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你又怎样?”
那黑衣壮汉嗤笑一声,扬手就欲给古良一个耳光。
“今天就先给你长点记性!”
就在他的巴掌即将落到古良脸上时,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凭空出现,牢牢攥住了他的手腕。
“光天化日,强抢店铺,烟霞城的律法,是摆设吗?”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黑衣壮汉一愣,只觉得手腕剧痛,仿佛要被捏碎,他惊怒交加地转头,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眼神却异常平静的青衣少年。
“小子!你他妈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找死吗?!”
壮汉怒吼道,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生根了一般,纹丝不动。
“我是谁不重要。”
江玄淡淡道。
“重要的是,你们可以滚了。”
“妈的!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黑衣壮汉又惊又怒,对着手下吼道。
那群地痞见状,纷纷叫骂着冲了上来。
江玄眼神一冷,握住壮汉手腕的手猛地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黑衣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
江玄看也不看,一脚踹出,直接将这百多斤的壮汉如同沙包般踢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冲来的几个地痞。
紧接着,他身形如电,主动迎向剩余的地痞。拳脚起落间,伴随着一连串的闷响和惨叫,那些平日里欺行霸市的地痞,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全部躺倒在地,呻吟不止。
江玄走到那捂着手腕,满脸惊骇的黑衣壮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金玉堂,我保了。若再敢来犯,断的就不只是手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让那黑衣壮汉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狠话都不敢放,在手下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仓惶逃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散落的金币。
古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那群地痞跑得没影了,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对着江玄深深一揖,感激道。
“多谢这位兄台仗义出手!古良感激不尽!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江玄转过身,看着古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古良,几年不见,不认识我了?”
古良闻言一愣,仔细打量着江玄,看着那依稀有些熟悉的眉眼,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猛地跳入脑海,他失声惊呼。
“你……你是……江玄?!东临城的江玄?!”
江玄点了点头。
古良顿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江玄的胳膊。
“真的是你!江玄!刚才真是多亏你了!快,快请进店里说话!”
他将江玄热情地请进金玉堂,直接带到了后堂一间安静的静室,亲自奉上香茗。
坐下后,古良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换上了一抹忧色,他叹了口气,苦笑道。
“江玄,不瞒你说,刚才那些地痞,不过是些摆在明面上的小喽啰罢了。我真正担心的,是他们背后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金玉堂初来烟霞城不久,凭借一些独特的货源和父亲经营多年的人脉,生意还算不错。想必是碍了一些本地商行的眼,觉得我们抢了他们的生意,这才使出这等下作手段,想逼我们关门。
这情形,倒是与当年我父亲在东临城刚开金玉堂时,颇为相似。”
古良脸上露出一丝自嘲。
“只可惜,我到底不及父亲手段老辣,应对起来,还是显得有些狼狈了。”
第570章 怀疑的对象
江玄静静地听着,抿了一口茶,问道。
“可有怀疑的对象?”
古良沉吟道。
“烟霞城做我们这行生意的,规模较大的有几家,‘宝光阁’、‘万珍楼’、‘奇物斋’都有可能。只是没有证据,也不好妄下断言。”
江玄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古良。
“需要我帮忙查清楚吗?”
古良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江玄。看着对方那平静却隐含锐利的眼神,想起刚才他雷霆般的手段,古良心中不由一暖。
他原本以为多年不见,彼此早已生疏,没想到江玄依旧如此重情重义。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坚定。
“江玄,多谢!这份情,我古良记下了!若能查出幕后黑手,我金玉堂,定有厚报!”
江玄摆了摆手,淡然道。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当年古老板待我不薄,今日碰上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古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叹道。
“不瞒你说,江玄,我这次来烟霞城,前后还不足七天,对此地各方势力蟠根错节的关系,可谓是一头雾水,两眼一抹黑。想要查清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谈何容易?”
他请江玄重新落座,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
“此次前来烟霞城开设金玉堂分号,其实是奉了家父之命。家父的意思是,要以烟霞城为新的根基,一方面积蓄力量与资源,另一方面,也是为将来向整个西南行省扩张做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烟霞城毕竟是西南行省的省会,商贸繁盛,人才荟萃。家父认为,只有在这里站稳脚跟,才能真正招揽到优秀的商修人才,接触到更高层次的资源和信息,从而带领金玉堂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只是没想到,这脚跟还没站稳,麻烦就先找上门来了。”
古良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苦恼。
江玄听完,心中也不由感慨。古彦平父子果然不是甘于平庸之辈,这才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将目光从东临城投向了整个西南行省。不过回想古彦平当年在东临城展现出的那些精明而有效的商修手段,能有如此野心和规划,倒也并不令人意外。
“古老板雄心不小。”
江玄评价了一句。
古良笑了笑,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灼灼地看向江玄,语气带着惊叹。
“说起来,江玄,你才是真正让人吃惊!我这才刚到烟霞城没几天,就几乎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你的名字!角斗场力挫紫禁城门阀天才!你现在可是咱们烟霞城家喻户晓的人物了!这才一年多不见,你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他好奇地问道。
“你这一年多,究竟经历了什么?”
江玄神色平淡,对于古良的惊叹并未感到得意,反而微微蹙眉。
“些许虚名,不过是麻烦的引子罢了,并非什么好事。”
古良见他这般反应,不由得哈哈一笑,拍了拍江玄的肩膀。
“你啊,还是这么与众不同!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名声,到你这里反倒成了负担。”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
“不过话说回来,若我金玉堂此番能在烟霞城顺利立足,短期内是不会离开了。家父前些时日传讯说,他似乎寻到了一条颇为特殊的路径,若能走通,或许真有希望让金玉堂发展成为帝国一流的大商行!届时,甚至可能将生意做到帝国更遥远的区域去!”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烁着憧憬与野心的光芒。
江玄闻言,心中也是微微震动。帝国一流的商行?那可是能够影响一方经济,与诸多大势力平起平坐的庞然大物。古彦平的规划,一次比一次宏大。
就在这时,店铺外突然传来一阵更加嚣张的喧哗声,比之前更甚!
“里面的家伙给老子滚出来!”
“伤了我们碧光阁的人,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把那个打人的小子揪出来!还有店老板!”
赫然是刚才那群狼狈逃离的地痞去而复返,听这声势,显然是叫来了帮手,底气足了不少。
古良脸色一变,担忧地看向江玄。
“江玄,烟霞城水深,势力错综复杂,我们还是暂且忍耐,从长计议为好。
这店铺砸了也就砸了,大不了换个地方重开,你可千万别再冲动……”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江玄已经站起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不容置疑地道。
“躲是没用的。走吧,出去看看。”
“江玄!你……”
古良还想再劝,却被江玄直接拉出了静室。
来到店铺前堂,只见门外黑压压地围了不下二三十人,气势汹汹。领头依旧是那个手腕被江玄拧断、脸颊还带着红肿的黑衣大汉,他正咬牙切齿地指着店铺里面。
而在他身旁,多了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留着山羊胡,面容干瘦,眼神半开半阖,带着一股倨傲之色的老者。
这老者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太师椅上,仿佛稳坐中军帐的大帅。
“钱老!就是里面那小子!就是他动的手!还扬言要保下这金玉堂!”
黑衣大汉对着那山羊胡老者恭敬地说道,语气充满了怨毒。
“对!钱老,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那小子太嚣张了!根本没把我们碧光阁放在眼里!”
其他地痞也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碧光阁?”
古良听到这三个字,脸色骤然变得煞白,失声低呼。
“怎么会是碧光阁?!我们金玉堂才刚来,怎么可能得罪这种一流大势力?”
他心中充满了困惑与恐惧,碧光阁在烟霞城势力庞大,绝非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商人能招惹的。
江玄听到“碧光阁”之名,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异色,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里面的人听着!”
那黑衣大汉见江玄和古良出来,立刻趾高气扬地吼道。
“识相的,就赶紧滚过来,跪在钱老面前磕头谢罪!钱老可是我们碧光阁请来的客卿高手,修为高深!否则,今天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古良紧张地拉了拉江玄的衣袖,低声道。
“江玄,碧光阁势大,这钱老看起来也不是善茬,我们……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江玄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劝告,目光直接越过那叫嚣的黑衣大汉,落在了那一直闭目养神的山羊胡老者身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淡淡开口。
“碧光阁……还真是巧了。”
他这态度,完全无视了那所谓的“钱老”,让那群地痞更是大怒。
“小子!你找死!”
“钱老在此,你还敢嚣张!”
古良见江玄如此,知道劝不住,只能一咬牙,硬着头皮站在江玄身侧,心中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群情汹汹之际,那一直端坐不语的钱老,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一股属于修者的淡淡威压弥漫开来,他冷哼一声,声音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威严。
“哼!何方小辈,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伤我碧光阁……”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那双原本带着倨傲和漠然的眼睛,在看清站在店铺门口,那个一脸平静,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青衣少年时,猛地凸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骇与恐惧,仿佛大白天活见了鬼魅一般!
“你……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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