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举着手机:“好,看这里,三、二、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画面定格在那一刻。
连续拍了几张后,老周指着神道旁边的石碑说道:
“你们看,两侧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的相关简介碑。”
“这是唐太宗为纪念开国功臣设立的。”
“西汉有汉宣帝设立的麒麟阁十一功臣,东汉有汉光武帝的云台二十八将,
“唐朝则有凌烟阁二十四功臣。”
“这些都是帝王对功臣的一次集体表彰,规格极高,荣誉永久。”
小兕子一边走一边远眺右边黑黑的石碑,“锅锅,为什么系二十四?”
江然解释道:
“因为古人有‘象二十四气以佐天’的说法。”
“二十四功臣对应一年中的二十四节气,象征臣子们无时无刻不在辅佐皇帝。”
嬴阴嫚问:“那这些功臣都是谁?”
老周继续道。
“按排名顺序,依次是长孙无忌、李孝恭、杜如晦、魏征、房玄龄、高士廉、尉迟敬德、李靖......”
.......
大汉,未央宫。
刘彻听到“麒麟阁”三个字时,目光微微一动。
麒麟阁。
这不就是自己的宫殿嘛。
看来,这日后会被他儿子用了去。
霍去病站在卫青旁边,也仰头看着天幕。
“大唐有二十四个功臣,画在阁里供人瞻仰。”
“那陛下,咱们是不是也该有一个?”
刘彻的兴致也起来了,“如果朕要建一个表彰功臣的阁,应该取什么名字?”
“未央阁功臣?”
“汉宣帝搞了十一人。”
“虽不知道这是朕第几代子孙。”
“但朕肯定要比他多。”
卫青站在霍去病身旁,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陛下,功臣名录,重在精,不在多。”
刘彻看了他一眼:“朕的功臣,总不能比他的少。”
“选谁好呢?”
“你、去病......”
他先念了这两个,“还有谁?”
“公孙弘。”
“桑弘羊。”
“张骞。”
“李广不行。”
“主父偃也不行。”
刘彻绞尽脑丝,他想不出来那么多人。
主父偃,杀都杀了,放到里面肯定不行。
其他人能力差了一点。
算了,自己还年轻,再看吧。
第120章 凌烟阁二十功臣,有人欢喜有人愁
大唐,立政殿。
听到天幕中传来兕子那句“不像耶耶”时,他自己先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确实和朕不像。”
“朕的脸没这么方,眉骨也没这么高,这是哪个工匠雕的?也太随意了。”
长孙皇后看了看天幕上那尊肃穆却略显粗糙的雕像,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雕像面容虽不太像,但胜在气度威严。”
闻言,李世民哈哈一笑,“这倒是。”
天幕上的老周正站在那九层台阶前,念着当年选址的种种考虑。
长孙皇后站在李世民身边,“建一座大陵,要耗费无数民力,不值得。”
李世民叹了一声,点了点头。
“因山为陵,不积封土,既能防盗,亦可省民力,这确实是长久之计。”
随后,又提到了汉武帝和东方朔的故事,说九嵕山主峰形如笔架,会出文弱之君。
长孙皇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文弱之君?”
李世民沉吟片刻:“汉武帝信了,所以没选九嵕山。”
“朕不信,一座山的形状,凭什么决定一个朝代的命运?”
不一会,刘禅追问道:“那温韬呢?不是说温韬挖了昭陵。”
李世民下意识一紧。
然后,老周否认了这个说法。
李世民提着的心又落了下去。
自己心爱的兰亭序也没被盗!
这时,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的名字从老周嘴里一个一个念出来的时候,李世民的目光微微凝住。
他还没有设立凌烟阁,但确实有想过学汉宣帝的做法,把功臣们画下来供在后世瞻仰。
李世民听得很认真。
他一一听过去,暗暗点头。
这个名单位次,有点意思。
无忌排第一,因为他从头到尾都在自己身边,是他最信任的人。
李孝恭是宗室功臣,平定了南方。
杜如晦和房玄龄也都是除了长孙无忌之外最重要的谋臣。
魏征是谏臣,李世民感觉这位置有点高了。
高士廉是无忌和观音婢的舅父,那必须排名靠前。
李世民听到李道宗和丘行恭的名字没有出现时,也是有点诧异。
自己没给他们吗?
尉迟敬德就站在下边,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七位时,他挺了挺胸膛,嘴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诶!
李世民注意到了他那副微妙的姿态,笑着看了一眼。
“怎么,满意了?”
尉迟敬德立刻回答:“臣满意!”
排在他前头的可没一个武将!
药师还比他低一名呢!
说明,自己是武将的第一!
尉迟敬德有三次数驾之功,玄武门外还一箭射死了李世民最厌恶的李元吉。
长安城内,听到天幕上念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名单的声音此起彼伏。
长孙无忌正坐在轿子里,听到自己被排在第一位时,他没有太多表情,像是早已料到。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
他长孙无忌,都应该位列第一!
李靖站在兵部的值房里,目光落在那份名单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时,面色平静。
上榜不意外。
程咬金站在府邸门前,准备入宫,就见天幕提到了自己。
他呲着一口白牙。
“嘿,咱也上榜了!”
他旁边的家将也跟着笑了起来:“将军,您排第几?”
程咬金又看了一眼:“第几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将军在上面。”
魏征刚入宫,就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第四名。
魏征有点惊讶地。
自己先前到底是在隐太子麾下做事。
也有人面色不太好看。
李道宗站在自己的书房里,他的目光在天幕上扫了好几遍,确认没有自己的名字。
他的面色从平静变成了沉凝,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丘行恭也听到了,他正在马厩里喂马,听到自己的名字不在二十四人之列时,手上的草料停了一下。
他的面色带着失望之色。
但想到了宗室的李道宗和李神通也没有在其中,丘行恭也释然了。
这二位可比自己厉害多了。
秦琼在府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排位靠后。
他既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太多感慨,只是放下手中的茶盏,低声道了一句。
“某以降将之身,又曾为上皇看重,能入凌烟阁,已是意外之喜。”
秦琼很有自知之明。
如今,自己身体不好,又不能随军出征,如此,便不能立功。
虽是最后一位,已经很好了。
侯君集刚出府,就听到天幕上念出自己的名字时,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只觉胸口微微发紧。
他不知道将来的自己为何会想不开和太子谋反。
一个内侍小心翼翼的提醒。
“郎君,陛下传召。”
侯君集回过神,立刻上马。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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