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880章

  他咆哮道,声音在水波中回荡,搅得殿中水族侍卫们瑟瑟发抖。

  脑海中,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敖烈新婚之夜,喜堂红烛高照,宾客满堂,谁知那小子的未婚妻竟与旁人偷情,闹得满宫皆知。

  敖烈呢?那小子竟不敢直面,只敢在龙宫后殿纵一把火,发泄那窝囊气!火光映红了半边海域,却烧不掉他心中的耻辱。

  熬顺当时恨得牙痒,本想借玉帝之手除掉这不成器的儿子,暗中递了密信给天庭,谁料玉帝顾及龙族颜面,只贬了敖烈一职,并未痛下杀手。

  从那日起,熬顺便视敖烈为眼中钉,肉中刺。

第546章 助天庭一臂之力?

  “佛门走狗!他敖烈如今跟那唐僧混迹取经路,早不是我西海龙子!竟敢坏我大事,提醒猴子他们祖龙渊的凶险,分明是帮着佛门拖延时日!”

  夜叉闻言,头垂得更低,不敢多言。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禀报:“大王,还有一事……那唐三藏,已被孙悟空他们送入祖龙渊中。

  渊口封印已破,里面灵气翻涌,似乎有异动。”

  熬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寒光。

  “唐三藏进了祖龙渊?哼,好,好得很!定是那姜妄老祖藏匿了他,用以推迟西游进程。

  姜妄那老狐狸,早看不惯天道这盘棋局,借唐僧做饵,搅得西海水族进退两难。”

  他顿了顿,龙爪紧握成拳,声音低沉如渊底暗流:“罢了,不必理会。

  让孙悟空他们在渊外干耗着,唐僧进去了,便是死路一条。

  我们西海,只需静观其变,待时而动。

  传令下去,加强巡逻,莫让外人窥探渊中秘密。”

  夜叉领命退下,龙宫殿中重归寂静。

  熬顺靠在宝座上,闭目养神,心中却如沸腾的海水,翻涌着对敖烈的恨意和对大局的算计。

  西海水族,本就对那不成器的儿子积怨已深,如今这提醒一出,更是火上浇油。

  他暗想,若有机会,定要亲手了结这孽障,让龙宫重归铁血秩序。

  与此同时,天庭之上,紫霄殿前,云海翻腾,雷光隐隐。

  鸿钧道祖端坐于蒲团之上,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庞,映照着殿前两根漆黑石柱。

  柱上缚着两位圣人——老子和元始天尊,皆是盘古元神所化,此刻却如凡人般狼狈。

  他们的道袍焦黑破烂,圣躯上布满雷痕,皮开肉绽,血丝渗出,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腥味。

  争夺浑沌钟一战,本是为天道大局,却因二人争斗过烈,导致李白那狂生逃脱,更失了破法攒心钉,竟落入姜妄手中。

  此等过错,鸿钧岂能轻饶?“尔等身为圣人,执掌天道一脉,却为私欲大打出手,坏我天机布局!”

  鸿钧声音如天雷滚滚,不带一丝情感,却压得殿前风停云滞。

  “今罚各挨三十道紫霄神雷,以儆效尤。

  受刑吧!”

  话音落,殿顶紫气凝聚,化作一道道粗如儿臂的雷霆,轰然劈下。

  第一道雷击在老子身上,他闷哼一声,圣躯剧颤,口中鲜血喷涌而出。

  “啊——!”

  惨叫声撕裂云霄,那雷光如万剑穿心,撕扯着他的元神。

  老子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不甘——他本是为护太清一脉而来,谁知元始下手狠辣,竟夺了混沌钟不说,还让他赔上破法攒心钉!第二道、第三道……雷霆接踵而至,他的道袍焚毁,肌肤焦裂,骨骼隐现,每一击都如天罚般无情。

  元始那边亦不遑多让,圣人威严荡然无存,吼叫声中带着屈辱:“师尊饶命!弟子知错!”

  三十道神雷,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殿前雷光闪烁,电弧乱舞,二圣从最初的怒吼,到中途的哀嚎,再到最后的沉默,直至浑身焦黑如炭,瘫软昏迷。

  鸿钧挥袖,雷云散去,冷冷道:“醒来,向天道谢罪。”

  老子率先苏醒,勉强睁眼,喉中腥甜。

  他强撑圣躯,跪伏在地:“弟子……心服口服。”

  元始亦醒,脸色苍白如纸,勉强挤出同样的话语。

  鸿钧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天道无私,此罚为警。

  后续姜妄之事,尔等需全力部署天界防御,莫再生变。”

  二圣低头称是,心中却各有波澜。

  鸿钧起身,化一道清风离去,留下殿前死一般的寂静。

  太清殿内,丹香袅袅,灵雾缭绕。

  老子盘坐于蒲团,玄都大法师跪于一旁,小心翼翼喂他服下疗伤丹药。

  那丹丸入口即化,化作暖流游走经脉,修复着圣躯的创伤。

  老子脸色稍缓,却难掩眼中怨火。

  “玄都,为师此番……真是倒了大霉。”

  他叹息道,声音中带着罕见的苦涩,“那混沌钟,本是我太清一脉的机缘,谁知元始那厮下手如此阴狠,不仅夺宝,还让我赔上破法攒心钉。

  鸿钧老儿更是不公,我空手而归,反遭重罚,他元始得了钟,却只挨同样雷击!天道何在?分明是偏心!”

  玄都闻言,心如刀绞。

  他是老子亲传弟子,忠心耿耿,见师尊如此,忙低声道:“师尊息怒。

  鸿钧道祖执掌天道,自有其理。

  待伤愈,咱们再图后计。”

  老子摇头,眼中闪过决绝:“后计?哼,为师已想通了。

  通天那厮当年自废圣位,下界搅局,虽败犹荣,至少摆脱了天道枷锁。

  为师今日,也要效仿!自废圣位,专心领悟丹道法则,证那永恒大道。

  鸿钧的紫霄宫,我老子不稀罕!”

  玄都闻言大惊,扑通跪下:“师尊!自废圣位,乃是逆天之举!天道不容,况且太清一脉……”

  老子抬手止住他,元神传音,直入心海:“玄都,你意下如何?为师此去,九死一生,你可愿随我?”

  玄都眼中泪光闪烁,却坚定起身:“弟子誓死追随师尊!天道虽大,何如师徒情深?”

  老子欣慰一笑,点头道:“好!那你便代为师下界一趟,联系人族三皇五帝,洽谈合作。

  为师可答应他们不过分条件,甚至……赠出鸿蒙紫气,以示诚意。

  告诉他们,太清愿联手,破这天道牢笼!”

  玄都领命,化一道金光,直奔下界而去。

  人族祖地,首阳山巍峨耸立,云雾缭绕,山门前两尊石像守卫森严。

  玄都现身,尚未开口,便被守门人族斥责:“何方妖孽?天庭叛徒,也敢踏足人祖圣地!”

  玄都不怒,拱手道:“在下玄都大法师,太清圣人弟子,有要事求见神农、舜帝两位陛下。

  事关人族大计,非同小可。”

  守门人闻言,互视一眼,终究不敢怠慢,引他入内。

  首阳山深处,竹林掩映,神农氏与舜帝对坐于石桌前,品茗论道。

  神农须发斑白,却眼神锐利如刀;舜帝温文尔雅,然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帝王之气。

  玄都入林,行礼道:“两位陛下,贫道玄都,奉师尊太清之命,前来洽谈合作。”

  神农挑眉:“太清圣人?天庭那位老君?何事劳动大驾?”

  玄都直言不讳:“师尊不满鸿钧不公判决,决意自废圣位,下界追寻丹道法则。

  愿与人族联手,共抗天道枷锁。

  作为交换,师尊可赠鸿蒙紫气,助人族后辈证道。

  条件不过分,皆可应允。”

  舜帝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有趣。

  老君自废圣位?这可是天大新闻。

  然合作需互惠,我人族有两要求:一,老君需带三十名封神榜上的人族之神前来,助我等重塑人道秩序;二,引昊天上帝下界,共享天庭秘辛。”

  神农点头附和:“正是。

  贫道炼药之道,正需老君丹术相助,人族小辈方能一臂之力。”

  玄都思索片刻,元神中与老子传音商议,终是点头:“两位陛下所求,贫道应允。

  师尊定不负约。”

  言罢,拱手告辞,化光而去。

  玄都身影刚没入云雾,竹林深处,便有三人现身——燧人氏手持火把,火焰熊熊,却不伤分毫;伏羲氏周身卦象流转,神秘莫测;轩辕黄帝剑眉星目,气势如虹。

  五人齐聚,神农笑道:“诸位兄长,瞧这玄都来势汹汹,老君这是真要反天了。”

  燧人氏点头,眼中火光跳跃:“不错,我与伏羲兄已悄然证道成圣,借人族气运隐匿多年,此番正是时机。”

  伏羲氏抚须,卦象在掌中旋转:“然需谨慎。

  老君丹术虽妙,恐有诈。

  轩辕,你的情报如何?”

  轩辕黄帝微微一笑:“已安排人手打探。

  最新消息,紫霄殿前,老君与元始为争混沌钟大打出手,李白逃脱,破法攒心钉落姜妄之手。

  鸿钧怒罚二圣,各挨三十紫霄神雷。

  老君空手而归,心生怨恨,此番自废圣位,乃是真反天之心。”

  众人闻言,齐齐点头。

  神农感慨:“老君炼丹之术,对我人族小辈助益无穷,借此可炼就一批丹道高手,壮大根基。”

  舜帝道:“是啊,况且我们欠姜妄老祖人情,那破法攒心钉,正是他转赠之物。

  待合作成,定要推动姜妄弟子登人王之位,报此恩德。”

  伏羲氏提醒:“切莫大意。

  天道体系下,利益纷争如棋局一子。

  老君虽怨,却非易与之辈。

  我们需步步为营,借此变动,改写人族格局。”

  轩辕点头:“正是。

  西海水族那边,已有耳闻,他们对敖烈不满,误判唐僧入祖龙渊是为姜妄拖延西游。

  待老君下界,我们便可联手,搅动这天道大局。”

  五帝相视一笑,眼中野心与谨慎交织。

  首阳山风起云涌,人族祖地,此刻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悄然睁眼,蓄势待发。

  老子在太清殿中,静坐调息,丹炉中青莲绽放,法则之力隐隐流转。

  在凌霄宝殿的侧殿之中,太上老君端坐于丹炉旁,炉火幽幽,映照着他那张苍老却不失威严的面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金属的凉意,仿佛这殿宇本身就是一尊巨大的炼丹器皿。

  门外,一道身影悄然现身,正是玄都大法师,他身着玄色道袍,腰间佩剑,步履稳健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急切。

  “师尊,”

  玄都躬身行礼,声音低沉如山泉,“人族之事,已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