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虞问秋只觉得脚踝一紧,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刻,失重感传来。
她整个人被倒吊着悬在了半空,裙摆垂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裤和一截晃晃悠悠的小腿。
顾承明看着面前被吊起的大虞猫。
深刻意识到了周司长的那句“远离高阶女修”的真意。
——我是不是该火速回闻剑宗避难了?
..........
PS:这一章一万字,半区吧。
昨天请假之后本来想一口气狂睡八个小时起来码字的,结果睡了四个小时就醒了。
等我猛睡一觉状态回暖再爆更
另外,推荐一本朋友的书。
《我成为大少女乐队时代下的瓦学弟》
第一卷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合欢宗之行
好吧,看来这个所谓的合欢宗事件比顾承明想的还要危险得多。
当时周司长信誓旦旦地说这玩意儿对高阶修士的影响不亚于低阶修士时顾承明还没什么实际感觉。
毕竟在他看来能修到四境乃至五境的大修,不说斩断红尘,也绝对称得上是道心坚定了吧?
再怎么也不至于被欲望冲昏头脑以至于失去自控能力。
直到此刻,看着被自己挂在房梁上还在那儿试图用无辜眼神萌混过关的小虞长老,顾承明这下是彻底明白了。
——这玩意的影响好像真有点大啊。
与此同时,对话框也适时的弹了出来,但并不是小虞的。
【《阴阳造化策》失望地叹了口气,在反应过来后满是恨铁不成钢】
【飞舞小虞,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会元剑诀哼哼道:还不如我呢。】
【清心决:?】
【清心决:!】
顾承明无视了对话框中的内容,叹了口气,并没有第一时间放虞问秋下来的意思。
直到真的确认她没有再被影响之后,他这才终于是放下了小虞。
“噗通”一声,虞问秋脸着地摔在了地上。
她也没起来,就这么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装死。
太丢人了。
身为宗门长老竟然大半夜摸进晚辈房间意图不轨,还被当场抓获吊了起来。
这要是传回闻剑宗,她虞问秋这辈子都不用见人了。
“醒了?”顾承明给她倒了杯凉茶,放在地上:“醒了就聊聊吧。”
“聊什么?”虞问秋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聊聊你是怎么中招的。”顾承明正色道:“周司长说这东西防不胜防,我得知道它的触发机制。”
听到谈正事,虞问秋虽然还是觉得社死,但也只能强撑着爬起来,努力回忆起被影响前的心路历程。
“其实一开始也没什么感觉。”
虞问秋捧着茶杯,眼神游移:“就是在回来的路上,听说了合欢宗功法失控的事情,当时我就想你不是也练了那什么《阴阳造化策》吗?万一你也失控了怎么办?”
“然后呢?”
“然后我就开始想,如果你失控了肯定需要人帮忙疏导。”
说到这里,虞问秋的声音越来越小。
顾承明听懂了。
这玩意儿的侵蚀是循序渐进的,它会捕捉你心底最微小的一丝念头,哪怕那个念头只是“如果,可能...”,它也会将其无限放大,直到这一丝念头变成执念。
当虞问秋开始幻想“如果顾承明需要帮忙”的时候,她的心神就已经露出了一丝破绽。
难怪高阶修士更容易中招。
修为越高,神识越敏锐,对外界的感知越强,反而更容易捕捉到那些欲念。
而若这欲念真的和某个法位有关的话,那还真是防不胜防。
分析完原,顾承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随后又拿出了那个绳子,对虞问秋招了招手。
小虞看着那根绳子:“还要绑?”
“安全起见。”顾承明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长老你现在虽然清醒了,但保不齐睡着了又开始做梦。”
“我...”
虞问秋想要反驳,但想到刚才自己的模样,到底还是理亏。
“绑就绑!”
她气呼呼地伸出双手,让顾承明把自己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个粽子,然后像个僵尸一样一蹦一跳地回了隔壁房间。
临关门前,她还回过头幽怨瞪了顾承明一眼。
——至于防贼一样防着我吗?
顾承明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
送走了这位不靠谱的长老,顾承明重新盘膝坐回床上。
经过这一番折腾,他倒是没什么睡意了。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既然这东西连四境的虞问秋都能放倒,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论修为,他才二境,论功法,他修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合欢宗《阴阳造化策》,按理说应该是重灾区中的重灾区才对。
【《阴阳造化策》:我可是直指因果大道的正经功法,当然不会被影响!】
【《会元剑诀》附和:就是就是!承明是我的!才不会被那种脏东西污染!】
顾承明看着眼前的弹窗,心中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或许并非是他道心有多坚定,而是他的功法体系,本身就与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不兼容?
这个世界的修士,修的是天地灵气,感悟的是天道法则。一旦天道规则发生变动,他们自然首当其冲。
但他不一样,他的功法是是有好感度条和CG解锁机制的,是基于天道之外的一套体系。
要真如自己猜测的一样,那这下真是全京城压抑程度提升一百倍,而我保持不变了。
.
大乾钦天监,观星台偏殿。
案牍如山,几乎要将那个坐在案后的纤瘦身影淹没。
许画意手持一支狼毫,神情专注地在一份关于“落雪关天视地听大阵”的复盘报告上做着批注。
少监宋知行负手立在一旁,看着这位天顶宗送来的得意门生,眼中满是赞赏。
不仅阵道天赋卓绝,难得的是这份心性。
北境一战,她以三境修为力挽狂澜,甚至协助那位顾承明斩杀四境妖王。
这般功绩本可自傲,可她回来后却是不骄不躁,甚至主动揽下了整理残局的差事。
“画意啊。”宋知行开口,打破了殿内的安静。
许画意笔尖微顿,放下狼毫,起身行礼:“少监。”
宋知行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随手拿起桌上那份关于斩杀妖王的战报,目光在那一行“顾承明”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宋知行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宋知行看着眼前正值芳华的许画意,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老父亲般的担忧。
“此番北境之行,你做得很好。”
宋知行斟酌着词句,语重心长道:“不过,这红尘炼心,炼的是‘心’,而非‘情’。”
许画意微微垂眸,双手交叠于身前聆听。
宋知行见她乖巧,便又往深了说了一句:“那位顾...总旗确实是人中龙凤,但他身上牵扯的因果太重,你尚且年轻,有些人和事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修行路远,莫要因为一时的意气相投便乱了自己的道心。”
他觉得自己暗示得已经够明显了。
那是老祖宗!千万别动什么少女怀春的心思!
许画意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平静:“画意明白。修行在己,不假外求。顾道友于我,不过是问道途中的一位过客罢了。”
宋知行闻言,大感欣慰。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也是,许画意这种一心扑在阵道上的天才,怎么可能像他人一般容易动心?
他又勉励了几句,便转身离去,留给许画意一个安静的空间处理公务。
随着殿门合拢,脚步声渐远。
偏殿内重归寂静。
许画意维持着那个端庄的站姿,直到确信宋知行已经走远。
她缓缓坐回椅上,重新拿起那支狼毫。
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那张原本写满了阵法推演的宣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团墨迹。
许画意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团墨迹,心中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副态度。
[啊啊啊,好想顾承明啊,好想他的手,好想他的锁骨。]
[好想好想,为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符合她喜好的人。]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发了一会癫后,许画意收敛心神,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而是深吸一口气,翻开了下一份卷宗。
只是目光刚扫过眼前那几行字,她的眉头便微蹙了起来。
合欢宗功法失控..
这件事情倒确实是京城近期以来为数不多的大事了,在京城大事录中可以排到大杯的程度,甚至颇有可能发展成超大杯事件。
可以说,近期以来的钦天监一直都在研究这件事情的解法,诸如阵法,亦或者是针对功法的反向推演
她一边分析着这件事情,一边在脑海中抽丝剥茧。
合欢宗功法,情欲,失控...
等等。
许画意手中的笔忽然停住了,“咔嚓”一声,上好的狼毫笔杆竟被她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顾承明,好像也兼修了合欢宗的功法?
如果所有修习合欢宗功法的人都会变得难以自控,那远在北境的顾承明现在岂不是...
完蛋,他不会要在北境那边便宜其他女人吧?
许画意的脑海中浮现出经常出现在顾承明身边的几个女人
上一篇:穿越洛克斯团,每天变强亿点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