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错,我的眷族,全是万界女主角! 第14章

“我也去!我也去还不成嘛!”

思绪至此,花酒蕨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用力跺了跺脚,然后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看向了还在一脸懵逼的黑熊。

“既然大家都去了……”

“你也别想跑!”

说罢。

花酒蕨一把拽住了黑熊脖子上的粗大锁链。

“你也跟我一起去!”

“要死一起去死!”

“嗷?!”

此话一出,黑熊顿时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悲鸣。

它瞪着那一双黑豆眼,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虽然不靠谱但至少还算爱护动物的主人。

熊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和“放过熊熊吧”的绝望。

它只是来看戏的啊!

为什么也要被拉去当炮灰啊!

“嘤嘤嘤!!”

然而。

即便黑熊四爪抓地,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抓痕,发出凄惨的叫声。

但是最终。

它还是被无可奈何地强行拖到了海默的面前。

至此。

天下五剑,连带女帝天羽斩斩。

全员集结。

……

不过。

看着她们那副视死如归,仿佛下一秒就要去刑场就义的表情。

海默忍不住摇了摇头,一阵无奈。

“好了。”

“把表情都收一收吧。”

“怎么一个个都摆出这副表情?”

“虽然我说那是没有退路的世界。”

“但也没说现在就立刻把你们扔过去喂怪物。”

“没必要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邪神。”

“既然你们已经做出了觉悟,把自己的人生交到了我的手上。”

“那么。”

“我自然也会给你们留出一点时间。”

“去处理一下这个世界的牵挂吧。”

“不管是和朋友告别,还是收拾行李,或者是吃最后一次想吃的东西。”

“有什么想带的,放不下的,赶紧去解决。”

“然后,一身轻松地跟我走。”

“过时不候。”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悲壮的气氛瞬间就垮了。

本来紧绷着神经的众女,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呼……”

花酒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毫无形象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马上就要去送死了呢……”

龟鹤城玛丽也是身子晃了晃,赶紧捡起地上的辞典抱在怀里。

就连真正下定决心的鬼瓦轮,眼中的决然也稍稍收敛,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毕竟。

真要彻底离开,谁又能真的毫无牵挂呢?

……

于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爱地共生学园陷入了一片骚动中。

毕竟。

消息传得很块。

或者说。

几位本身就是学园的焦点。

当她们做出决定的那一刻。

那些一直追随在她们身后的女生,便是很快知晓了这一切。

女生宿舍内。

一群人正神色各异地等待着。

“轮学姐……”

百舌鸟野站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攥着那根已经被海默还回来的白色甩棍。

看着鬼瓦轮从房间里走出。

一直以来都像是跟屁虫一样粘着鬼瓦轮的百舌鸟野,便是急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真的……真的要走吗?”

“以后……谁来教我剑术?谁来带我巡逻?”

“没有轮学姐在……我一个人做不到的!”

鬼瓦轮停下脚步,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都依赖着自己的后辈。

不由得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百舌鸟野的脑袋,眼神复杂。

“乃音。”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也是直心影流的剑士。”

“剑士不能永远躲在别人的身后。”

“既然你已经成为了下任五剑的候补,就要学会自己站起来。”

“我的剑,已经找到了新的方向。”

“而你。”

“也要找到属于你自己的路。”

“以后的学园,就交给你了。”

“这是试炼,也是机会。”

另一边。

鹈蔷薇咲蝶华正用那条长鞭把自己缠成一个茧,试图阻止龟鹤城玛丽收拾行李。

“玛丽小姐!您不能抛下我啊!”

“没有您的优雅指导,我的鞭法……我的鞭法会变得像面条一样软弱无力的!”

“闭嘴!蝶华!”

龟鹤城玛丽一边往箱子里塞着各种护肤品和奇怪的西洋剑保养油,一边不耐烦地吼道。

“本小姐是去征服异世界的!不是去度假!”

“再说了,我要是不走,你永远都只是个跟班!”

“给我挺起胸膛来!别丢了本小姐的脸!”

至于。

花酒蕨则是正被一群人围着。

那是她的麾下——三兽士。

东狐常美手里拿着铁扇,一脸的担忧。

狸原绢衣耳朵上夹着铅笔,手里的双警棍无意识地敲击着。

猿渡妮可推了推脸上的护目镜,紧紧握着手里的活动扳手。

“大姐头……”

“真的不带我们去吗?”

“我们可是三兽士啊!发誓要永远追随大姐头的!”

“笨蛋!”

“那种地方可是很危险的!”

花酒蕨纠正道,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那头正抱着一只毛茸茸小熊舔毛的黑熊——凶人。

“而且,我不光自己要去。”

“凶人也要去!”

“还有凶人的孩子,这只刚出生的小家伙,也要一起去!”

“我和凶人走了,总得有人留在这里看家吧?”

“不然学园里的那些男生造反怎么办?”

“你们给我好好看着!”

“等我……”

“等我成了大英雄,我一定回来看你们。”

第14章 五剑女帝出发,欧拉丽!

看着三个一直跟着自己胡闹的部下。

花酒蕨吸了吸鼻子,摆出一副大姐头的威严。

“听懂了吗?!”

“是!大姐头!”

看着那个明明眼眶都红了,却还在拼命装酷的大姐头,三兽士也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声音整齐划一,甚至带了点哭腔。

而。

在学园的另一处偏僻角落。

老树的阴影浓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眠目佐鸟正蹲在树荫下,手里把玩着几根涂毒的吹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