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和陈平在旁边踩他的脚,在他耳边说。
“汉方不利,宁能禁信之王乎?不如因而立之,善遇,使自为守。不然,变生。”
刘邦立刻醒悟了,改口。
“大丈夫定诸侯,即为真王耳,何以假为!”
派张良去立韩信为齐王。
那是刘邦这辈子最憋屈的事之一。
他不想封韩信为王,但他不得不封,是形势所迫。
刘邦杀韩信,也是形势所迫。
这是为子孙后代考虑。
吕雉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陛下,韩信此人,功高震主,不得不杀。”
“不杀他,大汉不得安宁,这位大唐的皇帝唐玄宗,封安禄山为王并非形势所迫,而是心甘情愿。”
“唐玄宗主动把兵权交给一个胡人,主动封他为王,想要杀安禄山的时候,他杀得了吗?”
韩信谋反的事,是她和刘邦、萧何一起制定的。
萧何就负责把韩信骗到长乐宫,她下令处死了韩信,并诛其三族,以绝后患。
韩信不死,大汉不安。
刘邦没有说话。
他知道答案。
安禄山造反的时候,唐玄宗已经杀不了他了。
刘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韩信走的时候说了一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嫡长子刘盈,还年轻,又心软的很。
但好在,他妈吕雉,够狠。
自己死了之后,大汉会怎么样?
刘邦笑了笑。
那也都是后来的事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
未央宫的天空之下,天幕上那个讲解员的声音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唐玄宗把安禄山比作卫青和霍去病。
霍去病的脸色铁青。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幕,胸膛剧烈起伏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这个李隆基竟然把安禄山比作自己和舅舅。
那安禄山是什么东西?
认干妈,裹襁褓,被宫女抬着在花园里嬉戏。
自己和舅舅竟然被比作这种东西,真是脏了名声。
霍去病恨不得穿越到那,直接把那个唐玄宗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陛下。”
霍去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臣和舅舅,定誓死忠于陛下,绝不会行此悖逆之事。”
刘彻看着霍去病如此愤怒,忍不住笑了。
“行了,别气了。”
“唐玄宗把你比作安禄山,那是唐玄宗眼瞎。”
“朕不瞎,你霍去病是大汉的冠军侯,安禄山是什么东西?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霍去病的胸膛起伏慢慢平复了一些。
“陛下,臣不是气他比臣,臣是气他脏了舅舅的名字。”
他从小在舅舅身边长大,跟着舅舅学兵法,跟着舅舅上战场。
舅舅是大汉的大将军,是大汉的功臣。
第47章 唐玄宗:朕的真心竟被错付了!
三国,曹魏。
曹操站在殿前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天幕,面色沉静如水。
他听完了那个讲解员讲的唐朝的故事。
认干妈、洗三、裹襁褓、封郡王、安史之乱、三千多万人死亡。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三个儿子。
“你们都听到了,后世那唐朝的皇帝和贵妃,认了一个胡人当干儿子,给他兵权,封他郡王,在诏书里把他比作卫青霍去病。”
“然后那个作为干儿子造反了,把皇帝赶出了长安,大唐死了几千万人。”
曹丕没有说话,面色沉稳,但他的心里在转。
父王这是在告诫他们,不要重蹈唐玄宗的覆辙。
曹彰开口了,声音洪亮。
“父王,那个安禄山,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认干妈,裹襁褓,恶心。”
他的语气直白,带着武将特有的粗粝,脸上写满了鄙夷。
曹彰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靠巴结上位的小人。
曹操看了曹彰一眼。
“你知道他不是好东西,唐玄宗不知道,为什么?”
曹彰愣了一下,想了想。
“因为唐玄宗被蒙蔽了。”
曹操摇了摇头。
“不是被蒙蔽了,是不想看清,他喜欢听好话,喜欢被人捧着。”
“安禄山说胡人的规矩是先拜母亲,他也信了,不是他傻,是他愿意信,就因为安禄山让他开心。”
“尔等记住,将来你们手下有人对你们过分殷勤,你们就要查一查他到底图什么。”
曹丕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知道父王在说谁,他看了一眼曹植,曹植也在看他。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迅速错开。
曹操的声音沉了下来。
“孤不想看到你们兄弟相残,也不想看到你们被臣下蒙蔽,更不想看到你们把孤打下的基业败光。”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你们听明白了没有?”
三个儿子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儿臣明白。”
......
季汉,成都,天幕之下。
刘备站在宫中,仰头看着天幕。
他听完了那个讲解员讲的唐朝故事,面色沉静,但他的眼神很复杂。
认干妈,洗三,裹襁褓。
唐玄宗把安禄山当干儿子,安禄山把干爹赶出了长安。
何等荒谬。
刘备这辈子最重情义,他信关羽,信张飞,信赵云,信诸葛亮。
自己没有信错人,二弟关羽为他战死,三弟张飞为他征伐,赵云为他护幼主,诸葛亮为他鞠躬尽瘁。
当然,季汉也有范疆、张达这等背主之人。
......
大唐,长安。
八年安史之乱,死了三千多万人。
李世民的眼睛红了。
他想起隋朝末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
李世民是亲眼看着百姓流离失所,亲眼看着尸横遍野,亲眼看着易子而食。
武德年间,大唐刚刚立国,人口凋敝,百废待兴。
自己登基的时候,大唐的人口只有不到一千万户。
那可是三千多万人啊。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不肖子孙。”
“朕让大唐的威名传遍天下,朕的子孙,把我李唐的江山败了。”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侧,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眼眶也红了。
不知如何宽慰。
因为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
三千万人,比贞观年间的人口还多。
她和二郎的子孙,把大唐败了。
看着落泪的君王,魏征再次站了出来,“陛下,臣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唐玄宗之祸,始于过度信任胡人。”
“安禄山无尺寸之功,只因善于逢迎,便被封为三镇节度使,手握天下精兵,此乃祸根。”
“陛下,我朝如今也有胡人将领,虽忠心耿耿,然不可因其忠心而授以过大兵权。”
“兵权过大,必生骄纵,骄纵日久,必生异心,陛下当以此为戒。”
李世民点了点头。
魏征继续说。
“节度使之权,不可集于一人,天幕上说,安禄山兼领平卢、范阳、河东三镇,精兵猛将尽在其手,朝廷何以制之?”
“陛下,一镇一职,不可兼领,兵权分散,互相制衡,方无大患。”
李世民也深知这种做法的危害,他颔首。
......
盛唐,兴庆宫。
上一篇:我在日本江户幕末的武士生涯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