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人在遮天,炼宝成帝 第563章

  他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位于城南区域的灵纹师公社。

  刚踏上公社二层的楼梯,早已等候在此的楚风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江玄老弟!你可算来了!”

  楚风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敬佩,一把拉住江玄的胳膊,将他请进了自己的那间静室。

  关上房门,楚风上下打量着江玄,仿佛要重新认识他一般,啧啧称奇。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一夜之间,摆平了烟霞城十多个豪门势力的联合围杀,还能杀上观潮阁,最后更是逼得那些家伙吃了天大的亏,还不敢声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老弟,你这手段,哥哥我算是彻底服气了!”

  “一夜之间,摆平了烟霞城十多个豪门势力的联合围杀,还能杀上观潮阁,最后更是逼得那些家伙吃了天大的亏,还不敢声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老弟,你这手段,哥哥我算是彻底服气了!”

  楚风的话语中充满了由衷的赞叹和一丝后怕,他当时虽然提供了些帮助,但也绝没想到江玄能闹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局面,并且最终还能全身而退。

  江玄神色平静,并未因这份夸赞而自得,他郑重地向楚风拱手一礼。

  “楚风兄,那晚多谢了。你提供的情报、丹药、武器装备,还有那十几个隐秘的落脚点,对我而言,皆是雪中送炭。

  这份情谊,江玄铭记于心。”

  楚风连忙摆手,脸上却因江玄这番话而露出欣慰之色。

  “江玄老弟言重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能看到你安然无恙,哥哥我就放心了。”

  他嘴上说着小事,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

  江玄能在那等绝境下翻盘,并且让十多家豪门势力吃了哑巴亏,这背后蕴含的实力、心智和可能存在的背景,都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

  能与这样一位潜力无穷、恩怨分明的人物保持良好关系,对他楚风,对整个灵纹师公社而言,都是一笔极其划算的投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江玄便起身告辞。

  “楚风兄,待我伤势彻底恢复,会继续来领取一些灵纹任务。”

  江玄说道。

  “既是为了赚取些修炼资源,也算是为公社尽一份力。”

  他清楚,自己这个“寻大师”的名头,如今在烟霞城算是打响了,若能借着灵纹师公社的平台偶尔出手,对公社的名气和吸引力都有不小的好处。

  楚风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

  “那敢情好!有老弟你这块‘寻大师’的金字招牌在,咱们公社想不火都难啊!你放心,任务报酬方面,哥哥我一定给你争取最优厚的!”

  江玄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清单,递给楚风。

  “另外,还想麻烦楚风兄一事。

  这上面是我需要的一些灵材,烦请楚风兄帮忙留意搜罗,价钱方面按市价结算即可。”

  楚风接过清单,扫了一眼,上面罗列的都是些品级不低,属性偏向风、雷或者兼具坚韧与灵导性的金属灵材,还有一些辅助的调和物。

  他立刻明白了江玄的意图。

  “老弟这是……打算量身打造一柄战刀?”

  “不错。”

  江玄颔首。

  “市面上的制式战刀,威力虽强,但终究是批量炼制,难以完全契合我的功法和战斗风格,无法让我的战斗威力得以最肆意地发挥。

  真正善战的高手,大多都会请信赖的灵纹师,量身打造最适合自己的武器。之前一直奔波忙碌,无暇顾及此事,如今距离省试考核还有些时日,正好可以准备起来。”

  楚风将清单小心收好,拍着胸脯保证。

  “老弟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尽快帮你把材料凑齐!”

  ……

  离开灵纹师公社时,尚不到晌午时分。

  江玄并未直接返回住处,而是难得有闲情逸致,沿着烟霞城繁华的街道信步闲逛起来。

  阳光和煦,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流如织。不同于东临城的格局,烟霞城作为省会大城,其繁华与富庶程度远超想象。

第550章 别杀我

  他看到有专门的“豢兽师驿站”,门口拴着各种奇异的代步灵兽,有的神骏,有的狰狞;有“灵植师花馆”,里面培育着各种奇花异草,灵气盎然;有售卖蕴含微弱灵气的果蔬店铺;

  有飘出诱人香气的“灵厨酒楼”,据说能以特殊手法烹饪灵食,滋补修者肉身与灵罡;更有规模宏大的“角斗场”,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呐喊与轰鸣;还有气氛压抑的“奴隶市坊”,以及充斥着各种真假难辨老物件的“古玩大街”……

  这些场所,在东临城是极少见甚至没有的。行走其间,江玄更能感受到帝国的强盛与修者世界的广袤多姿。

  “帝国疆域辽阔,能人异士辈出,资源丰富……但也正因如此,竞争才更加激烈。”

  江玄心中暗忖。

  “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立足,乃至攀登高峰,归根结柢,修者自身的修行,才是根本。”

  他默默推算自身情况。修为方面,刚晋级人罡境不久,根基需要稳固,短期内难以再次突破,倒是不必急于求成。

  那么,提升战斗力的途径,便落在了改进武器装备和磨练自身武道修为上。

  武器装备方面,定制战刀已经提上日程。

  而武道修为上,他仔细梳理自身所学。最强的杀招“采星式”,凭借“风暴磨盘”提供的精纯灵罡和独特的意境,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同样恐怖,只能作为关键时刻的杀手锏。

  目前他对“采星式”的掌握,刚刚达到“入微”层次,能够初步控制其力量爆发,距离更进一步的“精准”掌控,以及最终的“圆满”如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相比之下,他在弑血营打熬根基的“六字刀诀”,早已臻至“精准”层次,出手力道、角度、速度都控制得妙到毫巅,距离最终的“圆满”境界,只差一线隔膜。

  他打算在省试考核前,将“六字刀诀”磨练至圆满,确保即便不动用“采星式”,也能凭借扎实的根基通过考核。

  灵魂修炼方面,识海中那由《小冥神术》观想凝聚的魂星,经过那晚连番生死搏杀的精神刺激,竟然又多出了三颗,如今共有二十一颗魂星缓缓旋转,使得他的灵魂感知范围更广,也更加敏锐清晰。

  “距离那‘青云大道’第三关‘百战’开启,已不足三月。”

  江玄目光沉凝。

  “此关顾名思义,定然与战斗密切相关。三次闯关机会,失败则秘境封印千年……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尽可能地提升自身战斗力。”

  就在他一边漫步,一边规划着后续修炼时,前方不远处的一条岔路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女子的哭喊声。

  “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救命啊!”

  一个女子凄厉的哭嚎声格外刺耳。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壮汉,正粗暴地拖拽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有些破损的年轻女子,往路边停着的一辆马车方向拉去。

  那女子拼命挣扎,脸上布满泪痕和惊恐。

  壮汉一边拖拽,一边对着周围被吸引过来的行人嚷嚷道。

  “看什么看?自家婆娘偷了汉子,还想卷了家里的钱财跟野男人跑!老子今天非得把她抓回去好好管教不可!”

  众人闻言,看向那女子的目光顿时带上了鄙夷和指责。

  “原来是偷人的贱妇!”

  “活该!打死都不为过!”

  “这位兄弟,家门不幸啊……”

  那女子听到周围的议论,更加绝望,哭喊道。

  “不是的!我不认识他!他是骗子!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然而,她的辩解在壮汉那看似“合情合理”的说辞和众人先入为主的观念下,显得苍白无力。

  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假意对周围拱了拱手。

  “多谢各位乡亲明理!俺这就带这丢人现眼的婆娘回家,不让她再出来丢人现眼!”

  说着,他更加用力,几乎是用扯的,抓着女子的头发就往马车里塞。

  女子发出绝望的尖叫。

  就在她的头即将被按入车厢的刹那,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壮汉身前,挡住了去路。

  正是江玄。

  壮汉一愣,随即怒道。

  “小子,滚开!少多管闲事!”

  江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壮汉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仗着人多,又觉得自己占理,伸手就去推江玄的肩膀。

  “叫你滚开听见没?!”

  就在他手掌即将碰到江玄肩膀的瞬间,江玄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右手如同铁钳般瞬间扣住了壮汉推来的手腕,顺势一拧一抖!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啊——!”

  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手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让他瞬间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

  “小子,你莫非是看上这女子的美色,想来个英雄救美?”

  短暂的寂静后,围观的众人纷纷出言指责江玄,言语刻薄。

  他们先入为主地相信了壮汉的话,此刻见江玄出手狠辣,自然将矛头对准了他。

  江玄对周围的指责充耳不闻,他松开壮汉的手腕,在那壮汉还没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时,脚下如同穿花蝴蝶般连点数下。

  “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几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壮汉更加凄厉的惨叫,他的四肢关节,竟在瞬间被江玄以巧妙的手法尽数卸掉!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般瘫软在地,因为剧痛而面容扭曲,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这一下,围观的众人更是哗然,指责声、惊呼声、抽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

  不远处,一座装潢华丽的酒楼三层,临窗的雅座。

  碧光阁的少主齐云霄,正与几名狐朋狗友饮酒作乐,忽然被街口的骚乱吸引了目光。

  当他看清那个挡在壮汉身前,神色平静的少年面容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江玄……”

  齐云霄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

  那晚观潮阁的羞辱,以及事后被父亲狠狠掌掴、严令禁止再招惹此人的憋屈,瞬间涌上心头。

  他看着下方江玄干脆利落地卸掉那壮汉四肢关节,引得众人哗然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冷笑道。

  “哼!这才消停了几天,就又出来惹是生非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如此插手他人家事,行凶伤人,真是好嚣张的气焰!走,我们下去看看热闹!”

  说着,他就要起身下楼。

  身旁一名侍从连忙低声劝阻。

  “少主,族长严令,不许我们再招惹那江玄……”

  齐云霄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道。

  “怕什么?我只是去看看热闹,又没说要动手!难道看看都不行吗?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这‘闲事’,要如何收场!”

  说完,不顾侍从的担忧,带着几分酒意和怨气,与几名同伴一起起身下楼,朝着骚动传来的街口走去。

  繁华的大街上,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将路口堵得水泄不通。不少后来的修者听闻是有人替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强出头,还当众行凶,皆是面露怒容,看向场中江玄的目光很是不善。

  那名被江玄解救下来的女子,因为极度恐惧和情绪激动,再加上之前的挣扎耗尽了力气,此刻已然晕厥过去,软软地倒在马车旁,无法为自己辩解半分。

  江玄对周遭越来越响的指责和怒视恍若未闻,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剔骨尖刀,牢牢锁定在瘫软在地、因四肢关节被卸而不断发出痛苦呻吟的壮汉身上。

  “名字,出身,来历。”

  江玄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还有,光天化日之下,强掳女子,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