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窗外忽然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顾长歌眼神微凝。这香气淡雅清幽,似兰似麝,绝非寻常香料。而且……其中隐含着极细微的真气波动。
有高手来了。
他不动声色,继续静坐。
片刻,窗外传来一声轻笑:“顾神医好定力。”
声音柔媚,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诱惑。
顾长歌淡淡道:“既然来了,何不进0.9来?”
窗棂轻响,一道红影飘然而入,落在房中。来人一袭红捌裙,身段窈窕,面罩轻纱,只露出一5双勾魂夺魄的凤眼。她赤足而立,脚踝上系着银铃,行动间叮当作响。
“小女子绾绾,见过顾神医。”她盈盈一拜,眼波流转。
顾长歌看了她一眼:“阴癸派?”
绾绾娇笑:“神医好眼力。家师祝玉妍听闻神医大名,特命绾绾前来,邀请神医前往阴癸派做客。”
“祝宗主好意心领。只是顾某闲散惯了,不喜拘束。”
“神医何必急着拒绝?”绾绾走近几步,香气愈浓,“我阴癸派虽被江湖称为魔门,实则与正道那些伪君子相比,更重真情实意。神医若能加入,家师必奉为上宾,绝无拘束之说。”
顾长歌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
绾绾眼神微冷,随即又笑:“神医果然如传言般,油盐不进呢。”她忽然身形一晃,红袖翻飞,如一朵盛开的红莲,向顾长歌卷来!
这一招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袖中真气鼓荡,封死了顾长歌所有退路。
顾长歌端坐不动,右手抬起,轻轻一点。
指尖与红袖相触。
“嗤”的一声轻响,红袖如遭电击,猛然缩回。绾绾踉跄后退三步,脸色微变。
“神医好功夫。”她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惊色。刚才那一指,看似随意,却精准地点在她真气运转的节点上,让她后续变化全无用武之地。
顾长歌平静道:“绾绾姑娘若无事,请回吧。”
侕绾银牙轻咬,忽然展颜一笑:“今日绾绾领教了。不过……”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神医既在金陵,怕是躲不过这些纷扰。咱们后会有期。”
红影一闪,已出窗外,银铃声渐渐远去.
第115章:阴阳交泰,领悟阴阳仙诀!
顾长歌眉头微皱。阴癸派也找上门来,看来金陵城这潭水,比想象中更深。
四他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金陵城。万家灯火,璀璨如星,却不知其中藏着多少暗流。
毶次日清晨,杨过早早来到顾长歌房外等候。
5顾长歌开门,见他精神抖擞,点头道:“随我来。”
两人来到客栈后院。顾长歌先教杨过站桩:“双脚与肩同宽,膝微屈,含胸拔背,气沉丹田。静心凝神,感受大地之力。”
杨过依言站好。起初还觉简单,但不过一刻钟,便觉双腿酸麻,浑身冒汗。他咬牙坚持,一声不吭。
顾长歌暗暗点头。此子毅力确实不错。
两个时辰后,杨过几乎虚脱,但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师父,我……我好像感觉到气了!”
顾长歌道:“那是自然。站桩是筑基之法,持之以恒,自有效果。去休息吧,午后教你拳脚。”
杨过应声退下.
午后,顾长歌开始传授杨过基础拳法。他教的是武当长拳,招式简单,却蕴含道家至理,最适打基础。
杨过学得极快,不到一个时辰,已将三十六式记熟。虽然动作还显生涩,但已有模有样。
“记住,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招式是形,内力是根。二者结合,方为武道。”顾长歌指点道。
“弟子明白!”
正教着,客栈外忽然传来喧哗声。紧接着,掌柜的慌慌张张跑进来:“顾……顾爷,外面来了好多官兵,说要搜查要犯!”
顾长歌神色不变:“让他们搜。”
话音刚落,一队元兵已冲进后院。为首的是个百夫长,手按刀柄,目光扫过院中,最后落在顾长歌身上。
“你就是顾长歌?”
“正是。”
百夫长冷笑:“有人举报,你与朝廷钦犯勾结。跟我们走一趟吧!”
杨过怒道:“胡说!我师父怎么会……”
顾长歌抬手止住他,平静中*{转〗←:er↓〖△,÷,‖道:“可有凭证?”
“到了衙门,自然有凭证!”百夫长一挥手,“拿下!”
元兵一拥而上。
顾长歌叹了口气:“何必呢。”
他身形未动,只衣袖轻轻一拂。
冲在最前的几个元兵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摔倒在地,却并未受伤,只是浑身酸软,爬不起来。
百夫长脸色大变:“你敢拒捕!”
“不是拒捕,是教你们懂些规矩。”顾长歌淡淡道,“要抓人,拿出真凭实据。空口白话,就想拿人,蒙元的律法,是这样教的?”
百夫长又惊又怒,正要下令强攻,忽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锦衣公子带着几人走了进来。这公子约莫二十来岁,面如冠玉,气度雍容,虽身着汉服,但举止间隐有贵气。
百夫长见到此人,脸色一变,连忙行礼:“参见小王爷!”
公子摆摆手,看向顾长歌,抱拳道:“在下赵强,家父汝阳王。手下人不懂事,冒犯顾神医,还请见谅。”
顾长歌看了他一眼:“小王爷?”
“正是。”赵强笑容温和,“听闻顾神医驾临金陵,家父特命在下前来相请,想与神医一叙。”
“若我不去呢?”
赵强笑容不变:“神医说笑了。家父诚意相邀,绝无恶意。况且……”他顿了顿,“神医在金陵的行踪,已不是秘密。各方势力都在关注,与其被他们纠缠,不如与家父谈谈,或许能找到一条清净之路。”
顾长歌沉默片刻,缓缓道:“何时?”
“明日午时,王府设宴,恭候大驾。”赵强取出一张烫金请帖,双手奉上。
顾长歌接过:“好。”
赵强笑容更深:“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
他转身离去,元兵也潮水般退走。
院中恢复平静。
杨过担忧道:“师父,这分明是鸿门宴!”
顾长歌看着请帖,淡淡道:“鸿门宴又如何?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他将请帖收入袖中,继续教杨过练拳,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er
杨过看着师父平静的侧脸,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豪气。有这样深不可测的师父在,便是龙潭虎穴,又有何惧?
他练拳更加用心了。
当晚,顾长歌在房中打坐调息。真气运转三十六周天,状态已恢复至巅峰。
窗外月明如洗。
他忽然睁眼:“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窗棂轻响,一道黑影飘入,单膝跪地:“属下参见教主!”
来人一身黑衣,面罩黑巾,正是那日武当山上的常遇春。
“常旗主请起。”顾长歌道,“你怎么来了?”
常遇春起身,低声道:“属下得到消息,汝阳王要在明日宴会上对教主不利。特来报信,请教主速离金陵!”
顾长歌神色不变:“消息可准?”
“千真万确!”常遇春急道,“汝阳王调集了王府所有高手,还请了西域番僧、蒙古勇士,布下天罗地网,就是要将教主留在金陵!教主虽武功盖世,但双拳难敌四手,还是暂避锋芒为妙!”
顾长歌沉默片刻,缓缓道:“常旗主,你为何如此帮我?”
常遇春正色道:“教主乃抗元义士,更是武林希望。属下虽为明教中人,但深知大义所在。今日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教主周全!”
顾长歌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既然他们设下鸿门宴,我又怎能让他们失望?”
“教主!”
顾长歌摆摆手:“不必多说。我自有分寸。”er他转身看向常遇春,“倒是你,身份特殊,不宜暴露。明日之事,你不要参与。”
常遇春还想再劝,但见顾长歌神色坚定,知道多说无益,只得咬牙道:“那……教主千万小心!属下会在外围接应!”
“去吧。”
常遇春抱拳一礼,翻身出窗,消失在夜色中。
顾长歌望着窗外明月,眼神深邃。
明日之宴,看来不会太平了。
不过,他倒想看看,这汝阳王,能玩出什么花样。
还有那位小王爷赵强……顾长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此人给他的感觉,与赵敏颇为相似,都是心思深沉之辈。明日的宴会,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他回到床上,继续打坐。
真气在经脉中流转,如江河奔涌。
夜,还很长。
而金陵城的风云,才刚刚开始。
翌日,天朗气清。
顾长歌早早起身,杨过已在院中等候。经过一夜休息,少年精神饱满,眼中充满期待。
“师父,今日还练功吗?”杨过问道。
顾长歌点头:“练。不论发生何事,功课不可废。”
两人依旧如常练功。站桩、拳法、调息,一丝不苟。杨过发现,师父今日教拳时,多了些变化,每一招都暗含应对围攻之法,心中暗暗记下。
午时将至,顾长歌收势:“今日到此为止。你留在客栈,莫要外出。”
杨过急道:“师父,我要跟你去!”
“你去无用,9反而分心。”肆顾长歌淡淡八道,“好二生练功,便是帮我。”三△〃}$|『
杨过还想再说,但见师父神色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只得应声:“是。师父千万小心!”
顾长歌换了一身青衫,将天琊剑隐于袖中,飘然出门。
汝阳王府坐落在金陵城东,占地极广,朱门高墙,气派非凡。门前两尊石狮雄踞,卫士持戈肃立,威严肃穆。
顾长歌来到府前,递上请帖。门房查验后,恭敬道:“顾神医请,王爷已在正厅等候。”
王府内庭院深深,回廊曲折。顾长歌随引路仆人而行,沿途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假山后、树丛中、廊柱旁,隐有气息波动,皆是高手。
他神色不变,步履从容,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宴会。
正厅前,赵强已等候多时。他今日换了一身锦袍,更显贵气,见顾长歌到来,笑着迎上:“顾神医果然守信。家父已在厅内,请。”
步入正厅,只见厅内宽敞明亮,装饰华贵。主位上坐着一人,约莫五十余岁,方面大耳,不怒自威,正是汝阳王察罕帖木儿。他身旁站着数人,有僧有道,有老有少,个个气息沉凝,目光锐利。
“王爷,顾神医到了。”赵强禀道。
汝阳王抬眼看来,目光如电,在顾长歌身上一扫,缓缓道:“顾神医,久仰大名。请坐。”
顾长歌在客位坐下,自有侍女奉茶。
“顾神医在2武当9山大4展神威0,击杀八4师巴国师,名3动天下。5”汝6阳王开4门见山,“本王虽为朝廷亲王,却也敬重英雄。今日设宴,一是想一睹神医风采,二是想与神医谈一桩合作。”
“王爷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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