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汉末当反贼! 第75章

  左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好得很。卢中郎将不愧是名将,这免战牌挂得真是时候。”

  宗员听出他话里有话,没敢接茬。左丰拍了拍宗员的肩膀。

  “宗将军,你说是吧?”

  他问完这个话,直直地看着宗员,在等着他的回答。

  宗员想要帮卢植辩解,可是又想起之前卢植吩咐他的事情,犹豫许久,就在左丰都不耐烦的时候,才闷声吐出个字:“是。”

  左丰对他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有些不痛快,说:“罢了,当咱没问。”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宗员站在那里,看着左丰的背影,咬了咬牙追了上去:“左内侍,稍等。”

  左丰被他拦住,脸上有些不太好看,说:“宗副将,您这是想干什么?”

  宗员闷声说道:“左内侍,末将营帐中有些土特产,想给您送过去,不知你何时得空?”

  这话一出,左丰倒是惊讶了,定定地看着宗员,宗员脸上都快挂不住了,才闷声说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我随时有空,你拿过来吧。”

  宗员松了口气,躬身说道:“谢内侍!”

  左丰爽了。

  瞧瞧,他还得谢谢咱。

  左丰当然不相信什么土特产,也知道那是什么。显然,高兴了不少,看着宗员说道:“宗副将是个聪明人。我看了,你不当这个副将,前途也不会差。”

  宗员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脸上挤出了几分笑容,又说:“谢过内侍关照!”

  左丰随意地点头,摆手,走了。

  稍后些的时候,宗员把卢植送给他的那箱金子,还有自己积攒下来的一些财宝都送了过去,又再一次得到了左丰的承诺。

  东西送走了。

  宗员才回到了中军帐篷。

  卢植还坐在那里,看着宗员进来,才说道:“宗副将,委屈你了。我要出了事情,我的后辈就靠你关照了。”

  宗员拱了拱手:“中郎将,莫要如此,受了您的好处,实在是羞煞我也。”

  卢植摆了摆手,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行了。你下去歇着吧。”

  宗员看着卢植,想说点什么,犹豫了一会,才说道:“中郎将,免战牌也挂好了。”

  可卢植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他只好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城墙上。

  黄忠正靠着城垛,眯着眼睛往城外看。今日天气不错,日头挂在天上,把城外的汉军大营照得清清楚楚。

  鲜于辅从台阶上走上来,手里拿着两块干饼,递了一块给黄忠。

  “中郎将,吃点东西。”

  黄忠接过来,咬了一口,嚼得嘎嘣响。鲜于辅也咬了一口,边嚼边往城外看。

  “中郎将,你说卢植今天会出战吗?”

  黄忠摇了摇头。

  “说不好。主公昨天派你去约战,他没当场答应,说要想想。这想想两个字,多半是不想打。”

  鲜于辅说:“我也觉得。我昨天去他营里,那营里头的气氛怎么说呢,死气沉沉的。伤兵到处都是,士兵们脸上都没什么精神。”

  黄忠又咬了一口饼,正要说话,忽然停住了。他眯着眼睛,盯着城外汉军大营的方向。

  “你看那边。”

  鲜于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汉军大营的营门口,几个士兵正在营墙上挂着什么东西。是块木板,上头的字露出来了。

  鲜于辅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嘴里的饼都忘了嚼。

  “中郎将,那上头写的什么?”

  黄忠往前探了探身子,恨不得从城墙上探出去半个身子。风吹过来,把那块木牌吹得正正的。上头的字清清楚楚。

  免战。

  黄忠愣了一下。他又看了一遍。没错,就是免战。

  他转过身看着鲜于辅。鲜于辅也看着他。两个人脸上都有点懵。

  “这……”鲜于辅咽下嘴里的饼,“卢植这是挂免战牌?他这是学咱们?咱们前些日子在城门上挂免战牌,他现在也在营墙上挂一个?”

  黄忠把手里的饼往城垛上一放。

  “你在这儿盯着。我去见主公。”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跟小跑似的。

  从城墙上下来,黄忠大步流星往刘晟的府邸赶。他走得快,甲叶子哗啦啦响,身边的亲兵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到了刘晟的府邸门口,门外的亲卫看见他这副急匆匆的样子,赶紧让开路。

  黄忠大步走进去。

  大厅里头,刘晟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碗粥,手里拿着个勺子。典韦站在后头,手里也端着一碗,喝得呼噜呼噜响。戏志才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在看。

  看见黄忠这副模样进来,刘晟把勺子放下了。

  “汉升,怎么了?走得这么急。”

  黄忠拱手道:“主公,城外的汉军大营,出事了。”

  刘晟问:“什么事?”

  黄忠说:“卢植在营门口挂了面牌子。”

  他顿了顿。

  “免战牌。”

  大厅里头一下子安静了。

  典韦端着碗的手停住了,粥从勺子里滴下来他都没注意。戏志才放下竹简,抬起头看着黄忠。刘晟靠在椅背上,愣了一瞬。

  “免战牌?你没看错?”

  黄忠说:“末将亲眼所见。就在汉军营门口,旗杆上,挂得高高的。上头写了免战二字,清清楚楚。”

  刘晟没说话。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声不大,可在大厅里头听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转过身看着黄忠。

  “汉升,你还记不记得,前些日子咱们往城门上挂免战牌的事?”

  黄忠说:“末将记得。”

  刘晟说:“当时卢植干了什么?”

  黄忠还没说话,典韦在旁边先开口了:“他送了件妇人衣服来!想激主公出城!那老匹夫骂主公是缩头乌龟!”

  刘晟点了点头。

  “没错。妇人衣服。说我缩在城里,没有男儿气概,让我穿上那衣服。”

  他走到窗边,往外头看了一眼。

  “现在倒好。我让鲜于辅去约他列阵而战,他不出来。反而学着我的样,挂起了免战牌。这叫什么?这叫只许他卢植放火,不许我刘晟点灯。他送我妇人衣服的时候倒是挺硬气,轮到自己了,缩得比谁都快。”

  他转过身来,看着戏志才。

  “军师,那件妇人衣服还在不在?”

  戏志才站起来,拱手道:“应该在库房里。属下马上让人去找。”

  刘晟说:“找来。给卢植送回去。他送我一件衣服,我放在库里那么久了,也该还回去了。借东西要还,天经地义。”

  大家也都知道刘晟派人把这衣服送回去,卢植也不会出营打仗的。

  卢植也算是个名将,不至于那么犯蠢。

  可是刘晟还是这样做,不为其他,就为了羞一羞卢植。

  戏志才得了命令,就要差人去找那件衣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都发现了一直站在旁边的典韦表情有些不对劲,整个人好像显得有些扭捏。

  尤其是他们说起这件衣服的时候,典韦的表情仿佛有些尴尬。

  在场的都是人精。典韦的举动,哪里能够逃得过在场人的眼睛。

  刘晟看了一眼典韦,问道,“怎么?典将军,有虱子咬你吗?”

  典韦脸上有点尴尬,突然说道:“主公,不用去找了,末将用掉了。”

  这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典韦。

  他们都看到了典韦那副扭捏的模样,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戏志才也感觉到不可置信,定定地看着典韦说道:“典将军,你刚才在说什么?什么叫用掉了?那是件妇人衣服,你怎么用掉了?”

  典韦有点尴尬,说道:“反正用掉了。”

  大家一看典韦这表情,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一些很有意思的秘密,纷纷围了上来。刘晟拉住他说道:“别呀,说一下,到底怎么用掉了?”

  典韦被逼得没有办法,哭丧着脸,“不要问了……不要问了。”

  一个极其粗豪的猛将,脸上竟然露出了羞涩,更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刘晟一把搂住了典韦的肩膀,说道,“说嘛!”

  大家伙又是一阵起哄。

  典韦有些兜不住了,许久才讷讷说道:“主公,这衣服我看着你们好像不要了,我看着衣服料子挺好,装饰也很好,值些钱。我昨天抽空去女闾的时候用掉了,拿它抵了账。”

  众人很震惊地看着典韦。

  戏志才啧了一声说道:“兵凶战危的,你还有空去干这事?”

  典韦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义正词严地说道:“主公,军师,我是不当值的时候去的。”

  戏志才气笑了,“那不然呢,你还敢当值的时候去?”

  刘晟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自从他收服了典韦之后,他就发现了典韦跟历史上的记载,起码跟三国演义里刻板的印象,有些对不上。

  他一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典韦看着粗豪,实际上脑子非常好用,常有惊人之言。

  当然了,以前的惊人之言,在今天这一句“用掉了”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

  刘晟一板脸,看着典韦,朗声说道:“典将军,你这是以权谋私,你这是公衣私用,你懂吗?”

  典韦一听,整个人变得极其尴尬,说道:“主公,低声些。”

  其实,刘晟这副严肃的表情也是装的,众人闻言低笑了起来。

  刘晟拍了拍典韦,说道:“典将军,你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第一百零九章 大军出城,攻守易形

  众人又逗弄了一会典韦,直到典韦有点扛不住的时候,大家才放过他。

  刘晟看了眼戏志才说,“军师,虽然那件衣服我们典将军已经……用掉了。”

  他尤其是他说起“用掉了”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刻意大了一些。

  典韦更是尴尬了,众人又嘿嘿笑了起来。

  刘晟才对戏志才继续说道,“那,戏军师,你就想办法,去别的地方再弄一件吧!”

  戏志才笑了一笑,没有再继续逗弄典韦,说道,“遵令。”

  不多时,戏志才回来了。

  他手里捧着只木匣子,就是前些天卢植派人送来的那只。

  典韦只把衣服拿走了,倒没把盒子拿走。盒子竟然让戏志才给找回来了。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