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握住她的小手。
“对,要飞了,别怕,很安全的。”
飞机开始加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窗外的跑道飞速后退,景物变得模糊。
刘禅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手攥着扶手,有点恐高了。
嬴阴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飞机轻轻一震,离开了地面。
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
小兕子小脸贴着玻璃,看着窗外的世界越来越小。
“锅锅,房几变小了,人变小了,都变小了。”
“窝闷在天上!”
江然颔首,“对,我们在天上。”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照进来。
小兕子用手背挡住阳光,“锅锅,好亮!窝闷会不会撞到太阳了了!”
江然摇摇头,“不会的,太阳离我们很远很远。”
“不管在地上还是在天上,都一样远。”
小兕子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想明白。
她不纠结了,继续看窗外。
“然哥,飞机是铁做的吗?”
刘禅隔着嬴阴嫚对话。
他真的很好奇啊。
“呃,可以这么说吧。”
江然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
......
咸阳宫。
嬴政站在殿前的台阶上,一夜未眠的疲惫被天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一扫而空。
从西安到成都,坐飞机只要一个时辰就能到。
他的手指微微攥紧了。
扶苏站在旁边。
“父皇,只需一个时辰,从长安到成都。”
李斯仰头看着天幕,脑子在飞速运转。
陛下统一六国后,修建了驰道、直道,大大提升了军队的调动速度。
他以为已经很快了。
天幕上,镜头拉近了。
一架银白色的飞机停在跑道上。
嬴政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个庞然大物,没有马没有牛没有人力牵引的庞然大物,能飞上天。
嬴政的手攥得更紧了。
他的女儿,在那个叫飞机的东西上。
飞机轻轻一震,离开了地面。
嬴政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女儿离地了。
“嫚儿在天上。”
李斯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臣想到了庄子里的,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
“其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他顿了顿,“陛下,千年之后的人,真的飞起来了。”
天幕上的画面切到了飞机内部。
宽敞的客舱,整齐的座椅,明亮的舷窗,乘客们坐在椅子上,有的在看窗外,有的在看书,有的在闭目养神。
嬴政的目光落在那张舷窗上。
人坐在那个东西里面,在天上飞。
他忽然想起自己派徐福出海寻仙山。
徐福带了童男童女,带了金银财宝,还带了粮食种子,乘船出海,结果就是一去不回。
可恶!
......
大汉,未央宫。
天幕上的特写镜头,把飞机起飞的全过程清清楚楚地展现了出来。
滑行、加速、抬头、离地、升空。
“卫青!”
大将军卫青一大早就接到了汉武帝的旨意。
就是让舅甥二人来和刘彻一起看天幕。
卫青是大将军,打过无数次仗,见过无数次战马奔腾的场面。
此刻,他也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陛下,真的飞起来了。”
霍去病站在一旁,他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东西比臣的马快。”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刘彻的眼里忽然有些失落之色。
在昨天天幕出现之前,刘彻以为自己的天马已经很快了。
但,如今,自己的天马只能在地上跑,那东西确能在天上飞。
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大汉若是也有飞机,自己就能把匈奴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一个时辰从长安到匈奴王庭。
早上出发,中午到,下午打完仗,晚上就回长安吃庆功宴了。
第68章 李白:我想作诗!
大唐。
江然说从西安到成都不到一个时辰。
李世民的手微微攥紧了。
一个时辰,从长安到成都。
他想起自己刚登基的那年,蜀地有急报,他派使者前往成都,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跑了多久?
七天,还是八天。
“从长安到成都,快马加鞭,在大唐,至少都需要七昼夜。”
“一千年后的世界,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做到。”
长乐公主李丽质站在长孙皇后的身后,一直在看天幕。
她的妹妹小兕子正仰着小脸看着天空,那个年轻男人说飞机不会掉下来,很安全。
“阿耶、阿娘,兕子坐那个飞机,不会危险吗?”
长孙皇后转过头看着女儿。
“那小郎君说了,飞机很安全,比汽车还安全。兕子坐那个飞机,不会有事。”
“可是——”
李丽质还想说什么。
李世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丽质,你看,那个飞机,不是一只鸟,是一个很大的东西,能装很多人。”
“它能在天上飞,说明一定有它的道理,兕子不会有事。”
天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机场航站楼里。
来来往往的旅客拖着行李箱,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行色匆匆。
有人刚下飞机,有人准备登机,有人举着牌子接人。
长孙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二郎,这飞机似乎人人都可以乘坐?”
李世民更是感到不可思议,“确是这样。”
天幕上,江然带着三个人走到登机口。
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停机坪上停着好几架飞机。
李世民的目光凝住了。
“那是铁做的鸟?”
长孙皇后和李丽质都一脸茫然的看着。
不一会,飞机开始登机了。
旅客们排队走进廊桥。
镜头扫过一排排蓝色的座椅,座椅上坐着形形色色的旅客。
空姐穿着红色的制服,推着小车在过道里穿行,微笑着给旅客放行李。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个推着小车的女子。
“观音婢,那是飞机里的侍女吗?”
长孙皇后也不确定。
“或许吧。”
李丽质看到了空姐,忽然不那么担心了。
“阿娘,飞机上有人伺候,就像咱们坐马车,有侍女跟着一样。”
很快,飞机开始滑行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变大。
小兕子的小手抓紧了江然的衣角。
李丽质的心不由得也揪了起来。
“阿娘,它动了!兕子抓那个小郎君的衣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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