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湘云顿时一喜,她这几个月每次来到荣国府,都是听黛玉他们说,贾璘又去了书院读书,几次都见着人。
如今听到贾璘回家了,不由的心中欢喜,连忙看着紫鹃问道:“你怎么不把他请过来呢?”
众人也是看向了紫鹃,黛玉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悦。
今日本是她起的诗社,为了让诗社更有意思些,几日前便让紫鹃去请贾璘。
如今没见着人,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不愿意过来?
“林姑娘……璘大爷说他今日不可空,诗社就不过来参加了!”
紫鹃喘息了一声,外头落着雪,她这一路回来都是加快了脚步,就是怕她回来晚了,姑娘们的诗会都结束了。到时候璘大爷写的诗岂不是落空了?
想到这,她连忙将袖口了那张试稿拿了过来,憨笑着道:“不过璘大爷也写了一首诗,还让我拿着来给林姑娘看呢!”
“哦?”
听到贾璘人虽然没来,但是竟写了一首诗带过来了。
众人也是微微一惊,若说黛玉和宝钗的诗词写的极好,那贾璘的诗词,便是当真是一绝了!
无论是‘明有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还是‘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都是可堪称千古之名句。
如今他又写诗了,这倒是值得期待了!
便是李纨此时听到贾璘也做了一首诗,也跟着起了几分好奇。
她对这个贾家旁支少年,还是有些印象的。
今年二月便是中了县案首,四月便入了青山书院读书,可谓是称得上优秀了。
“给我看做什么,我又不是裁判的!”
林黛玉冷哼了一声,一双星眸微微闪动,虽是这么说,却也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将那试稿拿过来看看。
却在这时,被一旁的史湘云抢先了一步。
“哈,林姐姐不看,我来替你看,我瞧瞧……看看璘哥哥给林姐姐写了什么好诗……咯咯咯……”
湘云调皮的夺过诗稿,顺带故意调侃了林黛玉一句,气的林黛玉一阵咬牙切齿,呼吸急促,面色羞红起来。
什么叫给她写的?明明是来参加诗社的,怎么就成了给她写的诗了呢?
等等……
他到底是写了什么,别是写了什么不好的,凭白叫人误会了自己吧?
林黛玉想到这一点,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乱起来。
想到那次贾璘自荣庆堂离去之时,竟还偷偷的看了自己一眼,莫不是他有什么别的想法?
可不能啊……今日这里这般多的姐妹,万一他真写了什么羞人的诗词,那岂不是……
“湘云……你快将诗稿还我!”
想到这,林黛玉心中一阵忐忑不安,伸手便要去将史湘云手中试稿拿过来。
不过此时湘云哪里会让她得逞,连忙举着试稿……绕过了她,笑着藏到了李纨身后去了;“不给……就不给你,林姐姐害羞了,我先看看他写了什么……”
众人一愣,不由得一阵面面相觑,虽说知道是开玩笑,但是这等玩笑,却似乎有些过了!
宝玉脸色微微一变,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悦之感。一旁的宝钗也是面露古怪之色,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羞愤难当的林黛玉。
心中暗暗一惊,这林妹妹莫不是……
“我给大家念了啊……”史湘云搞怪似的躲开了林黛玉,站在李纨的身后,拿着试稿,大声念道:“《咏雪》”
“什么东西天上飞……咦?这是什么事?”
“东一堆来西一堆……哈哈……”
“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呀筛石灰!!!噗嗤……哈哈哈哈”
诗一念完,史湘云整个人便抱着试稿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的都快流了出来。
众人不禁一阵呆愣,良久都未曾反应过来。还有宝钗探春几人,先后明白过来,纷纷忍不住‘噗嗤’一笑。
紧跟着,满屋子的人都大笑了起来。史湘云更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举着试稿,跑到了林黛玉面前,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好诗啊好诗,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呀筛石灰!筛石灰呀筛石灰……噗嗤……”
“你……”
林黛玉白皙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怒,银牙都快咬碎了!
伸手一把抢过试稿,只看了一眼,果然上面写的和史湘云念的一般无二,而且这字迹,明显就是贾璘亲笔所写。
林黛玉气的浑身颤抖起来。
转身走到了紫鹃面前,怒骂道:“你不识字么?谁让你把这丢人的东西,给带回来的?”
紫鹃眨了眨呆萌的眼睛,满脸委屈之色;“小……小姐,是璘大爷叫我别看的,他说看了就不灵了!”
“噗嗤……”
只是这一句,顿时又将满屋子的人都弄笑了。
什么叫看了就不灵了,这不是摆明了要捉弄一下林黛玉么?
“好了,好了,都快别笑了!我瞧着这璘哥儿,就是同你们玩,才故意写了这么一首……嗯……筛石灰诗……噗嗤……”
李纨自己说着,也是捂嘴笑了起来。
原本以为那少年沉稳不凡,瞧着和大人无二,如今没想到竟然也有这般孩童玩闹的一面。
若是自己家兰儿也能这般,读书时读书,玩闹时也能玩闹,该是多好啊!
“小姐……那……那我要把试稿给璘大爷送回去吗?”
紫鹃看了一眼貌似生气的林黛玉,不由得嘟了嘟嘴。
心里委屈的要死,心道都是这个璘大爷害的,做了这么一首歪诗,惹的林姑娘丢了面子。
“你……你……真真气死我了!”
林黛玉挥了挥手,伸手指着紫鹃,本想张口骂几句,但又自持不好开口。
只能是羞的脸色通红,心中对着贾璘恨死了!转身攥着诗稿掩着面,便大步往外去了,
紫鹃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第162章 殿下能否先起来!
“先生,你输了!”
翌日,长公主府,一处阁楼内,香案缓缓燃烧着,升起一缕清烟。
一名宫装美妇侧卧在一处软塌上,身着淡黄色宫裙,勾勒出熟美女子特有的风韵。
在她的对面,一名锦袍少年,面色尴尬的单手持着棋子,注视着棋盘上,已经被死掉的黑棋。不由得深吸了口气。
又输了!
以前他还以为昭阳说喜欢下棋,只是说着玩玩,没想到不止是喜欢,而且还颇为精通!
今日被叫过来弈棋,他已经连输了三场了!这若是脸皮薄一些,只怕都遭不住……
“殿下好棋艺,在下远不如矣!”
贾璘拱了拱手,恭维了一句侧卧在软塌山的宫装美妇。
此刻的昭阳长公主,似乎是完全没了往日的高贵的冷艳,一颦一笑仿佛都带着一丝勾人心魄的魅力。
“先生输了,可是要再写了一首诗了!”
美妇明媚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她自幼便喜欢下棋,棋艺不说数一数二,但至少也称得上高超,而贾璘看起其手式,便是初学的水平。
拿捏他还不是轻而易举……哼!
“这……自然…愿赌服输!”
贾璘闻言苦笑的点了点头,早知道他就不玩这个游戏了。
今日一大早,长公主便派人将他请了过来,两人聊着聊着,便在阁楼内摆上了一处棋盘。
本来见美妇有这般雅兴,贾璘自然也愿相陪,没想到昭阳又提出了个什么赌局。输一次便写一首诗。
两个时辰下来,他便已经输了三局了!
不过他倒也不至于食言,拿过旁边早就备好的纸笔,微微思索了一番,正在想哪几首诗才,来的应景一些。
瞧见他这般模样,软塌上的宫装美妇,凤眸含笑,缓缓起身,双手叠在腰间,朝着执笔的少年,走了过去,微微俯身,
贾璘正挥笔在纸上书写,便陡然感觉身后一阵馨香袭来,一缕青丝落在了脸颊上,痒痒的,让人忍不住晃动脑袋……
“别动……”
美妇娇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股香风吹的他耳朵发痒。却又不好伸手去挠!
贾璘强忍着,拿笔在宣纸上快速的书写起来,不到一会儿,三首的诗词,便出现在了纸上……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嗯,此句甚好……”
美妇呢喃了一句,似乎是有些感悟,螓首轻轻贴近少年的脸颊,一股炙热馨香不断的刺激着贾璘的鼻尖。
贾璘不由得呼吸粗重了几分。
美妇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待少年有所反应,便立刻与其拉开了距离,故作叹气道:“先生写的这首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情感经历丰富的青年所作,却是不知怀念哪个女子?“
贾璘闻言笑了笑没有做声,起身将试稿递给了美妇,说道:”诗词不过是小道。只做消遣罢了!何必较真呢!“
听闻此言,美妇凤眸一怔,双手叠在腰间,白了贾璘一眼道:“这话说的,本宫哪里和你较真了?”
呃……
听到美妇言语间充斥着一股幽怨之意,贾璘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古怪。
他怎么感觉这一次见到的昭阳,不似此前那般雍容大度了,仿佛……仿佛两人之间的相处,多了一些打情骂俏的意味?
想到这,贾璘不由得认真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宫装美妇。
若是不问年纪,瞧着也就是二十六七的模样,肌肤胜雪,面容端庄贵气,一身淡黄色的宫裙,勾勒出熟美女子的风韵。
云鬓高挽,凤眸妩媚,衣襟微微鼓起,呈现出了充满了张力的曲线……
“殿下这屋子里,似有一股奇特的味道?”
贾璘眉头微扬,轻嗅了一下,不由得脱口而出道。
“什么味道?”
宫装美妇一愣,不由得轻皱琼鼻,凤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她这个屋子点了熏香的,能有什么味道?难道是说自己身上的体香味?
想到这,美妇不由的俏脸一红,这少年定是又在浑说了!
“嗯,不对,有两股味道,一股是殿下身上的香味,还有一股……”
贾璘笑着瞧了一眼神色粉面含春,轻咬薄唇,神色略微有些紧张的宫装美妇,调笑道:“是坊间作坊里,醋坛子的味道!”
“呸!小小年纪,不学好,竟说些浑话……哪里来的醋坛子味道!”
美妇顿时俏脸血红,嗔怒的瞪了贾璘一眼,正要转身一个不慎却刚好碰在了棋盘上。
美妇感觉小腿一疼,柳眉轻蹙,整个人便往贾璘那边摔了过去。
“殿下小心!”
贾璘见状一惊,连忙伸手想将其扶住,顺势倒了下来,撞在了自己怀里。
一时之间,美妇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贾璘身上,缓过神来,美妇俏脸上闪过一丝惊色,顺势坐了起来,待看到少年躺在自己身下,连忙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咳咳咳……殿下能否先起来?压的我快喘不过气了!“
贾璘轻咳了一声,面色古怪的说道。
“呸!”
美妇俏脸一红,正要伸手打了他一下。不过很快,她便感觉自己柔荑被少年紧紧握住…两人目光碰在一起。美妇凤眸中闪过一丝躲闪之意。
贾璘见状心中微动,也顾不得其他。
起身将绵软如蚕的娇躯抱起,一步步走到了软塌边上。在美妇羞怯的目光中,
“殿下……小郡主来了!”
就在两人打闹之时,忽然阁楼外传来一阵轻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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