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745章

  他一棍子劈下去,有时候能劈死人,有时候不能。

  不能的时候,他像白巴牙喇那样,仗着甲胄坚固横冲直撞。

  一棍下去,接贴山靠,将一个红巴牙喇撞在战壕壁上,将对方撞的几乎要吐血。

  赵诚明继续向前,继续下劈。

  一个刚通完膛的炮手,此时拿着铁棍有些懵。

  靠通膛的棍子抵挡连枷棍,实在有些不自量力。

  幸好旁边手持镢头的黑营兵,和拿着锛子的黑营兵,两人硬着头皮冲向赵诚明。

  此时赵诚明只能劈出一棍。

第516章 诚明战无不胜,其害更甚奴酋

  一棍下去,手持镢头的黑营兵被劈倒。

  另一人刚想冲到近前给赵诚明来一下子。

  熟料赵诚明并没有继续抬棍,随手一怼,那人竟然被连枷棍怼在了战壕壁上动弹不得。

  这得多大力量?

  那人瞪眼,脸红脖子粗的想要挣扎开。

  赵诚明手撑滑杆,奔至近前,暴力按头。

  咚。

  清兵后脑勺撞壁,委顿。

  赵诚明继续向前,已经打麻了,到后面完全是靠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和强横的力量、绝伦的体力,机械性的动手。

  这些年来,赵诚明大大小小战斗了不知多少次。

  这次,竟然是打的最费时费力的一次。

  他骨朵打飞了,连枷棍打断了,战刀砍断了三把,最后又夺了一根长枪支棱。

  赵诚明是真的拼了,不留余力。

  效果显而易见。

  若非他在堑壕内捣乱,不让清军火器部队发挥作用,那明军伤亡至少要翻两倍。

  “官人,官人,官人……”

  郭综合等人打过来,看见赵诚明拄着长枪气喘吁吁。

  此时,他手里大枪枪头刺入一个白巴牙喇的口中。

  尸横遍壕。

  吴三桂、祖大弼、祖大乐、刘德胜、江翥、董永显等杀过来后,见状无不心惊肉跳。

  赵诚明的头盔护目镜已经被血肉糊住,上面有一道道指头印。

  那是赵诚明为了刮开视线所致。

  “官人,胜了,咱们胜了。”

  此战打的十分惨烈,对明清双方都是如此。

  祖大弼手下副将高勋战亡。

  清军方面,死了两个梅勒章京,其中一个被赵诚明七连响轰死。

  甲喇额真布丹被赵诚明一脚给跺死了。

  爱新觉罗·瓦克达,代善第四子,努尔哈赤的孙子,被赵诚明两棍抽死。

  甲喇额真济席哈,被救援队狙杀。

  光是死在赵诚明手上的白巴牙喇,就不下三十。

  红巴牙喇更多。

  明军方面,除了高勋战死,还有一百七十多明军士兵战死,伤一百多人。

  赵诚明的亲卫杜思明战死。

  救援队因为没有着全身甲,在狙杀清兵的时候,有个成员被射中大腿动脉,流血过多而亡。

  布叶习礼的人死伤二十余人。

  伊尔度齐的兵战死六人。

  赵诚明深深吐纳,拄着长枪,手臂和腿同时发力,一跃出了堑壕。

  他摘了头盔,还不忘告诫众人:“别急着脱甲,容易甲后风。”

  众将:“……”

  吴三桂沉声说:“贼虏将领恩格图与希尔根、哈宁阿带着残兵往西逃了。”

  赵诚明说:“不管他们,咱们去跟洪督师会师。”

  他们缴获了清军众多战马,一人双马,行军速度极快。

  一日后,赵诚明追上了洪承畴。

  “君朗!”杨国柱急忙策马过来。

  他们见赵诚明一行人风尘仆仆,许多人身上挂彩。

  还有许多伤兵,包扎的像粽子一样,即便脸色苍白也没有脱离队伍。

  可见赵诚明等人这一路上,也并非顺风顺水。

  洪承畴毕竟心虚,竟然没有先开口打招呼。

  赵诚明哂然一笑,先跟杨国柱打招呼,然后见礼:“见过督师。”

  洪承畴尴尬一笑:“君朗建此赫赫奇功,他日纵有微愆小过,料想圣上亦必格外矜宥,不加深责。”

  话里有话。

  副将夏承德知道一些事。

  夏承德低头看靴头。

  赵诚明将一切看在眼里。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说:“督师有奇正之机,变化可抟阴阳,方有今日之大胜。更赖诸军用命,赵某惭愧,措置不足,以至于许多兄弟战死。”

  两相比较,众将有的低头,有的抬头看天,有的望向别处。

  洪承畴忽然有些无地自容。

  他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最后,他叹息一声:“建虏向西撤兵,我料其必从长岭山出。”

  赵诚明大致了解情况。

  他本来是想让洪承畴指挥大军和清军决战,一鼓击败清军。

  但所谓的“决战”的战果并未达到他的预期。

  他转头对徐生孝说:“通知赵邦宁,让他们不要与清军硬碰硬,全军退回齐家堡据堡而守,等待援军。”

  “是。”

  既然洪承畴在,赵诚明就让出了指挥权。

  私底下,董茂才代替大家问:“官人为何让出兵权?”

  “我本来也没有兵权,指挥权是争取来的。”赵诚明说:“此时如果跟洪承畴争权并不明智。”

  战略目标达成只是一方面而已。

  此时,曹变蛟追上来,和赵诚明并驾齐驱,讨论战事。

  “建虏掘壕,横截大路绵亘驻营如铁壁合围,若无赵知府,我军军心失矣。”

  赵诚明低声问:“听说阿济格劫了笔架山粮草,此前一战可夺回粮草?”

  曹变蛟点头:“幸而夺回粮草,我军粮草已尽,全靠赵知府名头撑着,诸镇总兵方能稳住阵脚。”

  这是出于对赵诚明的信任,这就是——权威。

  换成洪承畴,说不得军心早散了。

  杨国柱、祖大弼等总兵与副将都加入讨论。

  这一讨论,赵诚明的整个作战部署,呈现在众人脑海中。

  “原来如此!”

  “赵知府堪称辽东擎天之柱。”

  “勠力行阵,未有及赵知府者。”

  “哎,赵知府屡效疆场,无不尽瘁。克敌制胜,可谓谋勇兼资。”

  能打仗的不如赵诚明勇,能指挥的不如赵诚明智。

  即便处理军务,赵诚明也是一流选手。

  他从第一次来到辽东,便不计付出的拉拢人心。

  哪怕辽东诸将各怀心思,也都愿意听命于他。

  连白广恩这号选手,和他的那些出身土匪的老部下,此时也是对赵诚明俯首帖耳。

  这很难不让人感慨——能者无所不能。

  恰好,张若麒和马邵愉听说明军大捷,两人联袂出了松山城。

  两人和洪承畴远远地看着赵诚明和各镇总兵谈笑风生。

  马邵愉捋须道:“辽东众将,如今只知诚明而不知督师。”

  洪承畴原来是有些吃味。

  此时听了马邵愉的话,脸色沉了下来。

  既恼火赵诚明,又恼火马邵愉。

  狗东西,你非得摆到明面上是吧?

  其实,监军张若麒对赵诚明观感颇佳。

  张若麒老家是胶州的。

  赵诚明没少帮衬胶州张氏一族。

  张氏也愿意配合他行事。

  琴岛市,原本只是一个小渔村,因山路狭隘崎岖难行,一直没有什么太大发展。

  直到赵诚明去了以后,开山修路,遇水搭桥,三期工程一出,胶州与琴岛市、黄岛船厂连成一片,海商往来不绝。

  琴岛市和大明别处商埠港口不同。

  这里既没有大明原本的编审行役制,也没有牙行来包揽商税和中间贸易。

  除了制度外,最主要的是明艺当铺的崛起,和钞票、新币的发行有关。

  再者,跟琴岛市无徭役关系很大。

  南方商埠码头,牙行包揽商税,也要承应徭役,大明繁华之地,“力差”逐渐改为“银差”,牙行扮演重要角色。

  但是琴岛市没有徭役。

  琴岛市的货币很简单,百姓交税很简单,交通还发达,市政效率极高,又没有徭役。

  所以传统牙行没有生存土壤。

  琴岛市的牙行,和现代的中介一样,你买房卖房、租房、人力等才需要牙行。

  浅夫、脚夫、浅夫、堤夫、闸夫……

  如今,这些都是工人,而非服徭役的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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