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875章

  他被擒已久,面容憔悴,却仍持拂尘,勉强一笑:“菩萨,你也来了?这姜妄的葫芦,端的歹毒,吞天噬地,无人可出。”

  观音稳住身形,白衣不染尘埃,她柳眉微蹙:“金星,你怎在此?姜妄此举,意在乱西游,藏唐僧真身,扰佛门大计。

  贫僧已知其端倪,却不料中计。”

  太白金星叹息:“老朽奉玉帝之命,探查隐界,谁知落入此阱。

  菩萨,此葫芦乃吞天之宝,内藏乾坤,唯有以心神相合,方能暂缓其力。

  唐僧之事,老朽略知一二,他已被变作螃蟹,藏于鼍龙腹中。

  你有何难解?”

  观音闻言,心神一震:“变螃蟹?那金蝉子灵根,怎堪此辱?金星,贫僧需借你一缕星辰之力,凝成解咒之符,方能遥感唐僧方位,助悟空寻回真身。

  你可愿?”

  太白金星捻须,眼中精光一闪:“菩萨所请,老朽自当效劳。

  只是,此举需耗我半数元神,恐难脱此葫芦。

  罢了,西游大局为重!”

  两人盘膝相对,星光与佛芒交织,葫芦内隐隐震颤,却不知何时能破此局。

  与此同时,西海水晶宫中,珠光宝气,珊瑚林立,却笼罩着一层阴霾。

  小鼍龙的葬礼正在举行,宫殿中央,一具龙躯横陈,鳞片黯淡,腹部撕裂,血迹斑斑。

  鼍龙之母——一龙后,泪眼婆娑,爪子紧抓摩昂太子,声如裂帛:“太子!你眼见我儿被那猴子撕腹,竟见死不救?西海龙族,何等威风,如今却成笑柄!”

  摩昂太子低头,龙须颤抖:“龙后息怒。

  那猴子神通广大,我……我无力回天。

  况且,此事本非我意。”

  泾河龙王立于一旁,龙目圆睁,怒火中烧:“摩昂,你休得推脱!是我那不肖孙儿,贪食唐僧肉,才惹此祸。

  但我泾河龙王,何曾撺掇他下此毒手?分明是有人陷害,借刀杀人!那姜妄,早有预谋,欲借此乱龙族!”

  西海龙王熬顺端坐王座,龙袍华贵,面无表情。

  他知晓幕后真相——姜妄操控一切,意在挑拨龙佛两族——却不愿深陷。

  他大手一挥,宫中水波荡漾:“够了!葬礼乃哀悼之际,莫要争执。

  小鼍龙已亡,龙族颜面扫地,再纠缠,只会招惹更大祸端。

  今日事,止于此!龙后、泾河王,你们携灵柩回宫,哀思自安。”

  鼍龙之母闻言,悲从中来,龙躯一颤:“大王,此仇不报,我泾河龙族何颜立足四海?”

  熬顺冷哼:“仇?姜妄非我龙族可敌。

  忍一时,图后计。

  散了吧!”

  葬礼草草收场,泾河龙王夫妇携小鼍龙灵柩返程。

  途中,海流湍急,忽有一神秘人现身,雾气缭绕,身披黑袍,面容模糊:“泾河王,节哀。

  此丹乃大罗天丹,可助龙魂重聚。

  令孙虽亡,却可重新投胎,归于泾河家园。”

  龙王夫妇大惊,龙后颤声道:“阁下何人?此恩,何以报?”

  神秘人一笑,声音如风:“无须多言。

  姜妄之谋,已破。

  投胎之事,自有天机。”

  言罢,化烟而去。

  夫妇二人吞下天丹,只觉一股暖流涌入灵柩,小鼍龙龙躯隐隐发光,似有复苏之兆。

  而那被沉入祖龙渊的鼍龙尸体,正缓缓下沉渊底。

  渊水幽黑,鬼哭狼嚎,尸身腹中,一只拳头大的螃蟹悄然蠕动。

  它钳子锋利,壳上隐现金芒,正是变作螃蟹的唐三藏!他本是金蝉子转世,灵识不灭,姜妄虽施咒变身,却未灭其神魂。

  腹中残留假唐僧的血肉,化作养分,唐三藏钳口一张一合,吞噬残躯,体内神力竟缓缓回升。

  螃蟹眼如黑珠,闪着坚毅之光:“阿弥陀佛,此劫不灭,贫僧必破此壳,重返人身。

  悟空……速来救我!”

  隐界之中,雾气如纱,姜妄端坐石台,面容苍老却眼神如刀。

  李白立于一旁,青衫飘逸,手持酒壶,醉眼朦胧:“主公,始皇陵计划已败。

  那猴子搅局,陵中机关尽毁,咱们的棋子,全折了。”

  姜妄冷笑,捻须道:“败便败了。

  秦皇一脉,本是诱饵。

  取消此计,你继续以吞天葫芦吞天。

  西游之路,乱中取胜。

  唐僧变蟹,龙族内斗,佛门自乱,待我一网打尽!”

  李白闻言,酒意顿醒,拱手道:“遵命。

  只是,此葫芦吞天,动静太大,恐惊动紫霄宫那位。”

  话音刚落,隐界虚空一颤,一道宏大威压降临。

  紫霄宫中,鸿钧老祖睁开双目,须发皆张:“姜妄小儿,又起波澜?吞天葫芦,扰乱天道!”

  他大手一探,拿出先天至宝——一根金钉,钉身闪烁雷光,隐含混沌之力。

  “此次,贫道亲自动手,钉其气运,看你如何翻天!”

  隐界中,姜妄眉头一皱,起身道:“鸿钧察觉了。

  李白,速退!计划暂缓,待我布下第二局。”

  天庭太清殿,巍峨如玉,氤氲着道家清气。

  老子端坐蒲团之上,须发皆白,双眼微阖,宛若一尊尘封的古瓷,沉浸在清静无为的玄妙境界。

  殿外云海翻腾,隐有仙乐飘渺,可殿内却是一片死寂,只闻他胸腹间那悠长而缓的呼吸,仿佛与天地脉动合为一体。

  时光在此仿佛凝滞,唯有他指尖轻捻的拂尘,偶尔拂过一丝虚空,荡起细微涟漪。

  忽地,一道无形波动自虚空深处渗出,撕裂了殿堂的宁静。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磅礴而古老的威压,仿佛鸿蒙初开的混沌之息,压得整个太清殿的砖石微微颤动。

  老子双目倏然睁开,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警觉。

  他起身,袍袖轻挥,殿门自开,只见一道虚影缓缓凝现——那虚影模糊不清,却散发着凌驾众生之上的道韵,正是他的师尊,鸿钧道祖。

  “师尊?”

  老子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恭谨,连忙跪拜于地,额头触及冰凉的玉砖,“弟子不知师尊驾临,有失远迎。”

  鸿钧虚影悬浮半空,面容隐在雾气中,只露出一双冷冽如霜的眼睛,直刺老子心底。

  “太清,你可知罪?”

  声音如雷霆低鸣,却不带一丝温度,直入魂魄。

  老子心头一凛,脊背微凉。

  他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弟子清静无为,何罪之有?师尊何出此言?”

  “何罪之有?”

  鸿钧虚影周身道光大盛,殿内烛火尽灭,唯有那虚影如一轮皓月,照得老子身影拉长扭曲。

  “李白那孽障,人族准圣,竟敢在虚无越衡天吞天噬地,搅乱天道!你身为天庭圣人,鸿钧一脉弟子,竟坐视不理,任他吞噬大陆,毁我道基!若非我亲见,你还要推脱到何时?此等大逆,合该治你死罪!”

第542章 染指先天至宝?!

  老子闻言,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道袍。

  他急忙叩首,额头叩得玉砖咚咚作响:“师尊息怒!弟子并非有意纵容。

  那李白手握浑沌钟,防御无双,又掌握空间法则,瞬息万里,弟子虽有心除之,却苦无良策。

  况且天庭事务繁杂,弟子……”

  “无策?”

  鸿钧冷哼一声,声音如九天惊雷,震得老子耳膜嗡鸣。

  “你贪恋宝物之心,早为师所知。

  那混沌钟、吞天葫芦,皆是先天至宝,你岂会不动心?今日,我便赐你一物,让你无借口可推!”

  话音落,鸿钧虚影袖袍一抖,一道金光自虚空迸射而出,直落老子掌心。

  那是一枚细如针芒的银钉,通体晶莹,隐有血丝缠绕,散发着诡异的幽光。

  甫一入手,老子只觉一股破灭万法的寒意直入骨髓,魂魄为之颤栗。

  “此乃先天至宝,破法攒心钉!”

  鸿钧声音如诏令般不容置疑,“无视一切防御,直钉人心,可破去对方法则领悟,神力尽封。

  太清,你携此钉,速去虚无越衡天,击杀李白!若再有闪失,休怪为师无情!”

  老子握紧银钉,指尖微微颤抖,却迅速镇定心神。

  他闭目感应片刻,顿时明了其用法——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化作无形之芒,穿透虚空,直取敌心。

  宝物之威,让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狂喜。

  “弟子遵命!多谢师尊赐宝!”

  鸿钧虚影微微颔首,身形渐淡,化作一道流光消逝虚空,只余殿内回荡的余音:“速去,莫负所托。”

  老子起身,袍袖一挥,太清殿门轰然关闭。

  他身影一晃,已化作一道清风,悄无声息地遁出天庭,直奔虚无越衡天而去。

  心中暗喜:此番得手,混沌钟与吞天葫芦,皆将落入囊中!……虚无越衡天,一片混沌虚空,星辰碎片如陨雨般飘零。

  中央,一座庞大大陆悬浮,地脉灵气如江河奔腾,却在此时剧烈扭曲——一道紫金葫芦口悬于大陆上方,喷吐出无边黑雾,将整座大陆缓缓吞噬。

  葫芦身周,空间层层折叠,法则之力如丝网般缠绕,吞噬之速,瞬息千里。

  李白盘坐葫芦之上,白衣胜雪,长发飞扬,手持一壶青梅酒,仰天狂饮。

  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映着虚空中的星光,泛起晶莹。

  他大笑一声:“哈哈哈!此界灵气充盈,吞之可助我空间法则大成!天道不公,人族当自强,何须低头于那些老家伙?”

  混沌钟悬于他头顶,钟身古朴,隐有混沌之气流转,护住周身无虞。

  钟声悠扬,震散虚空乱流,让他吞天之举如鱼得水。

  远处,几道仙影窥视,却不敢近前,只得远远观望,暗叹这人族准圣之狂。

  忽地,一道清风拂过虚空,李白酒意微醺,眯眼望去,只见一道白袍身影踏空而来,正是老子。

  那身影须发飘逸,面容慈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杀机。

  “李白,你吞天噬地,扰乱天道,该当何罪?”

  老子声音平和,却如洪钟大吕,直入李白耳中。

  李白闻言,哈哈一笑,将酒壶一抛,起身拱手:“太清圣人驾临,有失远迎!吞天?不过是借些灵气罢了,何扰天道?圣人若有雅兴,不妨共饮一杯?”

  老子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多言。

  心念一动,那破法攒心钉已化作一道无形银芒,瞬息穿透虚空,直奔李白胸口。

  李白本欲催动混沌钟防御,却觉心口一痛,那银钉已钉入血肉,化作一股诡异力量,瞬间涌入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