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中等灵泉,十二时辰收取多少灵石?”
“五十枚下品灵石!”还是异口同声。
回答完,这四个人敌视看着彼此,也暗自震惊。
为何假的也都知道,那这要如何分辨真伪!
受到云山禁制压制,寒樱也看得直皱眉,她的目力嗅觉竟然也无从分辨。
“好像俩个都是真的。”徐诚安回头跟寒樱笑呵呵道,“你说要是都带回去,宗门多出一倍精英弟子,执剑堂长老们会不会开心。”
你这个没正经的,什么时候还开玩笑!
寒樱忍不住翻个白眼。
“把假的也要带回去?你这位徐长老,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一个夏末忍不住道。
“真要是把此獠带回去,一定会有什么大危险!”另一个也急声道。
“说的也是,确实不能都带回去。”徐诚安非常赞同点头,轻声笑道,“那就杀一个吧。”
夏末,“?”
夏末,“!”
徐诚安人瞬间消失。
左侧的夏末尚不及回神,就被一掌拍中胸口,击飞出去。
“哇”一口鲜血喷出两丈,瞬时毙命,临死前难以置信看着徐诚安。
以徐诚安现在的身手,说金丹之下无敌也不为过,就算冷谦君也不过如此。
就算夏末逼近筑基境大圆满,徐诚安但凡多动一招半式,那都是对实力的侮辱。
一掌瞬间爆发,毙命,就如此简单。
另一个夏末愣在原地。
“死的那个……是假的吗?”寒樱诧异,不知道徐诚安如何判断出来的。
刚才这俩人回答的一模一样,甚至连神情反应都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哪儿有半点不同?
就算目光锐利如她,都找不出差别。
徐诚安身形一转,瞬间消失,手中寒芒一现,一个范南风脖颈喷起一道血瀑,毙命当场。
另一个范南风震惊看着这一幕。
他们难敌的对手,徐长老竟如砍瓜切菜。
“单冲这身手,确实是长老级别!”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紧盯着余下的夏末、范南风,悄声议论。
“这两位头儿是真的吗?”
“这是怎么辨认出来,全然不知道哇!”
“等会儿咱们也要回答问题吗!”
“尽管问,我什么都知道!”
“我也是,我什么都知道!”
余下的夏末、范南风激动朝着徐诚安抱拳拱手。
“多谢徐执事为我们证得身份!”
“多谢徐执事出手,斩杀那妖物!”
徐诚安冲着俩人和善一笑,“区区小事,不必客气。还请两位帮我一个忙。”
“徐执事请讲,我等必然顺从!”俩人激动道。
“请你们去死。”徐诚安平静笑道。
去死?
夏末、范南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徐诚安瞬间迫近,一拳挥出,正中夏末胸膛。
后者背后猛然爆开,猩红喷溅,瞬间气机禁绝。
“你干什么!”范南风骇然惊叫。
全杀了,他把两个夏末全杀了!
那真的,必死无疑了!
“你不是四风山长老,你是何人!”
范南风一时间毛骨悚然。
就算是,那这个姓徐的,会不会也是雕像变化的!
徐诚安不语,手中黑刀一挥。
范南风感觉到一股死意,明明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刀,却好像不可匹敌。
范南风全力向后闪躲,只希望对方的刀不够长,这才是他唯一机会。
然而,徐诚安手里的黑刀似乎随心如意,瞬间暴增十倍。
范南风直接被斩中,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黑刀如鞭,在范南风身后割裂出数丈沟壑。
范南风,卒。
全场鸦雀无声,震撼失魂。
他们的头儿就这么被杀了。
不管真的假的,都被杀了!
这来的人是长老,还是此地恶鬼屠夫!
漫说他们不解,就连寒樱都呆愣无语。
“各位不要误会。”徐诚安转身对全场众人笑道,“我不是刻意要杀他们……而是要灭掉你们所有!”
徐诚安手中长鞭一甩,冷声道,“一个不留!”
“他才是恶鬼!”
“上啊,不然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全场众人怒声咆哮,直接朝着徐诚安冲去。
徐诚安迎着冲锋,手中长鞭挥动化作万千残像。
一时间哀嚎无数。
最后,徐诚安长鞭一抛在空中化作一杆方天画戟。
他高高跃起接住,一招朝着残存那些人劈去,“九天应玄戟法·伏魔镇!”
这是纪渊留给他的招式。
那些人齐刷刷出招,却被巨大戟影湮灭。
全数,尽灭。
徐诚安收了手中如意刃,走回小舟。
寒樱皱眉看着他,目光凛凛,“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徐诚安道。
“你为什么要将他们全部灭杀!”寒樱不相信这是徐诚安能做出来的。
徐诚安不是残忍嗜血之人,她需要一个解释。
徐诚安不解释,朝着那边遍地尸身怒了努嘴。
寒樱看去,愣了。
地上哪有什么人尸,有的只是残缺雕像,地上血液也都变成了无名浆液。
“这些是什么?”寒樱惊声道。
被这云山禁制压制,就连她都不曾察觉。
此地,人,非人!
“魂影石雕刻的无面人相。”
徐诚安道,“不但可以通过抽取人的三魂之一,变成人形,还能吸收灵气读取信息变作人形,方式颇多。还会彼此模仿。每一个都复刻原主信息,都认为自己是真的。
你看他们彼此揭露,貌似在自相残杀,实则有一个带回去,都会惹出麻烦。”
徐诚安接的是紫色机缘情报,一靠近这洞府就算是任务进行中,时刻刷新详情信息。
寒樱闻所未闻,惊声道,“那要有真人混淆其中,岂不是被你给杀了。”
徐诚安无语看着寒樱,拿出长老令牌晃了晃,“这是什么?”
“长老令牌啊。”寒樱不明所以。
“干什么用的?”徐诚安又问。
“证明身份啊。”寒樱莫名其妙道。
难不成还是用来打架的。
徐诚安无奈道,“你这长老就是领了牌子,一点门规不学,一点事情不知呗。”
寒樱羞恼道,“那你说还有什么用!”
徐诚安撇了眼满地碎石,沉声道,“这些人一看就是宗门常年在外的精锐弟子,若是在外面碰到自家不认识的长老,对方拿一块腰牌就可以驱使他们出生入死吗?
验证腰牌?除了执事外,寻常弟子也没这个能力。
所以,宗门会给他们临时印记,同时配发身份腰牌,执事更是有执事腰牌。这些都是可以跟长老腰牌发生共鸣的。
你初次拿到长老令牌之时,令牌是不是有过闪光,那是与你形成了绑定,别人拿你令牌也是无用。”
“你方才震响了长老令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你断定这些人全是假货!”寒樱想起来了。
好像当时很多人都摸了腰间,甚至看向地面,好似是找打斗中丢了东西。
原来他们都以为自己腰牌丢失。
徐诚安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人都是假的。
就自己还傻乎乎以为他滥杀无辜。
寒樱莫名就很气。
徐诚安看了眼满地狼藉,心中暗道:
何止,我还从系统得到了双重印证,不然我疯了,见人就剁?
徐诚安笑道,“人可以作假,功法记忆可以复刻,甚至连服饰信物都能伪造,但宗门印信岂是随意破解的。那咱们大宗门之名,岂不是徒有虚名!”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那些问题,验证身份?”寒樱不解。
“因为,好玩啊。”
徐诚安质朴的回应,让寒樱直翻白眼。
“这回,算你机灵。”寒樱气道,“下回,我也知道令牌用法了!”
也算变相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孺子……孺女可教!
“那那些人应该是存在的吧,他们真身现在何处?”寒樱问道。
徐诚安刚要回答,就瞬间闪离原地。
寒樱猛然抬头,看到徐诚安身后出现一个石像。
与徐诚安相貌一般无二。
只是,这雕像白玉般的体表散发着一缕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