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锅锅,介好看~”
刘禅走过来看了看。
白色棉麻衬衫,宽松的版型,简洁的立领。
他接过来摸了摸料子,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长裤。
卡其色的九分阔腿裤,裤脚微微收口,配这衬衫正好。
他都没开口要试,小兕子已经替他拿了两件衬衫和一条长裤,抱在怀里往他手里塞。
“去试试!”
江然汗颜。
怎么像女频剧的桥段?
刘禅被她那副不容拒绝的小表情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换好出来时,小兕子正坐在试衣间对面的小圆凳上晃着腿等刘禅,见他出来立刻站起来,绕着圈看了看。
白色衬衫的立领衬得少年颈项修长,卡其色裤腿恰好露出脚踝,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小兕子朝江然喊,“锅锅尼看~”
江然点头表示不错。
刘禅对着镜子端详了一阵,他自己又挑了一件藏蓝色的短袖麻衫和一条浅灰色速干裤。
购物篮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最终刘禅的购物袋里装了六件上衣、四条裤子、一顶帽子和一双鞋、一双墨镜。
江然又给他们买了几件薄款拉链外套。
早晚凉的时候穿。
这几天下来,他感觉都变‘妈’了。
小兕子趴在收银台边缘,看着那一件件衣服被扫码、叠整齐、放进纸袋里。
她仰头问江然,“锅锅,你不买吗?”
江然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穿了T恤和中裤,被小兕子问得一愣:“哥哥的衣服够穿。”
“不行不行!”
小兕子坚决反对,“锅锅也要买,一起新新的!”
她拽着他的手指往旁边男装的方向拖,“锅锅你也要穿新衣衣!”
“好。”
江然见此,也顺着她,“那哥哥也买。”
他在旁边的男装区随手拿了两件纯色的T恤和一条五分裤,连试都没试就直接放到了收银台上。
小兕子趴在他肩上监督着扫码、装袋的整个过程,直到那两件T恤也装进了纸袋里,她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付完账,四个人的手里都拎满了大大小小的纸袋。
“差不多了吧?”
江然伸了一个懒腰。
嬴阴嫚和刘禅点头。
“走吧。”
江然领着他们往电梯口走。
小兕子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走得趾高气扬的,仿佛整座商场都是她的T台。
电梯门开了,她第一个跨进去,转身朝三个人招手。
“快快快,电梯要关门门啦!”
电梯里有一面大镜子。
小兕子对着镜中的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靠在江然的腿上。
“锅锅,有两个兕子。”
“笨!”
嬴阴嫚笑了,“只有一个。”
江然和刘禅对视一眼,也笑了。
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江然把购物袋在后备箱里码好,又把小兕子轻轻放进安全座椅里,替她系好安全带。
刘禅坐进副驾驶,嬴阴嫚坐进后座。
江然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嬴阴嫚靠在车窗边,看着那些流淌而过的街景,忽然问了一句:“然哥,现在几点了?”
江然瞥了一眼车机屏幕上的时间:“三点半。”
刘禅从前座回过头来,“茂陵?咱们下午不是说要去的吗?”
江然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思了一会:“你们觉得呢?累不累?”
嬴阴嫚顿了顿,说:“累了,今天走了太多路,腿酸。”
刘禅也点头:“我也累,下午要是再跑一趟茂陵,明天估计爬都爬不起来。”
江然笑了,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拐上了回酒店的路:“那就明天早上去。”
“明天早上睡到自然醒,慢慢逛,不赶时间。”
刘禅嗯了一声,然后又问:“明天下午呢?”
江然的声音轻了一些:“我订了六点的飞机,到时候一起回杭州。”
嬴阴嫚的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前方座椅的靠背上,“回家乡?”
“对。”
江然轻轻点头,“我们杭州的西湖、断桥、雷峰塔,都非常有名。”
“你们看了,肯定会喜欢的。”
后座的小兕子在半梦半醒间捕捉到了杭州两个字,努力撑开眼皮问了一句。
“锅锅,那窝闷还去看城城吗?”
江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当然去,在这之前,我们先回酒店洗澡睡觉,休息好了,晚上六七点太阳下山的时候,咱们就去看城墙。”
“西安的城墙上有灯,特别好看。”
不一会,车子驶回了酒店。
四个人把大包小包拎上楼。
江然也有点困了,“冲个凉,睡觉吧。”
养精蓄锐!
.......
大汉,未央宫。
刘彻原本耐着性子看了大半个上。
大雁塔、武则天、李显、安乐公主、太平公主,那些狗血程度堪比街头杂耍的唐朝宫廷破事他看得直皱眉。
但,他真正想看的其实是自己的茂陵。
结果天幕上的江然说了句明天早上再去。
“明天?”
刘彻把军报往案上一掼,力道大得竹简都弹了两下,“他们要朕再等一个晚上?”
殿中侍立的卫青和霍去病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卫青上前半步,拱手道:“陛下,天幕所示他们刚逛完商场,那三个孩子都乏了。”
“尤其是晋阳公主才三岁,确实需要歇息。”
“三岁又如何?朕六岁就开始习骑射了!”
刘彻一甩袖子站起来,在殿中来回踱步,“朕等了这几天,就想看看千年之后的朕的陵寝是什么样子。”
“他们说推迟就推迟!”
汉之武帝,唐之武后,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霍去病站在卫青身后,年轻的脸上憋着笑。
陛下想的不是陵寝,是千年后人对听到的评价。
卫青趁机劝道:“陛下今夜好生安歇,明日一早就能看到茂陵了。”
刘彻哼了一声,重新坐下来。
“他们最好别又推迟了!”
......
大唐。
长孙皇后的目光紧紧锁在天幕上那个正在镜子前转圈的小身影上。
“二郎,你看兕子。”
李世民坐在她身侧,手里端着一盏已经凉透了的茶。
他的心情已经慢慢缓了过来。
“兕子好像又胖了一点。”
长孙皇后偏头看他,眼中带着询问。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天幕上小兕子微微鼓起的脸颊上,“兕子这几日吃了不少好东西。”
长孙皇后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后日便是端午了。”
她也想女儿了。
李世民叹了叹气,揽过了长孙皇后的秀肩。
“兕子在那边很开心。”
“那小郎君还说要带她治病呢。”
......
大明。
朱元璋听完了太平公主那段内容,冷哼了一声。
“这太平公主,真是太天真了。”
“皇位是那么好坐的?她有那个本事吗?”
“最后落得个赐死家中的下场,也是活该。”
马皇后捻佛珠的手停了一下,转头看朱元璋。
“重八,那太平公主再怎么说也是个公主,一个女子走到那个地步......”
“走到那个地步是她自找的。”
朱元璋打断了她,“妹子,打天下这些年,咱见的多了。”
“有人安分守己就能活得好好的,有人偏偏要去争那个够不着的东西。”
“争赢了是命,争输了也是命。”
上一篇:我在日本江户幕末的武士生涯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