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589章

  弘历在信中如此回复了伊丽莎白一世。

  他知道伊丽莎白一世不会答应。

  但他还是要这样回复,就是要让罗刹国难受。

  不然,他就白灭准噶尔。

  伊丽莎白一世在收到乾隆的回信后,脸都在抖,泪珠子更是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他竟然如此欺负一个女人!”

第766章 雍正给乾隆的遗泽,朕太受欢迎!

  “朕就是要欺负罗刹国!”

  “因为准噶尔不能白统一。”

  “对于外邦,对他最大的礼待,就是在需要欺负的时候狠狠的欺负,需要尊重的时候好好的尊重!”

  弘历也在大臣向他转述罗刹国使臣为此抗议时,于朝堂上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起居注官记下了他的这话,且一脸崇敬地瞥了他一眼。

  只是罗刹国使臣在知道这话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但他没有因此愤然离开大清。

  他需要为他的国家留驻在大清,了解大清的情况。

  因为他知道,他的国家现在的确还不能与大清为敌,反而还得防备着大清突然出兵远东。

  如果清国出兵远东,那对他的国家而言,无疑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情况。

  毕竟他的国家在针对普鲁士的战争中损兵折将很严重,是无力支撑起在远东的一场大战的。

  相反,大清现在自平定准噶尔后,已经休整数年,兵强马壮不说,铁路干线都增加了上千里,运兵与战略物资投送能力无疑更强。

  再有,昔日准噶尔地区,如今也成为了大清的重要粮仓和畜牧、棉产品生产基地。

  这等于大清可以在巴尔喀什湖一带驻扎重兵,威胁罗刹国后方,而不用担心产生太大的后勤压力。

  整个罗刹国如今就像是一头横亘亚欧大陆的巨熊。

  大清则在他的腹部和屁股都准备有一把尖刀,随时可以捅进去。

  而罗刹国的头偏偏又卡在欧洲大陆波罗的海一带,腾挪不开。

  所以,对于现在的罗刹国而言,除了哀求大清别动刀,没有别的办法。

  甚至,弘历现在狮子大开口,说要乌拉尔山和乌拉尔河以东的领土,已经算是客气了。

  毕竟没有直接要对方的命。

  这还不是因为现在还没进入到电气时代,石油还没有成为最重要的全球资源。

  所以,在这种背景下,大规模往北扩张,经济上并不划算。

  往南进行战略扩张、争夺海上利益,才更符合眼下大清的经济利益。

  首先,南边耕地更多、人口也更多,正适合大清对外进行产业转移。

  其次,南边气候更温暖,长期驻兵的消耗没那么大。

  最后,南边因为多海岛少成片的大陆,也就没有统一的大国,西洋殖民据点也非常分散,更适合大清各个击破。

  所以,弘历的重点开始放在了南方。

  连铁路建设都放在了南方。

  更在这一年选择了南巡。

  弘历南下时,依旧选择的坐专列南下。

  如今铁路已经对民间开放运营,士民百姓可以凭票乘坐列车,也可以预定货列,给自己运输货物。

  这自然会对民间漕运与人力运输造成影响,但也确实提高了安全性,提高了通勤效率。

  沿途打家劫舍的土匪因而锐减,漕帮也规模大减,只能负责局部地方的漕粮与商货运输。

  虽然土匪和漕帮大减,但吃皇粮的铁道兵与下面的护路队大增。

  朝廷也没管是有多少土匪和漕帮的人转型成为了铁道兵和当地官府请的护路队,反正朝廷只要求铁路沿线安全,没有闲杂人靠近,铁轨和铁丝网不会被偷就行。

  所以,这就导致弘历通过很多官员的密奏得知,地方的治安大为改善,老实良善的人大增。

  民众们的幸福感也确实因此增加不少。

  毕竟不用再怎么担心路上遇匪,出行也就更大胆,自然也更愿意出门,以开拓眼界。

  旅游业也越发兴盛了起来。

  搁在以前只有士大夫有能力去旅游,但现在不一样,百姓也开始有这个能力和欲望。

  当然,这也不只是因为铁路出现,还与逃人法彻底废除、贱籍制度彻底取销有关。

  在利于百姓这方面,制度上的贡献,严格来说,还是雍正居多,弘历只是在此基础上,进行技术性的提升而已。

  但摘桃子的是弘历。

  因为天下人只是在乾隆朝才感受到这种变革带来的幸福,所以也就本能地认为是乾隆给他们带来这一切,觉得乾隆是真正的英主。

  所以,当弘历乘坐的列车到达德州行宫准备停靠时,许多百姓已经聚集在了列车沿途周围。

  不少更是从外地专门来的,提前在这里的客栈定了房间,就是为了目睹他这个皇帝一眼。

  虽然这些百姓都只能隔着比人还高的铁丝网,远远的看乾隆,但他们仍旧很兴奋,像后世疯狂追星的粉丝一般,都把脖子伸的老长。

  有比较富有的人还用起了单筒望远镜看他。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皇上万万岁!”

  等到弘历从列车上下来时,这些百姓更是激动地呐喊起来。

  有的喊着喊着就哭了,因为他们想到了以前那艰难的日子。

  已经变成德州段常驻铁路扳道工的辛有麦此时就搁在铁丝网瘪嘴流下了眼泪。

  “爹,您怎么哭了?”

  他的小儿子辛二柱抬头见他这个样子,就问了一句。

  “没哭,风迷了眼。”

  辛有麦矢口否认着。

  但他自己是清楚的,他刚刚确实是哭了,因为他想到如果不是眼前这位皇帝推广了铁路,他就不可能从无业游民变成一个如今月月拿着工钱,还有所在铁道衙门给的自建房,进而娶了年轻好几岁的妻子。

  弘历这时也朝这些百姓笑着挥了挥手。

  他能感受的出来,这些百姓的热情不是靠官府组织动员就能有的。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在那里哭。

  而是有哭有笑,且都是声情并茂的样子。

  这样无疑才是最真实的情感流露。

  毕竟不同的人表达情绪的方式不一样。

  有的人高兴会哭,而不是笑,就像有的人伤心不是哭,反而是笑一样。

  作为已经知天命之年的老皇帝,乾隆对这种来自底层百姓的热情还是很难招架的,也让他油然而生出一种成就感。

  他知道,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没有白干那么多事。

  同弘历一起下车的皇太后钮钴禄氏以及后宫妃嫔们也都因此笑了笑。

  她们也明显感觉到如今的皇帝确实很得民心。

  特别是钮钴禄氏,她的眉眼间,已满是自豪之色。

  她由此笃定,她的皇帝儿子在史书上会流下不错的名声,而紧跟着她也会留下不错的名声。

  作为福寿皆已至极的她,所追求的也就这个了。

  弘历带她出来南巡,让她能亲眼看看底下百姓对天子的态度,对她而言,远比观看宫中没有的自然风光值得。

  当然,弘历这次南巡依旧没有打算拖累地方和百姓,所以才让百姓对他的南巡没那么反感。

  弘历依旧自掏腰包和接受商贾捐赠而不加征劳民不说,还下旨规定,这次南巡,所经过直隶、山东地方,田税加恩免三成,两江、浙江免两成。

  除此之外,以上地区,上年被天灾影响的州县加免三成。

  另外,弘历还允地方截留漕粮三十万石,以预备临时平粜之用。

  这对于百姓们而言,巴不得皇帝经常南巡。

  如今这些百姓既然这么热情,为彰显盛世帝王的阔绰与大方,弘历也按照预先安排好的流程,而对总理行营大臣允袐说:“发赏!”

  “嗻!”

  允袐应了一声后,就走到准备发赏的侍卫中来:“发赏!”

  于是,这些侍卫就抬着一箩筐箩筐的银元走到百姓们聚集的铁丝网边,隔着铁丝网,让百姓们凭户票来领银元。

  这些侍卫倒是没有心思自己偷拿。

  因为他们都是王公子弟,看不上这点钱,更犯不着为这么点子钱丢了爷们的脸面,失去当御前侍卫的资格。

  百姓自然乐得拿出户票来领一小把用红纸抱起来的银元。

  只是许多投献在大户家的人因为拿不出户票而只能眼睁睁看着正经户百姓领银元,而因此脸色变得难看,有的还埋怨起来:“这皇上也真是的,干嘛不直接洒赏钱,还要凭票发赏钱。”

  弘历和军机大臣们商议后确实没有打算在南巡途中发赏钱以追求与民同乐的时候,用抛洒的方式发赏钱,原因是那样容易造成混乱,出现践踏,会出现人命不说,还容易让一些别有用心者浑水摸鱼。

  再有,作为朝廷自然是不希望百姓投献大户做奴仆的,因为那样影响的是朝廷的税源和人力资源调动。

  所以,已经变成和身份证一样性质的户票依旧是很重要的证据。

  在如今的大清,百姓们可以自由出行,但无论去哪儿都得带上在官府有存档的户票。

  户票上会写有本人信息和家庭信息。

  但投献大户做奴仆的百姓是没有户票的。

  这些没有户票的百姓不仅仅是现在领不到赏钱,就连找与朝廷相关的工作都是不方便的。

  因为弘历已明确下旨,官营工厂和工程和招兵一样,只能招户票明确的民工。

  这样做一是进一步限制大户接受投献的空间,二是更好追责,三是建立一个初级的保密措施。

  在如今的乾隆朝,自从清王朝的工业化程度越来越高后,大户接受投献的空间的确是越来越狭窄。

  这主要是因为资源大部分被朝廷控制着有关,选择投献大户,所分得的资源远不及当正经百姓去靠劳动力从朝廷的统治体系中换取资源。

  尤其是现在三年制义务教育开始全面推广,识字率大幅度提升后,更多的百姓愿意以自由民的方式来个官办工厂和工程里做工。

  因为这些百姓已经能够会自己估算怎样选择才最明智,也会自己通过报刊、告示等获取不通过当地士绅大户加工的原始信息。

  所以,地方上的士绅大户们很快发现,他们在地方上的掌控力正在进一步丢失,很难再充当庶民和官府之间的媒介。

  这里也不仅仅是与百姓识字率大幅度提升有关,也与工业化导致只靠务农为生的百姓数量大幅度减少有关。

  大量百姓变成了务工为生。

  他们不需要租佃地主的土地才能活,也不需要士绅组织他们抵御影响农业天灾,更不需要靠士绅才能解决生存危机。

  谁让大清现在工业上的劳动力需求非常庞大呢。

  所以,百姓们即便没有土地,也能很容易通过务工来养家糊口。

  而务工与务农不一样,是真不看天老爷脸色的。

  特别是如今百姓识字率提升后,可以自己看报纸上和告示上的招聘信息,可以自己去找,那就更容易找到。

  不过,士绅们越来越难以替官府掌控百姓,也与如今人口太多了有关。

  有的乡镇人口数早已过万,几个士绅完全已经管不过来。

  德州举人方正贤就因为自己中举后,没有多少乡亲来投献,而感到郁闷。

  他想不通的是,即便现在田税大减,地丁银也永免了,让很多有田的百姓不用再投献大户避税,但那些经营小本买卖的百姓没必要不投献大户吧?

  毕竟商税没减啊。

上一篇:五代风华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