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握住女儿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无碍。”
......
天幕上,那架巨大的银白色飞机正在起飞,机身加速,离开地面,冲向云霄。
李白的手微微颤了一下,酒壶在手里晃了晃,酒洒出来几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他没有在意,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天幕上。
铁做的鸟,能载人,能飞天。
从长安到成都,只要不到一个时辰。
李白这辈子,游遍了大唐的山川河流,从长安到扬州,走了几个月。
从长安到成都,走了几个月。
他写过“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李白抬起手,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描画着什么。
他在描画那架飞机的轮廓。
鸟不是鸟,比鸟大,比鸟快,比鸟飞得高。
“噫吁嚱,危乎高哉!”
看到飞机在云层之上飞行,李白不由得感叹一声。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是他写的诗。
自己写的是大鹏,是神话中的鸟。
李白忽然想笑。
他笑自己,写了那么多诗,但没有一句能写出这样的速度。
李白仰头饮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动。
在酝酿诗句了。
......
大宋,开封府。
赵祯坐在龙椅上,早朝刚开始,大臣们还没开始奏事。
天幕亮了起来,那架巨大的银白色飞机正在起飞。
赵祯的目光盯着那架飞机,看着它加速,腾空,冲向云霄。
飞机,铁做的,能飞,能坐人,从长安到成都,一个时辰。
范仲淹站在文臣列中,仰头看着天上。
此刻,忽然想作诗!
包拯站在武臣列中,面色铁青,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他的眼睛里全是震惊。
飞机的速度,一个时辰八九百里。
如果大宋也有飞机,金国还敢来犯吗?
把将士们装上飞机,一个时辰就能飞到边疆。
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大宋的军队已经到了。
韩琦站了出来。
“官家,天幕上那架飞机,臣闻所未闻。”
“铁能飞天,载人飞天,一个时辰就能从长安到蜀地。”
“臣以为,此乃神物,非人力可为。”
赵祯的手微微攥紧了龙椅的扶手。
如果大宋能有飞机,那么北方的辽国、西边的西夏、南方的交趾都将被轻易征服。
一个时辰,大宋的军队就能到。
什么幽云十六州,什么澶渊之盟,就通通不是问题。
山河一统,指日可待啊!
“朕的大宋,何时才能有这样的神器?”
.......
大明。
天幕上,那架飞机正在跑道上滑行。
朱元璋沉默了。
坐那飞机,从长安到成都,都要不了一个时辰。
这是何等之快?
马皇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重八,那个世界的人,飞上天了。”
朱元璋“嗯”了一声。
“妹子,咱看到了。”
天幕上,飞机离开了地面,越飞越高。
朱元璋的嘴巴微微张着,他的眼睛盯着天幕上那个越来越小的飞机。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要是也能飞上去看看,该多好。
从天上看看南京城,看看紫金山,看看长江,看看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
朱标站在几步之外,仰头看着天幕上那架越来越小的飞机。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如果大明也有飞机,父皇就不用那么累了。
巡视江南,视察边防,接见各地官员,一天就能到。
一天之内,从南京到北平,从北平到西安,从西安到成都。
父皇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历史上,操心过多的帝王,寿命都短。
......
大明,紫禁城。
朱由校站在乾清宫的院子里,仰头看着天幕。
那架巨大的银白色机器在天空中飞行。
他的眼睛亮了。
“这个比那个音乐盒还好。”
朱由校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兴奋压不住。
魏忠贤站在他身侧,躬着身子。
“陛下,那叫飞机,能飞上天的机器。”
朱由校点了点头。
“朕好想做一架。”
魏忠贤愣了一下。
朱由校从天幕上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殿内。
他要去画图了。
木工做个模型先。
魏忠贤连忙跟上。
“陛下,早朝的时辰到了,大臣们还在等着。”
朱由校头也不回。
“让他们等。”
......
飞机在云层之上平稳地飞行。
小兕子趴在舷窗上已经看了快半个小时了,云海、蓝天、太阳,看来看去都是这些,她的新鲜劲儿过去了一大半。
“锅锅,云云都一样的,白的,软的~”
刘禅坐在后排,靠在椅背上,目光也落在窗外。
他不敢往下看太久了,太高了,看久了头晕。
他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又睁开,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嬴阴嫚。
嬴阴嫚也在看窗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蹭着。
机舱里响起了广播,一个温柔的女声。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的飞机即将开始为您提供午餐服务。”
“请您放下小桌板,准备好用餐。”
小兕子转过头看着江然。
“锅锅,飞机上还有饭吃?在天上吃饭?”
江然笑了。
“对,飞机餐,在天上吃,一边飞一边吃。”
小兕子的小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系几要在天上吃饭了,系几回去要告诉阿耶。阿耶也没在天上吃过饭。”
刘禅从旁边探过身来,他低声问。
“然哥,在天上吃饭?饭怎么做的?”
嬴阴嫚也看了过来,她也好奇。
“天上也能生火?”
在天上,离地几千丈,怎么做饭?
江然想了想。
“不是现做的,在地上做好了,带上飞机,加热一下。”
“飞机上有烤箱,能加热食物。”
刘禅“哦”了一声,缩回去了。
坐在刘禅旁边的大叔没注意到这对话,一直在看书。
见那个空姐正给前面的旅客发放餐食,江然就把小兕子面前的小桌板放下来。
小兕子看着那块从座椅背后翻下来的塑料板。
她伸手拍了拍。
“锅锅,这个板板能干什么?放饭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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