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07章

  年贵妃因此也开心地抱起了福惠:“真是额娘的好孩子!”

  雍正也在一旁笑了笑,宠溺地捏了捏福惠的鼻子:“也是阿玛的好孩子!”

  “那皇上,你可要答应我们八阿哥,多传四阿哥来,你看人家,现在还盯着人家四哥的背影呢。”

  “好!”

  弘历这里来了永寿宫,向皇后请安道:“儿臣给额涅请安。”

  “今日来得怎么晚了些,是身子不舒服吗?”

  皇后问道。

  弘历知道皇后这是故意等自己说出他去了长春宫,也就主动回答说:“汗阿玛先传旨让儿臣去了长春宫,就耽误了一会儿,让额涅担忧了。”

  弘历见皇后还是变了脸色,也知道这件事还是让皇后不悦。

  虽然,谁当皇帝,皇后都会成为太后,但皇后现在跟弘历更有感情,也就还是不满年氏把弘历也往她年家那边拉,而让弘历将来更亲近年家。

  不过,弘历没有多言。

  这毕竟是皇后和年贵妃的矛盾。

  后宫妃嫔之间的矛盾,总是会难以避免也在莫名其妙间发生。

  比如当年德妃就因为雍正养母过于疼爱雍正,而对雍正养母更加怀恨于心。

  “连本宫优秀的养子都要抢!”

  皇后饶是心性稳重,也还是在弘历走后,终究忍不住嘀咕了这么一句。

  弘历来向自己的生母熹贵妃请安,也将他先去年贵妃那里的事告知时,他发现,熹贵妃倒是没有不悦,反而很开心:“难得敦贵妃也看重你,福惠也这么喜欢你。”

  “是的,敦贵妃母还请求汗阿玛多让儿臣去见福惠,汗阿玛答应了。”

  弘历因此也就在熹贵妃这里多说了一句。

  “既如此,你以后不必急着来我这里,可以多陪陪皇后,额娘这里少待一会儿没什么,皇后那里,还是要让她看见你的孝心,让她开心点。”

  熹贵妃因此笑着对弘历嘱咐说。

  “嗻!谢额娘体谅。”

  弘历也没跟自己生母见外。

  不过,他也没想到会这样。

  皇帝需要在妃嫔间做好时间管理就算了。

  他一个皇阿哥,居然也需要在妃嫔间做好时间管理。

  而熹贵妃的确不介意弘历现在被皇后和敦贵妃抢着要,她相信,她将来有的是时间与自己儿子单独相处。

  弘历接下来在上完课后,雍正又再次传见了他。

  这主要是因为今日他和福惠的相处,还是让雍正很受触动。

  “给阿玛请安。”

  弘历在养心殿见到雍正后就先扎了个千。

  “起吧。”

  雍正没有抬头,只回了这么一句,而一边批着奏折一边问他:“最近在做什么?”

  “最近除了看书,就是去十三叔那里待待。”

  弘历知道雍正最喜欢自己儿子跟老十三亲近,也就这么回了这么一句,当然,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雍正抬头瞅了他一眼:“为何阿玛这里,你却很少来了,不是给你直入养心殿的牌子了吗?”

  弘历听后一怔。

  本来他是怕打扰其与小儿子的快乐时光,才减少来找雍正的频率,结果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做也还是让雍正有所不高兴。

第139章 弘历,朕不知道该怎么疼你!

  “儿臣想着,汗阿玛多疼爱一下八弟,对八弟和敦贵妃母的身子也是好事!”

  弘历自然不好明说,他是不想让雍正觉得他浮躁,过于担心将来大位会不会被福惠所夺,会各种试探,因此才有意减少来养心殿的次数。

  所以,弘历只说是为福惠和敦贵妃的身体考虑,让两人与雍正相处的时间多些,而更开心些。

  福惠和年贵妃的身体的确较弱。

  当然,福惠身子弱,本因也是其母亲年贵妃的缘故。

  俗话说,母肥儿壮。

  年贵妃这个母亲体质弱,福惠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医学还不够先进,一场风寒感冒都能让体弱者难以抵抗。

  弘历这么回答后,雍正没有说话,只是也没再批阅奏折。

  “老八这个首席总理王大臣怎么当的!”

  “什么都请朕圣裁,怎么,议政王大臣会议的结果,没如他的意,他就政务也懒得管了?”

  雍正突然发起脾气来,还责怪老八,且把朱笔一丢:“不批了!尽是狗屁倒灶的事!”

  啪!

  朱笔这时因此直接滚落在了地上。

  弘历知道,雍正其实是因为自己过于谨慎,让他有种不适用的生疏感而生气,也就捡了起来,双手递在雍正面前:

  “阿玛,这奏折,您得批!”

  “您不能跟八叔一样学!”

  “因为,这讲奉献,越讲境界越高,但比清闲,心胸越比越狭窄!”

  弘历这么说后,雍正不得不接过笔来:“你倒是会说话。”

  接着。

  雍正就语重心长地看向弘历:“但是,弘历啊,你谨慎是好的,阿玛也很愿意看见你谨慎,但你我父子之间,就没必要这样谨慎,明白吗?”

  雍正说后就注视着弘历。

  弘历才不会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在雍正面前为所欲为。

  他知道,雍正对一个人印象好的时候,是会贴心贴肺,也希望对方坦诚相见。

  但一旦这个人因此忘乎所以,变得轻狂,而雍正也是会对这人由爱转恨,乃至不惜杀人诛心的。

  历史上,隆科多一开始被雍正常常在奏折里加舅舅两字,非常亲近,但隆科多因此忘乎所以,而跋扈到私藏玉牒后,雍正处置起这位舅舅来也是不客气的。

  还有年羹尧。

  别看年羹尧现在被雍正捧着心上,但等年羹尧因此忘了自己是谁,惹雍正厌恶时,雍正对年羹尧挑剔起来,也是够让年羹尧难受痛苦的。

  弘历甚至怀疑,弘时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肯定也被雍正这么对待过,而不会突然就变得轻狂不谨。

  所以,弘历没有因此真的忘乎所以,只继续迎合雍正说:“儿臣明白!现在,在阿玛您面前,儿臣才真的是实话实说,是为了能让八弟多得些父爱。”

  “儿臣不能那么自私!”

  弘历说着还强调了一下,又说:“而独占父爱,不可能分于弟弟们半点!”

  “另外,儿臣一直也记得阿玛的谆谆教诲,把大清社稷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而不是非得只为了自己,连父母兄弟也不顾。”

  “儿臣这些日子去见十三叔,也是想着跟十三叔多学学,如何做皇子,做宗室。”

  “儿臣在阿玛面前,也不藏着掖着。”

  “儿臣说实话,儿臣并不是一定要在将来争那个位子,阿玛觉得儿臣适合继承大统,儿臣自然就可以继承大统,阿玛如果觉得儿臣不合适,儿臣也不会灰心丧气,弃我大清社稷不顾!”

  “一切皆在君命,非臣子可以妄图!”

  “所以,即便儿臣将来不得大位,也照样会为我大清奉献一切!为守住阿玛今日的基业贡献一份力量!只是,那样的话,儿臣会学十三叔,走十三叔的路。”

  “还请阿玛明鉴!”

  弘历非常慷慨激昂地说着,说的话很坦荡无私、大义凛然。

  雍正很感动地点了点头。

  作为一名父亲,他很愿意相信弘历如此胸襟博大,而没有给自己压力,也就在这时笑着说:

  “你能跟阿玛说这些肺腑之言,阿玛很高兴!阿玛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雍正说着就起身拍了拍弘历的肩膀:“今晚就在养心殿陪着朕,我们父子好好聊聊,阿玛也给你说说阿玛的打算,说说阿玛为何那么信任他年羹尧,只是,你不可于外人说。”

  弘历微微张嘴。

  他没想到雍正还要留他过夜,就因为他为了大清,表示他随时可以转换自己的政治目标,而没有太看重个人的政治身份,更看重的是政治理想能不能实现!

  可是,弘历原本是打算今晚回去跟海棠干大事的!

  因为,他终于等到了雄风觉醒的一天。

  话说,你雍正晚上不翻牌子的吗?

  跟儿子一起困觉有什么好困的?

  不怕这么大的成年儿子,晚上踢被子冷死你吗?

  但弘历也不好拒绝,只拱手:“嗻!”

  “弘历呀,朕不知该如何疼你!才能表明朕对你有重视!”

  当晚。

  弘历在与雍正同床抵足而寝时,雍正先说了这么一句,这让弘历不禁头皮一冷。

  因为,这话,他很耳熟,记得是雍正对年羹尧说过的。

  弘历微微一笑,没敢真的因此得意,心想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没分寸。

  海棠一夜没好睡。

  她在弘历离开后,就忙着给自己找事,还去抢底下普通宫女的活,给擦桌椅、扫院子、烧开水。

  因为她从未有像现在这样想弘历,想他快点回来。

  特别是闲下来的时候。

  她是越发的紧张又骄躁,总觉得时间过的很慢,自己四爷好像上了很久的课。

  太爱学习了!

  所以,她只能让自己忙起来,这样还能好一点。

  可到底还是天黑了,乃至宫门都锁了,她居然还是没等到弘历回来。

  这让她又担忧起来。

  于是,海棠辗转难眠了一整夜。

  弘历也没怎么有睡意,但最好他到底还是睡着了,在雍正絮絮叨叨的话语中。

  他从没有想象过,一个皇帝会有这么多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睡着时,雍正还没有在继续说。

  但他醒来时,他发现雍正已经在批阅奏折了。

  初春的阳光透过窗子漫射进来,把雍正的躯干镀了金。

  弘历见此非常满意地笑了笑。

  絮叨的雍正,他不怎么喜欢。

  但勤政的样子,他还是很欣赏的。

  明明昨晚比他睡的迟,但起来的却比他早。

  这种敬业精神值得肯定!

  “阿玛!”

  弘历这时也没好再睡,立即起了身,在养心殿的太监伺候下,穿好了衣服,也盥洗完毕,而来到了雍正面前。

  雍正则抬眼对弘历笑了笑:“你小子,真的长大了!至少没让你阿玛我担心你不会起势,如明朝的首辅杨邃庵一样,所以,朕放心不少,将来只看,你何时你能有自己的儿女,等明年选秀,朕再多给你指派几个试婚格格。”

  弘历知道雍正说的杨邃庵就是杨一清,史载其为弱阳之人,所以终生无子,只能过继侄子为子。

  而能不能生育也的确是考核一个人能不能当皇帝的重要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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