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错,我的眷族,全是万界女主角! 第13章

这里是她熟悉的校园,是她早已习惯的大小姐生活,虽然有些无聊,但是绝对安全。

海默所说的。

则是那个未知的充满危险的可能会死的地下城。

只要她迈出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我……”

想到这些,龟鹤城玛丽本想说点什么来反驳,想说这太不讲理了,又想说为什么不能两全其美。

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龟鹤城玛丽心里很清楚。

海默说得对。

她就是那个只要有安全网,就绝对不敢在钢丝上跳舞的人。

花酒蕨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头埋进了那头黑熊厚实的毛皮里,像是在逃避这沉重的选择。

反倒是鬼瓦轮。

她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刀柄。

没有了面具的遮挡。

她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

恐惧依然。

犹豫依然。

但是。

除此之外。

还有一种名为不甘的情绪正在她的眼底疯狂滋生。

真的要就这样算了吗?

继续戴上那张破碎的面具,继续活在母亲的阴影里,继续在这个狭小的学园里玩着五剑的过家家游戏?

然后等到毕业,嫁人,度过平庸的一生?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自己想要的话。

那么自己刚才为什么还要追过来?

为什么要像个傻瓜一样,不仅被羞辱了,还死皮赖脸地跟到这里呢?

想到这里,鬼瓦轮深吸了一口气。

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后。

腿还有点软。

心脏还在狂跳。

但是。

她的目光却是在紧紧注视着海默的身影。

如果没有退路……

那就不用退了。

只要一直往前走。

只要挥剑。

哪怕前面是地狱,也比烂在这里强。

于是鬼瓦轮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了海默的面前。

这不仅仅是一个决定。

更是一次对过去懦弱自我的宣战。

“我去!”

第13章 天下五剑,连带女帝天羽斩斩全员集结

“唉?唉唉唉?!”

“轮……轮学姐?!”

“你是认真的吗?”

“那种……那种听起来就很危险的异世界……”

“而且还要离开这里……”

一直缩在后面充当背景板的百舌鸟野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根已经被白川归还的警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对于她来说,鬼瓦轮不仅仅是前辈,更是她在剑道上的憧憬。

那个总是戴着面具、四虽然严厉八但却比谁都正直的轮学姐,怎么可能突然就要抛下学园的一5切。

“我想得很清楚,乃音。”

鬼瓦轮没有回头,但声音却异常坚定。

背影挺得笔直,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脊梁骨都在这一刻挺直了。

“我已经……下定决心想要做出改变了。”

说罢。

鬼瓦轮迈步,坚定地走到了海默身侧,与因幡月夜并肩而立。

至此。

五剑之中,已经有三人站到了海默身侧。

原本平衡的局势瞬间倾斜。

压力。

实质般的压力,瞬间全部倾倒在了剩下的两人身上。

龟鹤城玛丽,以及还把头埋在熊肚子里的花酒蕨。

体育馆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所有的视线,无论是海默那平静如深渊的注视,还是已做决定的三人那带着审视的目光,都像是一根根针,扎在她们身上。

“……”

龟鹤城玛丽死死地抱着怀里的那本厚重辞典。

指甲深深地抠进了书皮里。

去?

还是留?

这本该是一个关于生死存亡的严肃命题。

理智告诉她,留在这个有着优渥生活、有着大小姐身份的学园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毕竟,谁愿意去跟那些听起来就恶心又危险的怪物拼命呢?

但是。

这一刻。

在龟鹤城玛丽的脑海里,理智的分析反而统统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情绪所淹没。

——那就是鬼瓦轮去了!

那个平日里总是被她嘲笑带着个土气面具、循规蹈矩像个老古板的鬼瓦轮。

在她看来总是优柔寡断的家伙。

这次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条充满荆棘的路。

而自己呢?

此刻却像只鹌鹑一样缩在这里?

这样被比下去了。

如果在这种时候退缩,那就是输给了鬼瓦轮。

这种感觉,简直比让她去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啊啊啊!真是的!”

想到这里,龟鹤城玛丽烦躁地抓乱了自己那头平日里精心打理、决不允许有一丝凌乱的金发。

然后。

“砰!”

那本被她视若珍宝、走到哪带到哪的厚重辞典,被她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

“去就去!”

“谁怕谁啊!”

“反正我也受够了整天在这里了!”

“既然连轮那个胆小鬼都敢去,那么本小姐有什么不敢的!”

说完。

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甚至都不去捡那本辞典,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海默的另一侧。

甚至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鬼瓦轮,发出一声冷哼。

于是。

四人归位。

现在。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那个还坐在地上,把整个脑袋都埋进黑熊那厚实肚皮里的身影上。

花酒蕨。

这位外表如小学生般娇小的少女,此刻正像只鸵鸟一样,试图用那只黑熊来隔绝现实。

还能听到她嘴里传出的含糊不清的碎碎念。

“唔唔唔……”

“要去吗?真的要去吗?”

“听起来好可怕啊……会死的吧?绝对会死的吧?”

“但是……”

花酒蕨忍不住悄悄地从浓密的熊毛里抬起头,露出一双怯生生的大眼睛。

小心翼翼地扫视了一圈已经站在海默身边的四个人。

天羽斩斩居高临下。

龟鹤城玛丽扬着下巴。

甚至就连眠目佐鸟。

此刻都在笑眯眯地看着她,歪着头,仿佛在说:“哎呀,原来是蕨同学要被留下来了呢~”

如果是其他人都不去。

哪怕只要有一个人陪她,她都肯定第一个举手赞成留下来。

但是现在。

其他人都去了。

只有她一个人留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