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一猴容纳其中。
“接触过那么多法宝,我果然还是最喜欢地灵珠。”徐诚安看了眼地灵珠,满意收起。
“这五子棋下来虽然放松,可下久了也无趣。”
寒樱忽然道,“要不然,咱们也来点难度的。三三、四四、混合禁手怎么样!”
那些规则还是徐诚安教的。
徐诚安一听却当即摇头,“不行,太费脑子了。”
“我这里还有点其他的玩意,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徐诚安随手一抓,一块岩石飞了过来。
瞬间覆盖一层翠蓝色,而后变成精细的棋盘。
随后,许多枚方形石片飞入盘中。
寒樱目光一奇,拿起一片,只见上面阴刻这一个字,“象”。
再取另一块,巧了,上面也是刻着一个“象”字,只不过这回这个字是阳刻。
再看其它的石牌。
上面都有字,不是阴刻就是阳刻。
“狮虎豹狼狗猫”,全都是成对出现的。
“这是什么?”寒樱奇道。
难道是要玩字谜,或者以字作诗,可为何都是兽类。
徐诚安嘿嘿一笑,道,“在我老家,这叫斗兽棋。这八种动物衔接克制……”
“动物?”寒樱奇道。
徐诚安想起来了,这世上有类似的动物,只不过不叫那名字。
徐诚安当即描述一番,跟寒樱核对物种。
“不过,这些野兽也不是稳杀另一种啊。比如狻猊(狮子)遇到山君(老虎),万一狻猊未成年,山君正壮年呢。”
“我们假设它们都成年了。”
“那万一狻猊生病了,山君好好的呢。”
“我们假设它们都健康的很!”
“那万一狻猊是雌兽,山君是雄兽呢。”
“不玩了!”
徐诚安直接放弃。
自己是下棋啊,还是辩论啊,还得面面俱到。
“你这人,说两句就急了。行,按你的都是雄兽,健康,成年,狻猊稳压山君。”
徐诚安脸色缓和。
“那硕鼠怎可能钻进鼻子就制服山象,后者轻轻用力就可以将其喷出去。”
徐诚安眼皮抽搐。
“这就是个游戏,你就当它合理!”
“那么我还有一些问题……”
单单是确定合理性,徐诚安就用了半个时辰,这才如愿以偿玩上了改良版的“斗兽棋”。
就是有些索然无趣。
反倒是寒樱兴致勃勃,而且越战越勇。
五把之后,徐诚安开始出现输局。
十把之后,寒樱胜多输少。
徐诚安怒而道,“一点意思没有,不如玩竞技连珠。”
寒樱乐在其中,“有意思多了,要是能把狐狸加入其中就更好了。”
寒樱坚持下,俩人不知玩了多少把,直到乏了。
徐诚安瞥了眼亭子外面。
漫天星斗。
只不过四周并不黑暗,光线也只是比“白天”柔和一些,微显黯淡罢了。
更可见这里不是真正的世界。
不过举目一望,满天星辰,天空还有流光溢彩,真的很漂亮。
徐诚安、寒樱就走在峡谷悬崖边,坐在那里吹着晚风,静谧中感悟天地悠悠,别有一番韵味。
徐诚安忽然想到,道化玄经中提及的张弛之道。
他们经过两年多沉睡提升境界,现在不正是放松身心,以备下一阶段的修炼吗。
“此时此刻,亦如彼时彼刻,都是修行啊。”
徐诚安心情畅然,就觉得肩头微沉。
寒樱枕他肩膀,恬静入眠。
徐诚安淡然一笑,闭目陷入空灵。
……
一夜无话。
次日,徐诚安、寒樱在晨曦中醒来,用了一些灵果,去往峡谷深处对练武技。
练着练着,俩人忽然有所感。同时望向某处。
“来了。”寒樱看向徐诚安。
她在方圆五千里布下的灵念,可以感知靠近的强者。
这突然冒出来的金丹境初期强者,气息透着几分诡异,确定是尸傀无异。
徐诚安同样感知到了。
“孙西瓜现在还没醒?”
“还没有。”
徐诚安猛然朝着那方向劈出一掌,口中喝道,“给我回去!”
震元掌发劲之际,一道虚幻掌影转瞬消失。
千里外,一道石壁前,浑身冒黑气的尸傀刚钻出来就有所察觉。
抬头间,一道半虚幻的手掌就出现在它脸前,直接按脸给它拍在石壁上。
硬生生往回塞。
尸傀疯狂挣扎扭动,却依旧无济于事。
第二道掌影已至。
而后是第三道,第四道……
峡谷处,徐诚安一掌接一掌,反正都是锻炼,打沙包也是锻炼。
“控着点力道,不能给打死了……这怎么还回不去了呢。”徐诚安皱眉。
那尸傀被一次次撞在黑色石壁上,怎么都回不去。
“穿梭过来的石壁,有时只能用一次。况且你又不知道开启法诀。”寒樱道。
“说的在理。”徐诚安放弃了,随机掏出自己的如意刃朝着那边丢了过去。
千里外,尸傀终于不再挨巴掌。
低吼一声,义无反顾冲着峡谷冲去。
然而,一点黑芒转瞬千里,直接到了它近前,忽然就化作了一个牢笼直接将其困在其中。
尸傀想要挣脱,却发现这黑色牢笼坚硬无比,根本掰扯不动。
“嚎!”
尸傀咆哮,挥动双拳一拳拳砸着牢笼。
峡谷,徐诚安冷笑道,“你就在那里老老实实等着吧。”
此刻的徐诚安实力虽只是金丹境中期,却能与金丹境后期掰一掰手腕,如意刃更是才吸收过天陨加强,若这都能让一个刚入金丹境初期的玩意给打破,那他也不用再修炼了。
“走,回去喝茶,下棋。”徐诚安招呼寒樱。
寒樱也点头,欣然同意。
“不下斗兽棋,五子棋。”徐诚安似乎所惧,赶紧道。
“玩一种多腻,换着玩。”寒樱笑吟吟道。
俩人回到小亭子,看了眼悍然入睡的孙西瓜,便自顾自喝茶、下棋、聊天。
尸傀在千里外黑笼子里,狂暴了足足数个时辰,终于在日落时分,将一根牢笼柱子打断。
尸傀都顿了顿,似乎也不敢置信。
然而,下一刻,如意刃化作的黑笼子就恢复如初,而且柱子加粗一倍。
换作活人,这一幕足以崩溃。
星辰满布之时,徐诚安感觉那尸傀似乎安静下来,静坐其中。
它不动,徐诚安也不会主动招惹。
一夜无话。
又次日,日上竿头,孙西瓜忽然坐起身打了个大大呵欠,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它醒了。
而且精神饱满。
徐诚安、寒樱瞬间出现在亭子中。
“大哥,大姐,早哇!”孙西瓜笑着打招呼。
“终于睡醒了?”徐诚安笑道。
“我睡了多久?”孙西瓜问道。
“没多久。”
“也就两天两夜吧。”
徐诚安、寒樱回道。
“那玩意还没有找过来吗……”孙西瓜爬起身,忽然有所感,看向一个方向。
追它的玩意到了!
它能感觉到。
“早来了,不过被我关笼子里了。”徐诚安道,“按此前所说,这次要你来击退它!”
孙西瓜喉头滚动,咽了咽口水。
该来的总会来的,不该避的时候不能避。
这个道理猴子也是知道的。
“你放心,你的境界跟它差不多,但你经过天雷淬炼,又得到充分休息,你比它强。”寒樱道。
孙西瓜严肃点头,找到自己的棍子。
棍身经过天雷淬炼,已经变得越加刚硬,而且有一丝紫色雷芒流转。
上面被提前刻下几个字,也是金光熠熠。
“那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