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要脸面。
“那我不妨告诉你,我这个得道之人之所以能来你们村,完全是受到此龟指引,此乃仙龟,日后可庇佑村中百年,让村人福运绵绵。而你,因为救治有功,使得此龟甘愿庇佑村人。你是大功之人,日后必会得到村里敬重,后续子嗣也因你获得福泽。要是这样,你愿意医馆变兽医馆吗?”
刘大夫咽了咽口水,“你说真的?”
“我能掐会算,我岂会骗你。我是代村长,我来跟其他人说。你日后能光明正大救治飞禽走兽,尽显你的医术,成为真正的神医。”徐诚安道。
“那要这样,我当然愿意了!”刘大夫道。
能干自己喜欢的事,受人尊重,谁不愿意。
徐诚安满意点头。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走进来,人未到声音先至,嗓音爽朗。
“刘大夫在家没。我新做的包子,给你送来尝一尝。”
徐诚安抬头,看到一个身材圆润,圆脸的中年妇人抱着木盆走进来。
“哟,这家里有客人啊。”对方看徐诚安面生,看黎童子却认识,“黎童子也在。”
“外乡客……”刘大夫指着徐诚安解释,察觉自己说错,赶紧纠正,“现在是咱们的代理村长。”
“啥是代理村长啊。”妇人奇道。
“就是说我爷爷现在有事,他代管村里的事务,什么都可以帮着解决。”黎童子道。
“哟。那可真是不得了。我一个寡居妇人,没了男人,能不能帮我把我家死鬼遗留的几亩地耕了吗?”妇人笑道。
“这位是?”徐诚安询问。
“隔壁家的林嫂。”刘大夫脸色潮红,“多谢林嫂又给我送吃的,你说我这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不如你拿两包补药,回去调理一下身子。”
这药可不兴吃啊!
徐诚安赶紧把林嫂装包子的木盆接过,转交刘大夫,顺手从里面拿出俩,递黎童子一个。
“这是我给你解决困扰的酬劳。”徐诚安跟刘大夫说了声,咬了口野菜包子。
还挺香。
“林嫂是吧,你来,我跟你说个事。”徐诚安率先朝门外走。
情报任务里,还有这林嫂的事呢。
“啥事啊?”
林嫂好奇跟上。
出去后,徐诚安道,“刚才他们介绍的不详细,我还是个游方术士,能掐会算。我掐指一算,你是不是捡了一本书,现在拿来垫了桌角。”
林嫂眨眨眼,想了想,好像还真是有。
“黎童子跟你说的吧,什么能掐会算,我不信这个。”林嫂笑道。
徐诚安不紧不慢,咬口热腾腾包子,“我算出你与刘大夫有一段姻缘。”
“哎呀,你果然是高人,算的真准!”
林嫂撇了眼草庐里,脸颊一抹绯红。
你一个寡妇主动给个单身汉送饭,这心思谁看不出来啊!
再看刘大夫,看你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就这人到中年,这点事让你们整的磨磨唧唧。
“你去给我把书拿来,我去帮你把这门亲定了。”徐诚安吩咐道。
“哎!代理村长您等着,我去去就来!”
林嫂脚下生风,小跑着离去。
徐诚安重回医馆,直接把刘大夫叫道一旁,“林嫂要嫁人了,让我告诉你一声,记得回头去吃喜酒,带礼金。”
“什么!”
刘大夫如遭雷击,震惊、失落、黯然,口中颤声道,“跟,跟谁啊?”
“跟一个姓刘的大夫。”
刘大夫绝望闭眼,“居然是本家,还是同行!”
我尼玛。
徐诚安对这个大傻叉子,真是无语。
“我说的是你!”
“我,还真是巧……我!”刘大夫惊醒,愕然看着徐诚安。
“告诉你啊,这个媒我保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把她说给别人。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摧毁人理性的手段之一,就是让他失而复得,得而复失。
这没人扛得住!
“我愿意!我愿意!”刘大夫再也不顾什么矜持,猛点头。
徐诚安一笑,“那我就跟林嫂说了,回头你找个媒人把日子定下,记得请我喝酒。”
“好的,代理村长!”刘大夫对徐诚安感激涕零。
又是帮自己想出路,又是给自己找婆姨。
这么好的人,怎么不早点来啊!
“代理村长?”
外面传来林嫂的呼声,狭长轻细,还透着一些鬼祟。
似乎怕刘大夫听到。
刘大夫也紧张起来。
这窗户纸一破,俩人还都害羞了。
你们这一把年纪的,还摆嫩!
徐诚安白了一眼,走了出去。
只见林嫂扭捏攥着手里一本古旧的书,都快拧成麻花了。
见着徐诚安,立时激动。
“妥了,回头我让他托媒人上门,等着吧。”
徐诚安拿过那本书,低声道,“为了养活你,他都要改行去给动物瞧病了。你可得支持他,鼓励他,谁要笑话他……”
“我撕了谁的嘴!”林嫂情急之下,凶相毕露,赶紧不好意思收敛。
“去吧,等着吧。”徐诚安随手一挥。
林嫂一边走一边回身开心摆手,“代理村长,回头记得来喝酒啊。”
“一定一定。”徐诚安目送对方离去,看了眼手里的古书。
每一个字都认识,合在一起看不懂。
“叮。”系统发出提醒。
“发现《道化玄经》,内容转换中!”
第二百一十三章 仙道·性命双修
“《道化玄经》?听着有点牛掰的样子呢。”徐诚安惊奇,“一个乡野教书先生,家传古书会是玄修典籍?这对吗。”
徐诚安看到此书注解:
“至圣先师飞升之前,将其所悟所得在书院内宣讲三日,不论门人、弟子亦或门客、仆从,皆可聆听。陈夫子先祖曾有幸闻道三日,将夫子所言自己所感整理成册,著成《道化玄经》。然,陈家一脉,延续至今,无一人参悟其中奥妙,更无一人踏入修仙一途。”
白费了呀!
“还真有流传于凡俗的大道真经!”
“眼下系统已经记录内容,它就是个道具。还回去,万一能兑换龟元呢!”
徐诚安开心。
就在此时,黎童子抱着小龟从医馆出来,小龟胳膊被细细缠上了布条。
“治完了?”徐诚安看了眼,道。
“刘大夫让我三天一来,他会给小龟针灸敷药,再加上矫正,应该会有效果!”黎童子咧嘴笑道,“我替小龟谢谢你。”
徐诚安看了眼完全没有灵智开化的小龟,又看向黎童子,“你不用替它感谢我。等会儿,你会替你自己感谢我的!”
黎童子目光一奇。
“想不想一连三日没功课,一连三次免除夫子责罚?”徐诚安微笑道。
“当真?!”黎童子瞪眼,不信。
“走,去找你们那陈夫子。”徐诚安晃了晃手里的古书,“我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让这小崽子给带路,不许以重利不成啊。
徐诚安得去书庐完成自己的情报任务,顺便,看看能不能拿到换龟元的信物。
黎童子最终没有扛住诱惑,抱着小龟,领着徐诚安去往书庐。
“你说我要不要把小龟藏起来,我怕夫子说我玩物丧志。”
“不用,此龟乃是仙龟,以后本村还要给它香火,陈夫子都要亲自提字书匾。”徐诚安道。
“真的?”黎童子不信,摇头,“我们夫子只信至圣先师的言论,可不太信这个。”
“那是他没有遇到我。”徐诚安自信道。
遇到我早就被忽悠瘸了。
说话间,俩人来在书庐前。
门一开,一个身着长袍,须发一丝不苟的老夫子走了出来。
“见过夫子!”
黎童子吓得手捧乌龟给夫子行礼。
陈夫子看着玄龟,皱眉,“你手中何物,这成何体统!你功课完成了吗,可是找我来背书的!”
“这,这……”
黎童子慌乱看向徐诚安。
徐诚安微笑上前。拱手。
“客是何人?”陈夫子回礼,上下打量徐诚安。
“外乡人,现任代理村长一职,专为村人解决难题”徐诚安道。
“此事从未听过。”陈夫子摇头,“我看你似乎专门来此,所为何事?”
徐诚安指着黎童子道,“想是让夫子免他三日功课,免他三次责罚。”
“那不可能。”陈夫子摇头。
黎童子垂头丧气。
他也是鬼迷心窍,怎么敢想让夫子免除课业,免于责罚。
“夫子请看,这是什么?”徐诚安拿出《道化玄经》。
陈夫子惊讶无比,抢过古书翻看,神情激动,“这不是我遗失的家传古书吗,你、你是从何得到!”
“缘分。”徐诚安问,“这家传古书,可否兑现我说那些事。”
“不可,不可。”陈夫子摇头,把书揣进怀里,“君子不为利折腰,不为权俯首。尔以利诱我,以权压我,恕难从命乎!”
我凸(艹皿艹)!
你是拿到书不认账,提上裤子不认人啊!
我还整不了你了!
徐诚安冷笑,“夫子承蒙荫庇得到此书,不过里面的内容,你读的懂吗?”
这是上门来挑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