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重生镇元子,执掌地道 第140章

  立轮回,显神职,镇四极,接下来自然该是传法理,收门徒,聚气运,成道统。

  一切皆有迹可循,合乎“势”的发展。

  “洪荒大能者,紫霄宫中三讲,已然闻听天道至理,大多明悟斩尸之法,步入准圣门槛。”

  鸿钧的意念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彼等占据天地气运之大部,与天道牵连已深。

  吾紫霄讲道,已得无量气运加持,天道秩序根基更为稳固。”

  在他那近乎天道本源的视角看来。

  第一次系统性地宣讲大道、奠定修行之基的“讲道”,其意义与所能汇聚的气运是后续难以比拟的。

  万物首重开创。

  “万寿元君此番,虽为地道圣人,宣讲轮回厚德之理亦属高妙,然终究是二次讲道。”

  鸿钧的推演冰冷而客观。

  “且其道迥异于天道玄门,不少心有挂碍、或恐开罪于吾者,权衡之下,未必敢亲往。

  所得气运,多半源于那些未曾闻听紫霄大道、或修为浅薄、或意图兼收并蓄之辈。”

  这并非轻视,而是基于天道与人心的精准计算。

  大部分顶尖大能,已然踏上天道之路,受其恩泽,牵绊已深。

  改换门庭或公开示好另一体系,代价巨大,风险不明。此乃常情。

  让鸿钧那近乎绝对理性的意志泛起细微涟漪的,并非讲道本身。

  而是其背后透出的、属于镇元子的那份对洪荒大势的精准把握与从容布局。

  “镇元子……汝非为争夺眼前之气运多寡。”

  鸿钧的意念仿佛穿透了层层时空,看到了那屹立于万寿山巅的青袍身影。

  “汝借此讲道,一则为地道法理正名,使其从补全天地之功迈向自成一道之统。

  二则为洪荒众生,尤其是中下层修士、新生灵智,开启另一扇修行之门,播撒地道种子。

  三则借此观各方反应,明晰敌友,调整布局。

  四则……或也为那六道‘地道紫气’未来归属,预做铺垫。”

  一步步,环环相扣,不急不躁,却目标明确。

  这份对时机的选择、对内容的定位、对受众的预期,无不显示出布局者深远的目光与沉稳的心性。

  鸿钧默然。

  天道高悬,地道厚载。地道补全,于洪荒有益,此乃定数。

  镇元子顺势而为,壮大地道,亦在定数之中。

  只要其不悖逆天道根本秩序,不妄图取代天道。

  这般“并列”与“竞争”,于推动洪荒演进、砥砺大道本身而言,或许并非坏事,甚至可能促使天道自身更加完善。

  “静观其变。”

  最终,鸿钧的意志重归那无垠的冰冷与沉寂。

  他只是将万寿山讲道这一事件,作为一个新的、重要的变数。

  更深地录入天道运转的核心推演模型之中,并悄然调整了天道气运对其的监控权重。

  至于讲道本身,他并无意直接干涉。

  道,就在那里,讲与不讲,听与不听,皆是众生缘法,亦是天道运行的一部分。

第285章 三清的态度,接引准提的选择

  昆仑山,三清道场。

  云海蒸腾,仙气缭绕的玉虚宫中,却弥漫着一股不同于往日的凝重气氛。

  老子、元始、通天三位盘坐于蒲团之上,面前虽有茶盏,却无人去动。

  老子面容古井无波,眼神深邃,仿佛在凝视着虚空中的太极之理。

  元始天尊眉头微蹙,神色肃然,周身隐隐散发出一种维护正统、秉持纲常的凛然之气。

  通天教主则坐得笔直,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与好奇。

  “万寿元君圣人讲道,”

  元始天尊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其所讲,乃地道轮回之理,与我等所修天道玄门之法,根源有别。

  吾等兄弟,蒙老师厚爱,收录门墙,亲传大道,赐下鸿蒙紫气,乃玄门正宗,未来天道圣人。

  若此时亲往万寿山听讲地道之法……”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于老师面上须不好看,恐有二三其德之嫌,更易沾染未知因果,扰乱自身纯粹道心。

  且那地道之法,初立未久,焉知其尽善尽美?

  若与吾等天道根基相冲,岂非自寻烦恼?”

  元始极重出身、正统与秩序。

  在他看来,三清作为鸿钧亲传、玄门首徒,身份尊贵,立场必须鲜明。

  绝不能轻易涉足另一套可能“分庭抗礼”的道法体系,哪怕只是听讲。

  老子缓缓睁开半阖的眼眸,眼底似有阴阳鱼虚影缓缓流转,他看了元始一眼,又瞥向看似平静却气息微浮的通天,缓声道:

  “二弟所言,不无道理。吾等承老师衣钵,确需持身以正。

  地道崛起,补全之功不可没,然其道终究有别。

  冒然前往,易生枝节,恐于吾等参悟紫气、证道成圣之途,平添变数。不若静守昆仑,精研自身之道,方是根本。”

  老子的态度更为超然,但也更倾向于规避风险,专注于既定的、通往天道圣人的道路。

  他认为当前首要目标是尽快成圣,任何可能分散精力、引入变量、甚至可能引起道祖不悦的事情,都应谨慎避开。

  通天听着两位兄长的话,嘴唇微动,似想反驳,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知道,在关乎“立场”和“老师颜面”的事情上,两位兄长,尤其是元始,态度极为坚决。

  他虽性喜豪杰,对万寿元君那开创新道、立轮回、建地府的气魄颇为欣赏。

  对那迥异的地道轮回之理也充满好奇。

  甚至隐隐觉得其中或有能印证、补充自身剑道与阵道之处,但此刻若直言想去,必引争执。

  他眼珠微转,心下已有计较,表面却作出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道:

  “大兄、二兄所言甚是。吾等确不宜亲往。

  还是潜心参悟紫气为要。”然而,在他低垂的眼帘下,却闪过一丝狡黠。

  兄长们不让去,我且分化一道剑意精纯、气息收敛的分身前去便是。

  既能窥得地道玄奥,开开眼界,又不至真身涉险,沾染过深因果,更不会落了老师面皮。妙哉!

  通天生性不羁,又自恃剑道通玄,分化一道足以承载部分感知、却与本体因果牵连极淡的分身,自信能瞒过寻常探查。

  西方,灵山深处。

  竹林摇曳,发出沙沙轻响,更衬得此地灵气稀薄,景象荒凉。

  接引与准提相对而坐,两人脸上那标志性的疾苦之色,此刻几乎浓得化不开。

  “师兄,”准提先开口,声音干涩。

  “镇元子前辈于吾西方有大恩德,赐下鸿蒙紫气,乃成道之基。

  其分身万寿元君圣人讲道,宣讲与吾西方或有相通之处的地道厚德、轮回秩序之理……

  于情于理,吾等似乎……不应缺席。”

  他语气中带着犹豫与渴望。

  西方贫瘠,道法不昌,任何可能获取新思路、新法门、乃至结下善缘的机会,他都本能地不想错过。

  接引缓缓拨动手中那串黯淡的念珠,叹息一声,仿佛叹尽了西方万古的贫苦:

  “师弟之心,我岂不知?感恩图报,求知若渴,皆为人情。然……”

  他抬起眼,看向东方,目光似乎能穿透无尽虚空,看到那高悬混沌的紫霄宫。

  “道祖鸿钧,身合天道,为洪荒道法之源,至高无上。

  吾等虽未正式拜入其门下为亲传,然紫霄宫中闻道,亦受其泽。

  那万寿元君圣人,其道虽高,终究新立,与天道玄门并立之势初显。

  吾等若公然前往听讲,岂非有轻视道祖、脚踏两船之嫌?

  东方那些大能,尤其三清,又会如何看吾等?

  西方本就势弱,若再开罪道祖,招惹东方忌惮,恐振兴无望矣!”

  接引考虑得更深,更顾忌潜在的立场风险与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他并非不感恩镇元子,也非对地道法理毫无兴趣。

  但在生存与发展的权衡下,他选择了更为保守、稳妥的道路——尽量不明确站队,避免成为风口浪尖。

  准提脸上疾苦之色更浓,眉头紧锁,显然内心极为挣扎。

  一边是大恩与可能的机遇,一边是潜在的巨大风险与道祖的威严。

  沉默了许久,准提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压低声音道:

  “师兄,不若……由我独自前往?师兄你留守灵山,潜心修行,以示吾西方未敢轻慢道祖。

  而我,变幻形貌,收敛气息,悄然前往万寿山,只在远处旁听,不显山露水,不与人深交。

  只求一闻地道法理,或能触类旁通,寻得一丝振兴西方之机。

  如此,既全了与镇元子前辈的些许香火之情,了解了地道虚实,也不至于公然得罪道祖。

  即便将来道祖问起,或东方有闲言,亦有转圜余地。”

  接引闻言,枯槁的脸上神色变幻,手指拨动念珠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他深知师弟机变百出,此法看似折中,实则仍存风险,但或许是眼下唯一能兼顾两端的无奈之选。

  良久,他长长叹息一声:“罢了……师弟务必万分小心,听闻即走,莫要沾染因果,更不可泄露跟脚。

  西方……再也经不起风波了。”

  准提重重点头:“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第286章 巫妖两族截然不同的反应

  太阳星,太阳神宫。

  炽烈的太阳真火熊熊燃烧,却驱不散宫阙之巅那两位皇者眉宇间的阴霾与焦灼。

  帝俊与太一并肩而立,脚下周天星辰图光华流转,其中代表万寿山方向的气运光点。

  正以一种令人不安的速度持续明亮、扩张,隐隐与四方地脉相连。

  “讲道……他竟要公开讲道!”

  太一咬牙,手中混沌钟虚影震颤不休,发出低沉的嗡鸣,显示出其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轮回立,地府成,册封神职,已是根基深厚。

  如今再以圣人之尊宣讲大道,广收门徒信众……这是要将地道法理,深深烙入洪荒众生心中!

  长此以往,洪荒只知有地道轮回,我妖族欲立天庭,统御周天,又该置于何地?!”

  帝俊眼中金色神光爆射,身后仿佛有大日横空之虚影一闪而逝。

  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绝不能让此事顺利发展,更不能让其成为常态!地道之势,必须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