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才听得那是红光满面,连连点头,直呼顾承明懂事、知礼,是个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
而与此同时,眼前也出现了一行行周礼的心声,显然此举颇得它喜欢。
【《周礼天人正心法》大赞,善!尊卑有序,归功于上,此乃臣子之正道。】
【《周礼天人正心法》好感度+2】
还真跟我想的一样!
顾承明眼见着这攻略方式还真有用,心中也是颇为微妙。
这种神人功法我都能快速找到攻略方式,我简直是Gal之神啊。
心中这般想着,顾承明没有停歇,转身又提壶走向了右侧的刘恩传。
面对这位负责宗门实务、平日里兢兢业业的司功堂长老,顾承明没有去夸刘长老修为多高,而是着重提及了司功堂平日里的繁杂与不易。
当刘恩传习惯性地摆手谦虚,说这都是分内之事时,顾承明却是言辞恳切,说道:
“岂有岁月静好,皆因有人负重而行。”
这句话一出,刘恩传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操劳半生,听过无数恭维,却从未有一句话能像这句一样,说到他最渴望被认可的地方。
是啊,外人只看会元门安稳,又有谁知道他在背后默默扛下了多少琐碎与压力?
顾承明间时机已到,马上又抛出了那句:
“弟子现在没别的想法,就是太想进步了!太想为宗门、为长老们挑更重的担子了!”
刘恩传感动得眼眶湿润,鼻头微酸。
另外一边。
【《周礼天人正心法》被这一幕震撼得无以复加。】
【将个人野心包装成“为公忘私”的高尚情操,且演绎得如此自然、如此感人,简直就是“礼”之运用之极,大善!】
【《周礼天人正心法》好感度+3】
雅间内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坐在一旁的赵无极,此刻却是如坐针毡,手中的酒杯转了又转,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他看着顾承明在两位同僚之间游刃有余,几句话就把两个老狐狸哄得找不到北,心里既是佩服又是羡慕,同时还有点淡淡的尴尬。
毕竟他是客,又是其他门的长老,这小子该不会把他给忘了吧?
就在这时,顾承明端着第三杯酒,笑意盈盈地转向了他。
赵无极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顾承明的目光落在赵无极身上,语气依旧恭敬。
他没有用之前的套路,而是另辟蹊径。他称赵无极是青峰山的“战力标杆”,是无数弟子心中那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谈及赵无极往日的战绩,言语间充满了对其“虽千万人吾往矣”那种孤傲坚守的敬佩。
最后,顾承明举杯示意,表示日后若是进了内门,定要常常向师叔请教,希望能跟着师叔一起“进步”,在剑道上走得更远。
赵无极是个明白人,他当然听得出这是马屁。
但不得不说,这拍得太有水平了!
清新脱俗,不落俗套,既捧了他的实力,又赞了他的风骨,最后那个“一起进步”更是给足了他面子。
面对这样一个懂事、会说话、又天赋异禀的晚辈,赵无极哪里还难受的起来?
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举杯与顾承明轻碰,道了一句“好说”。
酒液入喉,赵无极心中那点酸溜溜的情绪竟也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颇为舒坦的感觉。
直到此刻,他才算是真正明白了,为什么任文才和刘恩传会被这小子两句话就哄得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换了他来,这嘴角同样也是压不下来的啊!
放下酒杯,赵无极看了一眼正回到末席乖巧坐好的顾承明,心中再次暗叹:此子不仅天赋卓绝,连这待人接物、通晓人情世故的本事也是炉火纯青。
如此良材美玉,怎么就偏偏落到了任文才这老家伙手里?
真是暴殄天物,浪费,太浪费了!
【周礼天人正心法对你处理“客座”关系的手段表示高度赞赏,不卑不亢,宾主尽欢,善于借势,可谓通达。】
【《周礼天人正心法》好感度+2】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雅间内笑声不断,三位长老面色红润,显然都极为受用。
这场饭,吃得可谓是宾主尽欢。
.....
众人离席,步出云海阁时,天色已是微澜。
山风卷着几分夜露的清冷,吹散了少许酒气,赵无极虽是客座,但这顿饭吃得颇为舒心,看向顾承明的眼神更是愈发满意。
临别之际,赵无极借着整理衣袖的功夫,故意落后半步,凑到顾承明身侧,语气中满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承明啊,内门不比外门,水深得很。日后若是觉得会元门这边...咳,若是觉得有什么不顺心,或者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来青峰门找师叔。”
然而,这话音还未落地,赵无极便觉后背一凉。
他下意识地侧头,正对上任文才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哈哈,那个...天色不早,老夫想起峰内还有炉丹药未熄火,这就先行一步,先行一步。”
赵无极干笑两声,哪里还敢多做停留,甚至连告辞的礼节都显得有些仓促。
大袖一挥,化作一道青色遁光,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刘恩传见状,也是摇头失笑,他拍了拍顾承明的肩膀,又与任文才行了一礼,便也识趣地告退。
待到周遭无人,山道上只剩下清风拂松之声。
任文才并未急着说话,而是领着顾承明沿着山道缓步而行,直至走到一处视野开阔之处,方才停下脚步。
“过两日,我带你去内门。”
任文才眺望着远处的群山轮廓,语气温和道:
“你也无需有什么负担,内门那边的规矩虽多,但对你而言,不过是个过场。所谓的考核,无非是走个形式,看看心性罢了,以你在问剑石和道心幻境中的表现,这关若是过不去,那闻剑宗也就没人能过得去了。”
顾承明闻言,微微颔首,心中却是明白,这过场二字背后,不知有着任长老多少的运作与担保。
“只是...”
任文才话锋一转,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顾承明身上:
“今日席间,我观你言行举止,似乎对那一套...嗯,颇为熟稔?”
顾承明心中一动,知道长老指的是自己应对场面时的那套说辞与礼数。他并未否认,只是谦逊道:
“弟子闲暇时读过些许杂书,略知一二。”
“这很好。”
任文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修行界虽以实力为尊,但人情练达即文章,且对你日后下山去大乾也有好处。”
顾承明心说这公务员刷上司好感度不也是一种旮旯给木么?简单。
任文才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抬手轻轻点了点顾承明:
“既如此,这两日你若有空,不妨多去藏经阁翻翻关于大乾儒学、礼制一类的典籍。不需要精研,只需通晓其大义,知晓其话术风格即可。”
闻言,顾承明有些纳闷。
闻剑宗乃是剑修宗门,哪怕他修了儒家心法,那也只是为了稳固根基、统筹灵力。
“长老,莫非这内门考核,还要考校经义文章?”
“那当然不必。”
任文才哑然失笑,摆了摆手,接着说道:
“只是那负责此次考校的长老...咳,他平日里最喜钻研此道,你若是能在他面前表现出对儒学的理解,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得到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这话虽然说得隐晦,但顾承明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影。
之前虞问秋曾提醒过他,主持内门考核的往往是刑堂的那位“黑面神”,最喜欢在鸡蛋里挑骨头。
如今听任长老这般描述,再加上那《周礼天人正心法》的儒家根底,两者瞬间重合在了一起。
正当顾承明思索之际,任文才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微顿。
“还有一事,那本《藏仙酒剑诀》,你既然收了,闲来无事的时候,不妨练一练。”
闻言,顾承明心头猛地一跳。
那日华代亦强塞给他这门剑法时,应当是没有别人,任长老是如何得知的?
他抬头看向任文才,却见这位老人神色坦然,似乎并无责怪之意
“莫看那酒老头平日里没个正形,但在剑道一途上,他确实有着独到的见解。这《藏仙酒剑诀》放在四境之中,也是顶尖的传承。讲究的是酒气养剑气,形醉意不醉,若能修成,于你日后的剑道大有裨益。”
任文才心中自有一番盘算。
华代亦那老鬼虽然行事荒诞,但极其护短。
他既然肯将这压箱底的绝学传给顾承明,那便是真的看上了这块璞玉,甚至不惜厚着脸皮要讨个“半师”的名分。
如今顾承明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闻剑宗内门,根基已定,任文才自然不再担心他被挖走。
相反,若是顾承明真能练成这门剑法,日后行走江湖,便等同于多了一座浑元宗的靠山。
那酒老头虽然不靠谱,但真要遇到事儿,凭着这层香火情,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这份顺水推舟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当然,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任文才并未宣之于口。
他只是拍了拍顾承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技多不压身,既然有此机缘,便莫要浪费了。”
“弟子明白了。”
他应了一声,同时也有些无奈。
不是不想学这《藏仙酒剑诀》,是实在没资格入门啊。
但他也不好明说,心中暗自盘算着,等以后属性刷上去了,定要好好研究一番这门剑法。
.....
回到小院,天色已晚。
推开房门,熟悉的陈设让顾承明紧绷了一天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
他并未急着休息,而是盘膝坐于榻上,开始了例行的修炼。
如今他体内几门功法各司其职,在《周礼天人正心法》的统筹下运转得极为顺畅,几乎不需要他费太多心神。
硬要说的话,值得一提的也只有《百骸鸣》了,
自从突破了好感度限制、解锁了“为你开辟之道”后便变得愈发活跃,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粘人?
整天都会以各种不同的理由涨好感,现在都快一百二十点好感度了。
这在以往的Galgame经验里,属于早就溢出屏幕、甚至可能触发病娇黑化剧情的数值了。
但牢百的性格...好吧,很难想象它病娇的样子。
这种好感度无上限的感觉固然很好,但也有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就是——资源不够用了。
之前在坊市淘来的那捆活血草,早在几日前就已经消耗殆尽。
【百骸鸣有些可惜。】
【百骸鸣心中想,你整天这么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龙血草都留给了它,结果它却这么快就用完了,是不是太浪费了,拖累了顾天帝的脚步?】
见到这番话,顾承明也不免有些愧疚。
心说拿所谓的龙血草忽悠了牢百这么久,也该拿点正经的炼体资源来修行一下了,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吃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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