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圣地道子,你让我走废材流? 第449章

  反正以老妖皇的眼力,肯定能看出她如今身不由己,根本就无法违背某人的意志。

  这也是最让涂山瑶姒感到苦逼的地方,自己高低也是一族之长,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妥妥的兽族顶流,怎么可能甘心一辈子给人当妖宠?

  本来还准备尽快想办法脱离齐元的魔掌,如今却被自家妖皇强行跟对方绑在一起,着实让她有种欲哭无泪之感。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羞耻了,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做妖了?

  就在涂山瑶姒暗自郁闷的时候,麒麟妖皇却是轻笑一声,淡淡言道:

  “瑶姬,莫非你是在怀疑朕的眼力?”

  涂山瑶姒心头一跳,连忙俯身下拜:

  “属下不敢。”

  “不久之后,朕就会宣布退位,皇孙景麒继任妖皇之后,将会由摄政大将军辅佐.....”

  在涂山瑶姒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麒麟妖皇收敛神色,语气凝沉的继续说道:

  “朕主动把你安排在那小子身边,绝不是让你背叛于他,而是需要你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尽最大的努力确保兽族的利益!”

  什么?!

  听到这话,涂山瑶姒娇躯一震,那张千娇百媚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她实在是无法理解,堂堂的妖皇陛下,居然会如此看重一个人族,甚至已经到了讨好的地步,连退位前的布置都无比小心翼翼.....

  尽管那个人族的手段堪称妖孽,但现在的麒麟妖皇重新掌控了兽族大权,又有一身半步真仙的修为,堪称世上最顶点的存在,为何会这般委曲求全?

  似乎察觉到了涂山瑶姒的心思,麒麟妖皇眼眸微眯,表情复杂的瞥了她一眼,沉声解释道:

  “朕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除了自身的某些迫不得已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个小子的潜力,无可估量!”

  “不管是他,还是他身后的那个组织,都是朕平生仅见的可怕存在!”

  说到这里,他挑了挑眉,一脸严肃的反问道:

  “你可知道,那件让海族女皇魂牵梦绕的绝世仙器,最后被何人所得?”

  闻言,涂山瑶姒瞳孔骤缩,忍不住惊叫出声:

  “仙器...不是在大长老手里吗?”

  “当然不是!”

  麒麟妖皇眼底闪过一道精芒,摇头否认道:

  “假如仙器真在朕的弟弟手里,他早就在被围攻的时候拿出来御敌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束手就擒?”

  “墨麒麟,不过是被幕后黑手抛出来吸引注意力的倒霉蛋罢了,自始至终都上不了台面。”

  涂山瑶姒小嘴微张,“您...您是说?”

  “包括将朕从五浊噬命图中解救出来,妖族三脉后来发生所有的事情,全都在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暗中操控。”

  此刻,麒麟妖皇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抑制不住的恐惧,隐约间带着几分无力:

  “而操控这一切的,就是那个姓齐的小子,或者说是他身后的组织。”

  “如果朕所料不差,现在那个组织已经完全掌控了人族修仙界,同时手握两件仙器,没有任何势力可以阻挡。”

  “在这种情况下,与其把他看做敌人,不如认清局势,尽力与之交好,这才能让兽族存续下去,避免成为下一个被铲除的对象....”

  “这....”

  涂山瑶姒听的目瞪口呆,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万万没想到,某人的背景竟如此牛X,就连陛下都感到难以抗衡!

  这样说来,自己岂不是要一辈子当妖宠,永远都没办法恢复自由了?

  不要啊!

  正当涂山瑶姒一脸痛不欲生的时候,麒麟妖皇已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色温和的说道:

  “朕当然不会让你白白为朕做事,听说你修炼气运之道,这份兽族气运,就赐予你了。”

  语罢,他缓缓伸出手掌,掌间突然迸发出一团耀眼夺目的辉光,将整个大殿照耀的纤毫毕现。

  紧接着, 一方氤氲流转,造型古朴的印玺浮现而出,赫然是兽族世代传承的地皇之玺。

  下一刻。

  刷!

  一道缥缈高远,玄之又玄的诡秘气息从地皇之玺中涌荡而出,悄无声息的融入涂山瑶姒体内。

  涂山瑶姒娇躯一颤,那双妖魅绝伦的眼眸中隐隐泛起一丝七彩光晕,身上的妖力节节攀升,很快就突破了当前的瓶颈,晋升到了合道圆满!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愈发雍容华贵,魅惑众生。

  面对这场泼天机缘,反应过来的涂山瑶姒狂喜不已,连忙拜谢:

  “多谢陛下厚赐,属下感激不尽!”

  在这股气运之力的加持下,她渡过五次道劫,突破大乘的几率至少提升数倍,这可是多少兽族求都求不来的美事。

  此刻,涂山瑶姒忽然觉得给某人当妖宠也没什么不好的,这般丰厚的待遇,换做从前,她连做梦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幻想。

  反正自己已经沦落成了妖宠,就算那个男人想做什么坏事自己也拒绝不了,以后不过是多了个“大将军夫人了”的名头而已,貌似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涂山瑶姒默默想着。

第779章 干爹实在是太牛X了!

  与此同时。

  海皇城。

  一处清幽雅致的院落内。

  听到自家儿子的这番惊险经历,敖淑云不禁花容失色,差点儿昏厥过去。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因为思子心切,往皇宫送了一封信,就被敖昌那个恶贼利用,险些酿成大祸。

  怪不得这些天她一直有些心绪不宁,原来儿子真的出事了!

  原本以为能被女皇收为弟子是件天大的幸事,如今看来,简直成了可怕的催命符。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越接近权力中心,其中蕴藏的凶险也就越大,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敖淑云忍不住俏脸泛白,浑身冰冷,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后怕。

  见状,敖飞连忙上前安慰道:

  “母亲放心,孩儿已经没事了。”

  紧接着,他神色激动,一脸崇拜的说道:

  “这次多亏有义父出手,孩儿才幸免于难,义父他老人家实在是太厉害了!”

  听到这话,敖淑云顿时眼眶泛红,旋即郑重其事的俯身下拜,对旁边的齐元行了跪拜大礼,俏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这已经是齐公子您第二次救下飞儿的性命了,这份恩情,妾身必铭感五内,没齿难忘。”

  “敖夫人必须多礼。”

  齐元立刻上去把对方搀扶起来,口中说道,“齐某既然收了敖飞这小子做干儿子,自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我这次来海皇城是为了办一件私事,把他捞出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咳咳,敖夫人快快请起。”

  从他的视角居高临下,跪在地上的小寡妇曲线紧绷,丰腴莹润,配合着一身素白色的裙装,颇有种惹人垂怜的奇特风韵。

  感受着手掌间传来的温软触感,齐元不自觉的心头一跳,暗暗忖道:

  女要俏,三分孝....看来这句老话还真有几分道理。

  不过这小寡妇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聪慧果决,明知进退,谁要是把她当成人畜无害的白莲花,怕是要倒大霉了。

  其实从进门的一刻起,齐元一直都在暗暗关注着敖淑云的反应。

  假如对方一听到自己儿子的遭遇,就不管不顾的要去找敖昌报仇,甚至入宫告状,他马上就会劝说阻止。

  对死了丈夫的敖淑云来说,独子敖飞就是她目前唯一的精神支柱,但凡有个三长两短,对她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打击。

  如今敖昌却使用阴谋诡计对敖飞出手,绝对算是狠狠触了敖淑云的逆鳞,仇恨之深,说句不共戴天都不为过。

  但敖淑云在极度的激动过后,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与理智,在表达了一番感激之情后,决口不提报仇之事,光凭这份隐忍克制的心性,就着实不简单。

  想必敖淑云心里也十分清楚,和身为顶级权贵的敖昌比起来,她们母子实在是太过弱小,一旦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必定是螳臂当车的下场。

  至于高高在上的女皇,更是变化无常,难以揣测,注定无法成为靠山。

  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暂时隐忍蛰伏,虚以委蛇,等己方羽翼丰满之后再行反击。

  想到这里,齐元嘴角勾起,心中默默对小母龙的父亲敖昌说了句活该。

  招惹到这样一个厉害的小寡妇,以后那老登恐怕要头疼了.....

  那双贴近的大手,和一股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敖淑云娇躯微颤,白皙的玉靥上泛起了一抹红霞,丝丝奇异的酥麻感在心底蔓延。

  稍稍清醒过来之后,她连忙轻轻挣开某人的搀扶,起身退开半步,歉然说道:

  “不好意思,是妾身失态了。”

  齐元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顺势收回双手,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看到这一幕,敖飞不由的面露疑惑之色,总觉得今日的母后有些怪怪的,到底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不过他毕竟是少年心性,听齐元说是来这里办事的,立刻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一脸好奇问道:

  “义父,您这次来海皇城要做什么事情?需要孩儿帮忙么?”

  闻言,齐元微微一笑,满脸认真的回答道:

  “还别说,我要做的事你刚好能帮上忙。”

  听到这话,敖飞面色一喜,当即就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究竟是什么事?只要孩儿能够做到,绝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就连有些神思不属的敖淑云都忍不住美眸微凝,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见敖飞这副孝心拉满的样子,齐元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想进入皇宫找一件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我带进去?”

  他当然不会把真实目的告诉眼前的母子俩,否则她俩吓都吓死了,很难保证在面对守卫盘查的时候不露破绽。

  在海族,女皇就是最至高无上的存在,就连军权在握的敖昌都没胆子公然造反,更不用说这对出身天星海的孤儿寡母了。

  相比于对付女皇,进皇宫找东西的刺激程度显然要小上很多。

  即便如此,依旧让敖飞吓了一跳,表情震惊的问道:

  “什么?!义父您竟然要进宫取一件东西?!”

  一旁的敖淑云亦是柳眉微蹙,面上露出几分担忧。

  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想进皇宫偷东西,实在是有够胆大包天的。

  “不错。”

  齐元一脸淡定,振振有词的说道:

  “我要找的东西非常重要,而且时间有限,需要尽快拿到手。”

  说着,他神色自若看了敖飞一眼,补充道:

  “当然,你只需要把我带到宫里就行了,就算东窗事发,我也会自己承担,绝不牵连到你们母子。”

  “只是....”

  敖飞的表情有些为难,“宫内阵法重重,戒备森严,没有相应令牌的话,哪怕大乘修士都会寸步难行....”

  “你说的令牌是这个吧?”

  还没等他说完,齐元就笑眯眯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七彩萦绕的古朴令牌,在敖飞眼前晃了晃。

  这块令牌自然是小龙女的,作为女皇的亲传大弟子,凭借着她的令牌,就算不能在皇宫畅通无阻,也比硬闯好多了。

  通过鉴定术,他已经确认了海族并没有因为小龙女被俘虏而取消这块令牌的权限,直到现在还能用。

  而且早在前往海族的路上,齐元就收到了主线任务完成的通知,从而获取了三张至关重要的一次性隐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