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860章

  剑光一闪,他已遁入虚空,直奔人界而去。

  天上三日,人界三年。

  姜妄立于云端,静待猎物上钩。

  秦始皇陵,黑气森森,陵口机关重重。

  李白化作一介书生,在附近村落酒肆中低语:“听说那陵中宝贝无数,吞天葫芦、混沌钟,皆藏于内!”

  消息如风般传开,昊天上帝、菩提祖师等天庭大能闻风而动,齐聚陵外。

  可他们皆是老狐狸,忆起姜妄的阴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陵口弱水已布下,汹涌如海,却始终无人踏入。

  姜妄眉头微皱:“哼,一群胆小鬼。”

  正待收手,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任务完成!奖励:弱水不侵体质。”

  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弱水之力瞬间化为己用,他大笑一声:“妙极!从今往后,弱水于我如饮甘露!”

  设局虽未果,但收获远超预期,他身形一晃,化作白光遁去,留下空荡荡的陵口。

  人界,乌鸡国王御花园的古井旁,冰冻之力忽然如春风化雪,悄然消融。

  井底水晶宫中,巡井夜叉第一个苏醒,他揉着眼睛,喃喃道:“咦?这冰怎没了?”

  紧随其后,井龙王现身,一条青龙身躯盘旋,龙须颤动,脸色铁青:“三年了!那猪八戒三年里把我家底吃光!酒池肉林,全成空壳!本王忍无可忍,必须送走他!”

  井龙王瞪了眼夜叉:“你速去宝林寺,寻那唐三藏和尚,就说猪八戒已死于冰冻,速来收尸!”

  夜叉领命,化作一道水光,钻出井口,直奔宝林寺而去。

  宝林寺空荡荡的,香火已灭,夜叉四处搜寻,只见一堆行李孤零零搁在佛堂。

  他眼睛一亮,抓起那紫金钵盂——金光闪闪,宝气逼人!“嘿嘿,这宝贝带回去,龙王定赏!”

  他顺手牵羊,藏入怀中,返程而去。

  途中,夜叉撞上假国王——那青毛狮子精化作的国王,獠牙隐现,狮眸凶光毕露。

  他吞噬唐三藏三年,借其灵气修为暴涨,已至太乙金仙巅峰。

  见夜叉手持紫金钵盂,他勃然大怒:“大胆贼子!宫中宝物怎在你手?定是偷的!”

  不等夜叉辩解,一爪拍出,夜叉头颅爆裂,魂飞魄散。

  假国王狞笑一声,夺过钵盂,喃喃道:“这玩意儿不错,改造成夜壶,正好盛酒!”

  井底,唐三藏已被吞噬三年,困于狮腹之中。

  起初,他以佛法护体,勉强维持元神。

  可三年光阴,灵气被狮精吸食,他被迫重修,从头练起。

  日复一日,在黑暗中默诵经文,修为竟从筑基直冲太乙金仙中期!佛心不改,可怒火已燃——听闻那狮精要辱其钵盂,唐三藏目眦欲裂:“妖孽!佛门至宝,岂容亵渎!”

第529章 天机不可泄露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金光大盛,施展“大威天龙”

  神通!口中低喝:“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嘛吽!”

  狮腹之内,雷霆炸响,唐三藏身如金刚,拳头一捣,肚皮轰然震破!鲜血喷涌,狮精惨叫一声,腹中剧痛如焚。

  唐三藏破腹而出,白袍染血,手中金钵飞旋,直击狮精眉心!“啊——!”

  假国王现出原形,一头青毛狮子,狮躯翻滚,鲜血淋漓。

  他试图反扑,可唐三藏已重获自由,佛光普照,一掌按下:“妖孽,受死!”

  狮精头颅碎裂,魂魄消散,化作一滩血泥。

  唐三藏收手,望着手中血迹,叹息道:“阿弥陀佛……贫僧意外破了杀戒,罪过罪过。”

  恰在此时,沙僧放马归来,发现行李失窃。

  他鼻翼微动,顺着地上的水渍追踪,直至皇宫大殿。

  殿中血腥弥漫,沙僧推门而入,正见唐三藏破腹而出的惊人一幕——师父白袍飘飘,屹立血泊中,狮尸横陈!“师父!”

  沙僧扑通跪下,喜极而泣,“您……您终于脱困了!三年啊,弟子日夜担忧!”

  唐三藏扶起沙僧,勉强一笑:“沙僧,为师被那狮精吞噬三年,幸得佛祖加持,重修而出。

  只是……这杀戒,唉。”

  他环顾四周,问道:“悟空呢?八戒呢?”

  沙僧抹泪道:“大师兄遭紧箍咒与冰冻所困,观音菩萨指点他前往北俱芦洲寻陆压道人,以太阳真火化解危机。

  他留下弟子看管行李,便独自去了。

  二师兄被困井中水晶宫,那井龙王家底被他吃光,正闹腾呢!”

  二人闻言,不敢耽搁,携手赶往御花园古井。

  井边冰冻已化,水波荡漾。

  井龙王现身,龙躯一晃,化作人形,苦着脸道:“两位上仙,可算来了!那猪八戒三年里把我水晶宫吃得精光,美酒佳肴,全无踪影!本王派夜叉去寻唐三长老,谁知……哎呀,那夜叉怕是凶多吉少。”

  唐三藏闻言,双手合十:“龙王莫急,贫僧这就下去带他。”

  沙僧扛起行李,跟随而入。

  水晶宫中,珠光宝气虽在,可酒坛空空,果盘狼籍。

  猪八戒正靠在珊瑚床上,搂着两个鱼精美人,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油渍。

  “八戒!”

  唐三藏见状,佛心火起,猛然暴喝一声:“懒猪!还不醒来,随为师上路!”

  猪八戒一个激灵,翻身而起,美人散开,他揉眼道:“师父?哎哟,您老人家怎来了?徒儿正……正参禅呢!”

  可那油腻的嘴脸,骗鬼去吧。

  井龙王在旁偷笑,暗想:总算送走这灾星了!孙悟空在北俱芦洲的山林中穿梭,猴爪抓着一根树枝,火眼金睛扫视四方。

  妖族们给他指了条线索——陆压或在隐界闭关,可隐界入口如迷宫,层层幻阵。

  他斗败一窝狼妖,抢来一张古图,却发现图上标注的方位尽是死路。

  心急之下,他大吼一声:“陆压!你这老小子,躲哪儿去了?老孙为救师父而来,你若不现身,休怪我砸了你的隐界!”

  远处,一道火光隐现,却又瞬息消逝。

  悟空追之不及,气得捶胸顿足:“该死!定是那姜妄捣鬼,让陆压藏得更深!”

  他不知,陆压确在隐界打坐,感应到孙悟空的呼唤,却冷笑不语:“猴子,找我?哼,先过了姜妄那关再说。”

  天界,姜妄收起混沌钟,体内的弱水不侵体质如新生般舒畅。

  他望着人界乌鸡国,喃喃道:“唐三藏脱困了?有趣,那狮精竟被破腹而死。

  哼,我的局虽未成,但这体质到手,下一步,便是直取取经团队!”

  李白瞬移归来,拱手道:“师父,秦陵消息已散,昊天等人畏首畏尾,不敢入内。”

  姜妄点头:“无妨,三年光阴,他们已乱了阵脚。

  去,监视乌鸡国,那猪八戒若不走,便用弱水淹了他的水晶宫!”

  乌鸡国王宫中,唐三藏与沙僧将猪八戒拖出水晶宫,八戒一路哼哼唧唧:“师父,徒儿腿软,走不动啊……”

  井龙王在后送行,千恩万谢:“长老,多谢了!本王这井中,从此清静!”

  井口幽深,寒气森森。

  孙悟空一筋斗云翻转而出,肩上扛着那具冰冷的尸身,正是乌鸡国先王的遗体。

  身后,唐三藏骑着白龙马,脸色苍白如纸,口中喃喃念着佛号。

  猪八戒扛着九齿钉耙,喘着粗气跟在最后,沙僧则牵着马匹,默不作声地殿后。

  宝林寺的钟声遥遥传来,暮色四合,这一行人影拉得老长,仿佛从地府里爬出的冤魂。

  “师父,这国王的尸首可沉着呢!俺老孙扛了半天,胳膊都酸了。”

  孙悟空将尸身往地上一搁,揉着肩膀抱怨道。

  那尸身裹在破旧的龙袍里,脸色青紫,眉眼间还残留着生前的威严,却已僵硬如石。

  唐三藏翻身下马,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慈悲:“悟空,此乃乌鸡国王,昔日被奸臣所害,沉尸井底三年有余。

  今我等有缘救出,当以佛法超度,送其魂魄安息才是。”

  猪八戒闻言,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去,脸上堆起那副惯有的谄媚笑:“师父说得对!俺老猪也觉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咱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井里捞出来,总不能白忙活一场吧?师父,您慈悲心肠,救人救彻底,干脆把这国王救活了得了!”

  “救活?”

  孙悟空闻言,火眼金睛一瞪,猴毛都竖起来了,“呆子,你这猪脑子进水了?人死三年,魂魄早入轮回了,哪那么容易救活?再说,这活儿可不是俺老孙的份儿!”

  唐三藏闻言,微微一怔,捻着佛珠看向八戒:“悟能,此话从何说起?为师只知超度亡灵,救活活人……这,这如何是好?”

  猪八戒见有机可乘,嘿嘿一笑,肚里早打好了算盘。

  三年前,那猴子捉弄他下井,害他喝了满肚子的井水,至今想来还牙痒痒。

  这回,借着国王复活的由头,正好报仇雪恨!他清了清嗓子,添油加醋道:“师父,您忘了?三年前咱们路过乌鸡国时,这猴子可没少吹牛!他说什么‘俺老孙一根毫毛,就能上天入地,不用进阴司,就能救活这国王’!如今尸首都捞出来了,他要是袖手旁观,那不是打自己嘴巴吗?师父,您就念念紧箍咒,让他履行承诺吧!”

  孙悟空闻言,脸色一沉,棒子往地上一戳:“胡说八道!俺老孙何时说过这话?呆子,你这猪嘴胡诌,存心找打!”

  他本就机智过人,早瞧出八戒的猫腻,但当着师父的面,又不好发作。

  唐三藏闻言,眉头微皱,慈眉善目中闪过一丝为难。

  他本是菩萨转世,心肠软如棉絮,听八戒说得有鼻子有眼,又想起孙悟空平日里神通广大,便信了七八分:“悟空,若你真有此言,为师岂能让你食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此国王尸身已出,魂魄或有归处,你去天庭取一粒九转还魂丹来,救他一命吧!”

  “师父!”

  孙悟空急了,猴脸涨红,“这……这九转还魂丹乃太上老君炼制,珍贵无比,俺老孙上回取来,已是费尽周折。

  如今又去,怕是……”

  话没说完,猪八戒已撺掇道:“猴哥,你平日里不是自夸神通广大吗?师父慈悲,你就别推三阻四了。

  要不,师父念紧箍咒,让他痛痛快快去取丹?”

  孙悟空闻言,头皮一紧。

  那紧箍咒的滋味,他尝过不知多少回,疼起来如万针攒脑,饶是他铁打的猴身,也受不住。

  他瞪了八戒一眼,暗想:好你个夯货,这次算你狠!但嘴上只能应道:“行行行,俺老孙去便是!师父,您等着,俺筋斗云一翻,眨眼就回!”

  唐三藏见他应下,合掌道:“阿弥陀佛,悟空,此去小心。”

  孙悟空正要腾云,忽地眼珠一转,报复之心大起。

  他指着国王尸身道:“师父,此尸三年浸井,阴气重,孤魂野鬼易侵。

  俺去天庭取丹,至少得一日一夜。

  万一鬼魅上身,祸害了宝林寺,该如何是好?这样吧,让八戒呆子守着,他嗓门大,会哭丧,扯块白布一裹,哭得惊天动地,那些小鬼哪敢近前?”

  猪八戒闻言,钉耙差点掉地上:“啥?俺哭丧?猴哥,你这不是坑俺吗?俺老猪天生乐天,哭不出来啊!”

  孙悟空嘿嘿一笑:“呆子,你不是撺掇师父念咒吗?现在轮到你出力了!师父,您说呢?八戒哭丧,保准万无一失。”

  唐三藏点头道:“悟能,就依悟空所言。

  你守尸哭丧,为师与沙僧在外放马,待悟空取丹归来。”

  猪八戒见推脱不得,脸上肉抖了三抖,只得应下。

  他四下张望,找了块破白布裹在头上,跪在尸身旁,扯开嗓子就开始嚎:“哎哟喂,我的国王爷啊!你怎么就去了呢?俺老猪伺候你三年,你说走就走,留下俺孤零零的……呜呜呜……”

  那哭声起初还勉强,渐渐地,他想起三年前被猴子捉弄的旧恨,哭得倒也投入起来。

  只是那猪鼻一哼一哼的,配上白布裹头,活像个乡野戏台上的丑角,看得沙僧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孙悟空见状,乐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腾空而去:“呆子,好好哭,俺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