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第439章

  [奖励:百花掌品阶提升至天阶,机缘+282。]

  [评:人至,声闻,场面见,表现尚佳。]

  陈逸看了一眼,便一枪将颜静晨挑至裴泽手中,说道:

  “府城内应还剩下一些五毒教之人,一并劳烦诸位料理干净了。”

  裴泽单手提着颜静晨的脑袋上,狞笑道:“小友放心,解决掉他这位教主,其他人不足为惧。”

  裴乾看了一眼颜静晨,默默地收起那只嗡嗡翻飞的蛊虫。

  这次他携山族重宝下山,本想借此屠灭五毒教。

  没成想还没轮到他出手,五毒教之人就被眼前的人解决掉大半。

  闲聊片刻。

  蓝彦妮指着地上的尸首说:“姐夫,我可以把他们也一起带走吗?”

  陈逸微一挑眉,“姐夫?”

  “你是我琯璃姐姐看上的情郎,我叫声姐夫不为过吧?”

  陈逸哑然失笑,这丫头怕是不知道裴琯璃也称呼他为姐夫。

  不过他没多解释,只应承下来,让蓝彦妮随意处置那些尸体。

  “多谢姐夫。”

  裴乾看了看喜滋滋的蓝彦妮,目光随之落在陈逸身上,咳嗽道:“妹咳咳……”

  “那个,事情紧急,我等先回府城了。”

  他不像蓝彦妮那般年幼,委实说不出“妹夫”二字来。

  陈逸自是猜到些,轻笑点头,“劳烦诸位了。”

  “客气……”

  待裴泽等人带着颜静晨以及那些尸体先行离开后,陈逸来到张大宝等人所在。

  他一一看过去,便双手连挥,施展“以气御针”。

  道道银针落在受伤之人的身上,快速恢复他们的伤势。

  唯有受伤最重的柳浪依旧虚弱的靠在车辙前,神情跃跃欲试。

  哪知等陈逸治疗完其他人后,竟是收起银针,好似忘了他一般,开口说:

  “东城门外的灾民事大,趁着天黑,先将部分粮食运到林庄。”

  张大宝和晋鹏等人点头应是。

  陈逸又交代几句,转身便要离开。

  柳浪再也忍不住,连忙开口道:“老板,老板,我还有我啊,我……我还伤着……”

  陈逸停下脚步,侧头看向他,面露恍然:“差点忘了。”

  柳浪嘿笑道:“老板您贵人事忙,不急……”

  话音刚落,就见陈逸闪身离开,“既然如此,那你便先忍着吧。”

  “放心,死不了。”

  柳浪脸上笑容凝滞,愣愣的看着远处眨眼消失的身影,多少有些猝不及防。

  半晌。

  他侧头看向张大宝,茫然的问道:“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老板?”

  张大宝强忍着笑,身体微微颤抖的说:“应该……没有吧?”

  “那,那他为何独独不给我疗伤?”

  “先前我差点死在那些老毒物的手里啊。”

  “柳哥别多想,兴许老板是在磨砺你。”

  “磨砺?他磨砺我?大爷的,老子就从未遭受过经络断裂大半的磨砺。”

  “这不就有了?”

  “你他娘的……”

  ……

  数息后。

  陈逸来到赤水河畔。

  今晚他只看到了颜静晨等人袭击柳浪他们,却是没撞见林正弘所在。

  所以他便顺着车轨痕迹前来。

  果见这里躺着一地的尸体,其中便有林正弘。

  陈逸扫视一圈,确定没有一个活口,便站在赤水河看着府城方向。

  想了想,他蓦地笑了起来:“刘家的人吗?”

  这里的尸体上没有任何毒力,反而还有一根根出自军镇的弩箭,显然杀害林正弘的另有其人。

  只是吧。

  那刘家的人跑来劫道,所图的东西怕是要落空了。

  “想空手套白狼?”

  “呵呵,晚了!”

  没过多久。

  陈逸潜入府城内,便见城内大半地方光亮大盛,灯火通明。

  隐约中,还有一些嘈杂的声响传来。

  “快,快开门!”

  “官爷,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大晚上的……你们可知我家府上老爷的身份?”

  “管你什么身份,人命关天,赶紧让开!”

  相同的一幕在府城四处上演着,有的配合,有的不配合。

  吵吵闹闹,喝骂一阵,很快便都化为惊慌、恐惧,夹杂着些许哭喊。

  相比前次萧婉儿被杜苍劫走时的动静,亦是不遑多让。

  城卫军、衙门官差,乃至城外驻守的军士都被调动起来。

  一个个全副武装,便连脸上都有沾水的布条蒙着。

  另外城里的药堂的医师,也都被强制征调前来,准备药材或是跟随衙差前往城中各处。

  看到这里,陈逸便也清楚萧老太爷出手了。

  “哎,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般浅显的道理,却总有人不明白。

  不明白也就算了,他们甚至还妄图荼毒一方,以满足私利。

  其罪当诛!

第323章 不好了,姑爷不行了!

  夜深,人不静。

  陈逸回到春荷园时,外面已是有些嘈杂声音。

  甲士们带着几名医师,自中院向四周各院子,挨个人挨个人的查探问询,叮嘱熬煮药汤。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染上疫毒的人不消一个时辰便会昏睡不醒,整个人如同中毒般,唇齿发青紫。

  不过萧家终归是大家族,府里人来人往,难保不会有遗漏隐患。

  陈逸自是不去多想,由着老太爷操心。

  待换好一身轻便长衫,他径直来到书房等候,没有叫醒萧无戈和小蝶两人。

  点灯熬油,倒水磨墨。

  陈逸坐在桌案前,眉眼被烛火照亮,隐约有几分思绪。

  这一次刘洪和五毒教出手虽是引动府城内外,但也暴露出更多马脚。

  灾民成形,粮价上涨,疫毒,杏林斋,荆州刘家的纷争,孔雀王旗,蛮族……

  一桩桩事情串到一起,陈逸由此有了些推断。

  ——让蜀州乱起!

  某种程度上来说,刘洪谋划之事,与白虎卫在蜀州的布局目的一致,都是想让蜀州乱起来。

  不过前者更为胆大妄为,更为不择手段。

  后者则显得润物细无声,多是以借由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达到某个条件,逐步推动。

  或者说,步步为营。

  就像是一个棋手以天下为棋盘,在蜀州落子,撬动一角棋局。

  让陈逸不免生出些熟悉感。

  他也是这般行事,谋定而后动,旁人算三步,他算十步。

  即便偶有失手,一如杜苍,一如五毒教的突然发难等。

  但他谋划的事,大都做成了。

  “白虎卫……阁主吗?”

  陈逸不由得想起白虎卫那位神秘莫测的阁主。

  白虎卫做的很多事情的确看不出痕迹,但架不住有些人太过不小心。

  像刘四儿在桐林镇对他出手试探,粗糙。

  葛老三藏得最深,却也为了银钱不得已外逃。

  萧东辰私心太重,仅是利用白虎卫为二房牟利。

  崔清梧明显志不在白虎卫,千金大小姐做派太浓,听调不听宣。

  若陈逸是白虎卫阁主,估摸着也不会让崔清梧担责大任。

  比较来去,他接触的白虎卫之人,合格的只有三个人。

  一个是意外身死的贵叔,藏匿最深,不显山露水。

  其次是楼玉雪。

  她藏身明月楼,为白虎卫做了不少事情,否则她不可能晋升金旗官。

  最后一人便是“将星”。

  陈逸虽是不知白虎卫内有几位金旗官,但从将星身上不难看出其他金旗官的成色。

  不论气度、手腕、头脑、修为,皆是可圈可点,没有明显的短板。

  若非陈逸掌握不少消息,占据先机,以白虎卫的能力,他几乎不可能翻身。

  仅能像个提线木偶被白虎卫裹挟着前进,最终他这只“雏鸟”很难会有什么好下场。

  从这里,陈逸便不难看出白虎卫阁主的厉害之处。

  “下棋……难道他也是棋道有成之人?”

  陈逸有些猜测,脑海中的棋盘便再次动了起来。

  虚幻的光雾所化的棋盘之下,隐隐能看到大魏九州三府之地。

  尽管当下只有蜀州清晰些,但他已然有了诸葛孔明隆中对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