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与紫女身形同时化作流光,疾速飞回骊山。
她们要立刻去查看阴阳家典籍是否受损。
之所以不打招呼离开,是因为施她们身上感觉骤然一松。
是陈青流刻意放开了压胜。
小月儿搂着陈青流的脖子,直接摇晃起来,脆生生嚷嚷。
“爹!你到底行不行呀?答应不答应嘛?好不好嘛?那……要不我给你磕几个头,再奉上茶,正经拜个师?”
陈青流听得一脑门黑线。
自己闺女的心思真是天马行空,跳跃得如同林间五彩雀儿,想到什么张口就来。
他心底不禁嘀咕,这鬼灵精的丫头要是跟天明那傻小子凑一块儿,保准能把他牵着鼻子走,卖了他怕是还乐呵呵地帮忙数钱呢。
“你这小皮猴儿,怎么跟你爹说话的?还磕头拜师,我看你是小屁股又痒痒了!”
焱妃又好气又好笑,作势伸手就要去拍她的小屁股。
陈青流手臂微微一抬,挡住焱妃的动作。
小月儿眼见有了新靠山,底气瞬间十足,立刻冲着焱妃挤眉弄眼,吐着小舌头做鬼脸,嘴里还发出得意的“略略略”声。
“别看我小,我可是什么都懂!”
她晃着小脑袋,又开始掰着肉乎乎的小指头,煞有介事地开始讲理。
“拜师传道,恩同再造,这有了父女的名分,要是再多个师徒的名分,那可就是亲上加亲,双倍的亲啦!稳赚不赔哩!”
“噗嗤!”
焱妃终究没绷住,被女儿这番歪理邪说逗得笑出声来。
“歪理一套一套的,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琢磨些什么?”
陈青流被自家闺女这亲上加亲说法逗得眼底笑意更深。
“真想学剑?”
“想!可想可想啦!”
小月儿一听有门儿,立刻停止了做鬼脸,小脑袋点得飞快,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爹的剑法最威风,比娘亲那些掐诀念咒厉害一百倍!一千倍!”
陈青流笑道:“等你再长大些,筋骨真正长开了,我亲自教你练剑。”
小月儿一听,小嘴立刻噘得老高:“那要等多久嘛!”
陈青流看着眼前这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满打满算才六岁,女孩家筋骨比男孩更需时间温养,至少要待到八岁才稳妥。
“还得两年。”
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两年?!”
小月儿惊呼一声,立刻从他身上爬下来,脚丫重重跺了跺地面,煞有介事地算起来。
“一年后……两年后……”
小家伙算来算去发现时间还是太长,索性抱住陈清流一条腿,软磨硬泡:“就现在教一点点嘛!一点点也行!我保证不用它捅马蜂窝,也不戳别人屁股了我……我对着空气比划还不行嘛?求求你啦,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爹爹……”
陈青流看着她娇憨耍赖的模样,倒让他想起儿子天明当年缠着自己要学飞的模样。
只是天明那小子更多是好奇和崇拜,这小丫头除了那份向往,骨子里似乎还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和对力量的天然渴望,年纪虽小,那份我要变强的心气儿已然初显端倪。
他伸手拍拍月儿头顶,语气轻柔,“习剑非儿戏,根基不稳,强练反伤其身,莫急,况且,你娘那些掐诀念咒的本事,真练到家了,威力未必就比爹的剑差,大道万千,各有玄妙。”
小月儿一听,立刻皱着小鼻子抗议,“哎呀,我才不要慢悠悠地掐诀呢,我就喜欢唰唰唰,多威风,多痛快。”
“啧啧啧……”
焱妃双臂环抱,使得胸前峰峦更显波澜壮阔,极具弹性。
她轻啧一声,声音慵懒,“小丫头片子,我教你的撒泼打滚?”
(Ps:写两本书有点上脑…… O.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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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不要喜欢上他
小丫头不说话,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犟劲儿,噔噔噔几步跑到前方几步远站定,背对两人,身板挺得笔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绷紧小脸,想了想,回头一板一眼说道:“不要说我幼稚哈。”
然后伸出肉乎乎小手,食指中指并拢作剑,遥遥指向远处。
小丫头眼神专注,仿佛在调动全身的力气,然后振臂一挥,仿佛身后真有斗篷猎猎作响。
“嘿——呀!看我一剑……开山!”
焱妃被逗乐了,笑得有些花枝乱颤,环抱双臂卸了力道,胸前更是起伏荡漾。
一缕散落的鬓发垂在耳畔,略显凌乱。
焱妃刚欲抬手去捋,陈青流的手指已先一步探出,轻柔将那缕青丝别至她粉润精巧的耳后。
她今日身着一件金青蓝色衣裙,外罩的宽大领口因方才的动作滑落了大半,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颈项与圆润雪肩。
那裸露肌肤光洁细腻,莹润光泽,比最上等羊脂白玉犹胜三分。
陈青流的目光不免被这旖旎风光牵引,在那片晃眼的凝脂玉色上多停留了一瞬。
焱妃见状,非但无意遮掩,反而故意微微侧身,将那曼妙的弧度更清晰地展露在自家男人眼前,神态落落大方,神色纵容。
自家男人想看,那便看个够好了。
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背,让那丰润曲条愈发惊心动魄。
陈青流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抬手轻轻捏了捏她鼻尖。
“顽皮。”
说完,陈青流走到小月儿身后,手掌虚按。
精纯内力沛然涌出,瞬间在她肩头凝聚成一件天青色的披风,无风自动,流光隐隐。
他将披风在她颈后系带处轻轻拢好,大小分毫不差。
“一点都不幼稚,行走江湖的女侠,缺了这件行头,才真叫别扭呢。”
言语间,他双手做了个捏住披风下摆,随即手腕一抖的动作示范。
“喏,该这样,才更有气势。”
小月儿看得眼睛发亮,立刻有样学样。
她伸出小手,使劲揪住披风一角,学着爹爹的样子,小手腕奋力一抖。
哗啦啦。
内力凝成的披风布料感十足,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晰的声响,当真飒飒作响。
哦吼哦吼。
原来如此!
小月儿兴奋得小脸通红,原地蹦跶了两下,扯着披风转了个圈。
陈青流看着她神气活现的模样,眼底宠溺更浓,笑问道:“现在你自己还觉得幼稚么?”
小家伙停下转圈,仰着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笑容。
“威风八面嘞!”
“你就这么惯着她吧。”
焱妃轻飘飘抱怨了一句。
陈青流毫不在乎,理所当然道:“自己闺女自己疼,这有什么?”
说完之后,他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神情转为正色,看向焱妃说道:“我有一事需与你说明。”
焱妃问道:“什么事?”
陈青流没有隐瞒,将公孙丽姬在机关城诞下天明的事告知了她。
出乎意料的是。
焱妃听后,脸上并未浮现怒意或明显的情绪波澜,反而唇角微弯,轻声道:“公孙妹妹倒是好福气。”
见她情绪似乎稳定,陈青流刚想松口气,再解释几句。
焱妃却忽然凤眸微眯说道:“这么多年,我不去找你,你就心安理得地不来寻我?原来……是忙着与别人一处生活,连娃娃都抱上了?”
这精准的醋意和骤然绷紧的压迫感,噎得陈青流一时语塞,心底罕见地闪过一丝窘迫,甚至感觉头皮微微发麻。
他连忙解释道:“天明的年岁和月儿差不多大,两人相差不过一两个月。论起来,天明比月儿还要稍小一点,两个孩子算是同岁。”
“而且都是那一晚的事情,就是我离开机关城的那一晚,你们俩都……”
唉,本不想多提,为了解释清楚,陈青流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
焱妃看他一脸紧张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你还有紧张的时候?!”
“这样也好,月儿能有个弟弟,我想她会更高兴的。”
陈青流一时间竟分不清这女人是真心如此想,还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当真是这样想?”
焱妃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戏谑反问道:“怎么,莫非大人觉得我是个心胸狭隘,容不得人的妒妇?”
她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玉指,戳在陈青流胸膛上。
焱妃收回手,下巴微扬,“公孙妹妹能诞下孩子,替你延续血脉,我还不至于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说完,目光扫了一眼还在兴奋的女儿,声音放软了些许。
“况且……多个亲人,对月儿来说,未必是坏事,省得她一个人无法无天。”
陈青流看着眼前巧笑倩兮,仿佛浑不在意的焱妃,心中的疑虑却并未完全消散。
他知道这个女人心思玲珑剔透,喜怒不形于色是本能。
此刻的笑容与豁达,或许是真心,或许只是暂时的安抚?
“今晚你有什么安排吗?”
焱妃会心一笑,语气带着几分促狭:“怎么,你还有其他要紧事?”
陈青流瞥了她一眼,一阵无语,懒得接他这调侃。
焱妃见状,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红唇轻启,“之前可是你亲口应承的,虽然我不能立刻跟你走,但你要留下来陪我一段时日。而且……”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这段日子,得由我说了算。如何?”
“嗯。”
陈青流应了一声。
焱妃在得到答复后,笑容瞬间绽放,如同骄阳。
她顺势贴近了些,轻轻拽着他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声音放得很软很轻,“那……今晚就先让小月儿缠着紫女她们去睡,我们……好好说说话?”
焱妃抬起螓首,眸中水光潋滟无限……
陈青流对这含情脉脉的暗示只当没看见。
小家伙还在场,收敛些。
他轻轻将小月儿举高,让她稳稳骑在自己脖子上。
小姑娘开心地咯咯笑着,自然而然地双臂交叠,放松地搁在父亲头顶,圆圆的小下巴枕在胳膊上。
“嘻嘻,今天真开心呀!”
小月儿晃悠着脚丫,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还要好玩呢。
也不管父亲回应与否,她便自顾自地叽叽喳喳,分享起她心中那些顶顶有趣的日常小事。
在阴阳家,好多人见了我都不敢跟我说话呢,好像很怕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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