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重生镇元子,执掌地道 第20章

  有灵智未开、却力大无穷、披毛戴角的“雍和“,其状如猿,赤目赤喙黄身,见则国有大恐;

  有歌声能抚慰心神、形如百灵却尾生七彩翎的“妙音鸟“;

  有潜藏于地火熔岩之中、以精金为食、甲壳坚不可摧的“酸与“,其状如蛇,四翼六目三足;

  还有“鵸鵌“,其状如乌,三首六尾而善笑,服之使人不厌,又可以御凶。

  在一片水泽中,他还发现了“旋龟“,其状如龟而鸟首虺尾,音如判木,佩之不聋;

  在密林深处,遇见了“狸力“,其状如豚而有距,见则其县多土功;在荒原上,看到了“鴸鸟“,其状如鸱而人手,音如痺,见则其县多放士。

  镇元子并非毫无选择。

  他所收取的,多是那些灵性充沛、跟脚独特,但在其模糊感知中“气数“似乎不长,或是对环境变迁极度敏感、极易消亡的种类。

  他并非滥发慈悲的圣人,行事自有其准则。

  这些生灵被他以袖里乾坤的大神通收纳,并非囚禁。

  他在袖中空间内,凭借对大地法则的深刻理解与地书之能,为每一种生灵都模拟再造了它们最适宜的原始生存环境——该有沼泽的便有沼泽,该有雪山的便有雪山,该有林地的便有林地,并引动外界灵气源源不断注入,维持其生机循环。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些生灵在镇元子的袖里乾坤中,反而获得了一片不受外界劫气、战乱影响的“诺亚方舟“,失去了在广阔洪荒天地间自由迁徙的可能,却得以在一种被庇护的状态下,延续其族群血脉,避免了那注定的灭绝之局。

  “它们虽然失去了自由,但获得了延续族群的机会。“此乃得失之间,难以简单定论。

  镇元子一路东行,步履从容,时而驻足感悟大地脉动,时而出手收取那些“有缘“的珍奇生灵。

  他的袖里乾坤之内,俨然正在逐渐演变成一个微缩的、包罗万象的洪荒生物图谱,一个独属于他的“万物收藏馆“。

  他并未刻意追求速度,但以其道行,即便步行,速度也远超寻常金仙飞遁。

  如此,不知历经几多寒暑,跨越了无尽山河,横穿了小半个洪荒大陆,那带着咸腥气息的海风终于扑面而来,浩瀚无垠、碧波万顷的东海,已然遥遥在望。

  站在海岸线的礁石之上,眺望那水天一色、茫无涯际的蔚蓝,镇元子古朴平静的脸上,也微微露出一丝凝重。陆地是他的领域,而这片浩瀚海洋,则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寻找那缥缈无踪、天机隐晦的三仙岛,绝非易事。

  海岸边,他看到了一些“陵鱼“在水中游弋,其状如鱼而人面,手足俱全;天空中飞过几只“鵕鸟“,其状如鸱而赤足直喙,黄文白首;

  礁石间爬行着“珠蟞鱼“,其状如肺而有目六足,常吐珍珠。这些海洋生灵与陆地生物截然不同,带着大海特有的神秘气息。

  他略作调息,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随即一步迈出,踏足于波涛之上。

  周身气息愈发内敛,神识却如同无形的蛛网,开始向着这片未知的蔚蓝国度,谨慎而又坚定地蔓延开去。

第42章 寻找三仙岛(求月票)

  浩瀚东海,碧波无垠,仿佛一块巨大的蔚蓝宝石,镶嵌在洪荒大陆的边缘。水元之力充沛至极,与镇元子所熟悉的大地厚重之感截然不同。

  他立于云端,神识如无形的蛛网,向着四面八方极尽延伸,细细扫描着每一寸海域,从汹涌的海面到幽深的海沟,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

  海面上,阳光洒下万点金鳞,波涛轻轻拍打着虚空,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偶尔有巨大的鲲鱼跃出水面,激起千层浪花;

  远处,成群结队的文鳐鱼展开鸟翼般的鱼鳍,在浪尖滑翔,发出悦耳的鸣叫。

  更深处,色彩斑斓的珊瑚丛中,各种奇异的海兽悠然游弋,散发出浓郁的水灵之气。

  然而,三仙岛作为混沌碎片所化,自有其隐匿之道,其外笼罩的天机迷雾,即便是镇元子这般大罗金仙巅峰的存在,以常规手段搜寻,也如同大海捞针,难觅其踪。

  他的神识扫过一座座灵气充沛的岛屿,有的岛上生长着参天古木,有的遍布奇花异草,更有一些岛屿上栖息着修为不俗的水族精怪,但它们都并非他要寻找的目标。

  光阴荏苒,东海之上,日出月落,潮汐更迭,转眼便是数百载岁月悠悠而过。在这漫长的搜寻中,镇元子见识了东海无数的奇景:

  月圆之夜,鲛人群集礁石之上,对月泣珠,泪落成晶;暴风雨来临之时,雷蛇在乌云中穿梭,照亮了深海中巨兽的身影;平静无波的日子里,海面如镜,倒映着漫天星辰,仿佛另一个天空。

  镇元子的神识不知疲倦地扫过亿万里海域,探查了无数灵气盎然的岛屿、暗流汹涌的海眼、甚至是一些水族精怪的聚居之地,却始终未能捕捉到那属于三仙岛的独特道韵。

  饶是他道心坚如磐石,此刻也不由得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疑虑。

  莫非那后世记忆有误?或是三仙岛出世之机未至,强求不得?

  他悬浮在云端,望着脚下无垠的碧波,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东海实在太浩瀚了,即便是大罗金仙的神识,想要在如此广袤的海域中寻找三座刻意隐藏的仙岛,也绝非易事。

  就在他心念微动,几乎要暂且放弃,转而思索他法之际,一缕极其微弱、几乎与周遭先天灵气融为一体的异种气息,如同狡猾的游鱼,倏然掠过他神识网络的边缘!

  这气息……古老、晦涩、带着一丝万物归墟般的漠然与死寂,与洪荒天地间活泼泼、充满生机的先天灵气截然不同!

  正是那开天辟地之前,弥漫于无尽虚无的——混沌气流!

  这缕气息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本质上的高贵与古老,仿佛来自另一个时代,与现今的洪荒格格不入。

  “找到了!“镇元子心中蓦地一喜,那丝因漫长搜寻而产生的躁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与笃定。

  三仙岛乃混沌碎片所化,其外围逸散出混沌气息,正是最显著不过的特征!循此踪迹,必有所获!

  他的神识立即锁定了那缕气息的来源方向,整个人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方向遁去。

  他身形微动,下一刻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那缕混沌气流逸散的大致区域。

  此地看似与寻常海域无异,波涛平静,天光云影共徘徊。

  海面上,几只海鸥在悠闲地盘旋,偶尔俯冲入水,捕捉银光闪闪的小鱼。

  远处,几座不大的礁石岛点缀在碧波之中,上面长满了耐盐的海草和一些低矮的灌木。

  阳光透过云层,在海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寻常。

  但镇元子收敛了所有杂念,将自身大罗金仙巅峰的神识催发至极致,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一寸寸地扫描、分析着此地方圆万里内的每一寸空间结构,每一丝能量涟漪。

  他的神识穿透了蔚蓝的海水,深入到了千丈以下的海底,那里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海藻如同森林般摇曳,发光的鱼群如星河般游动,各种奇形怪状的海兽在珊瑚丛中穿梭。

  起初,依旧是一片“正常“。

  那混沌气流仿佛只是偶然飘过,再无痕迹。

  海底的沙地上,几只巨大的砗磲正在缓缓开合,露出里面莹润的珍珠;

  一群色彩斑斓的蝴蝶鱼在珊瑚间嬉戏;

  更深处,一条庞大的鲸鲲正在缓慢游动,每一次摆尾都激起暗流涌动。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和谐,仿佛那缕混沌气息从未出现过。

  但镇元子耐心非凡,他坚信自己的感知绝不会错。

  他悬浮于空,双眸微阖,周身气息与脚下海水、与头顶苍穹隐隐相合,不再仅仅依靠神识,更以自身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去“感受“此地的不同。

  他仿佛化作了这片海域的一部分,感受着海流的每一次转向,感知着潮汐的每一次涨落,体会着风云的每一丝变化。

  时间一点点流逝,海面上的光影随着日头移动而不断变化。

  正午时分,阳光直射,海水呈现出深邃的蓝色;傍晚时分,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黄;入夜后,明月升起,银辉洒满波涛,整个海面仿佛铺上了一层碎银。

  在这日升月落之间,镇元子始终保持着那种玄妙的状态,与这片海域同呼吸,共脉动。

  就在某个心神空灵的刹那,当一轮新月刚刚升起,海面上波光最为迷离之时,他“看“到了!

  在那看似浑然一体的虚空背景中,存在着一丝极其隐晦、几乎与空间本身融为一体的“褶皱“或者说“断层“。

  这断层并非肉眼可见,亦非法力直接能探测,更像是一种空间法则层面上的巧妙“嫁接“与“伪装“。

  它如同一个技艺最高超的绣娘,将另一块布料完美地缝合在了原有的锦缎之上,针脚细密到几乎无法察觉。

  若非对空间之道有极深造诣,或像他这般神识敏锐到极致,且事先知晓可能存在异常,根本无从发现。

  而在这空间断层的更深处,他感应到了一座浑然天成、玄奥无比的先天大阵!

  此阵并非依托阵旗、阵盘等外物布置,而是由大道自然生成,其结构并非单一的防御或攻击,而是呈现出一种稳固的三角支撑态势,三种迥异却又同源的道韵——天之高渺、地之厚重、人之灵慧——相互交织,循环不息,构成了一个完美而稳固的独立体系。

  将内部的一切气息、光影、乃至天机都严密地封锁、扭曲、隐藏起来。

  这座大阵仿佛一个自成一界的小天地,与外面的洪荒世界既相连又隔绝,其精妙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先天三才大阵!“镇元子心中了然。天地人三才,乃是构成洪荒世界的基本框架之一,以此为基础的先天大阵,其稳固性与隐匿性堪称顶级,难怪如此难以寻觅。

  这座大阵借助天地人三才之力,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平衡,就如同一个精密运转的宇宙模型,任何外力的介入都可能破坏这种微妙的平衡。

  面对这座玄妙大阵,镇元子并未升起丝毫以力破之的念头。

  一来,此阵根基深厚,与混沌碎片本源相连,强行破解,纵然他修为通天,也必消耗巨大,甚至可能引动阵法反噬,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二来,如此大的动静,必然无法遮掩,这东海乃是龙族势力范围,虽目前三族看似对他这讲道大能保持观望,但若知晓他于此地发现混沌碎片所化的仙岛,难保不会生出事端,平添麻烦。

  三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暴力破阵,极可能损及阵内三仙岛的天然格局,甚至伤及可能存在的先天灵宝、灵根的本源,那便是得不偿失了。

第43章 破解先天三才大阵

  “既是以三才为基,便需以三才之道解之。”

  镇元子心念电转,已然有了决断。

  他并未急于动手,而是再次盘膝虚坐于海面之上,心神彻底沉静下来,不再试图去“冲击”或“探查”大阵,而是如同一位谦逊的学生,开始细细感悟这座先天三才大阵自然散发出的道韵波动。

  海风轻拂着他朴素的土黄色道袍,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他闭目凝神,呼吸渐渐与海浪的节奏融为一体。

  这一刻,他不再是威震洪荒的大罗金仙,更像是一个求道者,在浩瀚道海前保持着应有的敬畏。

  他的神识化作无数最细微的触须,轻柔地贴近那无形的阵法壁垒,不去触动其防御机制,只是静静地聆听、观察、解析着阵法能量流转的轨迹,天地人三种道韵是如何交替、如何共鸣、如何维持那微妙的平衡。

  神识所及之处,他感受到天之道韵如苍穹般浩瀚无垠,带着秩序的威严与时空的深邃;

  地之道韵如大地般厚重沉稳,蕴含着滋养万物的生机与承载一切的慈悲;

  人之道韵则如星火般灵动跳跃,既有创造的智慧,又有情感的波动,更蕴含着无穷的变数。

  他自身乃先天戍土之精,对“地”之道的理解可谓登峰造极。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大阵中地之道韵的每一丝流转,如同感知自己血脉的搏动;

  他登临不周山巅,感悟过盘古开天意志,对“天”之高远亦有触及,此刻那天之道韵在他感知中不再遥不可及;

  他于万寿山讲道,教化西方众生,对“人”之灵性、因果缘法亦有深刻认知,此刻那人之道韵在他心中引起深深共鸣。

  此刻,他将自身对这天地人三才的感悟,与眼前大阵的运转一一印证。每一个道韵的起伏,每一次能量的流转,都在他心海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仿佛看到了开天辟地之初,天地人三才确立时的壮观景象,感受到了大道演化时的玄妙韵律。

  这个过程,比之单纯的破解更为耗费心神,乃是大道层面的交流与学习。

  镇元子完全沉浸其中,忘却了时间,周身自然流露出与那大阵隐隐契合的道韵。

  时而如苍穹般浩瀚,周身散发出清朦仙光,与天之道韵共鸣;

  时而如大地般沉凝,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座亘古神山,与地之道韵相合;

  时而又如众生心念般灵动变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与人之道韵呼应。

  日升月落,潮起潮涌。

  有时海面平静如镜,映照出他悟道的身影;有时狂风骤起,巨浪滔天,却在他身周自然平息。

  海中的生灵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玄妙道韵,鱼群在他下方徘徊,海鸟在他头顶盘旋,却都不敢靠近打扰。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是弹指一瞬,或许外界已过数十春秋。

  镇元子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眼底深处,仿佛有天地人三才虚影一闪而逝,最终归于平静。

  这一刻,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深邃内敛,仿佛与这片天地更加契合。

  他已然洞悉了这座先天三才大阵的核心运转机理,找到了那维系平衡、沟通内外混沌本源的三处关键节点。

  这三处节点并非固定不变,而是随着三才道韵的流转不断变换位置,唯有把握住其中的韵律,才能准确触及。

  他不再犹豫,长身而起。并未动用任何惊天动地的法宝或神通,只是并指如剑,指尖流淌着丝丝缕缕精纯无比、分别对应天、地、人三才本源意境的灵光。

  第一指,点向虚空某处,灵光清朦,带着天之高远与秩序,如同为迷茫指引方向。这一指落下,周围的空间微微荡漾,仿佛星辰轨迹被悄然拨动。

  第二指,点向下方海面,灵光厚重,带着地之承载与稳固,仿佛定住了乾坤基石。指尖触及海面的刹那,汹涌的波涛瞬间平静,海底的地脉发出低沉的共鸣。

  第三指,点向自身眉心前方虚无之处,灵光灵动,带着人之智慧与变通,如同连接了内外心念。这一指最为玄妙,仿佛在虚实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

  三指落下,并非攻击,而是如同三把无形的钥匙,精准无比地嵌入了大阵运转的细微间隙,引导着那庞大而精密的阵法力量平和流转。

  这一刻,天地人三才之力在他指尖达成完美的和谐,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当天、地、人三才气息在镇元子的引导下达成某种玄妙的平衡时,异变陡生!暂时打开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稳定的通道。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