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武圣 第70章

  一次又一次。

  黎沫子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顾承明一次次打飞,又一次次爬起来。

  直到最后,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地上,绝望地看着那个不可战胜的身影。

  高台上,刘长风再也坐不住了。

  “够了!”

  他怒喝一声,就要冲下台去,“我们——”

  “哎,刘长老。”

  一道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任文才笑眯眯地看着他,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弟子还未投降,你便着急认输,是不是有点失了我们剑修的锐意啊,刘长老?”

  刘长风气得胡子乱颤:“任文才!你没看到沫子已经——”

  “我看到了啊。”

  任文才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刚才我闻剑宗弟子被打得重伤的时候,刘师兄不是看得很津津有味吗?怎么,现在轮到自家徒弟了,就心疼了?”

  刘长风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台上。

  此时,台上的黎沫子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她趴在地上,视线已经被鲜血模糊。

  但作为剑修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还想去抓那把剑。

  然而,这一次,顾承明不允许了。

  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她的手上。

  “咔嚓、咔嚓。”

  那是手骨碎裂的声音。

  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黎沫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哼,手中的剑再也握不住,滑落在一旁。

  顾承明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少女,眼中的厉色渐渐消退,只剩下一片漠然。

  “无趣...”

  “本尊对你的剑,没兴趣了。”

  说完,他看都不看黎沫子一眼,抬起脚,对准她的胸口,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出。

  “滚吧,废物。”

  “砰!”

  黎沫子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台下。

  胸骨塌陷,手骨碎裂,昏迷不醒。

  受伤的位置与姜禄如出一辙,但却更为伤重。

  夕阳彻底沉入山峦,夜幕降临。

  全场寂然。

  ........

  PS:这一章七千五百字。

  还是照常求一下票票吧,悬赏还在继续。

  稍微晚点应该还有更新。

第一卷 : 第六十一章 不过微末伎俩

  夕阳彻底沉入群山之阴,夜幕如同一块厚重的黑绒布,将问剑台笼罩其中。

  然而,顾承明眼前的世界却并未陷入黑暗.

  在打败那黎沫子后,眼前的信息适时的弹了出来。

  【流云随月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云月宗天才像条死狗一样被踢下台,只觉得积压了数千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

  【什么剑修天才?什么苦修剑道?不过土鸡瓦狗。】

  【它从未觉得你如此顺眼过,虽然你也是个令人厌恶的剑修。】

  【流云随月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35/友善】

  【流云随月状态变更:由[陌生]提升为[友善]】

  【获得属性奖励:力量+2】

  【当前力量:13】

  一股温热的暖流凭空而生,顺着四肢百骸流淌,最终汇入那一身已经因为“太初帝功”而变得坚韧无比的肌肉之中。

  随着系统提示的隐去,耳畔那仿佛被静音了的世界,终于重新涌入了声音。

  起初是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巨大的喧嚣声轰然爆发,直冲云霄。

  “赢...赢了?”

  “顾师兄...赢了!”

  台下的弟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之前被黎沫子压得有多狠,此刻的反弹就有多烈。

  那种被人堵在门口羞辱、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憋屈感,随着顾承明那一脚,彻底烟消云散。

  “好啊!顾师兄好样的!”

  “打得好!什么云月宗天才,在我们顾师兄面前就是个废物!”

  “顾师兄!顾师兄!”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原本杂乱的呼喊声逐渐汇聚成了一股洪流。

  顾承明那一连串堪称残暴的连招,那最后毫不留情的一脚,或许不够君子,不够风度,但绝对够“剑修”!

  够劲!

  ..

  与闻剑宗这边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云月宗这边的反应。

  “沫子...”

  刘长风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台下。

  他扶起昏迷不醒的黎沫子,只一眼心就凉了半截。

  胸骨塌陷,经脉受损,手骨粉碎。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喂入黎沫子口中,随后运转灵力,助其化开药力,护住心脉。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站起身,看向慢悠悠走过来的任文才。

  “任长老。”

  虽说知晓有错在先,但刘长风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下手未免太重了些。”

  任文才此时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至极。

  他双手笼在袖中,施施然地走到刘长风面前,先是故作惊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黎沫子,随即叹了口气,用一种充满了遗憾的语气说道:

  “哎呀,刘长老,这话从何说起?剑修之道,本就是在搏杀中求进。”

  “况且...”

  任文才指了指台上的顾承明,一脸正色道:

  “刀剑无眼,既然上了台,那便要做好受伤的准备。我这弟子虽然出手重了些,但也正是为了让令徒知晓这修真界的残酷,免得日后出去历练丢了性命。说起来,刘师兄还得谢谢他给令徒上了这一课呢。”

  “你——!”

  刘长风被这番话气得气血翻涌,但偏偏无法反驳。

  他怒极反笑,知道今日这亏是吃定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加丢人。

  “罢了,罢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大袖一卷,带着重伤的黎沫子化作一道遁光,头也不回地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连句场面话都没留,走得那叫一个狼狈。

  .

  看着刘长风离去的背影,任文才冷哼一声。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台上的顾承明身上。

  此时的顾承明,依旧持剑而立。

  晚风吹动他的衣摆,神色平静,似乎刚才那场“切磋”并未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任文才看着看着,眼神越发满意。

  好小子。

  真给老夫长脸啊!

  原本他只指望顾承明能输得体面点,或者是拖延一下时间。

  谁能想到,这小子不仅赢了,还赢得这么漂亮,这么解气!

  尤其是那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流光剑影胜了对方的流光剑影,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经此一役,云月宗以后再想拿这门剑法在闻剑宗面前显摆,恐怕都得掂量掂量了。

  另外一边,那些弟子们还在呼喊顾师兄,任文才板着脸,目光严厉地扫视全场:

  “都给我回去练剑!谁要是再敢在这儿喧哗,罚去思过崖面壁三月!”

  这番训斥可谓是毫不留情,直接把众弟子的兴奋劲儿给浇灭了一半。

  “是,长老...”

  弟子们稀稀拉拉地应着,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三三两两地散去。

  任文才见状,心中暗自点头。

  威立了,火也压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擂台之上,站在了顾承明面前。

  “跟我来。”

  

  会元门,那处清幽的别院内。

  任文才设置屏蔽四周的禁制,确信无人窥探后,这才转过身,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好小子,真有你的!藏得够深啊!”

  顾承明闭嘴没有说话。

  ——他是故意不说的。

  虽然没有应他的话,但任文才倒也没有在意,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示意顾承明也坐。

  “承明啊。”

  任文才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变得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