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圣地道子,你让我走废材流? 第120章

  一连串发自灵魂的拷问涌上心头,让他们的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直到齐元目不斜视的扛着申星璇扬长而去,这群人方才如梦初醒,一个个面色苍白,呼吸紊乱,一副道心即将破碎的样子。

  良久的沉默后,才有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

  “我是不是被幻境迷惑了,谁能过来打我一巴掌,好让我清醒清醒.....”

  “啪!”

  “嘶.....好痛,原来不是幻觉.....卧槽,我看到的是真的,被他扛在肩膀上的是申师姐!!!”

  被同伴打了一巴掌的弟子揉着肿胀的左脸,不可思议道:

  “天啊!齐大不仅把赵长老给杀了,还公然绑架了宗主的亲传弟子,简直是胆大包天,丧心病狂!”

  其他人也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纷纷议论道:

  “我还是不敢相信,申师姐可是元婴修士,齐大不过是个筑基,哪有筑基俘获元婴的道理?”

  “别忘了赵长老也是元婴中期,依旧被其所杀,那小子肯定是用了某种见不得人的阴险手段,否则绝对无法犯下如此惊天大案!”

  “太可怕了!据说炼血峰的耿长老也没有逃过他的毒手,我在外门执法殿当差数十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以下犯上,穷凶极恶之辈.....”

  “何止数十年,此子才刚刚入宗,就把外门搞的天翻地覆,尸横遍野,恐怕连传说中的创派师祖都没有这般恐怖的魔性!”

  “还好刚才咱们没有阻拦于他,这等凶焰滔天的绝世狠人,根本就不是我等能招惹的.....”

  这个时候,终于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

  “申星璇可是我宗四大美女之一,齐大这次绑架申师姐,肯定是为了劫色,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得逞么?”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沉默了下来。

  齐大虽然恐怖,申家也不是好惹的。

  若是将来爆出他们没有阻拦就任由人绑走申家嫡女,恐怕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会死的很惨。

  这时,其中一人站了出来,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申师姐可是宗主唯一的亲传弟子,这次齐大犯下这等弥天大罪,不久之后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此事上报给圣宗高层的前辈们,让他们过来处置。”

  “还有,咱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千万不能透露刚才没有拦截齐大的事情,否则日后申家若是追究起来,我们可吃罪不起!”

  “好。”

  几人立刻点头赞同,然后不约而同的从身上拿出了各种传讯工具,一层层的向上禀报.....

  ......

  与此同时。

  齐元已经扛着申星璇回到了炼血峰,准备自己先审审再说。

  不知为何,路上遇到的外门弟子们看到他后,似乎比以前更加害怕了。

  不仅会远远躲开,甚至还有几个路人被吓到连遁法都维持不住,直挺挺的从天上掉了下去。

  眼看着自己的“凶名”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盛,齐元有种哭笑不得的冲动。

  这魔宗真特么离谱,哥们儿自从入门以来一个人都没杀过,比在落云谷的时候还低调,却弄的跟个杀人狂魔似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回到甲字一号洞府后,他并没有急着对某个美女俘虏严刑逼供,而是大大咧咧的把对方扔到了榻上,旋即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了一枚传讯灵符。

  启动后,灵符中传出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齐兄弟,你总算想起老哥我了,有什么事吗?

  齐元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司徒大哥,不知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司徒副殿主,我想当面向他老人澄清一些事情。”

  他选择联系司徒允,是因为对方是司徒家的人。

  而司徒家的司徒空是内门的执法殿副殿主,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找司徒空再合适不过了。

  毕竟,上次司徒空断案就断的挺好的,值得给个好评。

  那边的司徒允似乎愣了一下,疑惑道:

  “你找我族叔做什么,如果是在外门犯了事儿,大可以不必惊扰到族叔他老人家,有什么麻烦尽管开口,老哥我照样能给你摆平。”

  这么大的案子,司徒允一个内门弟子能罩的住?

  齐元有些不信,不过他还是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你还是过来一趟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司徒允闻言哈哈一笑,爽朗的答道:

  “没问题,我刚好在附近办事,你等着,马上就到。”

  “不是我吹牛,在外门那一亩三分地,就没有我司徒允解决不了的麻烦!”

第195章 彻彻底底的疯子!

  听到对方信誓旦旦的保证,齐元这才稍松了口气,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

  看来之前还真是有些小瞧了司徒允这家伙,再怎么说也是个内门弟子,能量比自己这个外门弟子强上太多了。

  安下心来后,他好整以暇的走到申星璇身旁,居高临下的打量起来。

  不得不说,眼前这金丝猫不仅容貌出众,而且长腿笔直,前凸后翘,算的上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

  不过他可是看过案发现场的人,知道此女虽然外表看起来美的冒泡,杀起人来更是干净利落,狠辣无情,绝非易与之辈。

  哪怕被封闭了全身穴窍,动弹不得,那张小脸上依旧带着倔强不服输的神色,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咬自己一口似的。

  对于这种类型的小辣椒,不好好调教一番还真不好审。

  念及至此,齐元忍不住撇了撇嘴,挥手解开了对方的哑穴。

  此刻申星璇被气的面红耳赤,神情极度愤怒,恨恨说道:

  “你快把我放开,大胆狂徒,竟敢这么对我!”

  她出身高贵,自小就性格执拗,心高气傲,哪里吃过这种亏?

  虽然清楚自己若是亮出宗主亲传弟子的身份,对方绝不敢如此放肆。

  但这种举动意味着示弱求饶,还会让圣宗宗主的威名也跟着蒙羞,她就算是死也无法接受!

  “都到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搁这儿嘴硬呢。”

  齐元不屑的撇了撇嘴,“以你的罪过,到了执法殿之后绝对是死路一条。”

  “不过我这人向来怜香惜玉,你只老老实实交代问题,我说不定会替你在执法殿那儿求个情。”

  似乎是怕对方不信,齐元淡淡一笑,语气得意的说道:

  “实不相瞒,我在执法殿有熟人。”

  闻言,申星璇愣了一下,表情也变的古怪起来。

  圣宗宗主点名要处理的人,借执法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插手吧?

  由于牵扯到宗门上层的某些博弈,申红莲没有公开处决那群不听话的外门长老,而是选择让自己的亲传弟子在私下里进行清洗。

  这样的话,可以将事件的影响力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以免在外门造成太大的动荡。

  毕竟那些外门长老大部分都是有后台的,真要一个个抓起来按门规论罪,不知会牵扯到多少人。

  暗中解决,本身就在表达着一种适可而止,不搞扩大化的态度。

  其他的宗门高层对此都心知肚明,并默认了这种做法。

  可以说,申星璇这次杀的人都是被抛弃的必死之人,除非执法殿殿主脑子坏掉了,否则绝没有胆子追查凶手。

  齐元只是凑巧赶上了而已,压根儿不了解其中关节,方才导致了这桩乌龙。

  原来这混蛋真的啥也不懂,完全就是个胆大包天的愣头青!

  意识到这点后,申星璇心里更气了,她看了一眼屋内的环境,咬牙切齿道:

  “齐大,这里是哪儿?你究竟想干什么?”

  齐元微微挑眉,一脸风轻云淡的说道:

  “这里是齐某的洞府,至于说想干什么,那就要看你是不是乖乖听话了。”

  接着,他好整以暇的搬了张椅子过来,翘起二郎腿坐了上去,旋即迅速拿出了一套纸笔:

  “你的名字叫什么?还有性别,年龄,家庭....额不,洞府地址!”

  “你……”

  申星璇顿时气结,她努力按耐住火气,冷冰冰的说道:

  “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放了,若是坏了我师尊的大事,不仅你自己活不了,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得为你陪葬!”

  “原来嫁祸我的幕后黑手是你师尊啊!”

  齐元冷哼一声,“还有,你是在威胁我吗?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给你上大记忆恢复术了。”

  说着,他从容不迫的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了一根粗壮的麻绳......

  .....

  不久之后。

  院外传来了一道风风火火的声音:

  “齐兄弟,老哥我来了,你在吗?”

  听到外面的喊话,齐元轻喘了几口粗气,看了一眼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申星璇,随口说道:

  “进来吧,我正审问凶手呢。”

  这小妞儿还真是狡猾,不动声色的就冲开了几道法力封锁,刚才若不是自己足够谨慎,说不定还真被对方给偷袭了......

  审问凶手?

  听到里面的回答,司徒允顿时怔忪了下,有些好奇的推门而入。

  当他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房间里,齐大正气喘吁吁的坐在榻上,一副劳累过度的模样。

  在他身边不远处,一位金发碧眼的绝色少女横陈于侧,手脚都被捆成了粽子。

  少女虽然衣裙皆在,却头发散乱,神色羞愤,精致无暇的小脸上布满了绯红.....

  “司徒大哥,你怎么了?”

  见司徒允这副木若呆鸡的样子,齐元忍不住皱了皱眉,上前解释道:

  “就是这个女的杀了外门的耿长老和赵长老,还想要栽赃在我头上。”

  “另外,我刚才审了审,这小妞儿上面还有个师尊,她那师尊很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虽然我是无辜的,但如何让执法殿的人相信倒是有些麻烦,老哥你身为内门弟子,想必不会把这种小事看在眼里吧?”

  “申....申师姐!”

  稍稍回过神来之后,司徒允的脸色瞬间就变的煞白无比,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往慌慌张张的往后退:

  “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认识这个人,我……我先走了!”

  说话这句话后,他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似的,转身朝门外跑去。

  怎么回事?

  齐元心头一跳,连忙上去拉住打算跑路的司徒允,询问道:

  “司徒大哥,难道你认识这个女的?她是谁?”

  “你还好意思问我?!”

  司徒允仿佛被刺激到了,目光恶狠狠的瞪向齐元,低吼道:

  “别喊我大哥,你是我哥,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你自己找死就算了,为什么要把老子也牵扯进来,这不是故意害人嘛?”

  司徒允现在又惧又怒,若不是心存顾忌,他恨不得当场把眼前这个家伙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