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友,请!”
林玄青也不客气,直接抽出一根签,雷鼎等人凑上去查看。
林玄青索性亮给所有人看。
上面写的是——下下签。
更有一个血字,“危”!
那“危”字犹如鲜血写成,笔画正在往下流淌。
众人看在眼里,倒吸一口冷气。
看着就邪性!
“我也来试试。”雷鼎上前抽了一根,看了一眼,脸色一变,亮给众人。
同样的结果,同样的下下签,同样的血字“危”。
“我来试试!”
“我也来试试!”
众人忍不住上前抽取,结果都是这种。
樊峰自己看着都倒吸一口凉气。
下下签他也不是没见过,可是这种带血字特效,还真是第一次。
可见,此行若去,正如徐诚安所言,十死无生!
更可能吧灾祸招惹到整个村子,所有人身上。
徐诚安盯着上前抽签的人,有云霄派的,也有四风山的。
起初,他还默默记着都有谁,看到最后索性不记了。
因为就连墨长卿都凑了热闹。
凑热闹的,不代表动心思,动心思,也或许不想凑这个热闹。
“法宝而已,都是障眼法!”林玄青就不信。
徐诚安戏耍过他,这次他就拆徐诚安的台,一报还一报。
再者就是,什么危险,大不了一死,他林玄青岂会怕死!
“还有谁不怕死,觉得无所谓,想要与林道友一起看看的?”徐诚安语气平和道。
“我想去看看。”
“我也想去!”
“若是获得龟元,那就有机会逆天改命,我等进入洞天福地不就是搏一把吗!”
“不错,来都来了!”
声音越来越多。
“咱们可以定一个稳妥方略,有人打先锋,有人中途接应,这样损失也最小。”
还有大聪明开始出主意。
冷谦君、墨长卿也忍不住看向徐诚安。
云霄派去,那他们四风山也不能落后。
“徐师弟说不能去,我这签也说不能,那就一定不能去!”樊峰站徐诚安。
“去了的话,身死道消可能是其次,更或许把灾祸引来。”刘绵清也道。
“师兄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孙芷薇主打一个听劝,只听徐诚安的劝。
“我也信徐师弟!”王雷也道。
众人一下分成两派,争执不休。
徐诚安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各位先聊着,我去去就回。”
众人自然没有阻拦,依旧热热闹闹讨论。
时候不大,徐诚安返回,却没有进屋。
众人忽然发现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村人,赶紧收了声。
毕竟,要去也是偷摸去,不能让村里人听见!
不然肯定去不成。
“有人出去过吗?”徐诚安问。
樊峰帮着查了查人数,道,“全在这儿呢。”
徐诚安满意点头,回头对十几个村人道,“你们把这个院子守住。一个人,不许放出去,都给我关起来!”
“是,村长!”
那十几个村民闻言,顿时喝道。
众人脸色顿时一变。
“徐诚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软禁我们!”
就连墨长卿、冷谦君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徐诚安揉着太阳穴对众人道,“各位师兄弟、各位道友,我都跟你们说了有危险有危险,还给你们用法宝测算过了,你说你们怎么这么固执呢。就非要作死,作死也就罢了!”
“不知道会连累其他人吗!”
徐诚安怒吼。
玛德,你们这群大傻婢,真他|妈的无知无畏!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本村长只能动用大权|力术!
众人被吼得悚然。
“于家嫂子,这几个姑娘你们带去东厢房,好生照料。”
徐诚安安排孙芷薇这些女弟子住处,
又一指冷谦君、墨长卿还有樊峰等人,“他们去西厢房。”
“师兄们,抱歉了,我得一视同仁,回去再给你们赔罪。”徐诚安道。
冷谦君、墨长卿苦笑点头。
“没事,我们愿意配合。”樊峰、刘绵清、王雷无所谓道。
“至于其他人,委屈你们全在这里凑合些时日。”徐诚安扭脸对村民道,“这个屋的人,给我严格看管!去厕所都要跟着!”
“是,村长!”那些村民当即道。
“徐诚安!”林玄青恨得牙根痒痒。
徐诚安看他一眼,叫过来一个猎户,“这小子天天皮痒,教给你,敢不听话就打一顿,切记不能伤及筋骨,伤及性命。”
“村长放心,教给俺吧。俺最会打架,什么野猪野熊,那揍得是服服帖帖!”那猎户当即咧嘴笑道。
林玄青,怒。
这也没把他当人啊!
“现在我就要讨教!”林玄青怒冲冲走向门外,“不用灵气他就是个普通人,我这一身百锻筋骨也不是白练的,我这招式也不是吃素的!”
都是普通人,他就不信赢不了了。
徐诚安闪身让开,任由林玄青走出去。
众人在屋里就听见外面咚咚摔打麻袋的动静。
功夫不大,徐诚安再度闪身让开。
那猎户把晕厥过去的林玄青扛了进来,往地上一撂,嘴里还嘟囔。
“这也不禁揍啊,还不如野猪呢!”
“还有人愿意试试吗。”徐诚安环顾众人,笑道,“能打得过这个猎户,我就放他出去。决不食言!”
徐诚安可没说,
出了这个门,还有个院门,出了院门,还有村口。
一路打通关,那去就去,他徐诚安认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灾难降临
眼看林玄青这么个猛人,都没撑过多少时间。这猎户,常态身躯就能镇压众人一群。
更别说跟他单挑,众人一下哑了火。
徐诚安看在眼里,心中满意,他记得这个猎人,叫什么德。
那他这次,就是以德服人!
“各位师兄同门、道友,晚安。”徐诚安撂下一句莫名的话,转身离去。
“他方才说什么安?”有人喃喃。
“徐诚安。”雷鼎打了个呵欠,转身赶紧去选一个好地方。晚了,就抢不着了。
雷鼎虽然看似粗犷,却心细缜密,却不似林玄青那般又莽又痴。
上赶着找揍的事,他绝对不会干。
“不要说那猎户,你就看那几个大嫂,那壮实的身板子粗实的胳膊,再加上妖异的底子,咱都不一定打得过,早点歇着吧。”雷鼎找了个舒坦地躺下。
其他人眼看四风山自己人都圈了起来,自然也没了脾气。
至于徐诚安自己会不会偷摸去,搞特殊……
就算是,他们也无计可施,人家是这儿的村长!
徐诚安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独自返回住处歇息。
午夜,徐诚安却被自己一个想法给惊醒。
“冷师兄他们说,那高阁对弈的情境,因高阁破碎而结束。崩坏,终结。那这里也会出现同样的崩坏终结。镇邪庙,灾厄……一切,其实是早已注定,不可避免的吗!”
徐诚安心中凛然。
村子注定被毁,因为那是过往已发生!
徐诚安辗转难眠。
好容易挨到清晨,黎童子就慌慌张张跑来,在门外就开喊,
“不好了,不好了!徐诚安,死人了!”
徐诚安心一沉,推门而出,一把抓住黎童子,喝问,“怎么回事?!”
黎童子瑟瑟发抖道,“村里那泼皮刘二,半夜去了镇邪庙,天还黑就被抬到了我家,全身溃烂流脓,好恐怖!已经,已经死掉了!”
徐诚安明白了。
那个天天想着娶二房的王八犊子,终究是没耐住贪婪,神像金身,还有埋藏财宝的诱惑,终究是惹了祸事!
“你爷爷呢!”徐诚安急声道。
“爷爷……”黎童子眼神惊悸,“爷爷他浑身长了疙瘩,说是被刘二带来的瘟毒感染了,他让我来找你,让你能带走几个是几个,赶紧跑!”
“瘟毒吗!”
徐诚安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个情报任务,记载的就是瘟毒的解毒良方。
“可恨,我明知道有这方子,为什么不提前制好药物。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徐诚安懊恼。
“刘大夫呢!”徐诚安喝道。
这时候,就需要专业人士来配合自己,尽快弄出解毒剂。
“刘大夫,刘大夫……”
黎童子叫道,“他说回家取药材,然后就一直没有再出现!”
刘大夫虽然医术糟糕,但绝不是见死不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