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风,护住菩萨,边战边退:“菩萨,快洒甘露!”
观音点头,拔开瓶塞,挥手洒下。
瓶中甘露如雨倾盆,浇向火海。
谁知那甘露一触火苗,非但不灭,反倒滋滋作响,火势暴涨三倍!赤焰冲天,热浪如潮,悟空顿觉周身如置油锅,火眼金睛都灼痛难睁。
他大惊失色,棒影乱舞,勉强护身,却被火舌卷住衣角,烧得焦黑一片。
“菩萨!这火怎越烧越旺?您的甘露怎不管用?”
观音亦是愕然,瓶中甘露洒尽,海水本该克火,却如助纣为虐。
她凝神细察,隐约察觉瓶内一股诡异妖气,心下暗惊:“莫非有妖人作祟?”
火光中,红孩儿大笑:“老尼姑,你的宝贝不管用了吧?俺这火,天下无敌!”
悟空咬牙苦撑,汗如雨下,心知大事不妙:这回降妖之路,又生波折……洞内,唐僧被绑在石床上,闻言心惊肉跳,口中默念佛号。
八戒吊在梁上,晃荡着骂道:“猴哥!菩萨!俺老猪快烤熟了!”
第533章 猴哥要杀人啦!
沙僧遥遥守着行李,望天祈福。
烈焰滔天,枯松涧外,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吞没了整个山谷。
三昧火油本是那妖王最后的绝招,却在孙悟空的金箍棒下炸裂开来,化作漫天火雨,熏得天地失色。
猴王身形如电,硬生生从火海中杀出重围,落地时却已两眼漆黑,世界只剩无尽的黑暗。
“该死的妖孽!老孙的眼睛……眼睛怎么了?”
孙悟空捂着脸,踉蹡着跪倒在地,火毒如万蚁噬心,顺着经脉直钻脑髓。
他那双火眼金睛,本是天生异禀,能辨真伪、破幻术,此刻却被烟熏火毒彻底封住,眼前一片虚空。
取经团队的脊梁骨,就这么在这一瞬折了半边。
云端之上,观音菩萨的白衣如雪,柳叶眉微蹙。
她本在南海普陀巡游,忽感西行路上杀机四起,急忙赶来。
净瓶悬于掌心,杨柳枝轻挥,顿时一道清泉自瓶中倾泻,浇灭了余焰。
菩萨俯身扶起孙悟空,玉指点在其眉心,探查内里,却脸色陡变。
“悟空,莫慌。
为师尊来了。”
观音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取出净瓶,仔细端详,那本该晶莹剔透的瓶身,竟隐隐有丝缕黑气缠绕。
“这……净瓶何时被人动了手脚?三昧火油本无此毒性,定是有人在瓶中下了暗算。”
孙悟空闻言,气得牙根痒痒:“菩萨!是那妖王使的诈?老孙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他挣扎着想爬起,却眼前一黑,又摔了个跟头。
观音叹息一声,将他揽入袖中,化作一道金光,直奔枯松涧而去。
涧中,唐僧师徒三人早已乱作一团。
猪八戒扛着行李,哼哼唧唧:“师父,猴哥呢?那火烧得天都红了,不会出事吧?”
沙僧表面上抹着眼泪,口中念叨着“师兄啊,你可别丢下我们”,心里却暗自窃喜:西游之路本就九死一生,若孙悟空瞎了眼,这取经怕是要缓上几年,他沙和尚的苦日子,总算能喘口气了。
观音现身,将孙悟空轻轻放下。
唐僧忙上前叩头:“菩萨慈悲,救我大徒儿一命!”
菩萨点头,取出杨柳枝,在悟空眼中轻点。
清凉之气入体,猴王痛呼一声,勉强睁开一丝缝隙,却只见模糊黑影。
“火毒入髓,需三光神水十滴方能根除。”
观音喃喃自语,净瓶中仅余四滴,晶莹如露珠,散发淡淡仙光。
“一年炼制不过两滴,若等我亲手炼制,取经之路恐要延后三年。”
三年?孙悟空闻言,胸中怒火再燃:“菩萨!老孙可等不得!那西方极乐地,就在眼前,怎能为区区火毒耽搁?”
他锤地咆哮,声音如雷,震得涧中枯松簌簌落叶。
观音心知此事关乎西游大业,佛门声望不容有失,当即决断:“悟空稍安,我去借来神水,定不负你。”
菩萨袖袍一挥,四滴神水化作细流,注入悟空双目。
猴王顿感清凉,疼痛稍缓,眼前虽仍模糊,却能辨出人影轮廓。
“多谢菩萨……但老孙这眼睛,啥时候能重见天日?”
孙悟空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响。
观音未答,转身化虹而去,直奔天庭凌霄宝殿。
王母娘娘正端坐瑶池,蟠桃树新枝初展,那场天蓬元帅闹宴的旧事虽已平息,重建树园却耗费了她大半家底。
三光神水,本是瑶池至宝,一滴可生死人肉白骨,如今瓶中空空如也。
“王母娘娘,贫僧有礼。”
观音现身,合十行礼,直入主题:“西行路上,悟空中毒失明,需三光神水十滴解之。
菩萨斗胆,求借一用,日后必双倍奉还。”
王母闻言,凤目微眯,叹道:“菩萨慈悲,本宫岂不知西游大业关乎天道?奈何蟠桃树焚毁后,神水全数用于浇灌,方有今日复苏之象。
瑶池一滴不剩,实在爱莫能助。”
她顿了顿,玉指轻点虚空,浮现一幅五庄观地图:“然,世间神水不止瑶池一源。
镇元子地仙之祖,人参果树下有三光泉,可年产十二滴。
你不妨一试。”
观音谢过王母,辞别天庭,径直降临五庄观。
观外古木参天,果香隐隐。
镇元子白须飘飘,端坐堂中,手持一卷道书,正是那与佛门素来不睦的先天真人。
他抬眼见观音来访,冷哼一声:“菩萨驾临五庄,何事?”
“镇元子道兄,贫僧有难言之隐。”
观音开门见山,将孙悟空中毒之事道出,又许诺:“若借神水六滴,贫僧愿双倍乃至三倍奉还,并以佛门大愿立誓,永不食言。”
镇元子闻言,抚须大笑,笑声中带着三分嘲讽:“菩萨,你佛门西游,关我地仙何事?当年截教一役,你等昆仑门人坐视不理,如今倒想起借我三光泉?哼,门儿都没有!”
他袖袍一挥,观门紧闭,果香顿消:“速速离去,莫扰我清修。”
观音心头一沉,知镇元子心结深重,当年封神之战,地仙脉与佛道皆有纠葛,此番借水,无异于揭旧疤。
她不愿多纠缠,拱手告退,化光而去。
无奈之下,菩萨忆起昔日师尊,径直飞往昆仑玉虚宫。
元始天尊端坐云床,十二金仙分列两旁,宫中仙气缭绕。
观音跪地叩首:“师尊,弟子有罪,求借三光神水一用,西游大业……”
话未说完,元始天尊玉如意一敲,雷霆之声炸响:“大胆!当年你投佛门,背弃玉虚,已非我门人。
今又来求助,莫非要我昆仑卷入佛道之争?”
他目光如炬,带着师徒旧情,却更多是失望与怒火:“滚!再不走,休怪为师无情。”
一道金光如鞭,抽在观音肩头,菩萨闷哼一声,鲜血渗出白衣。
她强忍痛楚,叩头退下,心知师尊已彻底划清界限。
西游之路,本就危机四伏,如今连昔日师门亦拒之门外,菩萨心如刀绞。
返回枯松涧时,天已黄昏。
孙悟空倚着石壁,耳听风声,急得如热锅蚂蚁。
观音现身,脸色苍白,唐僧忙迎上前:“菩萨,如何?”
“贫僧无能,神水难借。”
观音低声道出原委,又取出杨柳枝,为悟空续上清气:“只能等我一年炼制两滴,三年方能凑齐。
悟空,忍耐一时,西游不灭。”
孙悟空闻言,双眼虽盲,心却如火焚:“三年?菩萨,你当老孙是泥捏的?那西方佛土,就差一步之遥,怎能为这狗屁火毒等上三年!”
他猛地站起,金箍棒一挥,砸得山石粉碎,吼声震天:“佛门大业?哼,老孙看这大业,早晚成笑话!若不还我眼睛,老孙这就回花果山,再不取什么狗屁经!”
唐僧闻言,忙劝:“悟空,休得无礼。
菩萨一片苦心……”
猪八戒也凑热闹:“猴哥,三年就三年,哥几个歇歇脚也不赖。”
唯有沙僧低头不语,嘴角却微微上扬:三年啊,这西游的刀山火海,总算能缓一缓了。
他表面抹泪:“师兄莫气,沙僧愿为你分忧。”
心里却想:分忧?老沙巴不得这路走不完呢。
观音见状,心知团队已生裂痕,暗叹佛门棋局,又添一变。
她盘坐蒲团,默念往生咒,试图稳住人心。
夜色渐深,枯松涧中,一时只闻猴王的低吼与风过松涛。
与此同时,远在人族祖地,九重天外,一道隐秘黑影悄然降临。
那是姜妄,昔日西游暗流中的关键人物,本该在海底一战中诈死脱身,如今却仗着一枚三皇令,潜入这人族禁地。
祖地乃人族起源,混沌初开时,三皇亲手铸就,鸿蒙紫气便藏于此,由通天教主镇守。
姜妄一袭黑袍,面容苍白,却眼神如渊,手中三皇令金光隐现。
“来者何人?”
祖地入口,雾气缭绕,三道身影现身,正是伏羲、燧人氏、神农。
三皇威严不减当年,伏羲手持八卦图,燧人氏掌中火光跳跃,神农则拄着药杖,目光如炬。
姜妄拱手,取出三皇令:“三位皇者,姜妄有礼。
此令乃昔日人皇所赐,求入祖地一见通天教主。”
三皇对视一眼,伏羲点头:“三皇令现,祖地自开。
道友请进。”
他们引姜妄深入,穿过层层混沌屏障,来到一处紫气缭绕的洞府。
通天教主身影模糊,盘坐虚空,周身剑气纵横,却未现身。
三皇拱手:“教主,姜妄求见。”
姜妄直入主题:“教主在上,姜妄此来,为求一缕鸿蒙紫气。
非为私欲,乃为炼丹大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皇:“三位皇者亦知,我持三光神水,本欲借西游之力搅局。
然天道无情,需此紫气炼制混元丹,方能直证混元大道。”
三皇闻言,脸色齐变。
燧人氏火眸一闪:“鸿蒙紫气?道友,此气乃天道本源,取之证道,便成天道傀儡,永失自由。
当年截教诸仙,多以此气为饵,你何苦?”
神农拄杖上前,声音低沉:“人族祖地,紫气藏匿千年,非为炼丹,乃为护道。
你这混元丹……莫非真能避开天道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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