕容博父子,“你们可先回燕子坞,待武当之事了结,我再前往拜会。”

慕容博向着顾长歌恭敬一礼:“遵命!”

随后便带着慕容复向太湖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