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旅行:开局带嬴阴嫚逛兵马俑 第220章

  这小姑娘说起秦始皇来语气平淡,实在有趣。

  “那本官便考考娘子。”

  房玄龄清了清嗓子,“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推行书同文,统一文字。”

  “你可知道,当时统一的是什么字体?”

  “小篆。”

  嬴阴嫚答得干脆,“丞相李斯主持编订的。”

  “没错,那除了文字,还统一了什么?”

  “度量衡,车同轨。”

  嬴阴嫚不假思索,“还有钱币,统一为半两钱。”

  杜如晦连连点头:“小娘子好学识!”

  “那再问一个偏些的,秦始皇曾五次出巡,最后一次死在什么地方?”

  嬴阴嫚眼神微闪。

  沙丘,那个地方她怎会不知?

  “沙丘平台,河北之地。”

  “全对!”

  房玄龄抚掌大笑,从袖中取出一支精美的仿唐银簪。

  “本官就将此物就赠予这位小娘子。”

  嬴阴嫚接过银簪,不卑不亢地朝二人欠身一礼,款款走下台来。

  江然注意到她眼神里有片刻的失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小兕子已经等不及了。

  她见嬴阴嫚和刘禅都有奖,急得在江然怀里扭来扭去:“锅锅!窝也要!”

  “你太小了,上去答不了题啊。”

  江然试图安抚她。

  “系几想要嘛!”

  小兕子扁着嘴,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锅锅抱窝去!”

  台上房玄龄恰好又点了新人:“那位抱着小娘子的郎君,来都来了,一块上来吧!”

  江然一愣,无奈地抱着小兕子上台。

  她好奇地东张西望,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闹脾气。

  杜如晦看着小兕子,满脸慈爱:“这孩子多大啦?”

  “刚满三岁。”江然答。

  “三岁啊......”

  房玄龄捋着胡须,“那本官也考小娘子几题如何?”

  台下有人笑出声来。

  三岁的孩子能考什么?

  但小兕子却不甘示弱,奶声奶气地开口:“考!窝会!”

  “哦?那本官问你,什么动物会飞呀?”

  小兕子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鸟鸟!”

  “还有呢?”

  “蝴蝶蝶!还有.......”

  她皱着小眉头努力思考,忽然指着远处亮着的诗词灯串,“字字!字字也会飞!”

  “小娘子,字怎么可能会飞呢?”

  杜如晦好奇地问。

  “诗诗就系会飞飞鸭!”

  小兕子一本正经,“刚才锅锅说的诗诗,花花水水飞起来啦!”

  杜如晦和房玄龄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大笑起来。

  这小家伙,睁眼说瞎话呢!

  房玄龄连连摆手:“妙妙妙!这小娘子有灵性!定是文曲星下凡啊!”

  他从礼物台上拿出一枚小小的平安扣,穿在红绳上,挂在小兕子脖子上。

  “某赠予小娘子,愿你一生平安喜乐。”

第135章 李世民:不嘻嘻!

  大秦。

  嬴政看着巨大的水柱随着音乐起伏,还看见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表演在街头巷尾轮番上演。

  这座“大唐不夜城”里的景象,却处处透着一种他无法想象的富足与安乐。

  他内心深深地羡慕起了自己的女儿。

  房玄龄和杜如晦穿着唐式官袍,谈吐风趣地与台下观众互动。

  嬴政看着那两个后世臣子将“招贤纳士”做得如同游戏一般,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在他治下,征辟贤才是何等严肃之事?

  可那两人却能让满场欢笑,台下的人争先恐后举手,仿佛那不是一场选拔,而是一场盛宴。

  “有趣。”

  李斯的语气里带着深思,“后世人扮演他们,以戏谑之态行求贤之实,倒是不同。”

  嬴政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不一会,李斯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陛下,您看,公主殿下。”

  嬴政猛地抬头。

  天幕里,嬴阴嫚走上了台。

  可谓是对答如流。

  嬴政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了叩。

  这丫头,背得倒熟。

  他在宫中教过诸子《秦律》和政令,但从未刻意让她们记这些。

  嫚儿能如此流利地答出,想必是自己私下用了心。

  但那圆脸唐臣的下一问,却让嬴政的手指倏然停住了。

  秦始皇曾五次出巡,最后一次死在什么地方?

  沙丘平台。

  嬴政:“......”

  这可恨的地方。

  一听到这个,李斯就努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画面里,另一个小兕子被江然抱上了台。

  她一点都不怯场,奶声奶气地同两个唐臣答话。

  “诗诗飞起来啦!”

  嬴政听到这里,嘴角竟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他捻须点头:“天真烂漫,赤子之心。”

  ......

  大唐。

  太极宫中,晚宴正酣。

  李世民坐在上首,长孙皇后伴于身侧。

  尉迟敬德、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一干重臣分坐两厢。

  李承乾坐在太子席位上,正襟危坐,但眼睛却时不时往殿外瞟。

  天幕给到了大唐不夜城的璀璨灯火特写。

  满殿哗然。

  尉迟敬德嚯地站起来,“陛下,这大唐不夜城竟然千百盏灯一齐亮着!”

  房玄龄盯着这画面。

  “臣觉得比那华清宫的景色还好!”

  李世民已经站了起来。

  他走到殿中仰头望着天幕,目光灼灼。

  那些飞檐斗拱分明是大唐的制式,那些灯笼、旌旗、街市的格局处处有长安的影子。

  但那铺天盖地的灯火,那比肩接踵的人潮,那肆无忌惮的笑语,是贞观七年的长安远远不及的。

  然后,江然给小兕子买了个棉花糖。

  李世民看着天幕里的女儿被棉花糖糊了满脸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这孩子。”

  长孙皇后摇头笑了笑,“没规矩了。”

  她的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尉迟敬德站在下首,黑脸上也难得露出了笑意。

  “陛下放心!小公主在那边胖乎乎的,一看就没亏着嘴!”

  “真是如鱼得水。”

  长孙无忌、房玄龄:“......”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房玄龄的眼眶却忽然红了。

  他看到了南广场上那座玄奘的雕像。

  玄奘西行距今不过数年,此时应当还在天竺求法。

  而千年之后,居然有人为他立了那样大的像,立在长安最繁华的街头。

  接下来便是盛唐密盒的环节。

  当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个人扮着唐朝官袍走上台时,殿里的房玄龄本人噌地站了起来。

  “这这这......”

  克明去世已经快两年了。

  那个和他并称房谋杜断的老友,没能看到千年后的长安。

  天幕里的房玄龄和杜如晦正在考刘禅。

  房玄龄感叹道。

  “那位演臣的先生气度不凡,把臣当年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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