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914章

  老鼋哀鸣,被抓登山。

  五尸残力缠,箭灭金链。

  三界压抑,大能赶:镇元子果落,三皇醒,虚空撕。

  燃灯算时:“千息已过,鸿钧晚矣!”

  凌云渡东,河墨雾腾。

  他抓老鼋,一步跨——劫云起,绝望生。

  三界颤,鸿钧吼,大能至,渡口银盛。

  师徒绝望,灭灾近。

  燃灯抓老鼋时,那老鼋本是通天河神,鳞甲坚如金铁,可在毁灭之力下,鳞片寸裂,血水滴落如雨。

  它哀鸣不止,声音如泣如诉,回荡山间:“法师……救……”

  唐三藏泪流满面,双手合十:“施主,贫僧不知何处得罪,求放过我弟子!”

  他的声音虽弱,却带着取经人的坚韧。

  悟空被禁,棒脱手,砸地尘起:“妖魔!待俺老孙脱困,定砸烂你狗头!”

  八戒哭号:“师父,俺不想死啊!这秃驴疯了!”

  沙僧护师,铲断裂:“兄长,坚持!”

  燃灯狞笑:“道具而已,安静!”

  他身形如风,登山路陡峭如刀削,灰雾随行,山石崩裂。

  身后,三界感应,众生心悸。

  东胜神州,妖王低吼;南赡部洲,人皇惊醒;西牛贺洲,鬼哭狼嚎。

  镇元子于五庄观,果树枯叶纷落:“地书感应,灵山灭!”

  他袖袍一挥,化虹而去。

  伏羲于人道深处,八卦图转:“量劫起,吾等当阻!”

  女娲补天石碎,化作彩光赶赴。

  燃灯半山腰,残佛力如链缠足。

  他冷哼,灭世箭凝,银光爆,五链断,佛灰散。

  虚空裂痕如蛛网,三界摇晃。

  通道中,鸿钧须发乱,十息如年:“快……快!”

  金光将现。

  凌云渡,河水倒流,雾如鬼魅。

  燃灯立东岸,银光映河:“跨此一步,三界灭!”

  唐三藏哀求:“不……”

  一步出,银光吞天,劫云压,绝望满。

  大能至,镇元子棒落,却晚一步。

  鸿钧现,怒吼:“住!”

  但银光已入西岸,三界颤——危机,爆。

  在凌云渡的东岸,雾气如龙蛇般缭绕,古老的渡口石阶上,唐三藏师徒四人正与那千年老鼋相对而立。

  孙悟空的金箍棒紧握在手,猪八戒的钉耙微微颤动,沙僧的禅杖稳如磐石,而唐三藏则双手合十,口中念着经文,目光中满是慈悲与坚毅。

  取经之路,本该在此渡河西行,历经劫难,方证正果。

  可谁知,这平凡的一步,竟成了三界倾覆的导火索。

  忽然间,一股无形之力如天罗地网般悄无声息地降临。

  它不是狂风,不是雷霆,而是某种更深邃、更阴冷的威压,仿佛虚空本身在低语着毁灭的邀请。

  老鼋那庞大的身躯先是微微一颤,随即整个龟壳如被巨手托起,缓缓升空。

  唐三藏师徒亦是如此,他们的身体轻飘飘地脱离了地面,衣袍猎猎作响,却无一丝挣扎之力。

  孙悟空双目圆睁,火眼金睛中映出那股力量的源头——远在天际的虚空裂隙中,一个身影若隐若现,正是那古佛燃灯。

第574章 一场席卷三界的浩劫!

  “师父!这是何方妖法?”

  孙悟空怒吼一声,棒子抡圆了就要砸下,可那无形之力如水银泻地,瞬间将他的动作冻结。

  猪八戒哇哇大叫:“猴哥,俺老猪的腿动不了啦!这渡口成精了不成?”

  沙僧低声安慰:“莫慌,此力非妖,乃大道之力……”

  唐三藏脸色煞白,却仍旧强自镇定:“徒儿们,贫僧有罪,恐是前世业障所致。

  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

  燃灯的身影渐渐清晰,他凌空踏虚而来,每一步都似踩在三界的脉络上。

  白须飘飘,袈裟猎猎,那双原本慈悲的眼眸如今却燃烧着癫狂的火焰。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手中一盏古灯微微摇曳,灯芯中跳动着漆黑的火苗,那不是光明,而是吞噬万物的毁灭之光。

  “唐三藏,你这取经人,本该步步为营,渡河而西,方合天道。

  可惜啊,本座今日心情大好,便送你一程——直接飞渡凌云渡!哈哈哈,这违规一犯,无量量劫自现,三界生灵,尽成灰烬!”

  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回荡在渡口上空,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推力,推动着老鼋与师徒向西岸而去。

  看似悠闲,实则每一步都如刀刃在洪荒的肌肤上划过。

  燃灯的心中,狂喜如潮水涌动。

  他已窥得毁灭大道的门坎,只差这一丝契机——取经失败,引动天道反噬,便是无量量劫的开端。

  到那时,他便能借劫力突破,掌控毁灭大道,成就至圣之位。

  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大能,那些曾视他为蝼蚁的对手,将在劫火中灰飞烟灭。

  他甚至已开始盘算:先灭昊天那伪帝,再碎元始的盘古斧,最后,让接引准提尝尝被西方教遗弃的滋味。

  复仇的快感,让他大笑出声,癫狂得如一尊从地狱爬出的魔神。

  与此同时,紫霄宫内,鸿钧道祖的讲道早已停歇,大能们各自盘坐,讨论着洪荒的未来。

  昊天上帝高坐主位,手持玉如意,脸色铁青。

  忽然,一道神光投射入殿,映出凌云渡的景象:燃灯托起师徒,直奔西岸。

  那一刻,整个紫霄宫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昊天的手颤抖着,如意“啪”

  的一声落地,他呆滞地望着虚空,喃喃道:“完了……洪荒完了。

  无量量劫一出,谁能阻挡?天庭百万年基业,尽化泡影。

  本帝……本帝何罪之有?”

  元始天尊眉头紧锁,十二品金莲下的身影微微一晃:“昊天兄,此劫非同小可。

  燃灯那老秃驴,早有异心,如今借取经为饵,引动天道反噬。

  三界生灵,十不存一。

  我们……不如越过洪荒壁垒,逃往混沌海吧!那里虽险,却胜过在此等死。”

  他的声音虽低,却如惊雷炸响。

  接引道人闻言,西方金身一震,双手合十:“善哉善哉!贫道附议。

  准提师弟,我们速速离去,莫待劫火焚身。”

  准提点头如捣蒜,七宝妙树已然在手:“正是!这洪荒,本就不是长久之地。

  走走走!”

  话音未落,一群大能便如惊弓之鸟,纷纷冲出紫霄宫。

  昊天咬牙跟上,元始的混元金斗嗡嗡作响,护住众人。

  殿外,虚空撕裂,他们直奔洪荒边缘而去。

  殊不知,无量量劫的征兆已现,天穹上裂开无数细缝,黑气如墨汁般渗出。

  他们的逃亡,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天外天,妖师鲲鹏正盘踞在北冥之渊,吞吐着混沌之气。

  冥河老祖在血海中搅动业火,孔宣五色神光笼罩周身。

  忽然,神识中传来凌云渡的异变,三人脸色齐变。

  鲲鹏冷笑一声:“燃灯这疯子,终于动手了。

  无量量劫?哼,本祖才不陪他玩!”

  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黑风,直扑天外。

  冥河老祖狞笑:“血海不干,业力不灭,可劫火岂容小觑?走!”

  孔宣五色光芒大盛:“速退!”

  众多大能如潮水般涌向虚空裂隙,身后,三界已隐隐传来崩裂之声。

  他们以为逃得快,却不知劫难如影随形,洪荒的尽头,正是他们的坟场。

  燃灯终于踏上凌云渡西岸,脚下河水翻腾,浪花如血。

  他仰天长啸,声音震动九天:“哈哈哈哈!无量量劫,起!唐三藏,你这取经人,已违规飞渡,天道震怒,三界倾覆!本座将借此劫,掌控毁灭大道,成就至圣!昊天、元始,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等着在本座脚下颤抖吧!”

  癫狂的笑声中,他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脑海中,已浮现出自己高踞毁灭王座,玩弄众生命运的景象。

  那快感,如毒药般上瘾,让他几乎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可就在这时,三界大能们通过神识窥视,齐齐一怔。

  凌云渡东岸,唐三藏师徒竟还在原地!老鼋庞大的身躯稳稳趴在渡口,师徒四人脸色苍白,却安然无恙。

  更诡异的是,他们身旁,虚空微微扭曲,一个身影缓缓现形——姜妄!他一袭青袍,腰悬阴阳鱼玉佩,手持一枚金光闪烁的铜钱,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哎呀哎呀,各位大能,别慌啊。

  姜某人来迟一步,险些让这老秃驴得逞。”

  原来,在燃灯即将得手的最后关头,姜妄一直隐于空间裂隙中观望。

  他精通空间法则,早料到此劫,却不急于出手。

  待三界大能们绝望四散,昊天麻木、元始逃窜、鲲鹏冥河仓皇之际,他才瞬移而出,一记空间转移,将唐三藏师徒与老鼋从无形之力中抽离。

  精准如手术刀,切断了劫难的导火索。

  无量量劫的征兆戛然而止,天穹上的黑缝缓缓合拢,三界生灵的哀鸣渐弱。

  姜妄拍拍孙悟空的肩膀,笑道:“猴王,莫急。

  贫道姜妄,路过此地,顺手帮个忙。

  取经大业,还得靠你们继续。”

  孙悟空挠挠头:“你这家伙,藏得够深!多谢了。”

  唐三藏合十致谢:“多谢施主救命之恩。”

  姜妄摆摆手,故作谦虚:“小事一桩。

  只是……哎,各位大能,你们欠我一个人情,可得记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