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衙门内的人不同意你调查?”
“看来我找错合作对象了。”
方红袖白了他一眼,难得露出小女儿模样。
“这件事情我会单独禀报千户大人,不论他同意与否,我都要找到那婆湿娑国人和蛮奴儿。”
“有你这句话就好。”
说完,陈逸便拱了拱手,告辞离开。
“预祝方百户马到功成,我会再来找你。”
方红袖看着他消失在雨幕中,思索片刻,便也快步离开。
没过多久。
陈逸悄然回返川西街的宅子,吩咐张大宝给他准备笔墨。
然后他便一刻不停的画出吕九南、葛木枭,以及那名年轻的蛮奴儿阿苏泰的画像。
为免因为水墨画影响,他还特意写明那几人的样貌特征。
陈逸画好确认无误,交给张大宝道:“明日你按照这些去寻找。”
张大宝接过来看了一眼,笑着说:“小的一定替大人找到他们。”
先前他还没有把握,可有了画像就不同了。
那些常年混迹街面上的地痞流氓别的不会,找个人还是轻松的。
陈逸嗯了一声,叮嘱道:“切记,找到人之后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距离他们太近,免得被发现。”
顿了顿,他继续吩咐道:“直接去提刑司告诉百户方红袖。”
“提刑司?”
“嗯,照我吩咐的做即可。”
“是……”
陈逸又叮嘱几句,便卸下伪装,回返萧家。
待换好衣服,他才长出一口气,心神放松下来。
今晚之行,他收获颇丰。
不但找到了害他在大婚之日逃婚的元凶,还发现了刘洪与蛮族、婆湿娑国勾结的线索。
相比之下,后者比前者更令他心神振奋。
陈逸想着这些,便在脑海中的棋盘上落了两子。
其中一枚自然是方红袖,另一枚棋子则是——萧老太爷。
落子之后,棋盘上白子便在一角成势,包围了几枚黑子。
陈逸心神沉浸在棋盘上,暗暗想道:
“任刘洪那老狐狸再是狡猾,这次也要让他无力回天。”
便在这时,金光乍现,陈逸看了一眼光幕:
【每日情报·玄级下品:子时一刻,隐卫鸾凤于西市裁缝铺子夜会隐卫将星。可获得少量机缘。】
鸾凤,崔清梧?
陈逸看了看时辰,又看看外面天色,便盘腿坐在床榻上修炼四象功。
就剩下一刻钟的时辰,他想过去也已来不及。
索性不去理会。
不知过去多久。
[机缘+8。]
[评:崔清梧与将星不欢而散。]
[人未至,声未听,场面未见,机缘天降而不取,乃生性惫懒之徒。]
……
与此同时,蜀州刘家所在。
落雨声中,宅子内到处回荡着噼啪之声。
略显嘈杂。
可柳浪却是没心思在意周遭雨声,趴在一座屋檐上面,盯着后宅的书房。
原本他已经睡下了。
哪知子时刚过不久,他就听到有两人找过来。
脚步声以及跟刘洪的交谈声都有几分焦急,像是遇到大事般。
听了一会儿,柳浪才确定来人是刘洪的大儿子刘桃夭。
“刘洪这老狐狸对两个儿子的态度还真不同。”
“对老二是非打即骂,对这老大倒是有耐心。”
正想着,他就听到书房内传来刘洪阴沉的声音:
“那种境况下,你怎能放他离开?!”
“即便那人没有听到你与吕九南对话,也该想办法把人留下来。”
刘桃夭语气有些迟疑的说:“父亲,并非儿子不想。”
“而是那人的实力委实强大,吕九南和葛木枭两人联手怕也拿不下他。”
顿了顿,他见刘洪没开口,便继续道:“我已嘱托吕九南调查那人的身份,想来应是能查到。”
刘洪冷哼一声,“查?”
“那人只要不傻,便不可能坐以待毙。”
“何况你还当着吕九南他们面,给人自报家门,你,你糊涂啊!”
“前几日老夫还让方儿跟你学习,你就是这样做表率的?”
他猛地摔碎一旁茶盏,道:“你可知此事传扬出去,会给老夫、会给刘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我……”
不待刘桃夭开口解释,旁边的赵世昌先一步开口道:
“老爷,现在不是怪罪公子的时候。”
“还望您明示,我等如何做?”
停顿片刻。
刘洪似是平复下来,语气低沉的说:“明日,你派人通知吕九南,让他们尽快离开蜀州。”
“还有那些个蛮奴儿……”
“世昌,你帮阿苏泰找个替身,跟其他蛮奴儿一起杀了,尸体送去提刑司衙门。”
“是。”
“夭儿,你记住,如今你我都没有退路,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大意。”
“是……”
听到这里的柳浪不禁挑了挑眉,这老狐狸真狠。
想了想,他悄然躲藏起来,看着天上雨水。
“老板应该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
第247章 狸猫换太子
翌日清晨。
雨势稍歇,灰色阴云笼罩下,点点细雨飘落。
到处是绵密的沙沙声。
偶有几点凝珠滴落,打在积水、叶片上发出清脆的滴答。
这种天气里,小蝶都是最忙碌的。
天不亮时分,她就伺候萧无戈洗漱穿衣,目送他跟着王力行前往演武场。
紧接着,她一刻不得闲。
洗衣,晾衣,打扫等等。
足足忙活了一个时辰,才让春荷园在这阴雨天气里换上新颜。
清丽,自然,宛如江南水乡中的庭院。
小蝶看着干净的院子,擦了擦额上汗水,露出一抹满意笑容。
“该去叫姑爷起床了。”
可等她刚刚放好扫帚,就听外面传来阵阵叮铃叮铃的声响。
裴琯璃蹦蹦跳跳而来,“小蝶姐,我回来了。”
小蝶回头看去,咦道:“你这衣服……”
裴琯璃此刻不再是先前那身山族特有的服饰。
而是换上了一身海蓝色的长裙,腰间有着一圈粉色雕花。
领口略低,银色铃铛压下,粉白沟壑若隐若现。
只是她脚上依旧没穿上鞋子,一双白嫩脚丫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略有水迹。
裴琯璃圆润脸上咧出笑容,如同花一般转了两圈问:“好看吧?”
小蝶连连点头,“很好看。”
她难免有些羡慕。
尽管她在侯府内不缺吃穿衣物,但是她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素面朝天,穿着侍从特有的服饰。
很少像裴琯璃这样特意打扮。
说笑几句,裴琯璃打量着木楼,问道:“姐夫还没起来吗?”
小蝶点了点头,“我正准备去叫姑爷起床。”
裴琯璃闻言眼睛不由一转,嬉笑着推她出门道:“小蝶姐,你去准备早饭,我去叫姐夫就行。”
“你?不,不成不成,你是客人,怎么好让你做这些事。”
“放心啦,不就是给姐夫端热水拿毛巾吗?交给我交给我……”
小蝶拗不过她,只得叮嘱几句后,拿着油纸伞去后厨准备早饭。
裴琯璃见她走远,贼贼地笑了两声。
随后她便打好热水,拿着毛巾来到陈逸门外。
“姐……姑爷,您该起床了。”
裴琯璃夹着嗓子,装作小蝶的声音,轻轻推开门探脑袋进去。
待看到陈逸躺在床榻上后,便蹑手蹑脚的走进厢房,将热水小心放下,拿着毛巾沾了沾水。
一边做着准备,她一边回头观望,生怕陈逸这时候醒过来。
等把毛巾拧干后,她又是一乐,眉眼顿时笑得如月牙般好看。
只是裴琯璃刚转过身,就看到陈逸站在她面前,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朝后倒去。
“呀!”
“姐夫,救救救……”
陈逸嘴上说着你想做什么坏事,手已经抓住那条毛巾将她拽了回来。
上一篇:诸天:从笑傲岳不群开始
下一篇:人在截教写日记,通天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