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听说有奖,立刻来了精神:“锅锅!奖奖!”
“你想要奖啊?”
江然好笑地看她。
“要!”
小兕子急得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眼睛亮晶晶的,“锅锅去!去!”
刘禅却是有些担忧。
“那是李白的诗,恐怕不容易。”
他记得这人作了很多诗歌。
小兕子听不懂这些,只一个劲儿地晃江然的肩膀。
“去嘛去嘛!”
“锅锅最棒棒了!”
江然环顾四周,举手的人实在太多了。
他试了两次都被淹没在人潮里,第三次终于被眼尖的主持人点了出来。
“那位抱小朋友的先生,就是您!”
人群让开一条路,江然抱着小兕子走到台前。
小兕子一点都不怯场,反而对着主持人奶声奶气地喊。
“鼠鼠好!”
主持人微微一笑:“小朋友真可爱。”
“那咱们先考考你哥哥?”
他转向江然,“请听题,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下一句?”
江然几乎没犹豫:“奔流到海不复回。”
“好!”
台下叫好声一片。
主持人又连出了三道,江然都对答如流。
最后一道题是“天生我材必有用”,他微微一笑:“千金散尽还复来。”
江然虽然是理科生,但语文也还行。
而且,这都是高中必背的。
小兕子虽然不懂,但看台下鼓掌就知道自己锅锅赢了,高兴得拍手大叫。
“锅锅赢赢!奖奖!奖奖!”
主持人笑着递过来一个小锦囊。
“来,送给我们大唐最可爱的小娘子。”
“嗯呐~”
小兕子接过锦囊,暴力地拉开了。
她看到里面黄澄澄的铜钱和绘着长安的书签,欢喜得不得了,攥在手心里谁也不给看。
“系窝哒~”
离开诗词街,嬴阴嫚见小兕子那么宝贝,就笑着逗她:“给我看看嘛。”
“布要、布要!”
小兕子把锦囊往怀里藏,“阿姐,尼坏!”
“我怎么坏了?”
“就坏就坏!”
小兕子皱着小鼻子,“介系锅锅赢的,才不给阿姐!”
江然忍俊不禁:“好了好了,都是你的。”
他又转头对嬴阴嫚和刘禅说,“前面那个更热闹呢。”
嬴阴嫚挑眉。
“那也得去看看。”
刘禅难得有了兴趣,“刚才的对诗就很有意思。”
正说着,前方一个偌大的舞台上,两位身着唐式官袍的男子正在拱手作揖。
左边那位蓄着长须,面目清癯。
右边那位圆脸微胖,笑容可掬。
旁边竖着块牌子:盛唐密盒。
“房玄龄、杜如晦!”
江然指着前面说道。
嬴阴嫚和刘禅在前几个小时刚在唐昭陵听过房谋杜断的故事,自然不陌生。
“各位——”
台上那位扮演房玄龄的演员开口了,声音清朗。
“本官房玄龄,奉太宗皇帝之命,与克明兄一并寻访天下贤士。”
圆脸的那位杜如晦接过话头。
“我杜某不过是个陪衬罢了。”
台下哄笑。
房玄龄瞪了他一眼:“克明兄谦虚了,您那‘断’字诀我可比不了。”
“那咱们今天也别光顾着寒暄了。”
杜如晦转向观众,“随机点人上台答题,答对了有唐朝至宝相赠。”
“诸君,可有胆量一试?”
台下立刻热闹起来,无数双手高高举起。
房玄龄的目光在人群中巡睃,忽然定住了。
“那位郎君,对,就是您!”
刘禅一愣,没想到会点到自己。
他下意识看向江然。
江然朝他点点头,鼓励道。
“去吧,别紧张。”
“你可以的!”
刘禅抿了抿嘴,一步一步走上台去。
杜如晦上下打量刘禅一番。
“敢问小郎君贵姓?”
“在下姓刘。”
刘禅下意识回道。
“哦?姓刘?”
房玄龄捋了捋胡须,“那你可知,我大唐之前有个大汉,那东汉的开国皇帝叫什么?”
江然扶额。
这是按照姓氏问的啊。
真是问对人了。
刘禅一脸自信地说道,“我知道,光武帝刘秀,是东汉开国皇帝。”
“不错不错。”
房玄龄点头,“那我再问你,刘秀有个儿子叫刘庄,后来也当了皇帝,庙号是什么?”
刘禅略一思索:“他的庙号显宗,谥号为孝明皇帝。”
台下有人“嚯”了一声。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位小郎君博学啊!”
杜如晦抚掌,“那某再考你一题,汉明帝在位期间,曾派谁去西域求法,佛教自此传入中原?”
“蔡愔、秦景。”
刘禅答得不紧不慢,“永平十年,二位使者自天竺携佛经、佛像而归。”
“妙哉妙哉!”
房玄龄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牌,“此乃仿唐金花银盒,虽非真品,亦是匠人精心打造。”
“某赠予小郎君,望你勤学不辍,将来金榜题名。”
刘禅双手接过,道谢。
江然注意到他握着玉牌的手指微微。
底还是个孩子,心里还是紧张的。
“棒!”
小兕子最会看气氛,立刻拍手给刘禅捧场。
“阿斗锅锅也棒棒!”
刘禅耳根微红,低头把玩玉牌没说话。
台上又开始第二轮点人了。
这次杜如晦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几圈,忽然定在嬴阴嫚身上。
“那位小娘子。”
“穿着蓝色衣裳的那位,莫躲,自信一点,就是你!”
嬴阴嫚猝不及防,下意识后退一步,但江然在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
“去吧,你可以的。”
房玄龄上下打量她一番,啧啧称奇:“这位小娘子,看着倒像是哪家的闺秀,不知芳龄几何?”
“十二。”
嬴阴嫚忽然有点紧张。
房玄龄捋捋假胡子,“我大唐十二岁的娘子,都在家学女红呢。”
“你来答题,家里人知道吗?“
嬴阴嫚看了一眼台下的江然,忽然镇定了一些:“知道,那是家兄。”
江然在台下笑着冲她挥手。
房玄龄朝着他点点头,笑道,“敢问娘子贵姓?”
“姓嬴。”
“嬴?”
杜如晦若有所思,“这可是个古老的姓氏啊,秦始皇嬴政,便姓嬴,娘子可知道?”
嬴阴嫚嘴角微动,“自然知道,大秦二世而亡,可惜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又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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